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眾人的尊重
是林啟。
李東海一看到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的鼻子就罵道：「你看？你看個屁！你一個清爐渣的，跑這兒來添什麼亂！滾回你的狗窩去！」
「這裡是生產重地，是你這種勞改犯能來的地方嗎？還不快滾！」
其他一些工人和幹部，也紛紛投來鄙夷和嘲諷的目光。
一個剛從牢里放出來的臭小子，居然敢說要修這台連廠里所有工程師都束手無策的寶貝疙瘩？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林啟根本沒有理會李東海的咆哮，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廠長錢衛國的身上。
「廠長，我以前在鄉下的時候，跟著一位走南闖北的老把式，修過拖拉機、柴油機，甚至還拆過報廢的坦克發動機。」
「機械的原理，萬變不離其宗。現在這個情況，死馬當活馬醫，讓我試試，總比乾等著要強。」
錢衛國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渾身髒污，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平靜得可怕。
那種眼神，不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倒像是一位浸淫此道幾十年的宗師。
再看看自己身邊這群抓耳撓腮、只會說「沒辦法」的工程師……
錢衛國一咬牙，一跺腳，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決定。
「好！讓他試試！」
「廠長！不可啊！」李東海急了，「這可是蘇聯進口的精密設備，價值幾十萬盧布！讓他一個勞改犯亂動，要是徹底搞壞了，這個責任誰負得起！」
「我負！」錢衛國眼睛都紅了，一把推開他，「現在機器已經壞了！再壞還能壞到哪兒去！你要是有辦法，你來修！你修不好，就給老子閉嘴！」
錢衛國發了火，李東海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悻悻地退到一旁，但眼神卻怨毒地盯著林啟，等著看他怎麼出醜。
林啟在所有人懷疑、譏諷、好奇的目光中，緩步走到了那台巨大的軋鋼機前。
他沒有像那些工程師一樣，急著去翻圖紙，拿工具。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機器冰冷的金屬外殼上。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嘿，這小子幹嘛呢？跳大神呢？」
「我看是嚇傻了吧，裝模作樣。」
周圍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笑聲。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林啟閉上眼睛的瞬間，他的【天師之眼】已經發動！
透視！
冰冷的鋼鐵外殼在他眼中變得透明，複雜無比的內部結構，成千上萬個零件，齒輪、軸承、活塞、電路板……
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種三維立體的方式，清晰無比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甚至能「看」到，機器內部能量流動的軌跡，以及機械應力在各個部件上的分布情況！
他的意識，順著複雜的機械脈絡，飛速地檢索著。
一秒，兩秒，三秒……
找到了！
他的意識，鎖定在了機器核心深處的一個高精密齒輪組上。
他「看」到，其中一個關鍵的傳動齒輪，因為長時間的高溫和高壓運轉，產生了極其細微的熱應力變形。
這個變形，只有不到一根頭髮絲的百分之一，用任何儀器都檢測不出來。
但就是這個微小的變形，導致它和與之嚙合的另一個齒輪之間，產生了一個致命的卡頓點。
在剛才的高速運轉中，這個卡頓點被觸發，引發了連鎖反應，最終導致整個傳動系統緊急鎖死！
原因找到了！
林啟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
「給我一套12到24的梅花扳手，一把大號活動扳手，一根撬棍，還有一把五磅的鐵錘。」他頭也不回地說道。
工具很快被找來。
林啟拿起工具，整個人氣質大變。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鑽進了機器底部一個狹小的檢修空間。
然後，在一眾工程師和技術員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開始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進行拆解！
他沒有看一眼圖紙，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了極點。
該擰哪個螺絲，該撬哪個卡扣，該用多大的力氣，他仿佛瞭然於胸，甚至比設計這台機器的蘇聯專家還要熟悉！
「天吶，他……他怎麼知道那個位置是檢修口？」
「他拆的那個部分……是變速箱的保護蓋！圖紙上說，沒有專用工具是絕對不能拆的！」
「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我眼睛都跟不上了！」
工程師們發出一陣陣驚呼，臉上的表情，從譏諷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駭然。
李東海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地褪去。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一個清爐渣的，怎麼可能懂這些！
半小時後。
林啟從機器底下鑽了出來，臉上多了一些油污，但眼神卻依舊平靜。
他將最後一個螺絲擰緊，用鐵錘的木柄，在機身上輕輕敲了敲。
「好了。」
他站起身，將工具丟在地上，對已經完全看傻了的廠長錢衛國說道。
「廠長，可以了。讓人送電吧。」
整個車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好了？就這麼好了？拆了幾個零件，敲敲打打，就好了？
錢衛國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顫抖著聲音，對電工班長大吼道：「送電！送電！」
電工班長手忙腳亂地衝到配電室，合上了巨大的電閘。
「嗡——」
一陣低沉的電流聲響起。
軋鋼機上的指示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
「轟——隆隆隆——」
巨大的滾輪，開始緩緩轉動，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機器的轟鳴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順暢，都要悅耳！
成功了！
他真的修好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整個車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和掌聲！
「動了！動了！」
「天啊！真的修好了！」
「這小伙子是神仙嗎！」
工人們激動地將林啟圍在中間，將他拋向空中。
