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衛簡
只看名字，《浩然養氣書》，必然與浩然正氣相關。
『養氣』一詞。
更不難看出，就是提升浩然正氣的意思。
浩然正氣的提升，意味著病灶消除、體質變強，這下不僅保命，興許連體質藥水的問題都解決了……
「老師，你笑什麼？」
耳邊傳來雷妙妙的聲音，呂青書回過神，對上她稍稍詫異的眼神，愣了一下。
「笑了嗎？」
雷妙妙扯扯嘴角：「你就差在臉上寫個『笑』字了。」
呂青書失笑，找了個理由：「沒事，就是突然想到，怎麼勸體育老師回來帶你們上課，有點高興。」
雷妙妙眼睛一亮：「有辦法了？」
「有。」
其實還沒有。
不過，這件事關乎到《浩然養氣書》，就是沒辦法，呂青書也得想個辦法。
得到系統也有段時間了，浩然正氣的提升速度，一直是呂青書的一大痛點。
隨之而來的，體質藥水也無法發揮最大功效。
系統突然彈出的任務，正好能解決這個痛點，於公於私，呂青書都要讓體育老師回來上課。
不止體育，還有音樂和美術。
「你們上自習，等我好消息。」呂青書朝同學們擺擺手，在他們期盼的目光中離開教室。
恍然間，有種孫悟空出海求道，猴子猴孫們直呼『大王慢走』的感覺。
「呵呵......」
人逢喜事精神爽，呂青書一路樂呵呵地來到辦公樓，找到體育老師的辦公室。
抬手敲了敲門。
「進。」
裡面傳出個男人的聲音。
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說辭，呂青書推門而入，見屋裡亮堂堂的，還養了幾盆綠植。
面積不算大的辦公室里，靠窗的位置擺著兩張辦公桌。
桌前沒人。
後面是一個鐵質書架。
書架上放著些書，更多的卻是各種各樣的賽事獎盃、獎牌，還有一個相框。
相框裡的照片有些泛黃了，裡面的一景一物都透露出一股年代感，這些個老物件中間，站在一位穿練功服的青年。
「呂老師啊？」
辦公室里，身材微微發福的男人正擦著相框，聽到開門聲，回頭看了眼呂青書，之後他回過頭去，繼續擦拭相框。
簡短一見。
呂青書發現，相框裡朝氣蓬勃的青年，正是眼前這位擦拭相框的中年男人。
相框已經很乾淨了，男人卻還是一遍遍地擦。不知在擦什麼。
「衛簡，衛老師？」
呂青書關上門，來到男人身後。
衛簡借著窗外的光，看著照片裡年輕的自己，神情中，頓時有剎那間的恍惚。
「是我。」他放下相框，看向呂青書。
呂青書上下打量著衛簡，見其雖有些發福，卻因常年習武，氣息穩重通泰。
「衛老師，你壯得跟頭牛一樣，說自己生病了？」
「難道你不懂？」衛簡反問。
呂青書抿抿嘴：「我該懂什麼？」
「是有人讓我生病的。」衛簡悵然一嘆，指了下椅子，「您先坐，年紀大多休息。」
呂青書點點頭，在辦公桌前落座，隨即看到，衛簡桌上貼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
——【誠信、誠心、成心】。
「衛老師還懂哲學？」呂青書指著紙條問。
衛簡瞥了眼紙條，像是眼睛被燙到了一樣，急忙移開目光，略有些不自然的點頭。
「懂一些，不過這句話，其實是我在廟裡看到的，當時覺得好聽，就記下來了。」
「這樣啊......」
呂青書略作沉吟，眼神在紙條和相框中一轉，乾脆開門見山：「聊聊正事吧。」
「您說。」衛簡在對面坐下。
這片刻間，呂青書心裡已想到了讓衛簡回去上課的辦法。
他笑了聲，看著衛簡的眼睛說：「衛老師是習武之人，就甘願看著學生們日漸一日的身體羸弱？」
「習武之人也得吃飯啊。」衛簡聳聳肩，直言道，「讓您來這一趟，是覺得您年紀大了，給點面子，您再怎麼勸我都是無用功，我不可能回去代課。」
呂青書笑著點點頭，又問：「就因為楊剛？」
「表面是楊剛，背後是誰，呂老師應該比我清楚吧？」衛簡自嘲一笑，「楊剛也好，其他人也好，我都得罪不起，您請回吧。」
呂青書擰眉：「楊剛已經受到處分了。」
「處分？」
衛簡聲音一頓，失笑道：「影響他繼續胡作非為嗎？」
「我勸你最好不要跟他同流合污。」
來年專項組一到林蔭，張軒、王寧等人參與的利益集團，連蚯蚓都得被劈成兩截。
他們死不足惜。
最可惜的是，像衛簡這類受淫威而屈服的人，苦沒少受，最後還大受牽連。
衛簡聞言，嗤笑了聲：「我想同流合污？不合污的人，以你為例，結局如何了？」
「結局就是我還好端端地坐在這裡。」
「坐在這裡求我回去是嗎？那您為什麼要坐在這裡呢？」衛簡越說越著急。
