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新手獵人,誤入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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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0章 新手獵人,誤入天家?

  60磅的強弓搭配專用獵箭頭,理論上連黑熊都能放倒,拿來射呆頭鵝完全是降維打擊0

  當鋒利的三棱鋼刃接觸到目標時,唯一能提供防護的只有羽毛層和外表皮,但這連箭矢1%的動能都抵擋不了。

  箭頭絲滑地穿透它的身體,撕裂肌肉組織後,又擊碎由纖細胸骨和肋骨構成的胸腔,然後勢不可擋,精準無誤地插進心臟。

  要知道鳥類心臟占其體重的比例,要遠遠超過哺乳類動物,包括人類,這樣才能滿足高代謝需求,維持長時間飛行。

  而高精準的射殺並不代表殘忍,而是一種獵人的人道,能造成瞬間致命傷,絕對不補第二次攻擊,追求在最大限度上,減少獵物所受的痛苦。

  如果箭矢只是擦傷心臟或射中其他部位,比如肺部和肝臟,獵物會帶著箭掙扎、逃跑,最終在漫長的折磨中死於失血、感染或器官衰竭,這是一個非常殘忍的過程。

  「嘎嘎...嘎嘎...」

  被射中心臟的加拿大鵝驚恐地拍打著翅膀,試圖完成起飛動作,看起來很痛苦,但這並不是它的主觀意識在發揮作用,而是被動的神經性反射。

  因為心臟是泵血中樞,被刺穿後,血液循環會瞬間崩潰,從而摧毀供氧系統,導致大腦嚴重缺氧,鵝會立即失去意識不再有知覺。

  大約七秒鐘後,它一頭栽倒在池塘旁邊,徹底不再動彈。

  「嘎嘎!嘎嘎!嘎嘎!」

  突如其來的襲擊,立刻在鵝群中引發連鎖反應,跟人群遭遇槍擊時一樣,所有大鵝都驚恐地拍打著翅膀起飛,並發出極其恐慌的尖叫聲。

  十幾隻大鵝同時起飛和鳴叫,鬧出來的動靜著實不小。

  森林中,正追蹤獵物的因紐特女獵手停下腳步,看了眼在空中盤繞的鵝群,眼神中划過一抹羨慕。

  更遠處的營地,總教官雷曼拿著望遠鏡,忍不住咧嘴笑道:「哇噢,看來今天晚上有燒鵝吃了,也不知道這次帶來的烤架夠不夠用。」

  面對已經到手的獵物,馬傑克並沒有著急去收屍,因為他此前了解到,鵝的智商其實很高,擁有複雜的感情和牢固的家庭紐帶。

  等到初步的恐慌過後,鵝群會在稍遠的地方盤旋觀望,並將這塊區域標記為風險區,這輩子都不會再涉足。

  如果倒下的鵝是某隻鵝的配偶或家庭成員,其伴侶與親屬的反應會更加激烈,大概率會返回到已經死掉的同伴身邊,發出跟平時截然不同的悲鳴,甚至會在附近徘徊,用喙去輕推或觸碰倒下的同伴,試圖讓它「站起來」或「跟上」。

  此後,會表現出食欲不振、精神萎靡等類似「抑鬱」的狀態,這種狀態會持續數天甚至更久,所承受的痛苦絲毫不亞於死亡。

  了解獵物的習性,也是一名成熟獵人的必備技能。

  所以馬傑克沒有急著暴露自己,而是悄無聲息地蹲守在原地,等待鵝群做出下一步反應。

  這是一個比拼耐性的階段,原本充裕的狩獵時間被無限拉長。

  就在他即將失去耐心時,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那隻雌鵝竟然真的脫離鵝群,從空中飛了下來,想要去喚醒自己的「亡夫」。

  咻!羽箭接踵而至,瞬間洞穿「未亡鵝」的心臟,後者踉蹌了幾下,撲倒在丈夫身上,欣慰地閉上了眼睛。

  沒辦法,老馬這個人就是善,看不得大鵝受苦,乾脆讓你們兩口子團聚得了。

  空中盤旋的鵝群目睹同類被雙殺,也終於意識到對手的可怕,再不撤的話,可能還會損失成員,於是在頭鵝的帶領下,拍打著翅膀往遠處飛去。

  等它們徹底消失在視野中,馬傑克才從林子裡鑽出來,長時間的等候並沒有白白浪費,換來的是收穫加倍。

  拎起雄鵝掂了掂分量,好傢夥的,比燒臘店裡賣的燒鵝重多了,少說八公斤左右,應該是大型亞種。

  雌鵝稍微輕一點,至少也有六公斤,全部加一起十幾公斤重,這不爆殺那些釣魚佬?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突然又發現池塘旁邊的野草堆里,似乎還隱藏著什麼東西。

  走過去扒開一開,好傢夥的,竟然是鵝群倉促逃走後,遺留下來的巢穴,巢穴里靜靜擺放著4枚鵝蛋,看起來又白又大,滿滿的蛋白質加膽固醇。

  每一顆鵝蛋的重量,都在半斤以上!


