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收尾
直接分手當然是件好事，在呂青書看來，哪怕兩人畢業後再複合，也比早戀強。
問題是他什麼都沒做呢，兩人自己就鬧分手了。
該不會......
故意陽奉陰違地這麼說，其實是騙他，背地裡仍然偷偷在一起吧？
「我說分手。」
林虎說完，深深地埋低了頭。
陽光灑在他身上，卻照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雷妙妙睜大眼，小小年紀的她還不會掩飾情緒，眼神中流露出難以言說的震驚。
見這樣子，呂青書頓時推翻了心裡的想法。
他微微皺起眉。
「為什麼？」
本質上，呂青書擔心的不是早戀，而是早戀有可能造成的一系列惡果。
如果加以引導，讓兩個人能簡單地相處，有個依賴，倒也不失為一樁好事，就怕他們胡作非為。
結果。
突然提出分手，是呂青書萬萬沒想到的。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短暫震驚之後，雷妙妙眼眶微微發酸，怕眼淚掉下來而不敢眨眼，就這麼直勾勾看著林虎。
看似平靜，實則心情已跌落谷底。
「因為......」
這一瞬間林虎有很多話想說。
比如在一起後他才發現自己沒錢，家境拮据，他不能像其他情侶一樣，和雷妙妙到處去玩。
再比如，他發現自己會連累雷妙妙。
可這些話，林虎一個字都說不出口，確實，父母離異不是他的錯，家裡窮也不是他的錯，可他就是會受到影響。
在雷妙妙面前。
他自卑。
「其實我沒有多喜歡你，只是你一直纏著我，我才……總之以後就好好學習吧。」
太陽曬得厲害。
林虎實在待不下去了，扭頭朝著學校跑去。
「林——」
雷妙妙猛地抬起手，想要挽留，嘴裡的話又硬生生噎住，咬著牙把手收了回來。
她一擦淚，鬱悶地找了個台階坐下。
「不喜歡就不喜歡，我還不喜歡你呢，什麼了不起的……」
越說。
眼淚越止不住。
見她這樣，呂青書覺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了，在他看來，林虎說『沒那麼喜歡』應該是假的，肯定還有隱情。
只是，早戀問題已經戛然而止了，還有必要弄清事情真相嗎？
分了手也好......
可這麼草草了之，呂青書心裡又像懸著一塊石頭一樣，卡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一時間，很是糾結。
「老師，我也走了，給您添麻煩了。」雷妙妙哭了一陣，起身擦乾淚要回學校。
呂青書點點頭：「走吧。」
「......」
「等等！」
雷妙妙沒走出去幾步，呂青書突然喊住她。
她愣愣回頭：「怎麼了？」
「沒什麼事，就是……」權衡再三，呂青書搖頭，「等有機會，我再找林虎聊聊，他應該有其他原因。」
「不用。」
雷妙妙倔強地想，管他什麼原因，好端端地突然提分手，顯然沒把這段感情放在眼裡。
他不想談，她還不想奉陪呢。
「就這樣吧老師，我先回學校了。」雷妙妙低頭，失魂落魄地離開。
呂青書抿抿嘴，頓感無奈，有心想再勸說，又不知如何勸，或許……聽從命運的安排吧。
「老先生，怎麼樣了？」
這時。
陳麗麗和李華山，從麵館里走了出來。
呂青書回頭，搖搖頭道：「分了。」
「您讓他們分的？」
「不是......」呂青書說著，忽然又點頭，「也差不多，我要是不找他們，估計他們也不會分。」
「分了也好，免得到時候出亂子。」李華山並不放在心上。
三人聊了幾句，一同回學校。
路上。
呂青書給孫穎發消息，在她手裡要到了八班音樂老師的電話號。
正想順著號碼打過去。
誰知，孫穎又發來了幾條消息。
孫穎：【呂老師，咱班這位音樂老師，您可得注意一點，好多人都說她和副校長有一腿呢，不一定是空穴來風。】
孫穎：【本來我不想編造人的，不過想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我覺得還是提醒您一下，千萬要小心。】
有一腿......
