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除夕
閻家孩子都是隨閻埠貴，其實三大媽和閻埠貴也不相上下。
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潛移默化的被影響，總之，三大媽的算計比起閻埠貴不少什麼。
兩個人甚至有點志同道合的感覺。
三個孩子都是受閻埠貴影響，一個個算帳算的很清楚。
現在閻解成過得不錯，他們想占便宜，閻解成怎麼可能讓他們占。
三個兒媳婦都是在包餃子，在做飯。
閻家四個老爺們坐在一起，就這麼聊天。
閻埠貴看了看三個兒子，這算計起來比自己都不弱，按說他應該高興才是。
他一直都是說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可是當三個兒子算計到他身上的時候，感覺這心裡苦苦的。
仔細想想，三個孩子為什麼算計到他身上，那是因為他先算計到孩子們身上。
而且從小就灌輸了這種思想。
算計，甩鍋，不是父母不能幫，是因為父母三個兒子，幫了那個不幫另外兩個，都不公平。
還有算計到三個兒子，當初閻解成的不孕不育症都不治療，因為他算計的是閻解成沒兒子，又不是他沒兒子，他沒兒子，不耽誤他閻埠貴有孫子。
為了公平，閻解成沒說什麼。
雖然心裡不舒服，雖然理由很牽強，連借錢都不借，可也沒辦法，認了。
可是閻埠貴借錢給了閻解娣，這個閻家惟一也是老么的小姑娘。
三百塊。
不說給，就算是借，也足以讓閻解成崩潰。
這也是真正的閻家父子崩塌的開始。
哪怕現在閻解成也有了兒子，可是那是花了快上萬塊才治好的。
閻解成現在為了兒子，不能讓人說閒話看不起，所以維持這個家的和睦，哪怕只是做做樣子都行。
嗯，確實就是做做樣子。
所以他甚至都不想和他們說話。
只想著吃完這頓飯，再吃完年夜飯，任務完成。
這兩個兄弟的嘴臉在他看來有點讓人生厭。
那眼神中滿滿都是算計。
「大哥，你現在一年能賺多少錢，一萬有的吧。」閻解放說著眼神里都在放光。
閻解成搖搖頭：「現在開飯店的太多了，小飯館更多，哪有那麼多人來吃飯，再加上成本，房租，大師傅，忙到最後，賺的還沒大師傅的工資高。」
這對於有些小飯館來說是這種情況，但閻解成這裡不是，他們兩口子算是夫妻店，於莉是個能幹的，什麼活都會，甚至連廚藝都練的不錯，又有自己的特色，生存能力還是很強的。
所以說這日子過得是很富足，嗯，和大部分人比，這日子已經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閻解曠皺皺眉：「大哥，你說的不對吧，我有個朋友也是開火鍋店的，他們說大哥你這個店，一個月賺個千把塊還是一點問題都沒的。」
聽到閻解曠的話，閻解放眼睛一亮。
就連閻埠貴也是眼睛一亮。
於莉瞥了他們一眼：「你們也是真敢說，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要是這麼說你們覺得何雨柱的大飯店賺多少？」
於莉否認，然後把話題引到何雨柱這裡。
人就是這樣，和閻解放、閻解曠比，閻解成就是大戶，富貴之人，可是只有扯出何雨柱這個最有錢的，才能轉移注意力。
如果可以，還要把許大茂和李大牛也都拉進來。
當然，還有現在的賈家。
「你們有空去看看秦淮如的那個超市，不要在家就看著手心裡的三塊兩塊，你去哪裡看看，那人山人海的顧客，真不知道一天賺多少錢。」閻解成感慨地說道。
「唉，秦淮如怎麼就這麼好命，你們說婁曉娥為什麼找秦淮如啊！」閻解曠不解地問道。
閻解放嘿嘿笑道：「傻三弟，這都不知道，不過可不能說，要不然被何雨柱知道，打斷腿你都沒地方說理。」
「何雨柱，和何雨柱有什麼關係，不是，你說婁曉娥和何雨柱……」閻解曠雖然年齡小，但是四合院的一些風花雪月可是也知道的。
