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威脅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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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微不足道,我的這條命更是不值一提,所以就請王爺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家……」宋雲初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一腔的孤勇。

  謝煬抬了眼看她,眸光深沉,似帶著些意味深長。

  「過來。」他沉聲令道。

  宋雲初抬腿緩緩向他走近。

  謝煬重新掏出剛才的那份文章,放在桌上,然後將酒盞擱在其上。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眯眼看宋雲初見她明明是纖纖作細步的嬌兒,偏無裊娜孱弱之態,反而脊骨挺直走的不疾不徐,倒像是什麼名門風流之家養出的雅士。

  宋雲初走近後,飛速瞥了眼案面上的紙張,看到上面的居然是沈修文所做的答卷,一時間,各種紛雜的思緒沖她腦海激涌而至,砸的她頭暈目眩,幾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身子。

  謝煬挑眉:「要是我讓吏部再辦一次科舉考試,你覺得沈修文還能奪魁嗎?」說完就在宋雲初身上打量了會,著重在她的細腰以及那雙秋水盈眸上。

  宋雲初呼吸陡然一窒。

  他的威脅對她而言實在是如雷轟頂。

  再辦一次科舉,意味著謝煬有絕對的權力可以抹殺沈修文過往的功名,可以讓他十年寒窗化為泡影,可以讓他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而沈家,也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你……」她艱難地吐出一個字,聲音嘶啞顫抖,帶著難以置信的絕望和憤怒。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

  謝煬眼中寒光一閃,動作快如閃電!他猛地放下酒盞,在宋雲初驚恐的目光中,那隻帶著玉質扳指的大手再次伸向她。

  這次卻不是扼喉,而是鐵鉗般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到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啊!」宋雲初痛呼一聲,整個人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向前一拽!

  緊接著,謝煬另一隻手用力一掃,將桌上礙事的酒盞、筆架等物粗暴地掃落在地,發出一陣刺耳的碎裂聲!案面瞬間空出一大片。

  不等宋雲初從手腕的劇痛和物品墜地的驚嚇中回神,她只覺腰間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量托起她的身體。

  謝煬竟單手將她整個人都帶了起來。

  「啊!」宋雲初短促地驚呼出聲,後背重重撞上堅硬冰涼的桌面,震得她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

  她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魚肉,脆弱而無助地仰躺在巨大的桌面上。

  寬大的案面襯得她身形愈發嬌小單薄,冰冷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衫瞬間滲入骨髓,激得她渾身一顫。

  謝煬高大的身影隨之傾軋下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面上,將她徹底囚禁在方寸之間。

  他俯視著她,那張俊美卻冷酷至極的臉龐離她只有咫尺之遙,溫熱的呼吸帶著凜冽的殺意,噴在她的臉上、頸間。

  「你知道上一個威脅過我的人是什麼下場嗎?」

  謝煬的聲音低沉緩慢,如同鈍刀刮骨,每一個字都帶著森然的寒氣。

  他俯得更近,幾乎鼻尖相抵,那雙深不見底的寒眸鎖著她,欣賞著她因恐懼而驟然收縮的瞳孔和瞬間慘白的臉色。

  「他——」謝煬的拇指再次撫過她頸側脆弱的肌膚,感受著她脈搏的狂跳,「連同他背後自以為是的倚仗,被本王連根拔起,挫骨揚灰。他的屍首,現在大概正埋在亂葬崗最深的爛泥里,被野狗啃食呢。」

  他說話時的氣息冰冷地拂過宋雲初的臉頰,帶著死亡的氣息。

  宋雲初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四肢百骸都僵住了,連掙扎的力氣都消失殆盡,只剩下徹骨的寒意和絕望。

  沈家,在謝煬眼裡,恐怕比那「挫骨揚灰」的下場好不了多少!

  謝煬滿意地看到她眼中最後一絲孤勇被這赤裸裸的威脅碾碎,只剩下純粹的、動物般的恐懼。但他並未就此放過她。他撐在她身側的一隻手緩緩抬起,帶著玉扳指的冰涼指尖,輕佻地拂過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唇瓣。

  「沈修文……你的好夫君。」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玩味,目光卻銳利如刀,審視著她最細微的表情變化,「十年寒窗,金榜題名,一朝狀元郎,春風得意馬蹄疾……真是令人艷羨。」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線滑到纖細的脖頸,感受著她肌膚下因恐懼而繃緊的弦。

  「你說,」他微微歪頭,眼神如同獵人審視著掌中的獵物:「他要是因為你落下一個萬劫不復的下場……」


  「不……不要……」宋雲初終於抑制不住地嗚咽出聲,破碎的哀求從被淚水浸濕的唇間溢出。

  她所有的籌碼,在謝煬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現在知道怕了?」謝煬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開口:「之前威脅本王的勇氣呢?」

  「既然不怕死,現在又何必做出這副樣子?」

  他的目光掃過她因仰躺而更顯纖細的腰肢和被迫袒露的脆弱頸項,眼神幽暗不明。那隻原本撐在她身側的手,緩緩移向她的腰間,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隔著薄薄的衣料,按在了那不堪一握的柔韌之處。

  宋雲初猛地一僵,如同被烙鐵燙到,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恐懼,她徒勞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那隻冰冷的手掌,卻被謝煬用身體和力量死死壓制在冰冷的桌面上。

  「羅敷有夫,王爺又何必這麼執著不放,若是傳言出去豈不是污了您的威名?」

  一開始宋雲初只是想拿茶葉的事情來威脅謝煬,因為她知道是他在背後操控著一切。

  他故意讓外面的人知道他的喜好,然後又暗中讓人把所有的茶葉都收上來。

  那些為了討好他的人不得已出高價從那位王茶商的手上買下天價茶葉,實際上那些銀子都進了他謝煬的口袋。

  可是如今看來,這件事情根本就威脅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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