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差點忘記自己是個醫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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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落大門外,收到消息的姜瑤帶著部落的婦人們在部落門口等著狩獵隊大部隊回來,手裡還攥著一把剛采的野花。她身後站著部落里幾乎所有婦女,個個臉上都帶著期待的神色。

  "來了來了!"一個眼尖的少女突然喊道。

  姜瑤眯起眼睛,果然看見姬晏高大的身影走在隊伍最前面。他身後跟著的狩獵隊員們驅趕著一大群咩咩叫的山羊,更令人驚訝的是,四個壯漢正扛著一匹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白色駿馬。

  "天啊,他們真的抓到了羊群!"姜瑤身邊的婦人驚嘆道,"還有那匹馬,白得像雪一樣!"

  姜瑤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裡湧起一股自豪。她小跑著迎上去,野花在手中輕輕搖晃。

  "夫君!"她清脆的聲音穿透了羊群的嘈雜。

  姬晏抬頭看見姜瑤,原本面目表情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他加快腳步,在距離姜瑤還有幾步遠時突然張開雙臂。姜瑤會意,輕盈地跳進他懷裡,被他抱著轉了個圈。

  "看,這是我帶回來的獵物,以後就交給你了。"姬晏放下姜瑤,得意地指著身後的戰利品。

  婦女們已經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讚嘆著。一個年長的婦人甚至跪下來撫摸姬晏的腳背,嘴裡念叨著:"天神保佑,賜給我們這麼厲害的勇士首領..."

  姬晏連忙扶起老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別這樣,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

  他轉身對狩獵隊員們喊道:"先把羊群趕到新建的羊圈裡!小心那隻頭羊,把它單獨拴在中央木樁上。"

  姜瑤好奇地問:"為什麼要單獨拴頭羊?"

  姬晏眨了眨眼,「因為頭羊是羊群的首領,羊群是跟著頭羊行動的,只要控制了頭羊不跑,羊群就不會跑!」

  姬晏又將後續的放羊的位置,還有其他的一些可能的問題,都跟姜瑤仔細說清楚。

  姬晏又叫來了幾個男人專門配合姜瑤和婦人們放羊。本來姬晏想親自帶人去安頓他心心念念的白馬,他想走的時候卻被婦人們拉住了。無奈的他只能讓狩獵隊員們幫忙將白馬安置到自己石屋的小院裡。

  婦人們把姬晏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問著問題。其中問的最多的還是,他們如何才能吃上這肉。畢竟以他們的觀念,這些都是首領的私有財產。

  關於這個問題,姬晏早就想好了,「以後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殺一隻羊,大家可以用東西換,幫我的娘子做事也可以有肉。以後這羊群就交給我娘子來管。你們有想法的可以找我娘子報名。」

  姬晏扒開人群連忙跑了,轉而代替他被婦人們圍住的是在旁邊的姜瑤。

  姬晏來到自己的石屋,自己的石屋經過一個多月的搭建,已經竣工了。姬晏想的是等過幾天帶著幾隻羊去附近的部落集市換些酒水還有其他的東西回來。姬晏的部落,每家每戶都不一定能吃飽,更不會有人釀酒。會釀酒的都是些大型部落的貴族,只有去集市換才能換到。

  不過眼下,姬晏最關心的還是這是白馬。姬晏來到幾人臨時搭的馬廄,仔細的觀察著這匹白馬。這匹白馬通體如積雪般純淨無瑕,長鬃飛揚像是銀絲織就的旗幟,在微風中流動著月華般的光澤 。它昂首時雙眸如湛藍天池般深邃透亮,透出桀驁不馴的靈性。姬晏正想要伸手撫摸它的鬃毛,這匹白馬發出憤怒的嘶鳴,抬起兩隻雄健有力的前蹄就要踢姬晏。看到這馬野性難馴,姬晏只好作罷。

  姬晏揉著太陽穴,這匹烈馬比他想像中難對付多了。就在他思考馴馬策略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喊叫聲從部落外傳來。

  "首領!首領在哪裡?"一個滿臉是血的年輕人跌跌撞撞地跑來。

  姬晏心頭一緊,大步迎上去:"出什麼事了?"

  年輕人上氣不接下氣:"是...是姬勇他們...追羊的時候遇到老虎...姬勇大腿被撕開了...血流得像小河...他們抬他去大祭司那兒了..."

  「什麼!快帶我去。」姬晏臉色瞬間凝重。

  ……

  大祭司住處前的平地處,大祭司趁幾人急迫,將幾人帶回的羊收了後,也已經為姬勇處理了傷口。原始社會,祭司之所以受人尊敬,除了他們可以主持祭祀與天神溝通外,他們還是部落的醫生。「醫起源於巫」說的就是最早的巫醫,大祭司在姬勇的傷口上某了些所謂「神液」,又念了幾句咒語。但姬勇的傷口還在不停往外湧出血液,大祭司直接給他下了死刑。


  「讓你們跟著姬晏,姬晏褻瀆神靈,你們跟著他就會被神靈降罪,眼下看來是神靈要收走姬勇。」

  狩獵隊員剛想為姬晏反駁,姬晏便穿過人群來了,

  「首領!」

  「我來了!姬勇不會死的。」姬晏只用一句話給在場的眾人下了一劑強心針。

  穿越來這麼久了,差點忘記自己是個醫學生。

  他轉向周圍的人群,迅速下達指令:"去拿清水來,越多越好!再找些麻線,要最堅韌的那種。還有,生一堆火。」

  隨後姬晏熟練地在傷口近心端牢牢捆住,沒有酒精用來消毒只好在他的傷口吐了口水。

  看到這個,大祭司立馬跳出來,「姬晏,他跟著你受傷了,你還要朝他的傷口吐口水,你這樣的行為簡直是人神共憤!」

  現在姬晏並不想理會這個跳樑小丑,又多吐了幾次唾液,保證消毒乾淨。姬晏騰出手來,接過族人遞來的骨針和麻線,將它們放在火焰上反覆灼燒。

  大祭司繼續旁邊咒罵著,姬晏頭也不抬,他試了試針的溫度,又用清水沖洗,"按住他,這會很疼。"

  當骨針穿透姬勇的皮肉時,年輕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姬晏的手卻穩如磐石,一針一線將翻卷的皮肉對齊縫合。汗水從他額頭滾落,但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最後姬晏麻利地打上結,將傷口縫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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