這種事情最是讓人津津樂道，一說這個就起勁，一說這個，就是一邊羨慕，一邊批判，一邊罵沒道德。
可是如果讓他和何雨柱替換，要不要？他們猶豫一秒，都是對這種人不尊重。
「我聽說那天婁曉娥帶著一個男孩來四合院，那孩子隱約和何雨柱有點像，可是她是許大茂的前妻，怎麼就……」
「閉嘴，好了，不要再說了。」閻埠貴開口說道。
何雨柱的閒話是那麼好說的，被何雨柱知道，這個年還過不過。
「爸，我們關起門在自家，還不能說說了，我們不提名字。」閻解曠嘿嘿笑道。
「爸，你在這個院子這麼久，你應該清楚吧。」閻解曠看著閻埠貴笑著問道。
「你也不看看柱子人家的日子是什麼日子，還有閒心操心這些八卦，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你情我願，時代變了，那個時代，都沒法動柱子，這個年代更是沒人能。」閻埠貴搖著頭說道。
於莉都是好奇的聽著，其實她也想知道這些，不過她忙著都沒時間去聽。
於莉屬於最早期的女商人，女強人。
閻解放笑著說道：「老三，你年齡還是太小了，其實我和大哥就知道，爸更是知道。」閻解放笑著說道。
閻解曠急得抓耳撓腮。
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事情，議論的真不多，畢竟當初何雨柱可是英雄，模範，誰敢議論？
加上閻解曠年齡小，更是沒人會在他面前議論。
「何雨柱這過完年都要五十歲了，秦淮如五十二歲，嘖嘖，你還別說，都很年輕啊！」閻解曠說著自己都驚訝起來。
這個時候他媳婦過來扭住他耳朵。
「媳婦，疼疼！」閻解曠裂著嘴趕緊叫道。
「人家就算五十二歲，也看不上你的，少動歪心思。」閻解曠媳婦咬著牙說道。
「是是，我可是好男人，我可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閻解曠趕緊拍著胸脯保證。
閻家孩子，都是膽子小，屬於那種有色心沒有色膽的人。
「柱子的變化真的，什麼都會，唉，以前咱們院子裡都覺得他沒爹沒媽，連個媳婦都找不到的。」三大媽開口說道。
那時候何大清去了保定，何雨柱可以說就算是沒爹沒娘。
這年月誰會把閨女嫁過來，沒有公婆幫襯，連生孩子伺候月子都沒人。
再加上何家的名聲。
主要是還有易中海的算計。
院子裡的人可都是門清，再加上當時何雨柱都要奔著三十歲去了，這年月二十四歲都是大齡，當時的何雨柱都差不多二十六、二十七歲了。
所以都覺得他不可能娶上媳婦，除非易中海幫忙。
閻埠貴也是思索著。
何雨柱的變化確實大。
一個廚子，怎麼就愣是過起來了。
下午。
院子裡都閒下來，都是在太陽下，湊在一起，拉拉家常，談談國家大事，再說說誰誰賺錢了，誰誰養了小老婆……
總之，男人的聊天，不可能離開娘們。
總之就是一說起來就是批判，還羨慕。
現在大家都是無形中就聚到了中院。
今天秦淮如也在家。
秦淮如一出來，不少年輕人，都是叫嬸子。
小年輕和秦淮如說話，都不敢和秦淮如眼睛對視。
小處男看著秦淮如，就感覺對方明艷照人，身邊的女人，不管年齡大小，都沒法和秦淮如相比。
那種氣質，還有那穿著。
再加上那沉澱下來從骨子裡散發的溫柔和嫵媚。
她很溫柔，面帶微笑，親和力很足，她的聲音很好聽。
明明年齡比很多小年輕的媽還大，可是，他們就是會把秦淮如當成夢中情人。
不只是四合院的，就算南鑼鼓巷，甚至北鑼鼓巷，附近的人，男人，不論年齡大小，幾乎都是。
當初秦淮如嫁過來的時候，就仿佛照亮了南鑼鼓巷。
可是沒想到這麼多年，如今的秦淮如依舊是南路故鄉最漂亮的，嗯，之一，還有伊萬。
其實在很多人眼中，秦淮如不比伊萬差，甚至他們更喜歡秦淮如這樣。
「大茂，婁曉娥有沒有找過你。」有人笑著問道。
許大茂翻翻眼：「找我做什麼？」
這越是許大茂的一根刺。
當初離婚。
他後悔了，如果沒有離婚，那他現在的身價絕對是最高的，就四合院這些人，給他提鞋都不配。
一起生活了好幾年的女人，還有很多回憶。
