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他一直這麼勇敢嗎
第210章 他一直這麼勇敢嗎
拋去日常支出、員工工資和應繳稅費，淨利潤竟然高達21325美刀！
按照南希給出的解釋，一方面是收購價格相較於其它廢品站，便宜了差不多30%。
這30%的差額，實際上是馬幫主收取的「保護費」，畢竟地盤是自己打下來的。
大傢伙能在各個資源點穩定打野，也是因為有人在負重前行。
相比之前的各自為戰模式，現在屬於大集體合作，雖然綜合算下來，單日收入可能並不高，但貴在旱澇保收，每天都能賺到錢。
這對於流浪漢來說，遠比飢一頓飽一頓要舒服得多，因為這已經不是拾荒了，而是一份長期且穩定的工作。
當然，在這個基本盤之外，由吉米率領的特別拾荒小隊也是功不可沒，貢獻了差不多20%的利潤。
而這也就意味著，每個月可以拿到1萬刀以上的分紅，不到半年就能回收成本，後邊不管掙多少，都屬於睡後收入。
「5000？」聽到南希公布出自己的分紅金額，吉米驚訝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整個人搖搖欲墜差點暈過去，幸虧麥克斯在旁邊扶了他一把。
「再說一遍，我能分到多少利潤？」他又忍不住問了一遍，眼睛裡滿是亮光O
「具體數字為5331美金零25美分。」南希不緊不慢地說道。
「哦買噶，哦買噶，快來個人叫醒我，我這絕對是在做夢。」
看著吉米誇張的樣子，馬傑克伸手在他臉上擰了下，疼得他發出一聲慘叫，這才慢慢地冷靜下來，幸福的淚水奪眶而出：「五千刀，媽媽，你敢相信嗎，我現在能賺五千刀，你的兒子能賺到五千刀。
「5
對於其他國家的人來說，每個月到手五千多美金，聽起來好像不是很多，尤其這還是在超一線城市洛杉磯，消費水平在這擺著呢。
但在美利堅人民看來，這已經是妥妥的中產階級，根據官方數據，個人年收入在5萬至14萬之間，就會被認為是中產。
達到這個收入水平，可以碾壓大部分藍領，甚至與某些白領持平，對非法移民和流浪漢，更是降維打擊。
「傑克，我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你簡直就是上帝派來拯救我的天使。」
「噦...」聽到他肉麻的比喻，馬傑克做了個嘔吐狀，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收收味吧老弟，你最應該感謝的人是你自己，當初沒有誰逼著你把錢投進來，你鼓起勇氣梭哈了，賭贏了，那這就是你應得的，不需要感謝任何人。」
馬傑克很清楚他的心理，一個從小就流浪街頭的孩子，通過撿罐子和勤儉節約，攢下了一點血汗錢，戰戰兢兢地跟人合夥做生意，突然之間一夜暴富，這種心理落差確實大，也會產生出一種不配得感，認為自己的回報大於了付出。
但事實上正如馬傑克說的那樣，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豪賭，同樣的機遇擺在大家面前，能抓住的終歸是少數人。
相比之下，自詡擅長投資的菲奧娜就顯得很落魄，因為當初她不太看好這門生意，所以只投了1萬美金，現在只能分到一千多。
同樣只投了1萬刀的麥克斯，卻表現得截然不同，可能是經歷過大起大落的原因，整個人看起來相當淡定。
最慘的是桑迪，她只投入了五千刀，每個月可以拿到八百多，連房租都覆蓋不掉。
不過這妞好像也不太在乎，畢竟她現在的主業，是當賞金獵人，這點錢還不夠完成一次委託。
分贓完畢後，吉米開心地提議道：「家人們，到歡樂時光喝一杯怎麼樣，我請客。」
聽到他要請客，眾人全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誇張表情，桑迪率先發起了攻勢：「夥計們，我剛才沒有聽錯吧，小氣鬼吉米竟然要請客，這可真是罕見，你們大概還不知道，當初我跟他約會時，他竟然帶我去了一家雜牌快餐廳，而且只點了一份特價套餐，那個負責傳菜的印度佬，恨不能把我給生吞活剝了。」
