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成立丐幫有沒有搞頭？
「當然，如你所見夥計，由於我接受的教育水平有限，在碰過無數個釘子以後，終於在披薩店找到一份送外賣的工作。」
「我滿心歡喜，穿上我最好的衣服，把自行車擦得鋥光瓦亮，可你猜怎麼著，等我干到第十天的時候，由於拼錯了一個單詞，導致把披薩送錯了地址。」
「顧客給店裡打電話，大聲宣洩他的不滿，而我只是因為這麼一次小失誤，就被那家披薩店的老闆掃地出門。」
「當我上門討要工錢時，他以罰款為理由拒絕支付，我幹了十天，十天啊bro，卻連富蘭克林的汗毛都沒見到過。」
「我去找勞動仲裁部門，一個在工位上吃著慕斯蛋糕，用iPad觀看NBA全明星賽的胖子告訴我他無能為力，除非我是本地工會的一員。」
「就這麼著，我一分錢都沒賺到，帶來的路費也很快花光，只能在窮街排隊領吃的，要不是吉米把我帶進這個營地里，教我填表申請補助金和食品券，我現在恐怕連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說到這裡，伊森猛灌了一口酒，眼神充滿怒氣的同時，緊緊攥著拳頭：「反正不管別人怎麼看，我一定要在這生存下來，賺到很多很多錢，然後把我的老爸老媽，弟弟妹妹們全都接過來，我要向這個世界證明，煤礦工人的兒子，不是只有挖煤這一條路可以走。」
是的沒錯，除了挖煤之外，你還擁有第二個選擇，當流浪漢。
馬傑克真不覺得這故事有多感人，東大的北漂滬漂深漂之類的還少嗎。
還找勞動仲裁部門，怎麼尋思的，人家不保護本地土著，難道會向著你嗎？
臭外地的，上洛杉磯要飯來了。
不過也並非毫無優點，至少人很實誠，這在小黑子裡，已經算難能可貴的品質了。
總比那些吊兒郎當，好吃懶做，滿嘴鼠來寶的底層垃圾強。
「你呢打工妹，你是哪個偏遠山區的孩子？」
聽完伊森和他的夢想，馬傑克把目光投向菲奧娜。
相比火辣辣的麥克斯，這白妞看起來不太會打扮，就是鄰家女孩那種風格。
「what？」面對馬傑克的調侃，菲奧娜反擊道：「哥們兒，你管芝加哥叫山區是嗎？除了紐約和洛杉磯，你還能在地圖上，找到比它更繁華的城市嗎？」
「是芝加哥...南區。」麥克斯滿臉嘲弄，故意把南區念得很重。
因為在芝加哥，南區就是髒亂差的代名詞。
黑幫、妓女、酒鬼、毒品、謀殺、輟學、早孕...在那地方，再優秀的文學家，也找不出正面詞彙去誇獎它。
如果硬要找一個，快樂教育勉強算是吧。
「Blue bitch，你想讓我把沾著尿液的衛生巾掏出來，狠狠塞進你的嘴巴里嗎？」
菲奧娜把兩根中指豎起老高，麥克斯自然是友好回應。
聽到她這句具體描述，旁邊正埋頭啃漢堡的吉米，一下子就沒了食慾。
顯然，這個營地里陰盛陽衰，怪不得只能偏居一隅，被人趕到地圖邊緣來。
「聽好嘍，咱們未來的女市長先生，又要開始數落她原生家庭的不是了。」
無視掉麥克斯的毒舌，菲奧娜喝了口啤酒，眼神看起來很落寞：「她說的沒錯，我確實痛恨我的家庭，我的老爹弗蘭克是個混球，身體裡除了酒精和大麻，你再也找不到其它東西，而我的老媽莫妮卡，因為躁鬱症和毒品，從小就沒有管過我。」
「我從9歲開始，就要照顧5個弟弟妹妹的生活，那時候我才上四年級，放了學開始洗衣服、換尿布、做飯、哄他們睡覺，然後等到半夜，再把我睡在前院裡的酒鬼老爹拖進屋子裡，免得他被凍死。」
「幾年後，我開始打工、支付房租和水電，幫忙償還家裡欠下的債務。」
「後來，我嘗試各種途徑去賺錢，想要改變我狗屎一樣的生活，在餐廳里當值班經理，在夜場裡當主題策劃師，投資公寓和洗衣房，但毫無例外，都被我愚蠢的判斷和操作給搞砸了，甚至差點把自己的信用搞破產。」
」如果你好奇我的青春是怎麼度過的，我會告訴你，我沒有青春，我無時無刻不再想著逃離，離開那個名為家庭和責任的牢籠。」
「現在孩子們都長大了，能夠自食其力，我再也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問心無愧地離開那裡，自由地度過我的下半生。」
