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真相大白，麥克斯的復仇
第163章 真相大白，麥克斯的復仇
嗖！就在麥克斯炫耀自己過往的戰績時，艾莉攥著摺疊刀向她猛刺過來。
有一說一，這種信奉暴力的女孩，骨子裡多少帶點反社會人格。
跟大人都敢舞刀弄槍的，跟同齡人那還得了？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偷襲，麥克斯幾乎是下意識地執行戰術後撤步。
畢竟曾經打過職業UFC，雖然跟巔峰狀態沒得比，但在反應和速度上碾壓業餘玩家，還是很輕鬆的。
徒手打持械屬於不公平對抗，最好的應對策略是保持距離，儘可能遊走在對手的攻擊範圍之外。
劃重點，是遊走，而不是原地不動，只要你處於移動狀態，就能大幅度降低受傷概率。
下一步觀察對手的攻擊動作，如果是戳刺，除了後撤步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應對策略。
但如果是揮砍，高手就會開始尋找反擊機會，因為揮砍動作幅度大，揮空後必然出現攻擊後搖，重新組織進攻需要一定量的時間。
而這個極為短暫的過程，就是格鬥玩家眼中的「差合」，一切的防守反擊，都建立在利用「差合」上。
儘管一直被艾莉追著發動鹹魚突刺，麥克斯卻一點不著急，玩的就是個心態。
果然，見始終打不到對方，女孩心裡急得火燒火燎，步子也變得凌亂起來，追著她瘋狂揮砍，像極了恐怖片裡的畫面。
看到這裡時，馬傑克默默地在胸前畫了個十字，知道這小妞已經掉入陷阱。
幾秒鐘後，當艾莉再一次揮舞小刀時，麥克斯突然一個靈活的搖閃，身體看似先向左移動，等她出現誤判後，猛地急停又往右偏轉，酷似足球比賽中的馬賽迴旋。
這小妞一刀揮空，才發現眼前已經沒人了。
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一條白花花的大長腿已經搭在她肩膀上，並以此為支點騰空，將另一條腿也纏上去，呈剪刀狀死死夾住她的脖子。
然後發動腰部的核心力量向後空翻，艾莉瞬間脫離地心引力，身體在空中完成360度大迴環，重重砸在地板上。
臥槽，馬傑克人都看傻了，這什麼指令投超必殺技，遊戲照進現實了？
完成這個高難度摔投，麥克斯順勢往她背上一騎，一隻手扭轉手臂，另一隻手摁住她的肩胛骨，瀟灑地甩了下亂糟糟的頭髮，集性感和暴力於一身。
「放開我，放開我！」少女聲嘶力竭地吼叫著，猶如一頭髮狂的小獸。
布布見狀趕緊從貨架上拿了一卷黑色膠帶，跟麥克斯一塊把她的手腳給纏住，再用繩索捆在椅子上。
畢竟這小妞的暴力傾向很嚴重，小心謹慎無大錯。
看到她徹底喪失反抗能力，剛才被頂了個大跟頭的吉米才敢走過來，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很多：「說，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來傑西卡的店裡偷東西，如果你講不清楚，那我們只好把你送到警察局，看你老實不老實。」
聽到會被送進警察局，艾莉一下子慌了神：「不要，不要把我交給警察，如果我被抓起來，你們會害死很多人。」
「害死很多人？」吉米聽得滿是疑惑：「你在胡說些什麼呢，看你這偷東西的手法，也不像是第一次干，把你抓起來，可以避免你做更多壞事，這明明是救了很多人才對。」
「沒錯。」麥克斯惡狠狠地瞪著她：「小小年紀不學好，還敢拿刀捅人，今天我就替你媽媽好好教育一下你。」
說著便抬起手，準備賞她一耳光，結果這女孩非但沒躲，眼神里也毫無恐懼，反而衝著她怒吼：「打吧，有種你就打死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我...」麥克斯幾次想要扇下去，卻始終下不了手，因為她能感覺到，這女孩跟別的女孩不一樣，她對暴力本身，似乎已經麻木了。
