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監獄長的注視
他笑了笑。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合適的時機，用鉗子，把他輕輕地拔出來，扔到別的地方去。」
「他不是一直表現很積極，想要減刑嗎？那我們就順水推舟，幫他一把。」
機會，說來就來。
沒過多久。
一個下午，警報器忽然響起。
「有犯人越獄！有犯人越獄！」
整個監獄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
很快，消息傳來。
是西監區的一個重刑犯，叫「瘋狗」，因為刑期太長，徹底絕望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一把磨尖了的鐵片，在放風的時候，挾持了一名新來的年輕獄警，想要以此為要挾，逃出監獄。
瘋狗的情緒極其激動，鐵片就抵在年輕獄警的脖子上，已經劃出了一道血口。
大批獄警將他們團團圍住，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王監獄長也趕到了現場。
臉色十分陰沉，
這要是出了事，獄警被犯人殺害，那他的仕途也就到頭了。
「怎麼辦？監獄長，要不要讓神槍手準備？」警衛隊長焦急地問道。
「不行！」王監獄長斷然拒絕，「距離太近，人質又在不斷掙扎，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絕對不能開槍！」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王監獄長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人群外圍一個冷靜的身影。
是林啟。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了這裡，正靜靜地看著場中的一切。
王監獄長心中一動，一個計劃瞬間成型。
他對著身邊的秘書低聲耳語了幾句，秘書立刻會意，快步走到林啟身邊。
「林啟，王監獄長讓你過去一下。」
林啟挑了挑眉，心中瞭然。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跟著秘書，穿過人群，走到了王監獄長的面前。
「監獄長。」
他平靜地喊了一聲。
王監獄長看著他，臉上露出了招牌式的和煦笑容：「林啟啊，聽說你現在在犯人里很說得上話？」
「都是大家給面子。」
林啟不卑不亢地回答。
「好，很好。」王監獄長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場中那個情緒失控的瘋狗，「看到那個人了嗎？叫瘋狗，和你一樣，也是西監區的。」
「你，有沒有辦法，勸勸他？」
這話一出，周圍的幾個獄警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讓一個犯人去勸另一個正在行兇的犯人？這不是胡鬧嗎？
萬一林啟也被挾持了怎麼辦？萬一他跟瘋狗是一夥的怎麼辦？
警衛隊長更是急忙勸阻：「監獄長，不可啊！這太危險了！」
王監獄長卻擺了擺手。
「我相信林啟同志。他自從入獄以來，一直積極改造，表現優異。」
「我相信，他有這個覺悟，也有這個能力，為我們監獄的穩定，做出貢獻。」
好一頂高帽子！
林啟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
這是王監獄長給他設下的一個局，也是送給他的一份「大禮」。
辦好了，就是天大的功勞，減刑出獄指日可待。
辦砸了，甚至死在瘋狗的鐵片下，那也只能怪他自己學藝不精，跟監獄方沒有任何關係。
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他的命。
「監獄長，我能先問幾個問題嗎？」
林啟沒有立刻答應。
「你說。」
「這個瘋狗，家裡還有什麼人嗎？他平時在監舍里，跟誰關係最好？他最近有沒有收到過什麼信件，或者見過什麼人？」
林啟一連串地問道。
王監獄長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些。
他身後的一個檔案管理員立刻回答道：「瘋狗，原名周強，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妹妹在外地。他平時性格孤僻，沒什麼朋友。」
「半個月前，他妹妹來探視過一次，好像是……跟他說了他妹妹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錢做手術。」
原來如此。
林啟心中有數了。
這又是一個被逼上絕路的苦命人。
「監獄長，我需要您配合我一下。」
「你說，需要什麼配合？」
「我需要您答應他，只要他放下武器，他妹妹的手術費，由監獄想辦法解決。」
「並且，可以讓他妹妹來醫院見他一面。」林啟說道。
「這……」王監獄長有些猶豫，「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啟笑道：「現在，是一條人命重要，還是規矩重要？」
王監獄長深深地看了林啟一眼，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讓他放下武器，我以我的人格擔保，他妹妹的手術費，我來想辦法！」
「有您這句話就夠了。」
林啟點頭，撥開人群，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站住！別過來！」
瘋狗看到林啟走近，情緒更加激動，手裡的鐵片又往人質的脖子上送了一分，鮮血頓時流得更凶了。
「瘋狗，是我，林啟。」
林啟在距離他五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我不是來抓你的，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沒什麼好聊的！讓他們給我準備一輛車，不然我馬上殺了他！」
瘋狗嘶吼著，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車會有的，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就算跑出去了，又能怎麼樣？」
林啟不為所動，繼續說道，「你成了全國通緝的逃犯，你妹妹呢？她怎麼辦？」
「我妹妹……」提到妹妹，瘋狗的眼神出現了一絲動搖。
「你妹妹得了重病，等著錢做手術，對不對？」
林啟的聲音一點點地瓦解著對方的心理防線。
「你這麼一鬧，非但救不了她，反而會害了她！逃犯的家屬，你覺得她以後能抬得起頭做人嗎？她的病，誰來給她治？」
「我……」
瘋狗頓住了。
「放下武器吧。」林啟趁熱打鐵，「王監獄長已經答應了，只要你現在回頭，你妹妹的手術費，他來想辦法。而且，他還會安排你妹妹來見你一面。」
「真的？」
瘋狗的聲音顫抖著。
「真的。」林啟點了點頭，「我用我的人格擔保。」
瘋狗看著林啟。