「這有什麼的。」聽到小姐妹的吐槽，麥克斯忍不住接茬道：「上次我好心幫這小子洗衣服，結果晾曬時被大風颳走了一件短袖，他竟然氣得三天沒跟我講話，最搞笑的是，那還是他去收容所排隊領來的衣服，根本沒花一分錢。」
「我也想起來一件事。」不顧吉米耷拉下來的臉色，菲奧娜也跟著補了一刀：「有一次我們去領救濟餐，到手後發現味道有點不對勁，應該是變質了，我就勸大家不要吃，去買便利店的特價漢堡對付一頓，結果他為了省錢偷偷吃了，整整拉了一天的肚子。」
「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裡，大傢伙再也繃不住了，節約可以理解，但拿身體硬扛也太離譜了，房間裡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行，你們就笑話我吧。」面對她們的嘲諷，吉米把中指豎了起來：「這客我還不請了呢！」
「別別別，別不請啊，我可沒有說什麼。」
馬傑克見狀，趕緊幫忙打圓場，能讓這小子出一次血不容易，哪能說拉倒就拉倒。
可就在眾人準備去嗨皮時，卻被南希給叫住，看樣子有點欲言又止，但糾結過後還是沖馬傑克開口道：「BOSS，我不想影響你的好心情，可你把我請來管理財務，我就要對得起你付給我的薪水，這份財務報表里，有一點小瑕疵，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
「什么小瑕疵？」馬傑克可不喜歡兜圈子，直接問道：「用我能聽懂的話，言簡意賅地告訴我。」
南希無奈地嘆了口氣，在電腦上打開電子記帳單，翻找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邊描出的紅線：「看見這筆交易沒，比其他人的交易額，整整少了50%，還有這裡，這裡，全都是，我不知道具體到分工，是怎麼運作的，但我可以用我的職業生涯向你擔保，這筆帳目絕對有問題。」
聽到帳目有問題，馬傑克不由得皺起眉頭，畢竟廢品站的財務系統還挺先進的，稱重器與電腦直接聯網，把罐子往上邊一放，機器自動完成計價吐小票，售賣者拿著小票到窗口領錢，每一筆交易完成後，都會自動保留數據，匯總後以天為單位，發送到馬傑克設定的私密郵箱裡，等於雙重保險。
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偷奸耍滑，畢竟人性這玩意兒，是最經不起考驗的。
「怎麼回事兒？」聽到南希指出的問題，馬傑克把目光投向吉米，畢竟所有的區域劃分和人員調配，都是他負責完成的，而自己名義上是老闆，其實是甩手掌柜，根本不參與一線管理。
吉米反覆確認了幾遍明細，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隨即得出結論：「很明顯，有人私自扣留了一部分罐子，拿到其它的廢品站高價售賣。」
「所以呢？」在這種原則性問題上，馬幫主可不會給任何人面子，冷著臉訓斥道：「你是幹什麼吃的，人家在你眼皮子底下，像老鼠一樣偷大家的錢，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還要等到現在才被發現，這個人是你親戚嗎？」
吉米被訓得不敢吱聲，因為他知道，這種事怎麼辯解都沒用，你是負責人，出了事不找你，難道找警察嗎？
而在馬傑克看來，這點損失不算什麼，無非就是有個別人心生歹念，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多撈點錢。
但這種行為卻極其惡劣，一旦被他嘗到了甜頭，又沒有被及時發現，其他人就會跟風效仿，像病毒一樣腐蝕整個團隊。
到那個時候，才叫真正的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給我兩天時間，我把這個人給你揪出來！」
「兩天？」聽到吉米的承諾，馬傑克被氣笑了：「你怎麼不說兩年呢，今天下午6點鐘之前，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否則你就別來見我了。」