馬傑克見狀，拿起她鼓鼓囊囊的雙肩包，拉開拉鏈把贓物一股腦倒在地上，看著她忍不住笑道：「你偷這麼多花露水和午餐肉罐頭幹什麼？」
「我愛偷什麼偷什麼，跟你沒關係，死亞洲佬！」
艾莉看起來七個不服八個不忿：「都怪你，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搬家來這邊找藍發小隊，我不搬家的話，我的弟弟妹妹們也不用餓肚子，更不會被該死的蚊子當成吸血包，你為什麼要闖進我的營地里，為什麼？」
「等一下。」聽到她話里的異常，麥克斯眉頭緊皺：「你剛才說，來這邊找什麼？」
「藍發小隊！」艾莉重複了一遍後，才突然間注意到，眼前這個火辣白妞不就是藍頭髮，莫非？
「瞧好了小妹妹，我們就是藍發小隊的人。」
聽到她提到組織名稱，吉米在一旁得意地說道：「我叫吉米，她是麥克斯，這是傑克，這是布布，如果你來找藍發小隊，你應該聽說過我們的名字才對。」
「麥克斯？你就是麥克斯？」
艾莉原本戾氣十足的眼神，瞬間就多出了幾分崇拜：「我聽說過你，你很喜歡保護弱小對不對？」
「傑克，你是傑克？這兩天我排隊領救濟餐的時候，經常聽到有人談論你。」
面對她的突然轉性，兩人對視了一眼，馬傑克不由得笑道：「我知道你的名字叫艾莉，但你少在這跟我套近乎，看看我手臂上的牙印，再看看你的所作所為，你符合弱者的形象嗎？所以你休想跟藍發小隊扯上關係，因為你是行兇者和小偷，而我們是遵紀守法的好好市民。」
聽到這樣的負面評價，艾莉委屈得直掉小金豆：「你以為我想傷害別人嗎，你以為我想當小偷嗎，如果我不這樣做，我就沒辦法生存，更不可能保證營地里的人活下去，我所有偷過的店鋪，都有一筆筆做記錄，等我將來賺到錢，我會把錢還給那些人。」
「你根本不了解我，你憑什麼對我做出那樣的評價，憑什麼？！」
面對她的失聲控訴，馬傑克從書包里找到一個硬皮筆記本，打開後翻看了兩頁，確實像她所說的那樣，上邊記錄著時間、地址和商店名稱，以及失竊物品的詳細清單和零售價格。
「那又怎麼樣？」即便如此，馬傑克還是回懟她道：「我告訴你，偷竊就是偷竊，就算你將來有償還的打算，這也是既定事實，不以你的個人意志為轉移。」
「隨便你吧。」艾莉憎惡地把臉扭過去，只想活在自己的邏輯里。
看著地上那堆生存物資，麥克斯好奇地問道：「艾莉，你剛才說，你偷這些驅蚊產品和食物，是為了保證營地里的人活下去，你的營地在哪，大概有多少人？」
「在一個很偏僻的橋洞底下，包括我在內的話，一共有11個人。」
「那為什麼不把營地搬到市中心來？」
「因為...」說到這裡，艾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算了，就算告訴你也沒有用，你幫不了我，藍發小隊也不歡迎我。」
「好，既然你有難言之隱，那我現在就報警，你不跟我說，你就跟警察說去「」
。
麥克斯一點都不慣著她，掏出手機撥打911，急得她淚眼巴巴道：「別別別，求求你千萬不要報警，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我的營地里都是一些孩子，最小的只有5歲，最大的也才14歲，根本沒有街頭生存經驗。」
「5歲？」聽到這個誇張的年齡，麥克斯情緒激動地沖她吼道：「5歲的孩子在外邊流浪？你是瘋了嗎，會死人的！」
身為現場唯一當過媽媽和流浪漢的人，她能有這種反應很正常，這么小的孩子一旦流落街頭，最多不超過24小時，就會被人販子盯上。
「我沒瘋。」艾莉看起來很堅定地沖她說道：「正因為我知道人多的地方很危險，我才讓大家都隱蔽起來，由我一個人出來尋找生存物資。」
一個人養活幹個人？你是真不怕被拖死啊！
聽到她的解釋，所有人都無語了，麥克斯不由得嘆了口氣：「聽著艾莉，雖然你幹了很多壞事，但我能看得出來，你並不是天生壞種，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要帶著這麼多孩子出來流浪？」
