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意打響
那些沒搶到的人，臉上全都露出了極度失望。
還有懊惱。
為什麼他們之前，沒有衝上去呢？
為什麼他們之前，不像炮台那樣，上去嘗嘗呢？
這兩根煙沒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了啊！
「小兄弟！還有沒有了？再拿點出來啊！」
「是啊！價錢好商量！七毛！七毛一根行不行？」
「求你了小兄弟，就一根，讓我嘗嘗味兒……」
哀求聲，討好聲，此起彼伏。
林啟，卻根本無動於衷！
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飢餓營銷，吊足所有人的胃口，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他不能一次性把所有存貨都拿出來。那樣雖然能立刻大賺一筆，但很快就會讓商品貶值，也會讓他自己陷入被動的境地。
細水長流，才是王道。
林啟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
他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這東西，路子野，不好搞。今天就這麼多了。」
他的話，反而讓眾人更加相信這煙的珍貴和來之不易。
「那……那明天還有嗎？」
有人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林啟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盤算著什麼，最後才緩緩點頭：「明天……或許吧。看運氣。」
這模稜兩可的回答，更是讓人抓心撓肝。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炮頭，分開了人群，重新走到了林啟面前。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反而，是一種審視。
這種審視，很複雜。
一個年輕人而已，居然，這麼的冷靜，這麼多膽大，這麼有腦子。
而且，手裡還有別人沒有的東西。
這樣的硬通貨。
這樣的人，在監獄裡，只要不夭折，遲早能混出頭。
「小子，」炮頭開口了，「你跟我過來一下，我跟你聊聊。」
周圍的犯人看到炮頭髮話了，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再糾纏，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林啟知道，正主上鉤了。
他不動聲色地收起地上的破布和剩下的東西，對炮頭點了點頭：「好。」
炮頭帶著林啟，和他那兩個已經徹底成了跟班的跟班，走到了操場另一個僻靜的角落。
這裡是炮頭的「地盤」，平時沒人敢靠近。
站定之後，炮頭揮了揮手，讓兩個跟班去遠處放哨。
然後，他才轉過身，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林啟，開門見山地說道：「小子，你很不錯。」
這句稱讚，發自真心。
林啟淡淡一笑：「炮哥過獎了。」
「別他媽跟我來這套虛的。」
炮頭顯然不是個喜歡繞彎子的人，他直接說道，「我問你，你手裡，這種煙，還有多少？」
「不多。」林啟回答得依舊滴水不漏，「炮哥也該知道，這種東西，能弄進來一根，都得扒層皮。」
炮頭點了點頭，對這個說法表示認可。
他自己也曾想方設法托外面的關係搞點好煙，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這北山監獄，看著有漏洞，實則跟鐵桶一樣，沒點通天的本事，針都別想帶進來一根。
「我不管你路子有多野，我也不問。」
炮頭伸出一根手指，在林啟面前晃了晃，「我就一個要求。以後，你手裡的貨，每天勻我三根。」
「價格，就按你定的，五毛一根，我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的。」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而且，我要第一個拿貨。你不能賣給別人之後，再來賣給我。」
這就是牢頭獄霸的邏輯。
他可以公平交易，甚至可以出高價，但他要的是優先權，是面子，是獨一無二的地位。
林啟心中瞭然。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直接跟這些有消費能力的終端客戶做交易，固然能賺錢，但太麻煩，也太招搖。
最好的方式，就是發展一個總代理。
而炮頭，無疑是眼下最合適的人選。
他有實力，有威信，有固定的「下線」，能幫自己把貨散出去，還能幫自己擋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比如……來自老陳刀的麻煩。
「可以。」林啟幾乎沒有猶豫，就點頭答應了。
炮頭似乎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爽快，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不過，」林啟話鋒一轉，「我也有個條件。」
「說。」
「我只負責供貨給你。」林啟說道：「至於炮哥你拿了貨，是自己抽，還是加價賣給別人，那就是你的事了。」
「我不想摻和，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煙是從我手裡出去的。」
他要做的，是躲在幕後，當一個最神秘的供貨商。
炮頭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好小子！夠聰明！知道藏拙！」
「你放心，這個道理我懂！你把貨給我，我炮頭就是你的門臉！以後在這三監區，誰敢找你麻煩，就是跟我炮頭過不去！」
他指了指遠處洗衣房的方向，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冷笑：「至於老陳刀那個老東西……哼，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正好，借你的貨，好好殺殺他的威風！」
說完了以後。
炮台卻沒有了剛才狠厲的樣子。
扭頭，對著林啟嘿嘿一笑。
「小兄弟，還有沒有剛才的大前門？」
「也給我開開眼吧！」
說完，他怕林啟以為自己想白嫖，連忙擺手道：
「放心，我這次，給錢，給錢！」
林啟點點頭，沒有多言。
他轉過半個身子，像是要從貼身的口袋裡掏東西，用身體擋住了炮頭的視線。
就在這一瞬間，他心念微動。
【太倉術】發動！
腦海中，那虛無的空間裡仿佛有微光一閃，三根嶄新的「大前門」香菸便憑空出現在他那破舊棉襖的內袋裡。
整個過程不過一剎那，無聲無息。
林啟不緊不慢地將手伸進口袋，再拿出來時，三根香菸已經整齊地躺在他的掌心。
