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太倉術！
林啟的目光在那張照片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冰冷。
他沒有時間感懷，將所有的大包小包全部放在地上。
整整五條大前門香菸，兩大包糖果，二十多個各式罐頭，還有成堆的肥皂……
這些東西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若是就這麼帶回監獄，在進門檢查的時候，百分之百會被扣下，甚至會給他惹來天大的麻煩。
但他既然敢買，自然就有萬全的準備。
林啟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心神沉入意識之海。
隨著他心念一動，《陰符經》中記載的一門小術法——「太倉術」，悄然發動。
「太倉」，本意是指古代京城的官倉，儲藏著天下糧草。
而這門術法，便是在修行者的意識中，開闢出一個類似「倉庫」的虛無空間，用以儲藏外物。
雖然以林啟目前的道行，這個「太倉」空間並不大，只有幾個立方米，而且只能儲存死物，但用來藏匿眼前這些東西，已是綽綽有餘。
只見林啟伸出右手，掌心對著地上的那堆物資。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
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地上那堆成小山的罐頭、香菸、肥皂，憑空消失，不見了蹤影。
從第一條香菸，到最後一塊肥皂，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幾秒。
地面上，空空如也，只剩下幾根不小心掉落的綑紮繩，仿佛剛才那堆積如山的物資從未存在過。
林啟感受著意識空間裡那滿滿當當的收穫，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天師系統」，果然是逆天改命的最大依仗。
有了這神鬼莫測的太倉術，北山監獄對他而言，將不再是牢籠，而是一個可以讓他大展拳腳的狩獵場！
他從容地撿起地上的幾根繩子，塞進口袋，然後拉開門栓，走了出去。
「好了，兩位大哥，久等了。」
小王探頭往屋裡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便隨口問道：「東西都放好了？」
「放好了。」林啟面不改色心不跳。
「行，那咱們走吧，去跟卡車匯合。」
……
下午三點，解放卡車準時出現。
林啟和小王小李一起，將供銷社倉庫里那些屬於公家的米麵糧油搬上車。
一切流程都符合規定，沒有任何紕漏。
卡車轟隆隆地開回監獄，在後勤倉庫門口停下。
林啟指揮著幾個相熟的犯人幫忙卸貨，清點，入庫，交接。
整個過程，他都表現得遊刃有餘，井井有條，讓一旁視察的後勤處長都暗暗點頭。
等所有公事都處理完畢，天色已經擦黑。
林啟回到了他那個位於後勤保障組的單人小房間。
雖然簡陋，但比起之前幾十人擠一間的大通鋪，已是天壤之別。
他沒有急著將太倉空間裡的「私貨」拿出來。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他很清楚，在監獄這種龍蛇混雜、信息閉塞又極度敏感的環境裡，一個剛從犯人提拔上來的新人，如果突然之間就能拿出大量外面都難買到的緊俏貨，那不是牛逼，那是找死。
必然會引來無數雙貪婪的眼睛，從犯人到管教，甚至更高層。
一旦被盯上，他那點小秘密根本經不起查。
所以，在開始自己的「生意」之前，他必須先摸清楚這裡的「水」有多深。
誰是買家？誰是賣家？誰制定規則？誰又是破壞規則的人？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林啟白天正常完成著後勤保障組的雜活，表現得勤勤懇懇，任勞任怨。
但，他卻時時刻刻的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很快，他就鎖定了一個目標。
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犯人，瘦小枯乾，其貌不揚，在洗衣房工作，平時沉默寡言，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但林啟卻注意到，總有些「有頭有臉」的犯人，會借著各種由頭去洗衣房找他。
他們進去時兩手空空，出來時，口袋裡卻往往會多出一包煙，或是一小塊肉乾。
而這個老犯人，每天收工後，都會去敲響某個管教的房門，待上一小會兒才出來。
這其中，必然有貓膩。
林啟不動聲色，找了個機會，向同在後勤組的一個老犯人打聽。
「你說那個陳老頭？」老犯人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小子，我勸你離他遠點。那傢伙，外號叫『老陳刀』。」
「老陳刀？」林啟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對。」老犯人臉上露出一絲忌憚，「別看他蔫了吧唧的，心可黑著呢。監獄裡的黑市，一大半的貨都是從他手裡流出來的。」
「跟他做生意，一分錢都別想占便宜，心狠手辣，跟拿刀子割你肉一樣，所以才叫『老陳刀』。」
「他哪來那麼多貨？」林啟故作好奇地問。
「誰知道呢？聽說他外面有路子，而且上面有人罩著。」
「反正啊，在這北山監獄裡，你可以得罪牢頭，但千萬別得罪老陳刀。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林啟眼中精光一閃。
老陳刀……
看來，自己要在這監獄裡打開銷路，這第一把需要撬開的鎖，就是他了。
鎖定了目標，林啟並不急於行動。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何況，這隻兔子，是一隻盤踞在此地多年，根深蒂固，爪牙鋒利的老兔子。
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林啟利用自己在後勤保障組的便利，開始對老陳刀進行全方位的、滴水不漏的觀察。
放風的時候，他會不經意地溜達到洗衣房附近，找個角落蹲下。
表面上是在發呆。
其實是在聚精會神的觀察。
因此。
林啟終於觀察到了，老陳刀的「生意」做得很大，但也很隱蔽。
來找他的人，都不是普通犯人。要麼是各個監舍的牢頭獄霸，要麼是家裡有些背景，能通過各種渠道搞到錢票的「富戶」。
交易的地點，就在那間終年瀰漫著潮濕和皂角味的洗衣房裡。
交易的過程極快，幾乎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雙方連多餘的廢話都很少說。
