第440章 王導，喬破竹
第440章 王導，喬破竹
閻埠貴這一次在醫院住了十八天。
易中海都差點要堅持不住了，閻埠貴總算是出院了。
這讓易中海鬆了口氣。
這心裡就是有點堵。
總感覺自己賠本了。
賠大了。
伺候病人本身就是個體力活，可是如果心甘情願的伺候，還好說，高興。
可是不願意，非常不願意，不止如此，還是自己當初嘴賤，搞了這麼一個提議，結果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砸的真狠。
今年出現了很多大火的電視劇什麼的。
比如最經典的射鵰，上海灘，濟公————
就拿這版本的射鵰來說，哪怕拿到四十年後，依舊是最經典的版本，不可替代。
所以在這個時代，這簡直就是視覺盛宴。
娛樂缺乏的年代，這簡直可以說是絕對的爆。
何雨柱感覺可以讓三國演義早點出現了。
如今他也有人脈，閒著沒事，可以搞搞。
要知道，三國拍攝是91年，但我們都說的是94年版，因為是94年播放的。
劇中很多人物，其實年齡上都偏大了。
所以，何雨柱感覺可以早點提上日程。
畢竟劇中人物，很多何雨柱都是知道的。
另外，核心人物不打算改編。
比如劉關張，哪怕諸葛亮，司馬懿，等等很多都不會改編。
還有何青版的小喬。
等等。
但他也會讓其中的一些改變。
比如趙子龍白馬白袍，這個白馬，肯定要上他的馬。
還有張飛的烏騅馬，這個也要用他的黑馬。
就連赤兔馬，何雨柱這裡也有最合適的。
三國名將不只是武將出名，就連馬也是最出名的，比如曹操的馬，絕影。
絕影是唯一見於正史（《魏書》）的曹操坐騎，宛城之戰中身中多箭仍奮力突圍，最終戰死。
除此之外還有爪黃飛電。
呂布的坐騎赤兔馬。
劉備的坐騎的盧。
趙雲的坐騎照夜玉獅子，也有說叫白龍駒和玉蘭白龍駒。
張飛的烏雲踏雪，也有說是烏騅馬，就是和項羽的馬一個品種。
孫權的快航。
等等還有不少。
但只有赤兔、絕影、的盧、爪黃飛電四者在正史與演義中均有明確記載，被廣泛視為「四大名駒」。
何雨柱不想把本該屬於一些人的東西搶走。
所以，不管是導演，還是演員。
何雨柱都是遵循用原著人。
至於搶了那個趙子龍的角色，何雨柱也會用其它方面來補償他。
肯定不會讓他吃虧。
因為何雨柱現在對於什麼功名利祿的追求是另一種高度。
有些名利可以追求，但娛樂圈明星什麼的，這種所謂的名，他還真的沒放在眼裡。
他不需要。
未來他的成就很高，所以就算是去當演員體驗一下，也只接一些大劇，一些比較有意義的角色。
比如西遊記的二郎神。
三國演義里的趙子龍。
他要將趙子龍白馬白袍，長坂坡七進七出，完美的演繹出來，讓這一段成為一個更高級的經典。
何雨柱都是可以直接找王導的。
87紅樓夢的導演就是王導。
何雨柱就邀請楊導和王導來家裡做客。
兩個人欣然同意。
主要是何雨柱的茶太好了。
王導也就比何雨柱大了四歲。
不過看起來，兩個人年齡仿佛差了一輩一樣。
何雨柱這裡有好吃的，好喝的，這好喝的包括好酒，好茶。
這些東西享受的就包括楊導和王導。
所以雖然相處的次數不多，因為他們太忙了，但感情好。
何雨柱的性格，不爭，加上長得年輕，但是年齡可是實打實的，所以相處起來倒也融洽。
王導是第一次來四合院。
之前在飯店一起吃過飯。
甚至當初為了讓王導多關照下何青，何雨柱還特意去找過王導，也是那次開始，兩個人也算是成為了好朋友。
四合院都知道楊導是大導演，尤其是曾經拍攝過偉人的。
加上也不是第一次來。
所以大家倒是不見怪，甚至不少人還熱情的打個招呼。
一進房屋。
王導也是一愣。
為何雨柱的住處震撼了，他沒想到何雨柱可以住的這麼舒服。
房屋的布置，格局，設施，環境，採光，感覺，是他生平僅見。
這不是有錢就能達到的。