面對幫主大人如此苛刻的要求，吉米還想再爭取一下，可看到他那張寒氣逼人的臉，立馬打消了念頭，忙不迭地往外走去。
「哎呀，你說你凶他幹嘛呀，他又沒有分身術，難道還能同時監視所有人嗎？
」
對於某人的態度，麥克斯有點看不下去。
但馬傑克很清楚，慈不掌兵，義不掌財，生意就是生意，沒有那麼多人情世故，親兄弟如果不能明算帳，那距離失敗和倒閉，也就剩下時間問題了。
所以他沒有搭理麥克斯，整整一個下午哪都沒去，就在廢品站呆著，直到五點四十分左右，終於等來了好消息。
按照吉米的說法，他走訪了附近的兩家廢品站，找到了不止一位目擊證人，基本可以確定，嫌疑人是一個名叫湯恩·加西亞的職業拾荒者。
這傢伙加入藍發小隊已經有兩年半時間，平時很喜歡說唱和打籃球，這會兒正在彩虹街區的一家黑人酒吧里嗨皮，但門口保安攔著不讓他進去。
得知是這麼個情況後，馬傑克直接喊上布布趕了過去。
所謂彩虹街區，其實是窮街附近的一條酒吧街，因為聚集了大量的同性戀和跨性別者而得名，但也不是每一家店，都只接待LGBT群體，畢竟開門做生意圖的是錢，只要你是來消費的，老闆一般都來者不拒。
剛一下車，就看到吉米站在一家名為Spades&Spirits（黑桃與烈酒）的酒吧門口，跟膀大腰圓的保安激烈對峙。
「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你知不知道在阿美莉卡，任何公共場所基於種族或膚色限制入內都是非法行為！」
「哦，是嗎bro？」面對眼前這個小白男的大聲申斥，保安抱著膀子居高臨下，眼神里滿是不屑：「那你起訴我去吧，開庭時記得帶上你的高跟鞋，否則我害怕法官看不見你。」
「你！」被對方使用言語羞辱，吉米氣得面紅耳赤：「你這是人身攻擊，是種族歧視，信不信我揍你？」
「哈？」黑人保安愣了一秒鐘，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彎腰用手臂拍著大腿狂笑，像極了湯姆貓。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小子竟然真敢像傑瑞鼠那樣，趁他不注意一拳懟在了他的眼窩上。
「嗷嗚！」黑人保安發出一聲慘叫，用手揉了揉眼睛，作勢便要去抓吉米。
結果剛一抬頭，就被兩個人擋住去路，一個跟自己膚色一樣，看樣子很不好惹，另一個是亞裔，雖然長得人高馬大，但由於沒有膚色加成，天然不具備威懾性，畢竟黑人下副本最頻繁的地方，就是亞裔開的各種店鋪。
目睹到剛才那一幕，馬傑克有點被驚到，他可以確認，這小子當時絕對沒看到自己跟布布過來，可面對體型如此懸殊的對手，他竟然一點都沒帶怕的，還利用對方的輕敵心理，率先出手討到了便宜。
這要歸功於兩位教練對他的訓練，馬傑克經常帶他去跳傘，鍛鍊他的心理素質和膽量，麥克斯則教會了他一些基礎的格鬥招式，這可比王八拳實用多了。
「讓開，你們他媽的把路給我讓開，我要揍死這個娘娘腔！」
眼窩被懟了一拳，黑人保安哪能咽的下這口氣，毫不客氣地沖兩人吼道。
「你才是娘娘腔，你全家都是娘娘腔，死基佬！」
仗著有兩大護法在場，原本想溜之大吉的吉米開始狐假虎威，躲在身後打嘴炮。
「bro，不要這麼大火氣。」在馬傑克的眼神示意下，布布開口解釋道：「我們不是來搗亂的，只是來找一個人，找到就離開，絕不會影響生意。」
「找人？」黑人保安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解釋，像瘋狗一樣亂咬起來：「我看你們就是來找茬打架的，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麼本事，有種跟我單挑，打贏了我就放你們進去。」
「你確定嗎夥計？」
「確定！」對方先擺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不過目光很快從布布臉上挪走，惡狠狠地瞪著馬傑克，以為捏到了軟柿子：「你，亞洲佬，出來跟我打一場，反正你們是一夥的，這樣也不算我欺負人。」
啊？聽到他的指定要求，布布和吉米人都傻了，不是哥們兒，你給我整不會了。
