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老滿進化
役鬼的吞噬能力，完完全全克制了他這種依靠陰魂怨念的法門！
他一時手忙腳亂，狼狽不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法器被對方當成點心一樣啃食，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恐懼。
他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
監獄之內，操場一角。
林啟對於外界的激烈鬥法，只是通過與役鬼之間的心神聯繫，有一個大概的感知。
他知道老滿已經成功追上了目標，並且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那個幕後黑手，死定了。
林啟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
他冷漠地看了一眼癱在地上，已經嚇得口吐白沫、神志不清的老蔫。
對於這種助紂為虐的走狗，林啟連一絲憐憫都沒有。但直接殺了他，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林啟伸出手指，隔空點在了老蔫的眉心。
一股道元，緩緩注入。
這股力量如同溫暖的溪流，瞬間衝散了老蔫腦海中那層控制他神智的灰霧，也將那個隱藏在他識海深處的控制印記，徹底抹除、淨化。
「呃……」
老蔫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緊接著兩眼一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徹底暈死過去。
林啟知道，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只會記得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地大病了一場，之前被操控時所做的一切，都不會留下任何記憶。
這算是對他這種身不由己的傀儡，最後的「仁慈」。
做完這一切，林啟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手中那塊已經變得黯淡無光、靈性全失的黑色木牌上。
這東西，是罪證，也是一個隱患。
林啟沒有將它丟棄，也沒有將它藏起來。
他只是緩緩地，收攏了自己的五指。
「咔……咔嚓……」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那塊質地堅硬如鐵的木牌，在林啟那灌注了道元的手掌中，被一點一點地……捏成了粉末！
他鬆開手，黑色的粉末從他的指縫間簌簌落下，被操場上的微風一吹，便徹底消散，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痕跡。
毀屍滅跡，不留分毫。
林啟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平靜地望向監獄高牆之外、役鬼老滿追去的方向。
既然你敢伸出爪子，那就要有被連根斬斷的覺悟！
僅僅過了不到半分鐘，他面前的空氣微微扭曲，一道比之前更加凝實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出來。
正是役鬼老滿。
此刻的老滿，與之前相比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再是那副半透明、飄忽不定的鬼魂模樣。他的身軀凝實如墨，周身繚繞的黑氣不再是虛無的霧狀，而是化作了一縷縷如同實質的黑色綢緞，緩緩飄動。
在那漆黑的「皮膚」表面，甚至隱隱浮現出了一層細密而繁複的鱗甲紋路。
他的鬼爪變得更長、更尖利。
吞噬了陰魂幡大部分能量和那風衣人一滴精血後，他的力量得到了質的飛躍。
「嗚……」
老滿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似乎有些不甘心，他張開嘴，一枚閃爍著微弱烏光的東西被他吐了出來，輕飄飄地落在林啟面前的地上。
那是一塊只有半個巴掌大小的令牌碎片。
碎片不知由何種材質打造，非金非木，入手冰涼，質地卻異常堅硬。
在它殘破的斷口處，可以看到內部細膩如玉的結構。
這是那個風衣人倉皇逃遁時，被爆炸的衝擊波從身上震落的東西。
林啟撿起令牌碎片，用指尖細細摩挲著上面冰冷的紋路。
一股陰寒至極、帶著絲絲血腥味的氣息，從令牌中滲透出來，試圖侵入他的指尖，卻被他體內流轉的道元輕易地化解。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林啟將令牌碎片收入懷中，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他轉身，一把拎起地上癱軟如泥、渾身被冷汗浸透的老蔫，像是拖著一條死狗，徑直朝著監獄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役鬼老滿的身影則再次融入陰影，悄無聲息地跟在他身後。
……
監獄的醫務室里，值班的老醫生被半夜「咚咚咚」的砸門聲驚醒，睡眼惺忪地打開門，一看到是林啟拖著個半死不活的人站在門口，嚇得一個激靈，瞌睡蟲瞬間跑光了。
「林……林啟同志，這……這是怎麼了？」
老醫生聲音都有些發顫。
眼前的林啟，在醫務室慘白的燈光下，臉色平靜得可怕。
「他突發急病，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現在昏過去了。」
林啟的聲音平淡無波，將老蔫往病床上一扔，「你給他看看，別死了就行。」
老醫生哪敢多問，連滾帶爬地跑過去，又是聽心跳又是翻眼皮，檢查了半天，卻只發現老蔫生命體徵微弱，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和刺激，導致了神經性的休克，除此之外，查不出任何具體的病因。
「這……這……奇怪，真是奇怪……」
老醫生擦著額頭的冷汗，喃喃自語。
「既然查不出來，就讓他躺著吧。或許睡一覺就好了。」
林啟丟下這句話，轉身便走。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老醫生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趕緊把醫務室的門死死鎖上。
這樣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
隨著老蔫的「病倒」，監獄裡那持續了數日的詭異氣氛，也驟然消散了。
夜裡再也聽不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竊竊私語，放風時也再沒見過那飄忽不定的白色鬼影。
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大部分囚犯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私下裡議論紛紛，都說那不乾淨的東西應該是被監獄裡的「王氣」給鎮住了，自行離開了。
他們將這一切歸結於一場虛無縹緲的鬧鬼事件的終結。
恐慌來得快，去得也快。
然而，在一些有心人的眼中，事情卻遠非這麼簡單。
牢房裡，肉山坐在通鋪的角落，龐大的身軀幾乎占據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他透過鐵窗，遠遠地看著那個在操場上獨自踱步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忌憚。
從那個囂張的新囚第一天被打斷手腳，到老蔫這個監獄裡的「老油條」離奇倒下，再到那困擾了所有人許久的「鬼事」戛然而止。