艾莉咬著嘴唇，看看麥克斯，又看看其他人，卻始終一言不發。
「很好，對陌生人有戒備心是好事，這也是街頭生存的第一法則。」
馬傑克在一旁旁敲側擊：「不過你的情況，我已經了解到不少，你是從一所寄宿學校里逃出來的，對嗎？」
「你...你怎麼會知道？」艾莉表示很吃驚，難道這傢伙有讀心術？
「我還知道你所在的那所學校，發生過一起學生失蹤案，你大概率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決定離開那裡。」
等馬傑克說完他先前偷聽到的有效信息，艾莉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既然你已經調查過我，那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是14歲進入的天使城，沒錯，這是那所學校的名字，但你使用地圖導航根本找不到，因為它的位置很偏遠，位於洛杉磯縣一個叫狗鎮的小鎮上。是一所全封閉式寄宿學校，採取軍事化管理。」
「為什麼你14歲才開始上學？」吉米很快發現了盲點。
「不，我是轉校去的天使城。」艾莉解釋道：「在這之前，我一直在聖安娜中學念書，直到有一天，我的癮君子老爹因為買到假藥把自己給嗑死了，而我的老媽又另尋新歡，她懶得花時間照顧我，就把我送到天使城就讀。」
「在外界看來，那是一所由愛心人士和宗教團體資助的慈善機構，但等你真的進去才知道，科里校長定下的那些嚴苛校規，簡直就是為了折磨人而準備的，我剛到天使城第一天，就因為喊錯了他的名字，被罰兩天不能吃飯。」
「我向校長提出質疑，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我一個耳光，然後把我拖進禁閉室里反省。」
「從那時我就知道，這根本不是天使城，而是監獄，不，是地獄，管理者信奉暴力，認為只有通過暴力，才能令所有孩子真正信服於他。」
「我給我的媽媽打電話，告訴她我不喜歡這裡，結果被她大罵一頓，認為我是在沒事找事。」
「沒辦法，我只能強迫自己先學會服從，掌握天使城的生存法則，在那兒一呆就是半年。」
「在這半年時間裡，我的媽媽只跟我通過幾次電話，她每次都說要來看望我，結果每次都查無音訊，直到最後連電話都打不通了，我才終於意識到，我被當成孤兒一樣拋棄了。」
「如果只是這樣，我還能夠堅持下去。」
「可直到三周前，我無意中發現了科里校長的秘密，他把他的魔爪，伸向了...
」
等艾莉泣不成聲地講完，麥克斯驚出了一身冷汗：「我的天，你說的這所寄宿學校，我曾經把我女兒送進去過。」
「小布丁？」結合艾莉剛才的講述，馬傑克只感覺頭皮發麻。
「沒錯，這是兩年前發生的事情，當時沒有學校肯收芬妮，我又心煩意亂地很，索性把她送去了天使城，不過這孩子第二天就給我打電話，哭著鬧著要回來，我意識到情況不對勁，趕緊到學校接她。」
「結果芬妮回到我身邊，愣是失眠了半個月，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嚇得我送她去醫院做體檢，但什麼都沒查出來，最後醫生得出結論，可能是受了很嚴重的精神刺激。」
「呵，這就是有媽媽的好處。」艾莉忍不住唏噓道：「那個人渣只對沒有父母的孤兒下手，如果情況像我一樣，屬於父母根本不管的，也有可能會成為他的目標，甚至還有人為此付出了生命，不過就算告訴你們，你們也只是聽聽而已，畢竟你們跟我一樣，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看不起誰呢孩子，流浪漢也是有差距的好嗎？」麥克斯聽到這裡，已經氣得牙根痒痒，轉頭看向若有所思的馬傑克：「幫我傑克，我絕對不會放過傷害我女兒的人，哪怕再小的傷害也不行，我要讓這個人渣，受到它應有的制裁！」