可是現在如今人家如星空明月一樣，而自己都覺得自己不配，站在人家面前，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哈哈哈，後悔了吧。」那個笑著說道。
「你是不是有病？」許大茂冷冷的說道。
現在的許大茂也是有錢人，還有有點能量的，一般人也不去惹他。
不過最近生意不順利，正發愁呢，準備年後好好想想，必須改變一下。
現在被人調侃，很是惱怒。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今晚都來我家看春晚。」有人岔開話題。
現在的電視機可不是家家戶戶有，說起來只有少數人家有。
在農村，這個年月，一個村子也沒幾台。
城市裡雖然多，但也沒有完全普及。
所以看電視都是串門看。
熱鬧喜慶，都是街坊鄰居，人多看更有氣氛。
但有的人是不願意讓別人看的，自己花錢買的，憑什麼讓你看？
「聽說柱子都參加拍攝西遊記了，這可是四大名著，什麼時候播放啊！」閻埠貴好奇地問道。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快了快了！」
何雨柱想了想，應該還有差不多一年，就會播放前面11集，一直到88年，才播放25集全。
快了。
「柱子真有本事，都拍電視了，柱子給我們說說拍電視什麼感覺吧！」有人說道。
「這個沒那麼神奇，比如我們開全院大會的時候，拍攝下來，然後從電視裡看我們開全院大會。」何雨柱想了想笑著說道。
「原來就是這樣啊，這也沒什麼神奇的。」
「柱子，那些明星好看嗎？」有人笑著問道。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好看，真的好看，不好看當不了明星。」
「你們忘了嗎，那個導演經常來的，還偶爾會帶著女明星來，真的很漂亮，不過大部分人都不在家，我有次請假正好在家看到。」
「明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還是覺得工人農民最光榮。」
「這一晃都好多年了，總感覺你們還是小孩子呢，這都要五十歲了，我們老了。」易中海感慨地說道。
「易師傅老當益壯，你這看起來是真的年輕，比起三大爺和二大爺都年輕。」
「但你們忘了吧，何大爺年齡是最大的，比易師傅還大一歲，可是看著應該是最年輕的吧！」
「還真是，何大爺年輕，柱子哥也年輕，一家都年輕，柱子哥，有什麼秘法嗎，我也想年輕。」有年輕人問道。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年輕的秘訣，就是你要順心如意，心情愉悅，生活富足，比如，你不缺錢花，還有個漂亮的老婆，和睦溫暖的家庭。」
「算了，我還是別年輕了……」
「還是柱子哥幸福啊，真羨慕！」
何雨柱笑著看著那個人，那個人直接打了個哆嗦。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何雨柱的眼神很溫和，很自然，很好看，溫潤如玉，平靜無波。
但就是讓他心裡一慌。
其實他是想調侃何雨柱一句的，只是這一下就不敢了。
之所以害怕是因為他心裡多少有點鬼。
之前那一瞬間，他居然想著調侃何雨柱來彰顯自己。
現在想想還有點後怕。
因為他的調侃是說何雨柱女人多的，幸福不淺什麼的。
平時他和別人調侃習慣了。
再加上他可是聽到何雨柱不少的風花雪月的故事，而且真實性很高，所以差點沒忍住。
「好了好了，都會去準備年夜飯吧！」有人打個哈哈站起來。
「老劉，今晚來我家，我這有電視機。」易中海對劉海中說道。
「行，我去把東西拿過去。」劉海中笑著說道。
閻埠貴想說什麼還是沒說出來，他家裡人齊了，雖然貌合神離，但演戲也要演下去。
不然他也想去和易中海一起過年。
不得不說，他們三個老傢伙，湊在一起過年，還是感覺很不錯的，之前有過這個經歷。