拋去日常支出、員工工資和應繳稅費，淨利潤竟然高達21325美刀！
按照南希給出的解釋，一方面是收購價格相較於其它廢品站，便宜了差不多30%。
這30%的差額，實際上是馬幫主收取的「保護費」，畢竟地盤是自己打下來的。
大傢伙能在各個資源點穩定打野，也是因為有人在負重前行。
相比之前的各自為戰模式，現在屬於大集體合作，雖然綜合算下來，單日收入可能並不高，但貴在旱澇保收，每天都能賺到錢。
這對於流浪漢來說，遠比飢一頓飽一頓要舒服得多，因為這已經不是拾荒了，而是一份長期且穩定的工作。
當然，在這個基本盤之外，由吉米率領的特別拾荒小隊也是功不可沒，貢獻了差不多20%的利潤。
而這也就意味著，每個月可以拿到1萬刀以上的分紅，不到半年就能回收成本，後邊不管掙多少，都屬於睡後收入。
「5000？」聽到南希公布出自己的分紅金額，吉米驚訝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整個人搖搖欲墜差點暈過去，幸虧麥克斯在旁邊扶了他一把。
「再說一遍，我能分到多少利潤？」他又忍不住問了一遍，眼睛裡滿是亮光O
「具體數字為5331美金零25美分。」南希不緊不慢地說道。
「哦買噶，哦買噶，快來個人叫醒我，我這絕對是在做夢。」
看著吉米誇張的樣子，馬傑克伸手在他臉上擰了下，疼得他發出一聲慘叫，這才慢慢地冷靜下來，幸福的淚水奪眶而出：「五千刀，媽媽，你敢相信嗎，我現在能賺五千刀，你的兒子能賺到五千刀。
「5
對於其他國家的人來說，每個月到手五千多美金，聽起來好像不是很多，尤其這還是在超一線城市洛杉磯，消費水平在這擺著呢。
但在美利堅人民看來，這已經是妥妥的中產階級，根據官方數據，個人年收入在5萬至14萬之間，就會被認為是中產。
達到這個收入水平，可以碾壓大部分藍領，甚至與某些白領持平，對非法移民和流浪漢，更是降維打擊。
「傑克，我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你簡直就是上帝派來拯救我的天使。」
「噦...」聽到他肉麻的比喻，馬傑克做了個嘔吐狀，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收收味吧老弟，你最應該感謝的人是你自己，當初沒有誰逼著你把錢投進來，你鼓起勇氣梭哈了，賭贏了，那這就是你應得的，不需要感謝任何人。」
馬傑克很清楚他的心理，一個從小就流浪街頭的孩子，通過撿罐子和勤儉節約，攢下了一點血汗錢，戰戰兢兢地跟人合夥做生意，突然之間一夜暴富，這種心理落差確實大，也會產生出一種不配得感，認為自己的回報大於了付出。
但事實上正如馬傑克說的那樣，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豪賭，同樣的機遇擺在大家面前，能抓住的終歸是少數人。
相比之下，自詡擅長投資的菲奧娜就顯得很落魄，因為當初她不太看好這門生意，所以只投了1萬美金，現在只能分到一千多。
同樣只投了1萬刀的麥克斯，卻表現得截然不同，可能是經歷過大起大落的原因，整個人看起來相當淡定。
最慘的是桑迪，她只投入了五千刀，每個月可以拿到八百多，連房租都覆蓋不掉。
不過這妞好像也不太在乎，畢竟她現在的主業，是當賞金獵人，這點錢還不夠完成一次委託。
分贓完畢後，吉米開心地提議道：「家人們，到歡樂時光喝一杯怎麼樣，我請客。」
聽到他要請客，眾人全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誇張表情，桑迪率先發起了攻勢：「夥計們，我剛才沒有聽錯吧，小氣鬼吉米竟然要請客，這可真是罕見，你們大概還不知道，當初我跟他約會時，他竟然帶我去了一家雜牌快餐廳，而且只點了一份特價套餐，那個負責傳菜的印度佬，恨不能把我給生吞活剝了。」
「這有什麼的。」聽到小姐妹的吐槽，麥克斯忍不住接茬道：「上次我好心幫這小子洗衣服，結果晾曬時被大風颳走了一件短袖，他竟然氣得三天沒跟我講話，最搞笑的是，那還是他去收容所排隊領來的衣服，根本沒花一分錢。」