主要是何雨柱的裝修布置這種，屬於降維打擊，亦或者說，就算幾十年後，別人也達不到他這種感覺。
王導也看到了何雨柱屋子裡的三國人物雕刻。
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他現在其實正在忙碌紅樓夢的拍攝。
說實話，目前還真沒有精力。
但看到這些東西，一下子就有了想法。
四大名著，楊導已經在拍攝四遊記，他在拍攝紅樓夢。
要知道第一個拍攝的絕對會占絕對優勢。
先入為主。
得天獨厚，屬於占盡天時地利人和。
要是第一次拍攝了，後面被人超越，只能說是後來的拍攝太強了，還有就是你拍攝太爛了。
倒上茶。
王導依依不捨地才從這些木雕上移開目光。
何雨柱雕刻的木雕人物中，還有包括馬匹。
栩栩如生，看著都是威武不凡，就連造型著裝都是仿佛設計好的一樣。
何雨柱倒是不急著說話。
何雨柱知道他會問，他要是不問，何雨柱不介意激他兩句，比如說，找別人，他肯定急。
還好紅樓夢那裡已經順利進行。
三國演義就算開始，也要先搞定劇本，選好演員，服裝————
等這些準備好，紅樓夢也差不多就要結束了。
王導現在是糾結，真的很糾結。
就是紅樓那裡還是有點騰不開手。
何雨柱笑著說道：「我可以幫你選角色。」
這個何雨柱最在行。
沒有人比他更在行這個了。
畢竟三國演義，何雨柱看了很多遍，很多人物可都是耳熟能詳的。
王導眼睛一亮。
他是相信何雨柱的。
主要是西遊記的不少演員就是何雨柱選的，嗯，還有那些木雕。
穿上服裝，讓人一看，好傢夥，簡直和木雕一模一樣。
他們不知道的是，何雨柱的木雕本來就是照著這些人的造型雕刻的，怎麼可能不一樣。
王導一咬牙同意了。
畢竟表示給何雨柱一個副導演的位置。
何雨柱沒有拒絕。
掛一個名稱就掛一個吧。
四遊記那裡已經掛了一個。
楊導當初說什麼也要掛一個，不然感覺就太占何雨柱便宜了。
西遊記，三國演義這種四大名著級別的，掛一個副導演，也不錯，如果是別的劇，說實話，何雨柱都不怎麼想。
王導表示到時候直接請何雨柱過去，然後面試演員。
其它的不用管。
嗯，武打動作，如果可以，也讓何雨柱設計。
何雨柱沒有同意，只說武術指導還是要找，他到時候可以幫上忙就幫。
就這樣簡單敲定了。
不過真要拍攝，估計也要年後了。
何雨柱也不急，但可以提前好幾年。
可以提前到九零年代之前播放。
今天，何雨柱在喬破竹這裡。
下午就被喬破竹拉走了。
兩個人去吃了一頓飯，去小山那裡騎馬。
最後回到了喬破竹獨居的地方。
——
這裡何雨柱也來過不少次。
今天的喬破竹有點心事，雖然看似輕鬆，但兩個人相處久了，一些細微的表情還是瞞不過。
「有心事？」何雨柱看著靠在他懷裡的喬破竹說道。
喬破竹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整個人擠在他懷裡。
仰頭用臉在他的脖子裡拱了拱。
她這樣一個英姿颯爽的超級大美女，這樣真的很難讓人招架。
她的身材很好。
都說女人身材好看，必須要有腰，有胯、有臀。
還有熊。
有的女人直板身材，沒腰，沒胯，沒屁股。
就算臉蛋長得不錯，但依舊會缺少女人味。
喬破竹也算得上完美了。
「你說我要不要生個孩子？」喬破竹抬起頭看著何雨柱問道。
何雨柱一愣。
這個問題還是讓他驚奇了一下。
當初喬破竹說的很清楚，兩個人就是簡單的這個關係，孩子也不要，更不會破壞他的家庭。
何雨柱看著她的眼神。
雖然她在問，但是何雨柱知道她是決定好了，有了自己的主意，現在是在徵詢他的意見。
可以說，他如果同意，那就生。
如果他不同意，她也肯定不會勉強。
但何雨柱從她眼中看到了決定，那肯定是想好了，想好了萬全之策。
所以何雨柱笑著說道：「好，那就生。」
何雨柱在這件事上不糾結。