  而像這樣的巢穴,根本不止一個,經過地毯式搜索,剩下的巢穴里最少3枚鵝蛋,最多6枚鵝蛋,最後足足收集了32枚。

  兩隻大肥鵝,外加32枚鵝蛋,整套親子套餐累計起來,總重量達到了恐怖的25公斤!

  果然,最讓馬傑克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收集到的食物太多也是一種煩惱,負重25

  公斤野外徒步,通常只適用於軍事訓練和極限挑戰。

  帶著沉甸甸的戰利品來到一片空地,他把先前手搓出來的簡易日暑擺在地上,搭配【繪圖師】自帶的指北功能,讓晷針指對真北,也就是北極方向。

  根據刻度顯示,距離挑戰結束僅剩一個半小時,說不上少,但也絕對不充裕。

  現在是秋季,原本還計劃在林子裡採集一些蘑菇、漿果之類的食材,因為正是成熟的季節,只要不瞎很容易找到。

  但眼下這情況還是算了,趕緊返回營地交卷再說,不然題做得再好,超時了也是白搭。

  按照負重標準,負重14公斤以上,就可以算作重裝徒步,而25公斤已經遠超該標準,要知道部隊裡所謂的「魔鬼訓練」,也就30公斤左右。

  再算上獵弓、箭袋、箭矢等重量,馬傑克現在幹的事,跟特種兵沒啥區別。

  剛剛走出去幾百米,他已經能感覺到體力在迅速流失,看起來冬妮婭要麼已經返回營地,要么正在原地休息,人形充電寶處於待機狀態。

  而跟自己偶遇的因紐特女獵手,竟然還在往森林深處移動,絲毫沒有時間觀念。

  之所以知道她的確切位置,是因為在此之前,馬傑克好奇地掛上了【量子追蹤】,畢竟同樣走打獵流,他很想視奸一下對手。

  直到行程過半,這位女獵手才停止深入,短暫停留後調轉方向,朝營地這邊移動。

  在這種陌生的環境裡,想要原路返回可不容易,有經驗的獵人會沿路留標記,比如每隔一段距離,用刀子在樹幹上刻下劃痕,確保有參照物可以依賴。

  不過馬傑克沒有這種煩惱,營地明確標記在大地圖上,他可以用最短的行程返回。

  等抵達森林邊緣時,已經累得夠嗆,為了不提前觸發【打工聖體】,為明天的集訓挑戰做準備,馬傑克抹了把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再次把日晷拿出來查看時間,發現還剩35分鐘後,臨時決定原地休息五分鐘。

  五分鐘時間一到,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朝幾百米外的大本營走去。

  等他返回營地時,現場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彼此分享著戰利品,提前估算自己的排名情況。

  還有差不多十來個人,正圍攏在一起,發出陣陣驚呼聲。

  馬傑克好奇地走過去,發現引起圍觀的人,竟然是冬妮婭,怪不得【體能吸收】沒有發揮作用,人家比自己先一步返回了營地。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跟獵物近身搏鬥過,雪白的臉上還掛著沒有擦乾淨的血跡。

  而在她的腳下,赫然躺著一頭灰褐色的阿拉斯加郊狼,看體型應該有一米,屁股上中了一箭,但並不致命。

  真正的致命傷在腦袋上,被手斧硬生生劈出一道恐怖的裂痕,扒開血淋淋的傷口,可以清楚地看見頭蓋骨。

  這玩意兒雖然也在裝備列表中,但根本沒人選,手斧一般都是伐木用的,誰瘋了會拿來狩獵?