呂青書仔細回想，自己剛上任八班班主任，叫所有的任課老師一同開會時。
好像就聽人說過。
學校里有個音樂老師，和副校長有不正當的關係。
原來就是她......
呂青書：【我知道了，放心吧。】
不管有沒有不正當關係，是實情或是謠言，總之系統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大半，呂青書不可能就此放棄。
只差最後一步，就可以得到《浩然養氣書》。
哪怕這音樂老師是閻王爺，呂青書這會兒也得硬著頭皮往上頂了。
「呂老師！」
學校門口，突然一聲呼喊，打斷了呂青書的思路。
他抬頭看過去，原來是那位記者。
「呂老師，該採訪的都差不多了，我們抓緊時間回去寫稿子，您在這邊要注意安全，免得被人報復。」
記者反覆叮囑。
呂青書笑了笑：「謝謝，真是麻煩你們來這一趟。」
「應該的......」
在校門口又多聊了幾句，沒多久記者上車，一行人連夜趕來，又要趕路回去。
「要收尾了啊。」
呂青書抿著嘴，扭頭提醒李華山這麼一句。
李華山余光中看到一旁的陳麗麗，他壓低聲音說：「老師放心，我會做好準備。」
呂青書點點頭，同樣低聲道：「張軒一定會找人平事、壓輿論，你要做的就是擴散輿論，最好藉由吳勇這件事，讓全縣人都知道林蔭二中不太平。」
「我知道，我會找機會的。」李華山心思萬千。
收尾。
不只是收吳勇的尾。
連張軒等人，也是到強弩之末了……
「那個記者，她剛剛叫您呂老師？」陳麗麗突然開口。
呂青書看過去：「我姓呂。」
「您就是呂青書？」陳麗麗大感意外。
呂青書不由得失笑：「你認識我？」
「我爸爸讓我今天來找張副校長，我剛到他辦公室沒一會兒，剛剛那個記者就來了，事後張副校長多次提到您的名字。」
陳麗麗沒想到，呂青書就在眼前，還是這麼一個和藹可親的老頭。
呂青書笑了聲，正要說話。
突然。
門口的保安，急匆匆地朝他們跑了過來。
問題是他什麼都沒做呢，兩人自己就鬧分手了。
該不會......
故意陽奉陰違地這麼說，其實是騙他，背地裡仍然偷偷在一起吧？
「我說分手。」
林虎說完，深深地埋低了頭。
陽光灑在他身上，卻照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雷妙妙睜大眼，小小年紀的她還不會掩飾情緒，眼神中流露出難以言說的震驚。
見這樣子，呂青書頓時推翻了心裡的想法。
他微微皺起眉。
「為什麼？」
本質上，呂青書擔心的不是早戀，而是早戀有可能造成的一系列惡果。
如果加以引導，讓兩個人能簡單地相處，有個依賴，倒也不失為一樁好事，就怕他們胡作非為。
結果。
突然提出分手，是呂青書萬萬沒想到的。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短暫震驚之後，雷妙妙眼眶微微發酸，怕眼淚掉下來而不敢眨眼，就這麼直勾勾看著林虎。
看似平靜，實則心情已跌落谷底。
「因為......」
這一瞬間林虎有很多話想說。
比如在一起後他才發現自己沒錢，家境拮据，他不能像其他情侶一樣，和雷妙妙到處去玩。
再比如，他發現自己會連累雷妙妙。
可這些話，林虎一個字都說不出口，確實，父母離異不是他的錯，家裡窮也不是他的錯，可他就是會受到影響。
在雷妙妙面前。
他自卑。
「其實我沒有多喜歡你，只是你一直纏著我，我才……總之以後就好好學習吧。」
太陽曬得厲害。
林虎實在待不下去了，扭頭朝著學校跑去。
「林——」
雷妙妙猛地抬起手，想要挽留，嘴裡的話又硬生生噎住，咬著牙把手收了回來。
她一擦淚，鬱悶地找了個台階坐下。
「不喜歡就不喜歡，我還不喜歡你呢，什麼了不起的……」
越說。
眼淚越止不住。
見她這樣，呂青書覺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了，在他看來，林虎說『沒那麼喜歡』應該是假的，肯定還有隱情。
只是，早戀問題已經戛然而止了，還有必要弄清事情真相嗎？
分了手也好......