嗖！就在麥克斯炫耀自己過往的戰績時，艾莉攥著摺疊刀向她猛刺過來。
有一說一，這種信奉暴力的女孩，骨子裡多少帶點反社會人格。
跟大人都敢舞刀弄槍的，跟同齡人那還得了？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偷襲，麥克斯幾乎是下意識地執行戰術後撤步。
畢竟曾經打過職業UFC，雖然跟巔峰狀態沒得比，但在反應和速度上碾壓業餘玩家，還是很輕鬆的。
徒手打持械屬於不公平對抗，最好的應對策略是保持距離，儘可能遊走在對手的攻擊範圍之外。
劃重點，是遊走，而不是原地不動，只要你處於移動狀態，就能大幅度降低受傷概率。
下一步觀察對手的攻擊動作，如果是戳刺，除了後撤步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應對策略。
但如果是揮砍，高手就會開始尋找反擊機會，因為揮砍動作幅度大，揮空後必然出現攻擊後搖，重新組織進攻需要一定量的時間。
而這個極為短暫的過程，就是格鬥玩家眼中的「差合」，一切的防守反擊，都建立在利用「差合」上。
儘管一直被艾莉追著發動鹹魚突刺，麥克斯卻一點不著急，玩的就是個心態。
果然，見始終打不到對方，女孩心裡急得火燒火燎，步子也變得凌亂起來，追著她瘋狂揮砍，像極了恐怖片裡的畫面。
看到這裡時，馬傑克默默地在胸前畫了個十字，知道這小妞已經掉入陷阱。
幾秒鐘後，當艾莉再一次揮舞小刀時，麥克斯突然一個靈活的搖閃，身體看似先向左移動，等她出現誤判後，猛地急停又往右偏轉，酷似足球比賽中的馬賽迴旋。
這小妞一刀揮空，才發現眼前已經沒人了。
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一條白花花的大長腿已經搭在她肩膀上，並以此為支點騰空，將另一條腿也纏上去，呈剪刀狀死死夾住她的脖子。
然後發動腰部的核心力量向後空翻，艾莉瞬間脫離地心引力，身體在空中完成360度大迴環，重重砸在地板上。
臥槽，馬傑克人都看傻了，這什麼指令投超必殺技，遊戲照進現實了？
完成這個高難度摔投，麥克斯順勢往她背上一騎，一隻手扭轉手臂，另一隻手摁住她的肩胛骨，瀟灑地甩了下亂糟糟的頭髮，集性感和暴力於一身。
「放開我，放開我！」少女聲嘶力竭地吼叫著，猶如一頭髮狂的小獸。
布布見狀趕緊從貨架上拿了一卷黑色膠帶，跟麥克斯一塊把她的手腳給纏住，再用繩索捆在椅子上。
畢竟這小妞的暴力傾向很嚴重，小心謹慎無大錯。
看到她徹底喪失反抗能力，剛才被頂了個大跟頭的吉米才敢走過來，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很多：「說，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來傑西卡的店裡偷東西，如果你講不清楚，那我們只好把你送到警察局，看你老實不老實。」
聽到會被送進警察局，艾莉一下子慌了神：「不要，不要把我交給警察，如果我被抓起來，你們會害死很多人。」
「害死很多人？」吉米聽得滿是疑惑：「你在胡說些什麼呢，看你這偷東西的手法，也不像是第一次干，把你抓起來，可以避免你做更多壞事，這明明是救了很多人才對。」
「沒錯。」麥克斯惡狠狠地瞪著她：「小小年紀不學好，還敢拿刀捅人，今天我就替你媽媽好好教育一下你。」
說著便抬起手，準備賞她一耳光，結果這女孩非但沒躲，眼神里也毫無恐懼，反而衝著她怒吼：「打吧，有種你就打死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我...」麥克斯幾次想要扇下去，卻始終下不了手，因為她能感覺到，這女孩跟別的女孩不一樣，她對暴力本身，似乎已經麻木了。
馬傑克見狀，拿起她鼓鼓囊囊的雙肩包，拉開拉鏈把贓物一股腦倒在地上，看著她忍不住笑道：「你偷這麼多花露水和午餐肉罐頭幹什麼？」