說實話，能讓這麼優秀的女人心甘情願給你生孩子，那也是一種成就感。
或許目前只有這種成就感才能讓何雨柱感覺到成就感。
其它的追求他也沒有。
他發明不出強國的神器，至於賺點錢，什麼的，這些的成就感已經在他看來，不夠。
所以他選擇了中醫大道。
他要讓中醫立於世界之巔。
賺錢什麼的，可以餐飲，可以酒。
娛樂影視這種，何雨柱還在考慮。
畢竟如果讓咱們這裡也出現個電影聖地也不是不可以。
但這個對他來說有難度。
他不懂拍攝，不懂導演，就算他看過一些又能做什麼？
就像現在他只能幫助楊導，幫助王導。
而讓他去當導演，不好意思，他啥也不會————
「你想什麼呢，這都能出神？」喬破竹沒好氣地說著在他脖子那裡輕輕咬了一下。
何雨柱直接抱著她去了房間。
這一次沒有做任何措施。
夜深了。
安靜下來。
「我不年輕了，等我人老珠黃，我和你的關係見不得光，我感覺到時候我會很孤獨。」喬破竹輕輕地笑道。
「可是這樣會委屈我們的孩子。」何雨柱輕輕說道。
「林雲初和婁曉娥，還有我，孩子不孤單。」喬破竹笑著說道。
何雨柱知道她們幾個已經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所以喬破竹甚至可能就是被這個刺激到了，所以才要生個孩子。
生就生吧，何雨柱沒壓力，他喜歡這個女人，至於孩子，幾十年後，那個世界，他有自己這麼個爹，高興還來不及呢————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需要我幫忙嗎？」何雨柱問道。
「不用，到時候我去香江那邊，婁曉娥幫我，到時候等我生完孩子，我再回來。」喬破竹說道。
何雨柱抱著她，抱得很緊。
喬破竹看著何雨柱笑了。
「好了，你也不用這樣，我很開心，我這輩子遇到你是我的運氣，什麼名利，都沒自己快樂幸福重要，世俗，別人怎麼看，我不在乎。」喬破竹笑著說道。
何雨柱知道她灑脫，但沒想到她這麼灑脫。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能有這種思想的，都不是一般人。
因為她可不是那種靠著男人，只想上位，不擇手段，等等，她不是那種人，她有著顯赫的家世和能力，有這個思想，才讓何雨柱驚訝。
最難消受美人恩，何雨柱是真的感受到了。
確實，誰都不知道說什麼，可是就這樣，也覺得有點——.——
但又能如何，根本沒有什麼萬全之策。
主要是心裡這一關。
他一直都在反思一個問題。
愛是不是應該自私的。
愛是不是應該只有彼此，不能揉進一粒沙子。
自己到底最愛的是她們中哪一個。
自己到底愛不愛她們？
能愛到什麼程度？
何雨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這種問題還是不想了，就如那句話說的，庸人自擾。
事情都這樣了，想這些有什麼意義。
還有就是不要找什麼藉口，也不要找什麼理由，那樣反而更落下乘。
還不如大大方方的當個渣男，深情的渣男。
她也確實喜歡她們，愛她們，所以那就表達出來。
不專情，不代表沒情。
早上醒來！
又是一番。
「喬妹，我愛你！」何雨柱輕輕的說道。
喬破竹一顫。
緊緊的抱著他。
眼中都是光，柔情的看著何雨柱：「我也愛你，我很愛你，何雨柱，我最愛你！」
何雨柱看到喬破竹那眼中的喜悅。
一下子就感觸頗深。
愛要說出口。
語言的魅力就在這裡。
表達出來，傳遞，可以將兩個人的心一下子拉在一起。
都說濃情蜜意，愛情之間的糾纏是人世間最美的東西。
這可是只有帥男美女才有的奢侈品。
畢竟你對著一個豬頭大臉，丑的不行的人，表達愛意，表達柔情蜜意，真的不行，沒那個效果。
閻埠貴這一次在醫院住了十八天。