他一時手忙腳亂，狼狽不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法器被對方當成點心一樣啃食，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恐懼。
他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
監獄之內，操場一角。
林啟對於外界的激烈鬥法，只是通過與役鬼之間的心神聯繫，有一個大概的感知。
他知道老滿已經成功追上了目標，並且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那個幕後黑手，死定了。
林啟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
他冷漠地看了一眼癱在地上，已經嚇得口吐白沫、神志不清的老蔫。
對於這種助紂為虐的走狗，林啟連一絲憐憫都沒有。但直接殺了他，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林啟伸出手指，隔空點在了老蔫的眉心。
一股道元，緩緩注入。
這股力量如同溫暖的溪流，瞬間衝散了老蔫腦海中那層控制他神智的灰霧，也將那個隱藏在他識海深處的控制印記，徹底抹除、淨化。
「呃……」
老蔫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緊接著兩眼一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徹底暈死過去。
林啟知道，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只會記得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地大病了一場，之前被操控時所做的一切，都不會留下任何記憶。
這算是對他這種身不由己的傀儡，最後的「仁慈」。
做完這一切，林啟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手中那塊已經變得黯淡無光、靈性全失的黑色木牌上。
這東西，是罪證，也是一個隱患。
林啟沒有將它丟棄，也沒有將它藏起來。
他只是緩緩地，收攏了自己的五指。
「咔……咔嚓……」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那塊質地堅硬如鐵的木牌，在林啟那灌注了道元的手掌中，被一點一點地……捏成了粉末！
他鬆開手，黑色的粉末從他的指縫間簌簌落下，被操場上的微風一吹，便徹底消散，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痕跡。
毀屍滅跡，不留分毫。
林啟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平靜地望向監獄高牆之外、役鬼老滿追去的方向。
既然你敢伸出爪子，那就要有被連根斬斷的覺悟！
僅僅過了不到半分鐘，他面前的空氣微微扭曲，一道比之前更加凝實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出來。
正是役鬼老滿。
此刻的老滿，與之前相比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再是那副半透明、飄忽不定的鬼魂模樣。他的身軀凝實如墨，周身繚繞的黑氣不再是虛無的霧狀，而是化作了一縷縷如同實質的黑色綢緞，緩緩飄動。
在那漆黑的「皮膚」表面，甚至隱隱浮現出了一層細密而繁複的鱗甲紋路。
他的鬼爪變得更長、更尖利。
吞噬了陰魂幡大部分能量和那風衣人一滴精血後，他的力量得到了質的飛躍。
「嗚……」
老滿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似乎有些不甘心，他張開嘴，一枚閃爍著微弱烏光的東西被他吐了出來，輕飄飄地落在林啟面前的地上。
那是一塊只有半個巴掌大小的令牌碎片。
碎片不知由何種材質打造，非金非木，入手冰涼，質地卻異常堅硬。
在它殘破的斷口處，可以看到內部細膩如玉的結構。
這是那個風衣人倉皇逃遁時，被爆炸的衝擊波從身上震落的東西。
林啟撿起令牌碎片，用指尖細細摩挲著上面冰冷的紋路。
一股陰寒至極、帶著絲絲血腥味的氣息，從令牌中滲透出來，試圖侵入他的指尖，卻被他體內流轉的道元輕易地化解。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林啟將令牌碎片收入懷中，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他轉身，一把拎起地上癱軟如泥、渾身被冷汗浸透的老蔫，像是拖著一條死狗，徑直朝著監獄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役鬼老滿的身影則再次融入陰影，悄無聲息地跟在他身後。
……
監獄的醫務室里，值班的老醫生被半夜「咚咚咚」的砸門聲驚醒，睡眼惺忪地打開門，一看到是林啟拖著個半死不活的人站在門口，嚇得一個激靈，瞌睡蟲瞬間跑光了。
「林……林啟同志，這……這是怎麼了？」
老醫生聲音都有些發顫。
眼前的林啟，在醫務室慘白的燈光下，臉色平靜得可怕。
「他突發急病，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現在昏過去了。」
林啟的聲音平淡無波，將老蔫往病床上一扔，「你給他看看，別死了就行。」
老醫生哪敢多問，連滾帶爬地跑過去，又是聽心跳又是翻眼皮，檢查了半天，卻只發現老蔫生命體徵微弱，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和刺激，導致了神經性的休克，除此之外，查不出任何具體的病因。
「這……這……奇怪，真是奇怪……」
老醫生擦著額頭的冷汗，喃喃自語。
「既然查不出來，就讓他躺著吧。或許睡一覺就好了。」
林啟丟下這句話，轉身便走。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老醫生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趕緊把醫務室的門死死鎖上。
這樣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
隨著老蔫的「病倒」，監獄裡那持續了數日的詭異氣氛，也驟然消散了。
夜裡再也聽不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竊竊私語，放風時也再沒見過那飄忽不定的白色鬼影。
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大部分囚犯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私下裡議論紛紛，都說那不乾淨的東西應該是被監獄裡的「王氣」給鎮住了，自行離開了。
他們將這一切歸結於一場虛無縹緲的鬧鬼事件的終結。
恐慌來得快，去得也快。
然而，在一些有心人的眼中，事情卻遠非這麼簡單。
牢房裡，肉山坐在通鋪的角落，龐大的身軀幾乎占據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他透過鐵窗，遠遠地看著那個在操場上獨自踱步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忌憚。
從那個囂張的新囚第一天被打斷手腳，到老蔫這個監獄裡的「老油條」離奇倒下，再到那困擾了所有人許久的「鬼事」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