錢衛國激動得老淚縱橫，他衝過來，一把抓住林啟的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聲音都變了調：「好！好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李東海一看到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的鼻子就罵道：「你看？你看個屁！你一個清爐渣的，跑這兒來添什麼亂！滾回你的狗窩去！」
「這裡是生產重地，是你這種勞改犯能來的地方嗎？還不快滾！」
其他一些工人和幹部，也紛紛投來鄙夷和嘲諷的目光。
一個剛從牢里放出來的臭小子，居然敢說要修這台連廠里所有工程師都束手無策的寶貝疙瘩？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林啟根本沒有理會李東海的咆哮，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廠長錢衛國的身上。
「廠長，我以前在鄉下的時候，跟著一位走南闖北的老把式，修過拖拉機、柴油機，甚至還拆過報廢的坦克發動機。」
「機械的原理，萬變不離其宗。現在這個情況，死馬當活馬醫，讓我試試，總比乾等著要強。」
錢衛國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渾身髒污，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平靜得可怕。
那種眼神，不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倒像是一位浸淫此道幾十年的宗師。
再看看自己身邊這群抓耳撓腮、只會說「沒辦法」的工程師……
錢衛國一咬牙，一跺腳，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決定。
「好！讓他試試！」
「廠長！不可啊！」李東海急了，「這可是蘇聯進口的精密設備，價值幾十萬盧布！讓他一個勞改犯亂動，要是徹底搞壞了，這個責任誰負得起！」
「我負！」錢衛國眼睛都紅了，一把推開他，「現在機器已經壞了！再壞還能壞到哪兒去！你要是有辦法，你來修！你修不好，就給老子閉嘴！」
錢衛國發了火，李東海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悻悻地退到一旁，但眼神卻怨毒地盯著林啟，等著看他怎麼出醜。
林啟在所有人懷疑、譏諷、好奇的目光中，緩步走到了那台巨大的軋鋼機前。
他沒有像那些工程師一樣，急著去翻圖紙，拿工具。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機器冰冷的金屬外殼上。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嘿，這小子幹嘛呢？跳大神呢？」
「我看是嚇傻了吧，裝模作樣。」
周圍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笑聲。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林啟閉上眼睛的瞬間，他的【天師之眼】已經發動！
透視！
冰冷的鋼鐵外殼在他眼中變得透明，複雜無比的內部結構，成千上萬個零件，齒輪、軸承、活塞、電路板……
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種三維立體的方式，清晰無比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甚至能「看」到，機器內部能量流動的軌跡，以及機械應力在各個部件上的分布情況！
他的意識，順著複雜的機械脈絡，飛速地檢索著。
一秒，兩秒，三秒……
找到了！
他的意識，鎖定在了機器核心深處的一個高精密齒輪組上。
他「看」到，其中一個關鍵的傳動齒輪，因為長時間的高溫和高壓運轉，產生了極其細微的熱應力變形。
這個變形，只有不到一根頭髮絲的百分之一，用任何儀器都檢測不出來。
但就是這個微小的變形，導致它和與之嚙合的另一個齒輪之間，產生了一個致命的卡頓點。
在剛才的高速運轉中，這個卡頓點被觸發，引發了連鎖反應，最終導致整個傳動系統緊急鎖死！
原因找到了！
林啟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
「給我一套12到24的梅花扳手，一把大號活動扳手，一根撬棍，還有一把五磅的鐵錘。」他頭也不回地說道。
工具很快被找來。
林啟拿起工具，整個人氣質大變。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鑽進了機器底部一個狹小的檢修空間。
然後，在一眾工程師和技術員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開始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進行拆解！
他沒有看一眼圖紙，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了極點。
該擰哪個螺絲，該撬哪個卡扣，該用多大的力氣，他仿佛瞭然於胸，甚至比設計這台機器的蘇聯專家還要熟悉！
「天吶，他……他怎麼知道那個位置是檢修口？」
「他拆的那個部分……是變速箱的保護蓋！圖紙上說，沒有專用工具是絕對不能拆的！」
「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我眼睛都跟不上了！」
工程師們發出一陣陣驚呼，臉上的表情，從譏諷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駭然。
李東海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地褪去。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一個清爐渣的，怎麼可能懂這些！
半小時後。
林啟從機器底下鑽了出來，臉上多了一些油污，但眼神卻依舊平靜。
他將最後一個螺絲擰緊，用鐵錘的木柄，在機身上輕輕敲了敲。
「好了。」
他站起身，將工具丟在地上，對已經完全看傻了的廠長錢衛國說道。
「廠長，可以了。讓人送電吧。」
整個車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好了？就這麼好了？拆了幾個零件，敲敲打打，就好了？
錢衛國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顫抖著聲音，對電工班長大吼道：「送電！送電！」
電工班長手忙腳亂地衝到配電室，合上了巨大的電閘。
「嗡——」
一陣低沉的電流聲響起。
軋鋼機上的指示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
「轟——隆隆隆——」
巨大的滾輪，開始緩緩轉動，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機器的轟鳴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順暢，都要悅耳！
成功了！
他真的修好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整個車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和掌聲！
「動了！動了！」
「天啊！真的修好了！」
「這小伙子是神仙嗎！」
工人們激動地將林啟圍在中間，將他拋向空中。
錢衛國激動得老淚縱橫，他衝過來，一把抓住林啟的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聲音都變了調：「好！好小子！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