易中海都差點要堅持不住了，閻埠貴總算是出院了。
這讓易中海鬆了口氣。
這心裡就是有點堵。
總感覺自己賠本了。
賠大了。
伺候病人本身就是個體力活，可是如果心甘情願的伺候，還好說，高興。
可是不願意，非常不願意，不止如此，還是自己當初嘴賤，搞了這麼一個提議，結果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砸的真狠。
今年出現了很多大火的電視劇什麼的。
比如最經典的射鵰，上海灘，濟公————
就拿這版本的射鵰來說，哪怕拿到四十年後，依舊是最經典的版本，不可替代。
所以在這個時代，這簡直就是視覺盛宴。
娛樂缺乏的年代，這簡直可以說是絕對的爆。
何雨柱感覺可以讓三國演義早點出現了。
如今他也有人脈，閒著沒事，可以搞搞。
要知道，三國拍攝是91年，但我們都說的是94年版，因為是94年播放的。
劇中很多人物，其實年齡上都偏大了。
所以，何雨柱感覺可以早點提上日程。
畢竟劇中人物，很多何雨柱都是知道的。
另外，核心人物不打算改編。
比如劉關張，哪怕諸葛亮，司馬懿，等等很多都不會改編。
還有何青版的小喬。
等等。
但他也會讓其中的一些改變。
比如趙子龍白馬白袍，這個白馬，肯定要上他的馬。
還有張飛的烏騅馬，這個也要用他的黑馬。
就連赤兔馬，何雨柱這裡也有最合適的。
三國名將不只是武將出名，就連馬也是最出名的，比如曹操的馬，絕影。
絕影是唯一見於正史（《魏書》）的曹操坐騎，宛城之戰中身中多箭仍奮力突圍，最終戰死。
除此之外還有爪黃飛電。
呂布的坐騎赤兔馬。
劉備的坐騎的盧。
趙雲的坐騎照夜玉獅子，也有說叫白龍駒和玉蘭白龍駒。
張飛的烏雲踏雪，也有說是烏騅馬，就是和項羽的馬一個品種。
孫權的快航。
等等還有不少。
但只有赤兔、絕影、的盧、爪黃飛電四者在正史與演義中均有明確記載，被廣泛視為「四大名駒」。
何雨柱不想把本該屬於一些人的東西搶走。
所以，不管是導演，還是演員。
何雨柱都是遵循用原著人。
至於搶了那個趙子龍的角色，何雨柱也會用其它方面來補償他。
肯定不會讓他吃虧。
因為何雨柱現在對於什麼功名利祿的追求是另一種高度。
有些名利可以追求，但娛樂圈明星什麼的，這種所謂的名，他還真的沒放在眼裡。
他不需要。
未來他的成就很高，所以就算是去當演員體驗一下，也只接一些大劇，一些比較有意義的角色。
比如西遊記的二郎神。
三國演義里的趙子龍。
他要將趙子龍白馬白袍，長坂坡七進七出，完美的演繹出來，讓這一段成為一個更高級的經典。
何雨柱都是可以直接找王導的。
87紅樓夢的導演就是王導。
何雨柱就邀請楊導和王導來家裡做客。
兩個人欣然同意。
主要是何雨柱的茶太好了。
王導也就比何雨柱大了四歲。
不過看起來，兩個人年齡仿佛差了一輩一樣。
何雨柱這裡有好吃的，好喝的，這好喝的包括好酒，好茶。
這些東西享受的就包括楊導和王導。
所以雖然相處的次數不多，因為他們太忙了，但感情好。
何雨柱的性格，不爭，加上長得年輕，但是年齡可是實打實的，所以相處起來倒也融洽。
王導是第一次來四合院。
之前在飯店一起吃過飯。
甚至當初為了讓王導多關照下何青，何雨柱還特意去找過王導，也是那次開始，兩個人也算是成為了好朋友。
四合院都知道楊導是大導演，尤其是曾經拍攝過偉人的。
加上也不是第一次來。
所以大家倒是不見怪，甚至不少人還熱情的打個招呼。
一進房屋。
王導也是一愣。
為何雨柱的住處震撼了，他沒想到何雨柱可以住的這麼舒服。
房屋的布置，格局，設施，環境，採光，感覺，是他生平僅見。
這不是有錢就能達到的。
主要是何雨柱的裝修布置這種，屬於降維打擊，亦或者說，就算幾十年後，別人也達不到他這種感覺。
