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古就有空軍了？
剛一起床，姜瑤已經用草繩串好了兩條鹹魚。她踮腳把魚掛在屋檐下風乾處，回頭看見姬晏正用石刀削著竹筒。
"夫君，這些夠換三竹筒稻米了。"姜瑤晃了晃鹹魚，魚鱗在晨光里閃著銀光。
姬晏站起身，拍了拍麻衣上的竹屑："走，趁早市人少。"他接過鹹魚，手指不小心碰到姜瑤的指尖，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手。
部落的早市設在老橡樹下。幾個女人正用陶罐煮野菜湯，見他們來了都停下話頭。一個扎著骨簪的老婦人眯眼打量鹹魚："首領，你這魚好生奇怪。"
姬晏這才想起，用鹽醃製肉類延長儲藏時間前世在商朝才開始出現。
"我這是鹹魚，用鹽醃製了方便保存。"姬晏把魚遞過去，"換點稻米，兩條條換三筒。"
老婦人捏了捏魚身，又湊近聞，裝了三筒稻米和姬晏換了。
回去的路上，姜瑤歡快的踢著路邊的小碎石。
"看這個。"姬晏突然蹲下，從路邊拔起一株開著黃花的草，"野茴香，煮魚去腥最好。"他掐下一段嫩莖塞進姜瑤手裡，"待會煮粥時放。"
茅屋前，姜瑤把稻米倒進陶罐淘洗。姬晏蹲在火塘邊生火，火星濺到他手背上燙出紅印也不在意。
"夫君別動。"姜瑤抓過他的手，從屋檐下取來曬乾的草藥嚼碎敷上，"上次燙的泡還沒好全呢。"
姬晏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突然說："娘子你真美。"
姜瑤耳尖一紅，慌忙轉身去攪粥。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姬晏不由得想要趕快養好傷，然後就可以和她沒羞沒臊了。
米香混著魚鮮味飄出來時，姬晏正把野茴香撕成細絲。姜瑤接過香料撒進粥里，金黃的油花頓時在粥面綻開。
"嘗嘗。"姜瑤舀了一勺，鼓起腮幫子吹涼。
姬晏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燙得直吸氣："好喝！"米粒煮得開花，魚肉嫩得入口即化，野茴香的香氣竄進鼻腔。
姜瑤眼睛彎成月牙："慢些，鍋里還有。"她手腕一轉，把勺子裡剩下的粥送進自己嘴裡，突然意識到什麼，嗆得直咳嗽。
姬晏笑著拍她的背："自家媳婦，害羞什麼。"
日頭爬到樹梢時，姬晏囑咐姜瑤好好在家呆著，便準備去野塘看看三人的情況。遠遠就聽見嘩啦水聲，三個少年正撅著屁股在蘆葦叢里摸魚。
"首領！"阿岩最先看見他，濕漉漉地跑上岸，"您給的網不好使啊！"
姬晏走近一看，漁網歪歪斜斜掛在蘆葦杆上，網底離水面還有半尺高。最小的那個少年正用骨矛戳水草，活像只抓不到魚的笨水獺。
"你們這樣能抓到魚才怪。"姬晏捲起褲腿下水，"網要沉底，魚才會往裡鑽。
"看著。"他脫掉草鞋踏入溪水，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激靈。少年們看著他將漁網沉在蘆葦根部，用石塊壓住網角，最後在上游撒了把搗碎的蚯蚓。
三個少年蹲在岸邊看得入神。阿岩撓頭："原來要這樣...我們還以為魚會自己跳進網裡呢。"
姬晏差點笑出聲："那你們不如等著天上掉烤肉。"他指了指水面，"看那些氣泡，那是魚在換氣。網要下在氣泡路線上。"
看著三人咋舌的模樣，姬晏不由得想起了前世抖音上的捕魚三巨頭「李賠光」、「空軍華」、"透心涼"，原來在什麼時候都會有空軍。
姬晏陪三人等了一會兒，手把手教著三人把網抄起來。魚在網裡跳動的水珠濺了眾人一臉，等幾人上岸清點，竟然一次性網了七八十條魚。
三人興奮地表示從來見過這麼多魚，還要將大部分的魚獲給姬晏。
「我哪裡吃的了那麼多，帶回去給部落里的人分一下吧。」姬晏忙著拒絕了。