「我也想起來一件事。」不顧吉米耷拉下來的臉色，菲奧娜也跟著補了一刀：「有一次我們去領救濟餐，到手後發現味道有點不對勁，應該是變質了，我就勸大家不要吃，去買便利店的特價漢堡對付一頓，結果他為了省錢偷偷吃了，整整拉了一天的肚子。」
「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裡，大傢伙再也繃不住了，節約可以理解，但拿身體硬扛也太離譜了，房間裡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行，你們就笑話我吧。」面對她們的嘲諷，吉米把中指豎了起來：「這客我還不請了呢！」
「別別別，別不請啊，我可沒有說什麼。」
馬傑克見狀，趕緊幫忙打圓場，能讓這小子出一次血不容易，哪能說拉倒就拉倒。
可就在眾人準備去嗨皮時，卻被南希給叫住，看樣子有點欲言又止，但糾結過後還是沖馬傑克開口道：「BOSS，我不想影響你的好心情，可你把我請來管理財務，我就要對得起你付給我的薪水，這份財務報表里，有一點小瑕疵，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
「什么小瑕疵？」馬傑克可不喜歡兜圈子，直接問道：「用我能聽懂的話，言簡意賅地告訴我。」
南希無奈地嘆了口氣，在電腦上打開電子記帳單，翻找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邊描出的紅線：「看見這筆交易沒，比其他人的交易額，整整少了50%，還有這裡，這裡，全都是，我不知道具體到分工，是怎麼運作的，但我可以用我的職業生涯向你擔保，這筆帳目絕對有問題。」
聽到帳目有問題，馬傑克不由得皺起眉頭，畢竟廢品站的財務系統還挺先進的，稱重器與電腦直接聯網，把罐子往上邊一放，機器自動完成計價吐小票，售賣者拿著小票到窗口領錢，每一筆交易完成後，都會自動保留數據，匯總後以天為單位，發送到馬傑克設定的私密郵箱裡，等於雙重保險。
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偷奸耍滑，畢竟人性這玩意兒，是最經不起考驗的。
「怎麼回事兒？」聽到南希指出的問題，馬傑克把目光投向吉米，畢竟所有的區域劃分和人員調配，都是他負責完成的，而自己名義上是老闆，其實是甩手掌柜，根本不參與一線管理。
吉米反覆確認了幾遍明細，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隨即得出結論：「很明顯，有人私自扣留了一部分罐子，拿到其它的廢品站高價售賣。」
「所以呢？」在這種原則性問題上，馬幫主可不會給任何人面子，冷著臉訓斥道：「你是幹什麼吃的，人家在你眼皮子底下，像老鼠一樣偷大家的錢，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還要等到現在才被發現，這個人是你親戚嗎？」
吉米被訓得不敢吱聲，因為他知道，這種事怎麼辯解都沒用，你是負責人，出了事不找你，難道找警察嗎？
而在馬傑克看來，這點損失不算什麼，無非就是有個別人心生歹念，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多撈點錢。
但這種行為卻極其惡劣，一旦被他嘗到了甜頭，又沒有被及時發現，其他人就會跟風效仿，像病毒一樣腐蝕整個團隊。
到那個時候，才叫真正的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給我兩天時間，我把這個人給你揪出來！」
「兩天？」聽到吉米的承諾，馬傑克被氣笑了：「你怎麼不說兩年呢，今天下午6點鐘之前，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否則你就別來見我了。」
面對幫主大人如此苛刻的要求，吉米還想再爭取一下，可看到他那張寒氣逼人的臉，立馬打消了念頭，忙不迭地往外走去。
