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心碎法芙娜
莉莉絲考慮的問題也很多，既然叫魔神之子，不是魔神之女，那應該是男性吧？
雖然說，如果是魔神之女，對莉莉絲來說是利好的，但總覺得不是很現實；
從那天的聲音來判斷，魔神之子也很有可能，是在愛麗絲附近的房間？
而關於「動員信」的問題……
如果教會提前抓到了魔神之子，並將其處決，那麼對莉莉絲來說，自然就能回到平靜的生活中去了，皆大歡喜！
問題是，等莉莉絲死後，靈魂會遭到魔神的拷問，到時候就真的和亡靈傀儡男爵，傑克他們坐一桌了；
即便是伊波恩，在確定能抓到魔神之子前，也不敢隨意做出叛逆之事。
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莉莉絲是真的很佩服米爾……
誰敢像他這樣背叛深淵啊？
莉莉絲坐在窗前，看著那一輪幽月，對米爾的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說真的，如果沒有他，自己不可能享受如今平靜的生活。
要不是他出手，塞隆的昏睡魔法，早就讓混沌聖石的封印解除了；
要不是他出手，搞定了愛欲妖女，聖劍使現在多半也涼了。
對這個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和平的未婚夫，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
次日。
晨霧未散，座天使大橋的石欄上還掛著雨珠，在初陽下折射出細碎的金光；
潮濕的青石板路面映著澄澈的天空，昨夜暴雨沖刷過的空氣里，浮動著草木清香。
莉莉絲依舊在大橋的橋墩旁，等著米爾。
而橋對面，似乎有一位白髮少女，身後跟著一群女僕，同樣在這裡等人……
雪白的長髮，紮成高馬尾辮，有幾分自然卷，像一串銀色的葡萄；
露出雪白的脖頸與耳廓，在陽光下白得仿佛透明。
身材嬌小，沒有穿巫師袍，而是一件咖啡色的制服外套，收腰設計掐出青澀的曲線，應該是五年級；
下身穿著一件黑底，白橙紋的格子裙，超薄的黑色絲襪。
身影倒映在雨後積水中，仿佛被揉碎的水彩畫。
每一個貴族家族，都有著特殊的專屬格紋，並且登記在案，平民則是用純色。
莉莉絲記得每一個家族的格紋，卻對她的幾乎沒什麼印象；
直到看見少女頭上，若有若無的玉髓色龍角被白髮半掩，才恍然大悟……
「是法夫納？還是……法芙娜？」
莉莉絲自言自語，故意用另一種音調，念著對方的名字，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壞笑。
很快，米爾做完了教會的工作，也朝著大橋這邊走來。
「早安，莉莉絲……你那裡還有沒有二階的風屬魔法石？我覺得我快了……」
黑色神官制服被細雨洇出暗紋，脫下後隨手丟進馬車。
「早安，親愛的～你手上那枚是黃金態，可以自己嘗試一下鍊金術。」
「行……上車吧。」
「不急……看後面，有人找你。」
米爾一轉身，只見一名銀髮少女，帶著一群女僕，朝這邊圍了過來，銀髮少女停在三步開外。
「喲？小妹妹，有事嗎？」
「閉嘴，我才不是小妹妹！」
法夫納瓷白面容漲起薄紅，玉髓龍角泛起珊瑚色光暈，憤怒地咆哮道；
晨光穿透她扎高的馬尾，雪色髮絲像融化的鉑金般流淌在肩頭，反射出璀璨的光澤。
米爾卻有些疑惑，不管是聲音，還是著裝，應該都沒認錯？
直到看見他頭上的角，這才恍然大悟：
「難道你是……法夫納？」
突然就有點敬佩他了，本以為也就穿條裙子的事，沒想到他還墊了胸？
原本遮住眼睛的劉海，用髮夾別了上去，筆直細長的雙腿，套上了一條黑絲褲襪。
米爾為什麼知道是褲襪？
因為剛下過雨，他腳下那灘水反光。
米爾故作恍然道：
「原來法夫納殿下對女裝頗有研究。」
「住口！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穿上了，談談吧！你這禽獸，究竟要怎樣，才能還愛麗絲小姐自由？」
尖細嗓音裹著龍族特有的震顫，雪色睫毛沾著細小水珠輕顫。
「誰是禽獸？你小子，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控制愛麗絲小姐的自由，讓她給你當情婦，還要她給你生孩子！要不是愛麗絲小姐央求我，我早就將你的醜陋行徑，公之於眾了！」