那雙平靜的眼睛。
讓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合適的時機，用鉗子，把他輕輕地拔出來，扔到別的地方去。」
「他不是一直表現很積極，想要減刑嗎？那我們就順水推舟，幫他一把。」
機會，說來就來。
沒過多久。
一個下午，警報器忽然響起。
「有犯人越獄！有犯人越獄！」
整個監獄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
很快，消息傳來。
是西監區的一個重刑犯，叫「瘋狗」，因為刑期太長，徹底絕望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一把磨尖了的鐵片，在放風的時候，挾持了一名新來的年輕獄警，想要以此為要挾，逃出監獄。
瘋狗的情緒極其激動，鐵片就抵在年輕獄警的脖子上，已經劃出了一道血口。
大批獄警將他們團團圍住，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王監獄長也趕到了現場。
臉色十分陰沉，
這要是出了事，獄警被犯人殺害，那他的仕途也就到頭了。
「怎麼辦？監獄長，要不要讓神槍手準備？」警衛隊長焦急地問道。
「不行！」王監獄長斷然拒絕，「距離太近，人質又在不斷掙扎，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絕對不能開槍！」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王監獄長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人群外圍一個冷靜的身影。
是林啟。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了這裡，正靜靜地看著場中的一切。
王監獄長心中一動，一個計劃瞬間成型。
他對著身邊的秘書低聲耳語了幾句，秘書立刻會意，快步走到林啟身邊。
「林啟，王監獄長讓你過去一下。」
林啟挑了挑眉，心中瞭然。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跟著秘書，穿過人群，走到了王監獄長的面前。
「監獄長。」
他平靜地喊了一聲。
王監獄長看著他，臉上露出了招牌式的和煦笑容：「林啟啊，聽說你現在在犯人里很說得上話？」
「都是大家給面子。」
林啟不卑不亢地回答。
「好，很好。」王監獄長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場中那個情緒失控的瘋狗，「看到那個人了嗎？叫瘋狗，和你一樣，也是西監區的。」
「你，有沒有辦法，勸勸他？」
這話一出，周圍的幾個獄警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讓一個犯人去勸另一個正在行兇的犯人？這不是胡鬧嗎？
萬一林啟也被挾持了怎麼辦？萬一他跟瘋狗是一夥的怎麼辦？
警衛隊長更是急忙勸阻：「監獄長，不可啊！這太危險了！」
王監獄長卻擺了擺手。
「我相信林啟同志。他自從入獄以來，一直積極改造，表現優異。」
「我相信，他有這個覺悟，也有這個能力，為我們監獄的穩定，做出貢獻。」
好一頂高帽子！
林啟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
這是王監獄長給他設下的一個局，也是送給他的一份「大禮」。
辦好了，就是天大的功勞，減刑出獄指日可待。
辦砸了，甚至死在瘋狗的鐵片下，那也只能怪他自己學藝不精，跟監獄方沒有任何關係。
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他的命。
「監獄長，我能先問幾個問題嗎？」
林啟沒有立刻答應。
「你說。」
「這個瘋狗，家裡還有什麼人嗎？他平時在監舍里，跟誰關係最好？他最近有沒有收到過什麼信件，或者見過什麼人？」
林啟一連串地問道。
王監獄長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些。
他身後的一個檔案管理員立刻回答道：「瘋狗，原名周強，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妹妹在外地。他平時性格孤僻，沒什麼朋友。」
「半個月前，他妹妹來探視過一次，好像是……跟他說了他妹妹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錢做手術。」
原來如此。
林啟心中有數了。
這又是一個被逼上絕路的苦命人。
「監獄長，我需要您配合我一下。」
「你說，需要什麼配合？」
「我需要您答應他，只要他放下武器，他妹妹的手術費，由監獄想辦法解決。」
「並且，可以讓他妹妹來醫院見他一面。」林啟說道。
「這……」王監獄長有些猶豫，「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啟笑道：「現在，是一條人命重要，還是規矩重要？」
王監獄長深深地看了林啟一眼，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讓他放下武器，我以我的人格擔保，他妹妹的手術費，我來想辦法！」
「有您這句話就夠了。」
林啟點頭，撥開人群，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站住！別過來！」
瘋狗看到林啟走近，情緒更加激動，手裡的鐵片又往人質的脖子上送了一分，鮮血頓時流得更凶了。
「瘋狗，是我，林啟。」
林啟在距離他五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我不是來抓你的，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沒什麼好聊的！讓他們給我準備一輛車，不然我馬上殺了他！」
瘋狗嘶吼著，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車會有的，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就算跑出去了，又能怎麼樣？」
林啟不為所動，繼續說道，「你成了全國通緝的逃犯，你妹妹呢？她怎麼辦？」
「我妹妹……」提到妹妹，瘋狗的眼神出現了一絲動搖。
「你妹妹得了重病，等著錢做手術，對不對？」
林啟的聲音一點點地瓦解著對方的心理防線。
「你這麼一鬧，非但救不了她，反而會害了她！逃犯的家屬，你覺得她以後能抬得起頭做人嗎？她的病，誰來給她治？」
「我……」
瘋狗頓住了。
「放下武器吧。」林啟趁熱打鐵，「王監獄長已經答應了，只要你現在回頭，你妹妹的手術費，他來想辦法。而且，他還會安排你妹妹來見你一面。」
「真的？」
瘋狗的聲音顫抖著。
「真的。」林啟點了點頭，「我用我的人格擔保。」
瘋狗看著林啟。
那雙平靜的眼睛。
讓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