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潛移默化的被影響，總之，三大媽的算計比起閻埠貴不少什麼。
兩個人甚至有點志同道合的感覺。
三個孩子都是受閻埠貴影響，一個個算帳算的很清楚。
現在閻解成過得不錯，他們想占便宜，閻解成怎麼可能讓他們占。
三個兒媳婦都是在包餃子，在做飯。
閻家四個老爺們坐在一起，就這麼聊天。
閻埠貴看了看三個兒子，這算計起來比自己都不弱，按說他應該高興才是。
他一直都是說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可是當三個兒子算計到他身上的時候，感覺這心裡苦苦的。
仔細想想，三個孩子為什麼算計到他身上，那是因為他先算計到孩子們身上。
而且從小就灌輸了這種思想。
算計，甩鍋，不是父母不能幫，是因為父母三個兒子，幫了那個不幫另外兩個，都不公平。
還有算計到三個兒子，當初閻解成的不孕不育症都不治療，因為他算計的是閻解成沒兒子，又不是他沒兒子，他沒兒子，不耽誤他閻埠貴有孫子。
為了公平，閻解成沒說什麼。
雖然心裡不舒服，雖然理由很牽強，連借錢都不借，可也沒辦法，認了。
可是閻埠貴借錢給了閻解娣，這個閻家惟一也是老么的小姑娘。
三百塊。
不說給，就算是借，也足以讓閻解成崩潰。
這也是真正的閻家父子崩塌的開始。
哪怕現在閻解成也有了兒子，可是那是花了快上萬塊才治好的。
閻解成現在為了兒子，不能讓人說閒話看不起，所以維持這個家的和睦，哪怕只是做做樣子都行。
嗯，確實就是做做樣子。
所以他甚至都不想和他們說話。
只想著吃完這頓飯，再吃完年夜飯，任務完成。
這兩個兄弟的嘴臉在他看來有點讓人生厭。
那眼神中滿滿都是算計。
「大哥，你現在一年能賺多少錢，一萬有的吧。」閻解放說著眼神里都在放光。
閻解成搖搖頭：「現在開飯店的太多了，小飯館更多，哪有那麼多人來吃飯，再加上成本，房租，大師傅，忙到最後，賺的還沒大師傅的工資高。」
這對於有些小飯館來說是這種情況，但閻解成這裡不是，他們兩口子算是夫妻店，於莉是個能幹的，什麼活都會，甚至連廚藝都練的不錯，又有自己的特色，生存能力還是很強的。
所以說這日子過得是很富足，嗯，和大部分人比，這日子已經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閻解曠皺皺眉：「大哥，你說的不對吧，我有個朋友也是開火鍋店的，他們說大哥你這個店，一個月賺個千把塊還是一點問題都沒的。」
聽到閻解曠的話，閻解放眼睛一亮。
就連閻埠貴也是眼睛一亮。
於莉瞥了他們一眼：「你們也是真敢說，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要是這麼說你們覺得何雨柱的大飯店賺多少？」
於莉否認，然後把話題引到何雨柱這裡。
人就是這樣，和閻解放、閻解曠比，閻解成就是大戶，富貴之人，可是只有扯出何雨柱這個最有錢的，才能轉移注意力。
如果可以，還要把許大茂和李大牛也都拉進來。
當然，還有現在的賈家。
「你們有空去看看秦淮如的那個超市，不要在家就看著手心裡的三塊兩塊，你去哪裡看看，那人山人海的顧客，真不知道一天賺多少錢。」閻解成感慨地說道。
「唉，秦淮如怎麼就這麼好命，你們說婁曉娥為什麼找秦淮如啊！」閻解曠不解地問道。
閻解放嘿嘿笑道：「傻三弟，這都不知道，不過可不能說，要不然被何雨柱知道，打斷腿你都沒地方說理。」
「何雨柱，和何雨柱有什麼關係，不是，你說婁曉娥和何雨柱……」閻解曠雖然年齡小，但是四合院的一些風花雪月可是也知道的。
這種事情最是讓人津津樂道，一說這個就起勁，一說這個，就是一邊羨慕，一邊批判，一邊罵沒道德。
可是如果讓他和何雨柱替換，要不要？他們猶豫一秒，都是對這種人不尊重。