林啟的目力經過《陰符經》的淬鍊，遠超常人。
他沒有時間感懷，將所有的大包小包全部放在地上。
整整五條大前門香菸，兩大包糖果，二十多個各式罐頭，還有成堆的肥皂……
這些東西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若是就這麼帶回監獄，在進門檢查的時候，百分之百會被扣下，甚至會給他惹來天大的麻煩。
但他既然敢買，自然就有萬全的準備。
林啟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心神沉入意識之海。
隨著他心念一動，《陰符經》中記載的一門小術法——「太倉術」，悄然發動。
「太倉」，本意是指古代京城的官倉，儲藏著天下糧草。
而這門術法，便是在修行者的意識中，開闢出一個類似「倉庫」的虛無空間，用以儲藏外物。
雖然以林啟目前的道行，這個「太倉」空間並不大，只有幾個立方米，而且只能儲存死物，但用來藏匿眼前這些東西，已是綽綽有餘。
只見林啟伸出右手，掌心對著地上的那堆物資。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
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地上那堆成小山的罐頭、香菸、肥皂，憑空消失，不見了蹤影。
從第一條香菸，到最後一塊肥皂，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幾秒。
地面上，空空如也，只剩下幾根不小心掉落的綑紮繩，仿佛剛才那堆積如山的物資從未存在過。
林啟感受著意識空間裡那滿滿當當的收穫，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天師系統」，果然是逆天改命的最大依仗。
有了這神鬼莫測的太倉術，北山監獄對他而言，將不再是牢籠，而是一個可以讓他大展拳腳的狩獵場！
他從容地撿起地上的幾根繩子，塞進口袋，然後拉開門栓，走了出去。
「好了，兩位大哥，久等了。」
小王探頭往屋裡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便隨口問道：「東西都放好了？」
「放好了。」林啟面不改色心不跳。
「行，那咱們走吧，去跟卡車匯合。」
……
下午三點，解放卡車準時出現。
林啟和小王小李一起，將供銷社倉庫里那些屬於公家的米麵糧油搬上車。
一切流程都符合規定，沒有任何紕漏。
卡車轟隆隆地開回監獄，在後勤倉庫門口停下。
林啟指揮著幾個相熟的犯人幫忙卸貨，清點，入庫，交接。
整個過程，他都表現得遊刃有餘，井井有條，讓一旁視察的後勤處長都暗暗點頭。
等所有公事都處理完畢，天色已經擦黑。
林啟回到了他那個位於後勤保障組的單人小房間。
雖然簡陋，但比起之前幾十人擠一間的大通鋪，已是天壤之別。
他沒有急著將太倉空間裡的「私貨」拿出來。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他很清楚，在監獄這種龍蛇混雜、信息閉塞又極度敏感的環境裡，一個剛從犯人提拔上來的新人，如果突然之間就能拿出大量外面都難買到的緊俏貨，那不是牛逼，那是找死。
必然會引來無數雙貪婪的眼睛，從犯人到管教，甚至更高層。
一旦被盯上，他那點小秘密根本經不起查。
所以，在開始自己的「生意」之前，他必須先摸清楚這裡的「水」有多深。
誰是買家？誰是賣家？誰制定規則？誰又是破壞規則的人？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林啟白天正常完成著後勤保障組的雜活，表現得勤勤懇懇，任勞任怨。
但，他卻時時刻刻的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很快，他就鎖定了一個目標。
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犯人，瘦小枯乾，其貌不揚，在洗衣房工作，平時沉默寡言，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但林啟卻注意到，總有些「有頭有臉」的犯人，會借著各種由頭去洗衣房找他。
他們進去時兩手空空，出來時，口袋裡卻往往會多出一包煙，或是一小塊肉乾。
而這個老犯人，每天收工後，都會去敲響某個管教的房門，待上一小會兒才出來。
這其中，必然有貓膩。
林啟不動聲色，找了個機會，向同在後勤組的一個老犯人打聽。
「你說那個陳老頭？」老犯人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小子，我勸你離他遠點。那傢伙，外號叫『老陳刀』。」
「老陳刀？」林啟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對。」老犯人臉上露出一絲忌憚，「別看他蔫了吧唧的，心可黑著呢。監獄裡的黑市，一大半的貨都是從他手裡流出來的。」
「跟他做生意，一分錢都別想占便宜，心狠手辣，跟拿刀子割你肉一樣，所以才叫『老陳刀』。」
「他哪來那麼多貨？」林啟故作好奇地問。
「誰知道呢？聽說他外面有路子，而且上面有人罩著。」
「反正啊，在這北山監獄裡，你可以得罪牢頭，但千萬別得罪老陳刀。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林啟眼中精光一閃。
老陳刀……
看來，自己要在這監獄裡打開銷路，這第一把需要撬開的鎖，就是他了。
鎖定了目標，林啟並不急於行動。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何況，這隻兔子，是一隻盤踞在此地多年，根深蒂固，爪牙鋒利的老兔子。
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林啟利用自己在後勤保障組的便利，開始對老陳刀進行全方位的、滴水不漏的觀察。
放風的時候，他會不經意地溜達到洗衣房附近，找個角落蹲下。
表面上是在發呆。
其實是在聚精會神的觀察。
因此。
林啟終於觀察到了，老陳刀的「生意」做得很大，但也很隱蔽。
來找他的人，都不是普通犯人。要麼是各個監舍的牢頭獄霸，要麼是家裡有些背景，能通過各種渠道搞到錢票的「富戶」。
交易的地點，就在那間終年瀰漫著潮濕和皂角味的洗衣房裡。
交易的過程極快，幾乎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雙方連多餘的廢話都很少說。
林啟的目力經過《陰符經》的淬鍊，遠超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