王導也看到了何雨柱屋子裡的三國人物雕刻。
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他現在其實正在忙碌紅樓夢的拍攝。
說實話，目前還真沒有精力。
但看到這些東西，一下子就有了想法。
四大名著，楊導已經在拍攝四遊記，他在拍攝紅樓夢。
要知道第一個拍攝的絕對會占絕對優勢。
先入為主。
得天獨厚，屬於占盡天時地利人和。
要是第一次拍攝了，後面被人超越，只能說是後來的拍攝太強了，還有就是你拍攝太爛了。
倒上茶。
王導依依不捨地才從這些木雕上移開目光。
何雨柱雕刻的木雕人物中，還有包括馬匹。
栩栩如生，看著都是威武不凡，就連造型著裝都是仿佛設計好的一樣。
何雨柱倒是不急著說話。
何雨柱知道他會問，他要是不問，何雨柱不介意激他兩句，比如說，找別人，他肯定急。
還好紅樓夢那裡已經順利進行。
三國演義就算開始，也要先搞定劇本，選好演員，服裝————
等這些準備好，紅樓夢也差不多就要結束了。
王導現在是糾結，真的很糾結。
就是紅樓那裡還是有點騰不開手。
何雨柱笑著說道：「我可以幫你選角色。」
這個何雨柱最在行。
沒有人比他更在行這個了。
畢竟三國演義，何雨柱看了很多遍，很多人物可都是耳熟能詳的。
王導眼睛一亮。
他是相信何雨柱的。
主要是西遊記的不少演員就是何雨柱選的，嗯，還有那些木雕。
穿上服裝，讓人一看，好傢夥，簡直和木雕一模一樣。
他們不知道的是，何雨柱的木雕本來就是照著這些人的造型雕刻的，怎麼可能不一樣。
王導一咬牙同意了。
畢竟表示給何雨柱一個副導演的位置。
何雨柱沒有拒絕。
掛一個名稱就掛一個吧。
四遊記那裡已經掛了一個。
楊導當初說什麼也要掛一個，不然感覺就太占何雨柱便宜了。
西遊記，三國演義這種四大名著級別的，掛一個副導演，也不錯，如果是別的劇，說實話，何雨柱都不怎麼想。
王導表示到時候直接請何雨柱過去，然後面試演員。
其它的不用管。
嗯，武打動作，如果可以，也讓何雨柱設計。
何雨柱沒有同意，只說武術指導還是要找，他到時候可以幫上忙就幫。
就這樣簡單敲定了。
不過真要拍攝，估計也要年後了。
何雨柱也不急，但可以提前好幾年。
可以提前到九零年代之前播放。
今天，何雨柱在喬破竹這裡。
下午就被喬破竹拉走了。
兩個人去吃了一頓飯，去小山那裡騎馬。
最後回到了喬破竹獨居的地方。
——
這裡何雨柱也來過不少次。
今天的喬破竹有點心事，雖然看似輕鬆，但兩個人相處久了，一些細微的表情還是瞞不過。
「有心事？」何雨柱看著靠在他懷裡的喬破竹說道。
喬破竹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整個人擠在他懷裡。
仰頭用臉在他的脖子裡拱了拱。
她這樣一個英姿颯爽的超級大美女，這樣真的很難讓人招架。
她的身材很好。
都說女人身材好看，必須要有腰，有胯、有臀。
還有熊。
有的女人直板身材，沒腰，沒胯，沒屁股。
就算臉蛋長得不錯，但依舊會缺少女人味。
喬破竹也算得上完美了。
「你說我要不要生個孩子？」喬破竹抬起頭看著何雨柱問道。
何雨柱一愣。
這個問題還是讓他驚奇了一下。
當初喬破竹說的很清楚，兩個人就是簡單的這個關係，孩子也不要，更不會破壞他的家庭。
何雨柱看著她的眼神。
雖然她在問，但是何雨柱知道她是決定好了，有了自己的主意，現在是在徵詢他的意見。
可以說，他如果同意，那就生。
如果他不同意，她也肯定不會勉強。
但何雨柱從她眼中看到了決定，那肯定是想好了，想好了萬全之策。
所以何雨柱笑著說道：「好，那就生。」
何雨柱在這件事上不糾結。
說實話，能讓這麼優秀的女人心甘情願給你生孩子，那也是一種成就感。