還有懊惱。
為什麼他們之前，沒有衝上去呢？
為什麼他們之前，不像炮台那樣，上去嘗嘗呢？
這兩根煙沒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了啊！
「小兄弟！還有沒有了？再拿點出來啊！」
「是啊！價錢好商量！七毛！七毛一根行不行？」
「求你了小兄弟，就一根，讓我嘗嘗味兒……」
哀求聲，討好聲，此起彼伏。
林啟，卻根本無動於衷！
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飢餓營銷，吊足所有人的胃口，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他不能一次性把所有存貨都拿出來。那樣雖然能立刻大賺一筆，但很快就會讓商品貶值，也會讓他自己陷入被動的境地。
細水長流，才是王道。
林啟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
他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這東西，路子野，不好搞。今天就這麼多了。」
他的話，反而讓眾人更加相信這煙的珍貴和來之不易。
「那……那明天還有嗎？」
有人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林啟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盤算著什麼，最後才緩緩點頭：「明天……或許吧。看運氣。」
這模稜兩可的回答，更是讓人抓心撓肝。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炮頭，分開了人群，重新走到了林啟面前。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反而，是一種審視。
這種審視，很複雜。
一個年輕人而已，居然，這麼的冷靜，這麼多膽大，這麼有腦子。
而且，手裡還有別人沒有的東西。
這樣的硬通貨。
這樣的人，在監獄裡，只要不夭折，遲早能混出頭。
「小子，」炮頭開口了，「你跟我過來一下，我跟你聊聊。」
周圍的犯人看到炮頭髮話了，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再糾纏，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林啟知道，正主上鉤了。
他不動聲色地收起地上的破布和剩下的東西，對炮頭點了點頭：「好。」
炮頭帶著林啟，和他那兩個已經徹底成了跟班的跟班，走到了操場另一個僻靜的角落。
這裡是炮頭的「地盤」，平時沒人敢靠近。
站定之後，炮頭揮了揮手，讓兩個跟班去遠處放哨。
然後，他才轉過身，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林啟，開門見山地說道：「小子，你很不錯。」
這句稱讚，發自真心。
林啟淡淡一笑：「炮哥過獎了。」
「別他媽跟我來這套虛的。」
炮頭顯然不是個喜歡繞彎子的人，他直接說道，「我問你，你手裡，這種煙，還有多少？」
「不多。」林啟回答得依舊滴水不漏，「炮哥也該知道，這種東西，能弄進來一根，都得扒層皮。」
炮頭點了點頭，對這個說法表示認可。
他自己也曾想方設法托外面的關係搞點好煙，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這北山監獄，看著有漏洞，實則跟鐵桶一樣，沒點通天的本事，針都別想帶進來一根。
「我不管你路子有多野，我也不問。」
炮頭伸出一根手指，在林啟面前晃了晃，「我就一個要求。以後，你手裡的貨，每天勻我三根。」
「價格，就按你定的，五毛一根，我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的。」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而且，我要第一個拿貨。你不能賣給別人之後，再來賣給我。」
這就是牢頭獄霸的邏輯。
他可以公平交易，甚至可以出高價，但他要的是優先權，是面子，是獨一無二的地位。
林啟心中瞭然。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直接跟這些有消費能力的終端客戶做交易，固然能賺錢，但太麻煩，也太招搖。
最好的方式，就是發展一個總代理。
而炮頭，無疑是眼下最合適的人選。
他有實力，有威信，有固定的「下線」，能幫自己把貨散出去，還能幫自己擋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比如……來自老陳刀的麻煩。
「可以。」林啟幾乎沒有猶豫，就點頭答應了。
炮頭似乎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爽快，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不過，」林啟話鋒一轉，「我也有個條件。」
「說。」
「我只負責供貨給你。」林啟說道：「至於炮哥你拿了貨，是自己抽，還是加價賣給別人，那就是你的事了。」
「我不想摻和，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煙是從我手裡出去的。」
他要做的，是躲在幕後，當一個最神秘的供貨商。
炮頭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好小子！夠聰明！知道藏拙！」
「你放心，這個道理我懂！你把貨給我，我炮頭就是你的門臉！以後在這三監區，誰敢找你麻煩，就是跟我炮頭過不去！」
他指了指遠處洗衣房的方向，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冷笑：「至於老陳刀那個老東西……哼，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正好，借你的貨，好好殺殺他的威風！」
說完了以後。
炮台卻沒有了剛才狠厲的樣子。
扭頭，對著林啟嘿嘿一笑。
「小兄弟，還有沒有剛才的大前門？」
「也給我開開眼吧！」
說完，他怕林啟以為自己想白嫖，連忙擺手道：
「放心，我這次，給錢，給錢！」
林啟點點頭，沒有多言。
他轉過半個身子，像是要從貼身的口袋裡掏東西，用身體擋住了炮頭的視線。
就在這一瞬間，他心念微動。
【太倉術】發動！
腦海中，那虛無的空間裡仿佛有微光一閃，三根嶄新的「大前門」香菸便憑空出現在他那破舊棉襖的內袋裡。
整個過程不過一剎那，無聲無息。
林啟不緊不慢地將手伸進口袋，再拿出來時，三根香菸已經整齊地躺在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