「首領真是個大好人，不僅有本事，還想著我們，大祭司只會叫我們上交祭品。」為首的阿岩崇拜地看著姬晏，"要是能一直跟著首領就不會挨餓了！"
姬晏怔住了。他看見三人濕漉漉的樣子，想起這個時代的何等殘酷。這些半大孩子本該在學校打鬧的年紀，卻要為口吃食拼命。
看著三人精壯的身體，姬晏開口說道，"你們願意跟著我嗎？"
三人眼前一亮，"我們願意。"
「想清楚在說，你們應該也知道現在我的情況，跟著我以後勢必會和大祭司水火不容。"姬晏看著三人，現在部落為數不多的守衛都在大祭司手裡，他想要接手部落勢必會和大祭司拔刀相向，他也需要自己的班底，眼前的三個少年就很合適。
"我們願意跟著首領，首領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三人毫不猶豫的點頭。
「好，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的手下了。」姬晏看著三人，「對了，你們叫啥？」
少年們面面相覷。最壯實的那個搓著衣角："只有族長家和祭司家的人才有名字..."聲音越來越小。
在這個時代，只有貴族才能有自己的姓名，首領和祭司也只有貴族能擔任，普通人只有姓，沒有名字。
"那我給你們取名"，姬晏看著三人，一點惡趣味浮上心頭，姬晏指著阿岩："你叫姬維剛。"又指向滿臉雀斑的少年："你叫姬宏華。"最後對著最瘦小的那個："你是姬良軒。"
三個少年愣了片刻，突然歡呼起來，"我們有名字了！我們有名字了！」
姬晏沒想到隨口胡謅的名字讓他們這麼高興，也豪情萬丈地叉腰，"以後你們就是我手底下的空軍三大巨頭。"
「起來吧，回部落把這些魚分了。」在三人一頓跪拜行禮後，姬晏準備帶著三人回去。
回去的路上，姬晏總覺得有人在樹叢後窺視。他猛回頭，只看見一片晃動的灌木。姬維剛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是野兔吧？"
"可能吧。"姬晏突然莫名覺得有幾分不安。
"夫君，這些夠換三竹筒稻米了。"姜瑤晃了晃鹹魚，魚鱗在晨光里閃著銀光。
姬晏站起身，拍了拍麻衣上的竹屑："走，趁早市人少。"他接過鹹魚，手指不小心碰到姜瑤的指尖，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手。
部落的早市設在老橡樹下。幾個女人正用陶罐煮野菜湯，見他們來了都停下話頭。一個扎著骨簪的老婦人眯眼打量鹹魚："首領，你這魚好生奇怪。"
姬晏這才想起，用鹽醃製肉類延長儲藏時間前世在商朝才開始出現。
"我這是鹹魚，用鹽醃製了方便保存。"姬晏把魚遞過去，"換點稻米，兩條條換三筒。"
老婦人捏了捏魚身，又湊近聞，裝了三筒稻米和姬晏換了。
回去的路上，姜瑤歡快的踢著路邊的小碎石。
"看這個。"姬晏突然蹲下，從路邊拔起一株開著黃花的草，"野茴香，煮魚去腥最好。"他掐下一段嫩莖塞進姜瑤手裡，"待會煮粥時放。"
茅屋前，姜瑤把稻米倒進陶罐淘洗。姬晏蹲在火塘邊生火，火星濺到他手背上燙出紅印也不在意。
"夫君別動。"姜瑤抓過他的手，從屋檐下取來曬乾的草藥嚼碎敷上，"上次燙的泡還沒好全呢。"
姬晏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突然說："娘子你真美。"
姜瑤耳尖一紅，慌忙轉身去攪粥。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姬晏不由得想要趕快養好傷，然後就可以和她沒羞沒臊了。
米香混著魚鮮味飄出來時，姬晏正把野茴香撕成細絲。姜瑤接過香料撒進粥里，金黃的油花頓時在粥面綻開。
"嘗嘗。"姜瑤舀了一勺，鼓起腮幫子吹涼。
姬晏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燙得直吸氣："好喝！"米粒煮得開花，魚肉嫩得入口即化，野茴香的香氣竄進鼻腔。