或許目前只有這種成就感才能讓何雨柱感覺到成就感。
其它的追求他也沒有。
他發明不出強國的神器，至於賺點錢，什麼的，這些的成就感已經在他看來，不夠。
所以他選擇了中醫大道。
他要讓中醫立於世界之巔。
賺錢什麼的，可以餐飲，可以酒。
娛樂影視這種，何雨柱還在考慮。
畢竟如果讓咱們這裡也出現個電影聖地也不是不可以。
但這個對他來說有難度。
他不懂拍攝，不懂導演，就算他看過一些又能做什麼？
就像現在他只能幫助楊導，幫助王導。
而讓他去當導演，不好意思，他啥也不會————
「你想什麼呢，這都能出神？」喬破竹沒好氣地說著在他脖子那裡輕輕咬了一下。
何雨柱直接抱著她去了房間。
這一次沒有做任何措施。
夜深了。
安靜下來。
「我不年輕了，等我人老珠黃，我和你的關係見不得光，我感覺到時候我會很孤獨。」喬破竹輕輕地笑道。
「可是這樣會委屈我們的孩子。」何雨柱輕輕說道。
「林雲初和婁曉娥，還有我，孩子不孤單。」喬破竹笑著說道。
何雨柱知道她們幾個已經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所以喬破竹甚至可能就是被這個刺激到了，所以才要生個孩子。
生就生吧，何雨柱沒壓力，他喜歡這個女人，至於孩子，幾十年後，那個世界，他有自己這麼個爹，高興還來不及呢————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需要我幫忙嗎？」何雨柱問道。
「不用，到時候我去香江那邊，婁曉娥幫我，到時候等我生完孩子，我再回來。」喬破竹說道。
何雨柱抱著她，抱得很緊。
喬破竹看著何雨柱笑了。
「好了，你也不用這樣，我很開心，我這輩子遇到你是我的運氣，什麼名利，都沒自己快樂幸福重要，世俗，別人怎麼看，我不在乎。」喬破竹笑著說道。
何雨柱知道她灑脫，但沒想到她這麼灑脫。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能有這種思想的，都不是一般人。
因為她可不是那種靠著男人，只想上位，不擇手段，等等，她不是那種人，她有著顯赫的家世和能力，有這個思想，才讓何雨柱驚訝。
最難消受美人恩，何雨柱是真的感受到了。
確實，誰都不知道說什麼，可是就這樣，也覺得有點——.——
但又能如何，根本沒有什麼萬全之策。
主要是心裡這一關。
他一直都在反思一個問題。
愛是不是應該自私的。
愛是不是應該只有彼此，不能揉進一粒沙子。
自己到底最愛的是她們中哪一個。
自己到底愛不愛她們？
能愛到什麼程度？
何雨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這種問題還是不想了，就如那句話說的，庸人自擾。
事情都這樣了，想這些有什麼意義。
還有就是不要找什麼藉口，也不要找什麼理由，那樣反而更落下乘。
還不如大大方方的當個渣男，深情的渣男。
她也確實喜歡她們，愛她們，所以那就表達出來。
不專情，不代表沒情。
早上醒來！
又是一番。
「喬妹，我愛你！」何雨柱輕輕的說道。
喬破竹一顫。
緊緊的抱著他。
眼中都是光，柔情的看著何雨柱：「我也愛你，我很愛你，何雨柱，我最愛你！」
何雨柱看到喬破竹那眼中的喜悅。
一下子就感觸頗深。
愛要說出口。
語言的魅力就在這裡。
表達出來，傳遞，可以將兩個人的心一下子拉在一起。
都說濃情蜜意，愛情之間的糾纏是人世間最美的東西。
這可是只有帥男美女才有的奢侈品。
畢竟你對著一個豬頭大臉，丑的不行的人，表達愛意，表達柔情蜜意，真的不行，沒那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