「我愛偷什麼偷什麼，跟你沒關係，死亞洲佬！」
艾莉看起來七個不服八個不忿：「都怪你，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搬家來這邊找藍發小隊，我不搬家的話，我的弟弟妹妹們也不用餓肚子，更不會被該死的蚊子當成吸血包，你為什麼要闖進我的營地里，為什麼？」
「等一下。」聽到她話里的異常，麥克斯眉頭緊皺：「你剛才說，來這邊找什麼？」
「藍發小隊！」艾莉重複了一遍後，才突然間注意到，眼前這個火辣白妞不就是藍頭髮，莫非？
「瞧好了小妹妹，我們就是藍發小隊的人。」
聽到她提到組織名稱，吉米在一旁得意地說道：「我叫吉米，她是麥克斯，這是傑克，這是布布，如果你來找藍發小隊，你應該聽說過我們的名字才對。」
「麥克斯？你就是麥克斯？」
艾莉原本戾氣十足的眼神，瞬間就多出了幾分崇拜：「我聽說過你，你很喜歡保護弱小對不對？」
「傑克，你是傑克？這兩天我排隊領救濟餐的時候，經常聽到有人談論你。」
面對她的突然轉性，兩人對視了一眼，馬傑克不由得笑道：「我知道你的名字叫艾莉，但你少在這跟我套近乎，看看我手臂上的牙印，再看看你的所作所為，你符合弱者的形象嗎？所以你休想跟藍發小隊扯上關係，因為你是行兇者和小偷，而我們是遵紀守法的好好市民。」
聽到這樣的負面評價，艾莉委屈得直掉小金豆：「你以為我想傷害別人嗎，你以為我想當小偷嗎，如果我不這樣做，我就沒辦法生存，更不可能保證營地里的人活下去，我所有偷過的店鋪，都有一筆筆做記錄，等我將來賺到錢，我會把錢還給那些人。」
「你根本不了解我，你憑什麼對我做出那樣的評價，憑什麼？！」
面對她的失聲控訴，馬傑克從書包里找到一個硬皮筆記本，打開後翻看了兩頁，確實像她所說的那樣，上邊記錄著時間、地址和商店名稱，以及失竊物品的詳細清單和零售價格。
「那又怎麼樣？」即便如此，馬傑克還是回懟她道：「我告訴你，偷竊就是偷竊，就算你將來有償還的打算，這也是既定事實，不以你的個人意志為轉移。」
「隨便你吧。」艾莉憎惡地把臉扭過去，只想活在自己的邏輯里。
看著地上那堆生存物資，麥克斯好奇地問道：「艾莉，你剛才說，你偷這些驅蚊產品和食物，是為了保證營地里的人活下去，你的營地在哪，大概有多少人？」
「在一個很偏僻的橋洞底下，包括我在內的話，一共有11個人。」
「那為什麼不把營地搬到市中心來？」
「因為...」說到這裡，艾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算了，就算告訴你也沒有用，你幫不了我，藍發小隊也不歡迎我。」
「好，既然你有難言之隱，那我現在就報警，你不跟我說，你就跟警察說去「」
。
麥克斯一點都不慣著她，掏出手機撥打911，急得她淚眼巴巴道：「別別別，求求你千萬不要報警，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我的營地里都是一些孩子，最小的只有5歲，最大的也才14歲，根本沒有街頭生存經驗。」
「5歲？」聽到這個誇張的年齡，麥克斯情緒激動地沖她吼道：「5歲的孩子在外邊流浪？你是瘋了嗎，會死人的！」
身為現場唯一當過媽媽和流浪漢的人，她能有這種反應很正常，這么小的孩子一旦流落街頭，最多不超過24小時，就會被人販子盯上。
「我沒瘋。」艾莉看起來很堅定地沖她說道：「正因為我知道人多的地方很危險，我才讓大家都隱蔽起來，由我一個人出來尋找生存物資。」
一個人養活幹個人？你是真不怕被拖死啊！
聽到她的解釋，所有人都無語了，麥克斯不由得嘆了口氣：「聽著艾莉，雖然你幹了很多壞事，但我能看得出來，你並不是天生壞種，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要帶著這麼多孩子出來流浪？」
艾莉咬著嘴唇，看看麥克斯，又看看其他人，卻始終一言不發。