姜瑤眼睛彎成月牙："慢些，鍋里還有。"她手腕一轉，把勺子裡剩下的粥送進自己嘴裡，突然意識到什麼，嗆得直咳嗽。
姬晏笑著拍她的背："自家媳婦，害羞什麼。"
日頭爬到樹梢時，姬晏囑咐姜瑤好好在家呆著，便準備去野塘看看三人的情況。遠遠就聽見嘩啦水聲，三個少年正撅著屁股在蘆葦叢里摸魚。
"首領！"阿岩最先看見他，濕漉漉地跑上岸，"您給的網不好使啊！"
姬晏走近一看，漁網歪歪斜斜掛在蘆葦杆上，網底離水面還有半尺高。最小的那個少年正用骨矛戳水草，活像只抓不到魚的笨水獺。
"你們這樣能抓到魚才怪。"姬晏捲起褲腿下水，"網要沉底，魚才會往裡鑽。
"看著。"他脫掉草鞋踏入溪水，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激靈。少年們看著他將漁網沉在蘆葦根部，用石塊壓住網角，最後在上游撒了把搗碎的蚯蚓。
三個少年蹲在岸邊看得入神。阿岩撓頭："原來要這樣...我們還以為魚會自己跳進網裡呢。"
姬晏差點笑出聲："那你們不如等著天上掉烤肉。"他指了指水面，"看那些氣泡，那是魚在換氣。網要下在氣泡路線上。"
看著三人咋舌的模樣，姬晏不由得想起了前世抖音上的捕魚三巨頭「李賠光」、「空軍華」、"透心涼"，原來在什麼時候都會有空軍。
姬晏陪三人等了一會兒，手把手教著三人把網抄起來。魚在網裡跳動的水珠濺了眾人一臉，等幾人上岸清點，竟然一次性網了七八十條魚。
三人興奮地表示從來見過這麼多魚，還要將大部分的魚獲給姬晏。
「我哪裡吃的了那麼多，帶回去給部落里的人分一下吧。」姬晏忙著拒絕了。
「首領真是個大好人，不僅有本事，還想著我們，大祭司只會叫我們上交祭品。」為首的阿岩崇拜地看著姬晏，"要是能一直跟著首領就不會挨餓了！"
姬晏怔住了。他看見三人濕漉漉的樣子，想起這個時代的何等殘酷。這些半大孩子本該在學校打鬧的年紀，卻要為口吃食拼命。
看著三人精壯的身體，姬晏開口說道，"你們願意跟著我嗎？"
三人眼前一亮，"我們願意。"
「想清楚在說，你們應該也知道現在我的情況，跟著我以後勢必會和大祭司水火不容。"姬晏看著三人，現在部落為數不多的守衛都在大祭司手裡，他想要接手部落勢必會和大祭司拔刀相向，他也需要自己的班底，眼前的三個少年就很合適。
"我們願意跟著首領，首領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三人毫不猶豫的點頭。
「好，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的手下了。」姬晏看著三人，「對了，你們叫啥？」
少年們面面相覷。最壯實的那個搓著衣角："只有族長家和祭司家的人才有名字..."聲音越來越小。
在這個時代，只有貴族才能有自己的姓名，首領和祭司也只有貴族能擔任，普通人只有姓，沒有名字。
"那我給你們取名"，姬晏看著三人，一點惡趣味浮上心頭，姬晏指著阿岩："你叫姬維剛。"又指向滿臉雀斑的少年："你叫姬宏華。"最後對著最瘦小的那個："你是姬良軒。"
三個少年愣了片刻，突然歡呼起來，"我們有名字了！我們有名字了！」
姬晏沒想到隨口胡謅的名字讓他們這麼高興，也豪情萬丈地叉腰，"以後你們就是我手底下的空軍三大巨頭。"
「起來吧，回部落把這些魚分了。」在三人一頓跪拜行禮後，姬晏準備帶著三人回去。
回去的路上，姬晏總覺得有人在樹叢後窺視。他猛回頭，只看見一片晃動的灌木。姬維剛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是野兔吧？"
"可能吧。"姬晏突然莫名覺得有幾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