說到最後，菲奧娜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她目前的處境，跟她所謂的自由生活，完全不在一條平行線上。
麥克斯拎著酒瓶走過來，盤腿坐在她旁邊，用手臂搭上肩膀：「聽著姐妹，你承擔了太多本不屬於你的責任，如果換成是我，我大抵會選擇一走了之，他們不管自己的孩子，那就把難題交給ACF（兒童與家庭管理局），當然，我現在對你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有商業頭腦，有改變人生的能力，打工和流浪都只是暫時的，不是嗎？」
聽著她的心靈雞湯，菲奧娜拿起酒瓶跟她碰一下：「謝了麥克斯，你也一樣，你是我見過的婊子裡，最有魄力的那種。」
「敬明天，敬未來，所有人一起，cheers！」
眾人高舉酒瓶，重重碰撞在一起，每個人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笑意。
至少在這一刻，沒有人是不快樂的。
聚餐一直持續到後半夜，馬傑克扛著不省人事的吉米，把他往帳篷里一扔，返回到自己的小窩裡。
通過這次聚會，他發現營地里並不全是廢物，如果時機合適的話，或許能以此為契機，把大家團結起來干點什麼。
比如成立個洛杉磯丐幫之類的組織。
自己當幫主，負責統領全局，麥克斯當副幫主，負責協助，菲奧娜當掌棒龍頭，充當團隊智囊，吉米當傳功長老，負責提升幫派成員的業務水平。
至於伊森和剩下那些人，全封為九袋長老和四大護法，畢竟加入得早嘛。
再後來的，就按照入幫時間和貢獻值，安排八袋弟子之類的title。
這樣胡思亂想著，在酒精的作用下緩緩睡去。
等到再次醒來時，差不多已經接近上午11點，又是睡到自然醒的一天。
原以為又會被吉米那小子給吵醒，沒想到他比自己還能睡。
不管了，習慣性地喚出虛擬AR面板來，看看今天又有什麼新任務。
「我滿心歡喜，穿上我最好的衣服，把自行車擦得鋥光瓦亮，可你猜怎麼著，等我干到第十天的時候，由於拼錯了一個單詞，導致把披薩送錯了地址。」
「顧客給店裡打電話，大聲宣洩他的不滿，而我只是因為這麼一次小失誤，就被那家披薩店的老闆掃地出門。」
「當我上門討要工錢時，他以罰款為理由拒絕支付，我幹了十天，十天啊bro，卻連富蘭克林的汗毛都沒見到過。」
「我去找勞動仲裁部門，一個在工位上吃著慕斯蛋糕，用iPad觀看NBA全明星賽的胖子告訴我他無能為力，除非我是本地工會的一員。」
「就這麼著，我一分錢都沒賺到，帶來的路費也很快花光，只能在窮街排隊領吃的，要不是吉米把我帶進這個營地里，教我填表申請補助金和食品券，我現在恐怕連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說到這裡，伊森猛灌了一口酒，眼神充滿怒氣的同時，緊緊攥著拳頭：「反正不管別人怎麼看，我一定要在這生存下來，賺到很多很多錢，然後把我的老爸老媽，弟弟妹妹們全都接過來，我要向這個世界證明，煤礦工人的兒子，不是只有挖煤這一條路可以走。」
是的沒錯，除了挖煤之外，你還擁有第二個選擇，當流浪漢。
馬傑克真不覺得這故事有多感人，東大的北漂滬漂深漂之類的還少嗎。
還找勞動仲裁部門，怎麼尋思的，人家不保護本地土著，難道會向著你嗎？
臭外地的，上洛杉磯要飯來了。
不過也並非毫無優點，至少人很實誠，這在小黑子裡，已經算難能可貴的品質了。
總比那些吊兒郎當，好吃懶做，滿嘴鼠來寶的底層垃圾強。
「你呢打工妹，你是哪個偏遠山區的孩子？」
聽完伊森和他的夢想，馬傑克把目光投向菲奧娜。
相比火辣辣的麥克斯，這白妞看起來不太會打扮，就是鄰家女孩那種風格。
「what？」面對馬傑克的調侃，菲奧娜反擊道：「哥們兒，你管芝加哥叫山區是嗎？除了紐約和洛杉磯，你還能在地圖上，找到比它更繁華的城市嗎？」