「很好，對陌生人有戒備心是好事，這也是街頭生存的第一法則。」
馬傑克在一旁旁敲側擊：「不過你的情況，我已經了解到不少，你是從一所寄宿學校里逃出來的，對嗎？」
「你...你怎麼會知道？」艾莉表示很吃驚，難道這傢伙有讀心術？
「我還知道你所在的那所學校，發生過一起學生失蹤案，你大概率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決定離開那裡。」
等馬傑克說完他先前偷聽到的有效信息，艾莉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既然你已經調查過我，那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是14歲進入的天使城，沒錯，這是那所學校的名字，但你使用地圖導航根本找不到，因為它的位置很偏遠，位於洛杉磯縣一個叫狗鎮的小鎮上。是一所全封閉式寄宿學校，採取軍事化管理。」
「為什麼你14歲才開始上學？」吉米很快發現了盲點。
「不，我是轉校去的天使城。」艾莉解釋道：「在這之前，我一直在聖安娜中學念書，直到有一天，我的癮君子老爹因為買到假藥把自己給嗑死了，而我的老媽又另尋新歡，她懶得花時間照顧我，就把我送到天使城就讀。」
「在外界看來，那是一所由愛心人士和宗教團體資助的慈善機構，但等你真的進去才知道，科里校長定下的那些嚴苛校規，簡直就是為了折磨人而準備的，我剛到天使城第一天，就因為喊錯了他的名字，被罰兩天不能吃飯。」
「我向校長提出質疑，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我一個耳光，然後把我拖進禁閉室里反省。」
「從那時我就知道，這根本不是天使城，而是監獄，不，是地獄，管理者信奉暴力，認為只有通過暴力，才能令所有孩子真正信服於他。」
「我給我的媽媽打電話，告訴她我不喜歡這裡，結果被她大罵一頓，認為我是在沒事找事。」
「沒辦法，我只能強迫自己先學會服從，掌握天使城的生存法則，在那兒一呆就是半年。」
「在這半年時間裡，我的媽媽只跟我通過幾次電話，她每次都說要來看望我，結果每次都查無音訊，直到最後連電話都打不通了，我才終於意識到，我被當成孤兒一樣拋棄了。」
「如果只是這樣，我還能夠堅持下去。」
「可直到三周前，我無意中發現了科里校長的秘密，他把他的魔爪，伸向了...
」
等艾莉泣不成聲地講完，麥克斯驚出了一身冷汗：「我的天，你說的這所寄宿學校，我曾經把我女兒送進去過。」
「小布丁？」結合艾莉剛才的講述，馬傑克只感覺頭皮發麻。
「沒錯，這是兩年前發生的事情，當時沒有學校肯收芬妮，我又心煩意亂地很，索性把她送去了天使城，不過這孩子第二天就給我打電話，哭著鬧著要回來，我意識到情況不對勁，趕緊到學校接她。」
「結果芬妮回到我身邊，愣是失眠了半個月，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嚇得我送她去醫院做體檢，但什麼都沒查出來，最後醫生得出結論，可能是受了很嚴重的精神刺激。」
「呵，這就是有媽媽的好處。」艾莉忍不住唏噓道：「那個人渣只對沒有父母的孤兒下手，如果情況像我一樣，屬於父母根本不管的，也有可能會成為他的目標，甚至還有人為此付出了生命，不過就算告訴你們，你們也只是聽聽而已，畢竟你們跟我一樣，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看不起誰呢孩子，流浪漢也是有差距的好嗎？」麥克斯聽到這裡，已經氣得牙根痒痒，轉頭看向若有所思的馬傑克：「幫我傑克，我絕對不會放過傷害我女兒的人，哪怕再小的傷害也不行，我要讓這個人渣，受到它應有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