法夫納緊緊地攥著拳頭，蕾絲袖口下的手腕，細得能看見淡青血管，眼神中的怒火，仿佛快要噴涌而出！
旁邊的莉莉絲，抱著手靠著馬車，露出一臉危險的笑容；
米爾一陣無語，他早就知道，當愛麗絲說她有一個想法時，大概率已經蓄謀已久了；
從小一起長大，但死活想不通，她的三觀究竟是怎麼碎掉的？
「壓根沒有的事，愛麗絲說她不喜歡你，所以才找了個理由，打發你。」
「卑劣之徒！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
法夫納厲聲呵斥道。
米爾無奈的聳了聳肩：
「好啊……既然你說，這些事都是我做的，那你怎麼證明？」
「我……」
「你知道昨晚我問愛麗絲的時候，她是怎麼和我形容你的嗎？」
「怎麼形容？」
「她說，不喜歡法夫納那種，半男不女的。」
聽到這話，法夫納緊皺的眉頭，漸漸上揚，眼眸微微顫抖著，仿佛委屈到了極點……
殘雲飄過，晨光突然大盛，他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棕色的小皮鞋濺起了水花，緊緊抓住裙邊，感覺越發得羞恥。
隨後猛地一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而當米爾看見，旁邊女僕胸前，「槲寄生之箭」的徽章時，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枚金色上位徽章，說明這名女僕，是一位假面執行官；
她將負責執行領導人，黃昏愚者給出的「課題」，而研究的對象，大概率就是法夫納王子。
見一群人走遠後，米爾才搖了搖頭，嘆氣道：
「槲寄生之箭魔法結社，看來法夫納，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哦？知道他們的人，可不多。」
莉莉絲笑著坐上了馬車，有些意外地說道，米爾在她對面坐下，饒有興致地說道：
「前身是愚人劇團，信仰荒誕之神盧多芬。被他們盯上的目標，下場都比較可憐。」
說完，搖了搖頭，拉開馬車的幕簾，看像法夫納的背影，嘴裡輕聲嘀咕著——
「與其死在這些人手裡，不如成為我的墊腳石。」
雖然說，如果是魔神之女，對莉莉絲來說是利好的，但總覺得不是很現實；
從那天的聲音來判斷，魔神之子也很有可能，是在愛麗絲附近的房間？
而關於「動員信」的問題……
如果教會提前抓到了魔神之子，並將其處決，那麼對莉莉絲來說，自然就能回到平靜的生活中去了，皆大歡喜！
問題是，等莉莉絲死後，靈魂會遭到魔神的拷問，到時候就真的和亡靈傀儡男爵，傑克他們坐一桌了；
即便是伊波恩，在確定能抓到魔神之子前，也不敢隨意做出叛逆之事。
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莉莉絲是真的很佩服米爾……
誰敢像他這樣背叛深淵啊？
莉莉絲坐在窗前，看著那一輪幽月，對米爾的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說真的，如果沒有他，自己不可能享受如今平靜的生活。
要不是他出手，塞隆的昏睡魔法，早就讓混沌聖石的封印解除了；
要不是他出手，搞定了愛欲妖女，聖劍使現在多半也涼了。
對這個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和平的未婚夫，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
次日。
晨霧未散，座天使大橋的石欄上還掛著雨珠，在初陽下折射出細碎的金光；
潮濕的青石板路面映著澄澈的天空，昨夜暴雨沖刷過的空氣里，浮動著草木清香。
莉莉絲依舊在大橋的橋墩旁，等著米爾。
而橋對面，似乎有一位白髮少女，身後跟著一群女僕，同樣在這裡等人……
雪白的長髮，紮成高馬尾辮，有幾分自然卷，像一串銀色的葡萄；
露出雪白的脖頸與耳廓，在陽光下白得仿佛透明。
身材嬌小，沒有穿巫師袍，而是一件咖啡色的制服外套，收腰設計掐出青澀的曲線，應該是五年級；
下身穿著一件黑底，白橙紋的格子裙，超薄的黑色絲襪。
身影倒映在雨後積水中，仿佛被揉碎的水彩畫。
每一個貴族家族，都有著特殊的專屬格紋，並且登記在案，平民則是用純色。