「我聽說那天婁曉娥帶著一個男孩來四合院，那孩子隱約和何雨柱有點像，可是她是許大茂的前妻，怎麼就……」
「閉嘴，好了，不要再說了。」閻埠貴開口說道。
何雨柱的閒話是那麼好說的，被何雨柱知道，這個年還過不過。
「爸，我們關起門在自家，還不能說說了，我們不提名字。」閻解曠嘿嘿笑道。
「爸，你在這個院子這麼久，你應該清楚吧。」閻解曠看著閻埠貴笑著問道。
「你也不看看柱子人家的日子是什麼日子，還有閒心操心這些八卦，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你情我願，時代變了，那個時代，都沒法動柱子，這個年代更是沒人能。」閻埠貴搖著頭說道。
於莉都是好奇的聽著，其實她也想知道這些，不過她忙著都沒時間去聽。
於莉屬於最早期的女商人，女強人。
閻解放笑著說道：「老三，你年齡還是太小了，其實我和大哥就知道，爸更是知道。」閻解放笑著說道。
閻解曠急得抓耳撓腮。
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事情，議論的真不多，畢竟當初何雨柱可是英雄，模範，誰敢議論？
加上閻解曠年齡小，更是沒人會在他面前議論。
「何雨柱這過完年都要五十歲了，秦淮如五十二歲，嘖嘖，你還別說，都很年輕啊！」閻解曠說著自己都驚訝起來。
這個時候他媳婦過來扭住他耳朵。
「媳婦，疼疼！」閻解曠裂著嘴趕緊叫道。
「人家就算五十二歲，也看不上你的，少動歪心思。」閻解曠媳婦咬著牙說道。
「是是，我可是好男人，我可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閻解曠趕緊拍著胸脯保證。
閻家孩子，都是膽子小，屬於那種有色心沒有色膽的人。
「柱子的變化真的，什麼都會，唉，以前咱們院子裡都覺得他沒爹沒媽，連個媳婦都找不到的。」三大媽開口說道。
那時候何大清去了保定，何雨柱可以說就算是沒爹沒娘。
這年月誰會把閨女嫁過來，沒有公婆幫襯，連生孩子伺候月子都沒人。
再加上何家的名聲。
主要是還有易中海的算計。
院子裡的人可都是門清，再加上當時何雨柱都要奔著三十歲去了，這年月二十四歲都是大齡，當時的何雨柱都差不多二十六、二十七歲了。
所以都覺得他不可能娶上媳婦，除非易中海幫忙。
閻埠貴也是思索著。
何雨柱的變化確實大。
一個廚子，怎麼就愣是過起來了。
下午。
院子裡都閒下來，都是在太陽下，湊在一起，拉拉家常，談談國家大事，再說說誰誰賺錢了，誰誰養了小老婆……
總之，男人的聊天，不可能離開娘們。
總之就是一說起來就是批判，還羨慕。
現在大家都是無形中就聚到了中院。
今天秦淮如也在家。
秦淮如一出來，不少年輕人，都是叫嬸子。
小年輕和秦淮如說話，都不敢和秦淮如眼睛對視。
小處男看著秦淮如，就感覺對方明艷照人，身邊的女人，不管年齡大小，都沒法和秦淮如相比。
那種氣質，還有那穿著。
再加上那沉澱下來從骨子裡散發的溫柔和嫵媚。
她很溫柔，面帶微笑，親和力很足，她的聲音很好聽。
明明年齡比很多小年輕的媽還大，可是，他們就是會把秦淮如當成夢中情人。
不只是四合院的，就算南鑼鼓巷，甚至北鑼鼓巷，附近的人，男人，不論年齡大小，幾乎都是。
當初秦淮如嫁過來的時候，就仿佛照亮了南鑼鼓巷。
可是沒想到這麼多年，如今的秦淮如依舊是南路故鄉最漂亮的，嗯，之一，還有伊萬。
其實在很多人眼中，秦淮如不比伊萬差，甚至他們更喜歡秦淮如這樣。
「大茂，婁曉娥有沒有找過你。」有人笑著問道。
許大茂翻翻眼：「找我做什麼？」
這越是許大茂的一根刺。
當初離婚。
他後悔了，如果沒有離婚，那他現在的身價絕對是最高的，就四合院這些人，給他提鞋都不配。
一起生活了好幾年的女人，還有很多回憶。
可是現在如今人家如星空明月一樣，而自己都覺得自己不配，站在人家面前，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哈哈哈，後悔了吧。」那個笑著說道。