  「我的天,你這是怎麼做到的,你當時不害怕嗎?」

  「嘖嘖,看樣子至少有四五十磅重,女孩,我要是教官的話,肯定給你打滿分。」

  「哎,早知道我也去打獵了,那個破湖根本就釣不到魚!」

  「就是,我懷疑湖裡有水怪,把魚全都給吃光了。」

  聽著其他選手的誇獎和抱怨,冬妮婭得意地揚起嘴角,沉浸在這種受人膜拜的美好氛圍里。

  「傑克,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看到馬傑克出現,這妞原本驕傲的小表情,變得更加難以收斂,在看清楚他的獵物後,嘴角恨不能咧到後腦勺去:「哈哈,不錯不錯,我原本以為你會空手而歸呢,沒想到被你打回來兩隻加拿大鵝,看起來分量不輕,不過比我的獵物,還是要差上一點。」

  面對如此直白的嘲諷,馬傑克笑笑沒說話,也知道她沒有惡意,只是朋友之間互相損而已。

  對於冬妮婭來說,兩隻呆頭鵝不算什麼,畢竟一個是食草動物,一個是食肉動物,分別處在不同的生態位上,狩獵難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可在其他競爭者看來,這同樣令人感到絕望,主要是時間問題,短短5小時內,打到兩隻肥鵝,還要什麼自行車?

  「不錯啊亞洲小子,你在哪發現的獵物?」

  「看樣子是巨型亞種,比普通加拿大鵝大很多。」

  「兄弟,你這箭法絕了,全都是一擊致命,打在心臟上,」

  「完了完了,這季怎麼全是怪物啊,明明只是集訓選拔,我卻感覺在參加決賽。」

  正當一群人哀嚎吐槽時,又有人返回到營地里,成功引發了大量圍觀。

  看起來像是之前參加過節目的明星選手,一位50歲左右面容粗獷的北美硬漢。

  只見它取下收納袋,往節目組準備好的水桶里一倒,伴隨著嘩啦啦的響動,幾尾肥美的鮮魚被呈現在眾人眼前。

  其中有三條是紅鮭,也就是俗稱的三文魚,身體呈現出驚艷的鮮紅色。

  這是阿拉斯加最常見的魚類,也是最神奇的魚類。

  鮭魚在淡水中孕育誕生,而後奔向海洋成長。

  成年後,在自然的引領下,跨越千里重返出生地繁衍後代。

  在這漫長的歸鄉之旅中,大多數鮭魚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然而,正是這無數生命的犧牲,才孕育出新的生命,從而開啟了一場又一場永無止境的生命輪迴。

  如此波瀾壯闊的生命軌跡,恐怕在自然界中都難尋其二。

  根據當地政府規定,在阿拉斯加釣魚,必須購買釣魚證,一年的費用是15美元。

  有了釣魚證也不能隨意垂釣,每人每天限釣3條鮭魚。

  除了紅鮭之外,水桶里還有兩條半米長的白斑狗魚,目測至少5KG往上。

  「OhmyGod!別再刺激我了,我現在申請退賽還來得及嗎?」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魚王的稱號你以為白來?」

  「大佬,我很好奇你怎麼找到的釣點,可以分享一下嗎?」

  正當眾人又開始大呼小叫,總教官雷曼·施坦因走了過來,他並沒有驚嘆於選手們的各顯神通,而是面無表情地盯著手錶大喊:「距離比賽結束還有10分鐘,10分鐘以後,任何趕到營地的選手,成績統統作廢,現在開始倒計時!」

  馬傑克粗略查了一下人頭,到現在還沒有返回營地的選手,至少有七八個人。

  這也驗證了他之前的猜想,這次的考核內容,絕不僅僅是收集食物,還有不藉助任何工具識別方向與記錄時間的能力。

  大部分選手,都採取了就近原則,只在營地附近想辦法,也把提前量打得很足,提前一個小時,甚至一個多小時回來。

  當倒計時只剩下5分多鐘時,終於又有選手趕了回來,身上並沒有攜帶獵物,而是走的採集流,找到了大量的蘑菇和漿果。

  這也不失為是一種策略,畢竟打獵和釣魚,都有空軍的風險,但採集屬於旱澇保收,保不住上限,難道還保不住下限?

  馬傑克始終盯著大地圖,上邊有一個人頭標記正快速穿越森林,朝著大本營全力衝刺。

  「還剩3分鐘!」雷曼的聲音冰冷無比,隱藏在這背後的,是極其殘酷的淘汰機制。

  目標出現了,正是先前碰過面的因紐特女獵手。

  遠遠看過去,她好像並沒有攜帶獵物,估計是白忙活了,可等她再靠得近一些,眾人總算看清楚端倪。

  只見她把一根繩子捆在腰上,繩子另一頭拽著一頭黑默,渾身長滿刺的大傢伙。

  正是這傢伙拖慢了她的腳步,導致每往前挪動一步都無比艱難。

  「還剩一分鐘!」看著這位精疲力盡的女獵手,雷曼猛地增大了音量,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嚇了大傢伙一跳。

  不過反應快的已經看出來,這是他身為總教官,唯一能為選手提供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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