「哎呀，你說你凶他幹嘛呀，他又沒有分身術，難道還能同時監視所有人嗎？
」
對於某人的態度，麥克斯有點看不下去。
但馬傑克很清楚，慈不掌兵，義不掌財，生意就是生意，沒有那麼多人情世故，親兄弟如果不能明算帳，那距離失敗和倒閉，也就剩下時間問題了。
所以他沒有搭理麥克斯，整整一個下午哪都沒去，就在廢品站呆著，直到五點四十分左右，終於等來了好消息。
按照吉米的說法，他走訪了附近的兩家廢品站，找到了不止一位目擊證人，基本可以確定，嫌疑人是一個名叫湯恩·加西亞的職業拾荒者。
這傢伙加入藍發小隊已經有兩年半時間，平時很喜歡說唱和打籃球，這會兒正在彩虹街區的一家黑人酒吧里嗨皮，但門口保安攔著不讓他進去。
得知是這麼個情況後，馬傑克直接喊上布布趕了過去。
所謂彩虹街區，其實是窮街附近的一條酒吧街，因為聚集了大量的同性戀和跨性別者而得名，但也不是每一家店，都只接待LGBT群體，畢竟開門做生意圖的是錢，只要你是來消費的，老闆一般都來者不拒。
剛一下車，就看到吉米站在一家名為Spades&Spirits（黑桃與烈酒）的酒吧門口，跟膀大腰圓的保安激烈對峙。
「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你知不知道在阿美莉卡，任何公共場所基於種族或膚色限制入內都是非法行為！」
「哦，是嗎bro？」面對眼前這個小白男的大聲申斥，保安抱著膀子居高臨下，眼神里滿是不屑：「那你起訴我去吧，開庭時記得帶上你的高跟鞋，否則我害怕法官看不見你。」
「你！」被對方使用言語羞辱，吉米氣得面紅耳赤：「你這是人身攻擊，是種族歧視，信不信我揍你？」
「哈？」黑人保安愣了一秒鐘，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彎腰用手臂拍著大腿狂笑，像極了湯姆貓。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小子竟然真敢像傑瑞鼠那樣，趁他不注意一拳懟在了他的眼窩上。
「嗷嗚！」黑人保安發出一聲慘叫，用手揉了揉眼睛，作勢便要去抓吉米。
結果剛一抬頭，就被兩個人擋住去路，一個跟自己膚色一樣，看樣子很不好惹，另一個是亞裔，雖然長得人高馬大，但由於沒有膚色加成，天然不具備威懾性，畢竟黑人下副本最頻繁的地方，就是亞裔開的各種店鋪。
目睹到剛才那一幕，馬傑克有點被驚到，他可以確認，這小子當時絕對沒看到自己跟布布過來，可面對體型如此懸殊的對手，他竟然一點都沒帶怕的，還利用對方的輕敵心理，率先出手討到了便宜。
這要歸功於兩位教練對他的訓練，馬傑克經常帶他去跳傘，鍛鍊他的心理素質和膽量，麥克斯則教會了他一些基礎的格鬥招式，這可比王八拳實用多了。
「讓開，你們他媽的把路給我讓開，我要揍死這個娘娘腔！」
眼窩被懟了一拳，黑人保安哪能咽的下這口氣，毫不客氣地沖兩人吼道。
「你才是娘娘腔，你全家都是娘娘腔，死基佬！」
仗著有兩大護法在場，原本想溜之大吉的吉米開始狐假虎威，躲在身後打嘴炮。
「bro，不要這麼大火氣。」在馬傑克的眼神示意下，布布開口解釋道：「我們不是來搗亂的，只是來找一個人，找到就離開，絕不會影響生意。」
「找人？」黑人保安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解釋，像瘋狗一樣亂咬起來：「我看你們就是來找茬打架的，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麼本事，有種跟我單挑，打贏了我就放你們進去。」
「你確定嗎夥計？」
「確定！」對方先擺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不過目光很快從布布臉上挪走，惡狠狠地瞪著馬傑克，以為捏到了軟柿子：「你，亞洲佬，出來跟我打一場，反正你們是一夥的，這樣也不算我欺負人。」
啊？聽到他的指定要求，布布和吉米人都傻了，不是哥們兒，你給我整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