「是芝加哥...南區。」麥克斯滿臉嘲弄，故意把南區念得很重。
因為在芝加哥，南區就是髒亂差的代名詞。
黑幫、妓女、酒鬼、毒品、謀殺、輟學、早孕...在那地方，再優秀的文學家，也找不出正面詞彙去誇獎它。
如果硬要找一個，快樂教育勉強算是吧。
「Blue bitch，你想讓我把沾著尿液的衛生巾掏出來，狠狠塞進你的嘴巴里嗎？」
菲奧娜把兩根中指豎起老高，麥克斯自然是友好回應。
聽到她這句具體描述，旁邊正埋頭啃漢堡的吉米，一下子就沒了食慾。
顯然，這個營地里陰盛陽衰，怪不得只能偏居一隅，被人趕到地圖邊緣來。
「聽好嘍，咱們未來的女市長先生，又要開始數落她原生家庭的不是了。」
無視掉麥克斯的毒舌，菲奧娜喝了口啤酒，眼神看起來很落寞：「她說的沒錯，我確實痛恨我的家庭，我的老爹弗蘭克是個混球，身體裡除了酒精和大麻，你再也找不到其它東西，而我的老媽莫妮卡，因為躁鬱症和毒品，從小就沒有管過我。」
「我從9歲開始，就要照顧5個弟弟妹妹的生活，那時候我才上四年級，放了學開始洗衣服、換尿布、做飯、哄他們睡覺，然後等到半夜，再把我睡在前院裡的酒鬼老爹拖進屋子裡，免得他被凍死。」
「幾年後，我開始打工、支付房租和水電，幫忙償還家裡欠下的債務。」
「後來，我嘗試各種途徑去賺錢，想要改變我狗屎一樣的生活，在餐廳里當值班經理，在夜場裡當主題策劃師，投資公寓和洗衣房，但毫無例外，都被我愚蠢的判斷和操作給搞砸了，甚至差點把自己的信用搞破產。」
」如果你好奇我的青春是怎麼度過的，我會告訴你，我沒有青春，我無時無刻不再想著逃離，離開那個名為家庭和責任的牢籠。」
「現在孩子們都長大了，能夠自食其力，我再也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問心無愧地離開那裡，自由地度過我的下半生。」
說到最後，菲奧娜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她目前的處境，跟她所謂的自由生活，完全不在一條平行線上。
麥克斯拎著酒瓶走過來，盤腿坐在她旁邊，用手臂搭上肩膀：「聽著姐妹，你承擔了太多本不屬於你的責任，如果換成是我，我大抵會選擇一走了之，他們不管自己的孩子，那就把難題交給ACF（兒童與家庭管理局），當然，我現在對你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有商業頭腦，有改變人生的能力，打工和流浪都只是暫時的，不是嗎？」
聽著她的心靈雞湯，菲奧娜拿起酒瓶跟她碰一下：「謝了麥克斯，你也一樣，你是我見過的婊子裡，最有魄力的那種。」
「敬明天，敬未來，所有人一起，cheers！」
眾人高舉酒瓶，重重碰撞在一起，每個人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笑意。
至少在這一刻，沒有人是不快樂的。
聚餐一直持續到後半夜，馬傑克扛著不省人事的吉米，把他往帳篷里一扔，返回到自己的小窩裡。
通過這次聚會，他發現營地里並不全是廢物，如果時機合適的話，或許能以此為契機，把大家團結起來干點什麼。
比如成立個洛杉磯丐幫之類的組織。
自己當幫主，負責統領全局，麥克斯當副幫主，負責協助，菲奧娜當掌棒龍頭，充當團隊智囊，吉米當傳功長老，負責提升幫派成員的業務水平。
至於伊森和剩下那些人，全封為九袋長老和四大護法，畢竟加入得早嘛。
再後來的，就按照入幫時間和貢獻值，安排八袋弟子之類的title。
這樣胡思亂想著，在酒精的作用下緩緩睡去。
等到再次醒來時，差不多已經接近上午11點，又是睡到自然醒的一天。
原以為又會被吉米那小子給吵醒，沒想到他比自己還能睡。
不管了，習慣性地喚出虛擬AR面板來，看看今天又有什麼新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