莉莉絲記得每一個家族的格紋，卻對她的幾乎沒什麼印象；
直到看見少女頭上，若有若無的玉髓色龍角被白髮半掩，才恍然大悟……
「是法夫納？還是……法芙娜？」
莉莉絲自言自語，故意用另一種音調，念著對方的名字，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壞笑。
很快，米爾做完了教會的工作，也朝著大橋這邊走來。
「早安，莉莉絲……你那裡還有沒有二階的風屬魔法石？我覺得我快了……」
黑色神官制服被細雨洇出暗紋，脫下後隨手丟進馬車。
「早安，親愛的～你手上那枚是黃金態，可以自己嘗試一下鍊金術。」
「行……上車吧。」
「不急……看後面，有人找你。」
米爾一轉身，只見一名銀髮少女，帶著一群女僕，朝這邊圍了過來，銀髮少女停在三步開外。
「喲？小妹妹，有事嗎？」
「閉嘴，我才不是小妹妹！」
法夫納瓷白面容漲起薄紅，玉髓龍角泛起珊瑚色光暈，憤怒地咆哮道；
晨光穿透她扎高的馬尾，雪色髮絲像融化的鉑金般流淌在肩頭，反射出璀璨的光澤。
米爾卻有些疑惑，不管是聲音，還是著裝，應該都沒認錯？
直到看見他頭上的角，這才恍然大悟：
「難道你是……法夫納？」
突然就有點敬佩他了，本以為也就穿條裙子的事，沒想到他還墊了胸？
原本遮住眼睛的劉海，用髮夾別了上去，筆直細長的雙腿，套上了一條黑絲褲襪。
米爾為什麼知道是褲襪？
因為剛下過雨，他腳下那灘水反光。
米爾故作恍然道：
「原來法夫納殿下對女裝頗有研究。」
「住口！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穿上了，談談吧！你這禽獸，究竟要怎樣，才能還愛麗絲小姐自由？」
尖細嗓音裹著龍族特有的震顫，雪色睫毛沾著細小水珠輕顫。
「誰是禽獸？你小子，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控制愛麗絲小姐的自由，讓她給你當情婦，還要她給你生孩子！要不是愛麗絲小姐央求我，我早就將你的醜陋行徑，公之於眾了！」
法夫納緊緊地攥著拳頭，蕾絲袖口下的手腕，細得能看見淡青血管，眼神中的怒火，仿佛快要噴涌而出！
旁邊的莉莉絲，抱著手靠著馬車，露出一臉危險的笑容；
米爾一陣無語，他早就知道，當愛麗絲說她有一個想法時，大概率已經蓄謀已久了；
從小一起長大，但死活想不通，她的三觀究竟是怎麼碎掉的？
「壓根沒有的事，愛麗絲說她不喜歡你，所以才找了個理由，打發你。」
「卑劣之徒！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
法夫納厲聲呵斥道。
米爾無奈的聳了聳肩：
「好啊……既然你說，這些事都是我做的，那你怎麼證明？」
「我……」
「你知道昨晚我問愛麗絲的時候，她是怎麼和我形容你的嗎？」
「怎麼形容？」
「她說，不喜歡法夫納那種，半男不女的。」
聽到這話，法夫納緊皺的眉頭，漸漸上揚，眼眸微微顫抖著，仿佛委屈到了極點……
殘雲飄過，晨光突然大盛，他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棕色的小皮鞋濺起了水花，緊緊抓住裙邊，感覺越發得羞恥。
隨後猛地一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而當米爾看見，旁邊女僕胸前，「槲寄生之箭」的徽章時，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枚金色上位徽章，說明這名女僕，是一位假面執行官；
她將負責執行領導人，黃昏愚者給出的「課題」，而研究的對象，大概率就是法夫納王子。
見一群人走遠後，米爾才搖了搖頭，嘆氣道：
「槲寄生之箭魔法結社，看來法夫納，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哦？知道他們的人，可不多。」
莉莉絲笑著坐上了馬車，有些意外地說道，米爾在她對面坐下，饒有興致地說道：
「前身是愚人劇團，信仰荒誕之神盧多芬。被他們盯上的目標，下場都比較可憐。」
說完，搖了搖頭，拉開馬車的幕簾，看像法夫納的背影，嘴裡輕聲嘀咕著——
「與其死在這些人手裡，不如成為我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