可這麼草草了之，呂青書心裡又像懸著一塊石頭一樣，卡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一時間，很是糾結。
「老師，我也走了，給您添麻煩了。」雷妙妙哭了一陣，起身擦乾淚要回學校。
呂青書點點頭：「走吧。」
「......」
「等等！」
雷妙妙沒走出去幾步，呂青書突然喊住她。
她愣愣回頭：「怎麼了？」
「沒什麼事，就是……」權衡再三，呂青書搖頭，「等有機會，我再找林虎聊聊，他應該有其他原因。」
「不用。」
雷妙妙倔強地想，管他什麼原因，好端端地突然提分手，顯然沒把這段感情放在眼裡。
他不想談，她還不想奉陪呢。
「就這樣吧老師，我先回學校了。」雷妙妙低頭，失魂落魄地離開。
呂青書抿抿嘴，頓感無奈，有心想再勸說，又不知如何勸，或許……聽從命運的安排吧。
「老先生，怎麼樣了？」
這時。
陳麗麗和李華山，從麵館里走了出來。
呂青書回頭，搖搖頭道：「分了。」
「您讓他們分的？」
「不是......」呂青書說著，忽然又點頭，「也差不多，我要是不找他們，估計他們也不會分。」
「分了也好，免得到時候出亂子。」李華山並不放在心上。
三人聊了幾句，一同回學校。
路上。
呂青書給孫穎發消息，在她手裡要到了八班音樂老師的電話號。
正想順著號碼打過去。
誰知，孫穎又發來了幾條消息。
孫穎：【呂老師，咱班這位音樂老師，您可得注意一點，好多人都說她和副校長有一腿呢，不一定是空穴來風。】
孫穎：【本來我不想編造人的，不過想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我覺得還是提醒您一下，千萬要小心。】
有一腿......
呂青書仔細回想，自己剛上任八班班主任，叫所有的任課老師一同開會時。
好像就聽人說過。
學校里有個音樂老師，和副校長有不正當的關係。
原來就是她......
呂青書：【我知道了，放心吧。】
不管有沒有不正當關係，是實情或是謠言，總之系統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大半，呂青書不可能就此放棄。
只差最後一步，就可以得到《浩然養氣書》。
哪怕這音樂老師是閻王爺，呂青書這會兒也得硬著頭皮往上頂了。
「呂老師！」
學校門口，突然一聲呼喊，打斷了呂青書的思路。
他抬頭看過去，原來是那位記者。
「呂老師，該採訪的都差不多了，我們抓緊時間回去寫稿子，您在這邊要注意安全，免得被人報復。」
記者反覆叮囑。
呂青書笑了笑：「謝謝，真是麻煩你們來這一趟。」
「應該的......」
在校門口又多聊了幾句，沒多久記者上車，一行人連夜趕來，又要趕路回去。
「要收尾了啊。」
呂青書抿著嘴，扭頭提醒李華山這麼一句。
李華山余光中看到一旁的陳麗麗，他壓低聲音說：「老師放心，我會做好準備。」
呂青書點點頭，同樣低聲道：「張軒一定會找人平事、壓輿論，你要做的就是擴散輿論，最好藉由吳勇這件事，讓全縣人都知道林蔭二中不太平。」
「我知道，我會找機會的。」李華山心思萬千。
收尾。
不只是收吳勇的尾。
連張軒等人，也是到強弩之末了……
「那個記者，她剛剛叫您呂老師？」陳麗麗突然開口。
呂青書看過去：「我姓呂。」
「您就是呂青書？」陳麗麗大感意外。
呂青書不由得失笑：「你認識我？」
「我爸爸讓我今天來找張副校長，我剛到他辦公室沒一會兒，剛剛那個記者就來了，事後張副校長多次提到您的名字。」
陳麗麗沒想到，呂青書就在眼前，還是這麼一個和藹可親的老頭。
呂青書笑了聲，正要說話。
突然。
門口的保安，急匆匆地朝他們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