「你是不是有病？」許大茂冷冷的說道。
現在的許大茂也是有錢人，還有有點能量的，一般人也不去惹他。
不過最近生意不順利，正發愁呢，準備年後好好想想，必須改變一下。
現在被人調侃，很是惱怒。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今晚都來我家看春晚。」有人岔開話題。
現在的電視機可不是家家戶戶有，說起來只有少數人家有。
在農村，這個年月，一個村子也沒幾台。
城市裡雖然多，但也沒有完全普及。
所以看電視都是串門看。
熱鬧喜慶，都是街坊鄰居，人多看更有氣氛。
但有的人是不願意讓別人看的，自己花錢買的，憑什麼讓你看？
「聽說柱子都參加拍攝西遊記了，這可是四大名著，什麼時候播放啊！」閻埠貴好奇地問道。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快了快了！」
何雨柱想了想，應該還有差不多一年，就會播放前面11集，一直到88年，才播放25集全。
快了。
「柱子真有本事，都拍電視了，柱子給我們說說拍電視什麼感覺吧！」有人說道。
「這個沒那麼神奇，比如我們開全院大會的時候，拍攝下來，然後從電視裡看我們開全院大會。」何雨柱想了想笑著說道。
「原來就是這樣啊，這也沒什麼神奇的。」
「柱子，那些明星好看嗎？」有人笑著問道。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好看，真的好看，不好看當不了明星。」
「你們忘了嗎，那個導演經常來的，還偶爾會帶著女明星來，真的很漂亮，不過大部分人都不在家，我有次請假正好在家看到。」
「明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還是覺得工人農民最光榮。」
「這一晃都好多年了，總感覺你們還是小孩子呢，這都要五十歲了，我們老了。」易中海感慨地說道。
「易師傅老當益壯，你這看起來是真的年輕，比起三大爺和二大爺都年輕。」
「但你們忘了吧，何大爺年齡是最大的，比易師傅還大一歲，可是看著應該是最年輕的吧！」
「還真是，何大爺年輕，柱子哥也年輕，一家都年輕，柱子哥，有什麼秘法嗎，我也想年輕。」有年輕人問道。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年輕的秘訣，就是你要順心如意，心情愉悅，生活富足，比如，你不缺錢花，還有個漂亮的老婆，和睦溫暖的家庭。」
「算了，我還是別年輕了……」
「還是柱子哥幸福啊，真羨慕！」
何雨柱笑著看著那個人，那個人直接打了個哆嗦。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何雨柱的眼神很溫和，很自然，很好看，溫潤如玉，平靜無波。
但就是讓他心裡一慌。
其實他是想調侃何雨柱一句的，只是這一下就不敢了。
之所以害怕是因為他心裡多少有點鬼。
之前那一瞬間，他居然想著調侃何雨柱來彰顯自己。
現在想想還有點後怕。
因為他的調侃是說何雨柱女人多的，幸福不淺什麼的。
平時他和別人調侃習慣了。
再加上他可是聽到何雨柱不少的風花雪月的故事，而且真實性很高，所以差點沒忍住。
「好了好了，都會去準備年夜飯吧！」有人打個哈哈站起來。
「老劉，今晚來我家，我這有電視機。」易中海對劉海中說道。
「行，我去把東西拿過去。」劉海中笑著說道。
閻埠貴想說什麼還是沒說出來，他家裡人齊了，雖然貌合神離，但演戲也要演下去。
不然他也想去和易中海一起過年。
不得不說，他們三個老傢伙，湊在一起過年，還是感覺很不錯的，之前有過這個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