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故意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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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懼讓宋雲初渾身篩糠般顫抖,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發出細微的磕碰聲。

  她死死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那近在咫尺、泛著森然寒光的銀鏈,仿佛只要不看,那屈辱便能減輕半分。

  淚水洶湧地沖刷著蒼白的面頰,沿著下頜滴落,在衣襟上暈開深色的印記。

  「嗚.…..」壓抑的嗚咽從緊咬的唇瓣間溢出,帶著瀕死的絕望。

  「睜眼。」命令簡短而冰冷,不容置疑。

  宋雲初的睫毛劇烈地顫動,如同瀕死的蛛翼,掙扎了許久,才萬分艱難地掀開一條縫。

  冰冷的銀鏈,帶著謝煬指尖的溫度—那是一種令人作嘔的、混合了掌控欲與施虐欲的溫度—蛇一般纏上了她的腳踝。金屬的寒意瞬間刺破皮膚,直抵骨髓,讓她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

  她想蜷縮,想後退,但謝煬的手像鐵鉗,牢牢固定住她的腳腕。

  「咔噠」一聲輕響,在死寂的房間裡劫如同驚雷。精巧的銀鎖扣死,那細密的鏈子如同活物,纏繞著她的踝骨,冰冷的觸感迅速蔓延,宣告著一種屈辱的所有權。

  謝煬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燭光下,那抹銀白纏繞著女人白皙脆弱的腳踝,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帶著殘酷美感的禁錮。他期待看到崩潰,看到羞憤欲絕的尖叫,看到她眼中那簇倔強的火焰被徹底澆滅,只剩下搖尾乞憐的恐懼。

  然而,宋雲初只是死死咬著下唇,力道之大,讓蒼白的唇瓣瞬間滲出血珠,紅得刺目。

  她閉上了眼睛,身體因寒冷和恐懼而持續地細微顫抖,像風中殘燭。

  可除此之外,她竟沒有再發出一點聲音,也沒有再掙扎一下。

  那無聲的抗拒,那死寂般的承受,比任何尖叫都更讓謝煬心頭火起。

  他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捻起銀鏈的另一端,輕輕一扯。力道不大,卻足以讓冰冷的鏈條在宋雲初敏感的肌膚上摩擦、滑動,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帶著羞辱的觸感。她猛地一抖,呼吸瞬間急促,抵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試圖用另一種尖銳的疼痛來抵禦這非人的折磨。

  「不知沈大人可曾看到你這副模樣?」謝煬的語氣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質問。

  宋雲初的眼睫劇烈地顫動了幾下,如同瀕死的蝶翼,那雙曾燃燒著恨意的眼眸,此刻像蒙了灰的琉璃,空洞地望著虛空中的某一點,沒有焦點。

  淚水無聲地流淌,浸濕鬢角,沿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像冬日裡的梅花。

  這徹底的、視若無睹的沉默,徹底點燃了謝煬心底的暴戾。

  他猛地加重力道,狠狠一拽銀鏈!

  「呃!」宋雲初猝不及防,被拽得一個趔趄,腳踝傳來被金屬勒緊的劇痛,幾乎讓她站立不穩。

  她踉蹌著向前撲倒,狼狽地用手撐住冰冷的地面才勉強沒有摔倒,鏈條繃緊,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本王在問你話,你是聾了還是啞了?」因為不滿宋雲初的沉默,謝煬故意用手段折磨著她。

  他蹲下身,一把攫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逼她看向自己。他的指腹用力擦拭她唇上的血跡,動作粗暴,留下更深的紅痕。「說話!回答我的問題」

  宋雲初被迫對上他燃燒著怒火的眸子,那裡面翻湧著暴戾、不解,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焦躁。

  「沈家是清白世家,子敬更是飽讀聖賢書,未曾用這種手段對付過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宋雲初的聲音嘶啞破碎,但是仍擲地有聲。

  「他未曾用過手段?」謝煬冷笑一聲,接著他毫不客氣的說道:「那本王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手段!讓你看看,你這身他未曾沾染過的清白,在本王手裡會變成什麼樣子!」

  失控的暴怒徹底吞噬了他,他不再滿足於言語的羞辱和腳踝的禁錮。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猛地俯身,雙手抓住宋雲初衣襟的前襟,狠狠向兩邊撕扯!

  「嗤啦——!」

  裂帛之聲在死寂的房間裡驚心動魄地炸響,比之前的銀鏈鎖扣更加刺耳,更加粗暴,帶著一種要將所有體面與尊嚴徹底碾碎的殘忍。

  單薄的衣料根本無法承受這股狂暴的力量,瞬間被撕裂開來,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素色的貼身小衣。


  突如其來的涼意和巨大的羞辱感讓宋雲初的身體瞬間僵直,連顫抖都停滯了。她甚至忘記了呼吸,只覺得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被撕裂的衣衫處瞬間席捲全身,比腳踝上的銀鏈更加刺骨,直透靈魂。

  就在謝煬即將進一步肆虐,徹底扯開那最後的屏障時——

  一隻冰冷、顫抖卻異常堅定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粗糲的手腕!

  那力道對謝煬來說微不足道,卻帶著一種玉石俱焚般的決絕,硬生生地止住了他狂暴的動作。

  謝煬的動作驟然一滯,暴戾的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的阻攔激得更盛。他低吼一聲,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那隻阻撓的手,仿佛要將它捏碎:「放手!」

  宋雲初沒有放手。

  她仰著臉,淚水依舊在洶湧流淌,沖刷著蒼白的臉頰和唇角的血跡,狼狽不堪。

  「王……王爺.」她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的氣息,卻異常清晰地穿透了謝煬的怒焰,「你答應過我……」

  謝煬眉頭緊鎖,怒意更甚:「答應你什麼?宋雲初,你以為現在還有資格跟本王談條件?」

  宋雲初的手攥得更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手腕的皮肉里。

  她無視他的暴怒,無視自己半敞衣衫的狼狽,目光死死鎖住他的眼睛,那裡面燃燒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火焰:

  「你答應過….…只要我…..只要我順從……就放過子敬!放過沈家滿門!」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泣血的嘶喊:「你說過的!你親口說的!君無戲言!」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帶著冰碴,猝不及防地澆在謝煬暴怒的火焰上,發出「滋啦」的聲響。

  他眼中的狂怒出現了一絲短暫的凝滯和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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