呂青書頓時擰眉：「楊剛拿我沒辦法，就對學生下手，學生有什麼錯？」
「您不想看著學生受苦，就去找楊剛認錯啊，只要你離開學校，一切不就都通了？」
呂青書聲音一高：「你知不知道，只要我離開學校，八班學生都要跟著被勸退！」
衛簡愣住，猛地搖頭：「不可能！」
「我回學校之前，李華山校長親口對我說的，王寧向領導層提議，勸退八班以提升升學率。」
呂青書頓了下，繼續說：「我知道，這件事跟你沒關係，畢竟習武之人也要吃飯，你想管也管不來。」
衛簡低下頭，無意中看到桌上的紙條，眼神隨之躲閃：「既然如此，那還說什麼？」
「呵呵。」
呂青書見狀笑了聲，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衛簡擰眉：「你笑什麼？」
「我笑這張紙條。」呂青書指了指桌上，轉而又嘆氣，「算了，既然你畏畏縮縮，我也沒辦法。」
「沒辦法就走。」衛簡不悅。
「那你也不能讓我走得太難看吧，我回去怎麼跟學生交代？」
「你還想怎樣？」
「簡單。」
呂青書抬起手，放在桌上。
「我們掰手腕，我掰贏你，你就回去上課……當然，我要告訴同學們，這是你提出來的比試。」
「你！」
衛簡聞言，猛地起身。
『養氣』一詞。
更不難看出，就是提升浩然正氣的意思。
浩然正氣的提升，意味著病灶消除、體質變強，這下不僅保命，興許連體質藥水的問題都解決了……
「老師，你笑什麼？」
耳邊傳來雷妙妙的聲音，呂青書回過神，對上她稍稍詫異的眼神，愣了一下。
「笑了嗎？」
雷妙妙扯扯嘴角：「你就差在臉上寫個『笑』字了。」
呂青書失笑，找了個理由：「沒事，就是突然想到，怎麼勸體育老師回來帶你們上課，有點高興。」
雷妙妙眼睛一亮：「有辦法了？」
「有。」
其實還沒有。
不過，這件事關乎到《浩然養氣書》，就是沒辦法，呂青書也得想個辦法。
得到系統也有段時間了，浩然正氣的提升速度，一直是呂青書的一大痛點。
隨之而來的，體質藥水也無法發揮最大功效。
系統突然彈出的任務，正好能解決這個痛點，於公於私，呂青書都要讓體育老師回來上課。
不止體育，還有音樂和美術。
「你們上自習，等我好消息。」呂青書朝同學們擺擺手，在他們期盼的目光中離開教室。
恍然間，有種孫悟空出海求道，猴子猴孫們直呼『大王慢走』的感覺。
「呵呵......」
人逢喜事精神爽，呂青書一路樂呵呵地來到辦公樓，找到體育老師的辦公室。
抬手敲了敲門。
「進。」
裡面傳出個男人的聲音。
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說辭，呂青書推門而入，見屋裡亮堂堂的，還養了幾盆綠植。
面積不算大的辦公室里，靠窗的位置擺著兩張辦公桌。
桌前沒人。
後面是一個鐵質書架。
書架上放著些書，更多的卻是各種各樣的賽事獎盃、獎牌，還有一個相框。
相框裡的照片有些泛黃了，裡面的一景一物都透露出一股年代感，這些個老物件中間，站在一位穿練功服的青年。
「呂老師啊？」
辦公室里，身材微微發福的男人正擦著相框，聽到開門聲，回頭看了眼呂青書，之後他回過頭去，繼續擦拭相框。
簡短一見。
呂青書發現，相框裡朝氣蓬勃的青年，正是眼前這位擦拭相框的中年男人。
相框已經很乾淨了，男人卻還是一遍遍地擦。不知在擦什麼。
「衛簡，衛老師？」
呂青書關上門，來到男人身後。
衛簡借著窗外的光，看著照片裡年輕的自己，神情中，頓時有剎那間的恍惚。
「是我。」他放下相框，看向呂青書。
呂青書上下打量著衛簡，見其雖有些發福，卻因常年習武，氣息穩重通泰。
「衛老師，你壯得跟頭牛一樣，說自己生病了？」
「難道你不懂？」衛簡反問。
呂青書抿抿嘴：「我該懂什麼？」
「是有人讓我生病的。」衛簡悵然一嘆，指了下椅子，「您先坐，年紀大多休息。」
呂青書點點頭，在辦公桌前落座，隨即看到，衛簡桌上貼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
——【誠信、誠心、成心】。
「衛老師還懂哲學？」呂青書指著紙條問。
衛簡瞥了眼紙條，像是眼睛被燙到了一樣，急忙移開目光，略有些不自然的點頭。
「懂一些，不過這句話，其實是我在廟裡看到的，當時覺得好聽，就記下來了。」
「這樣啊......」
呂青書略作沉吟，眼神在紙條和相框中一轉，乾脆開門見山：「聊聊正事吧。」
「您說。」衛簡在對面坐下。
這片刻間，呂青書心裡已想到了讓衛簡回去上課的辦法。
他笑了聲，看著衛簡的眼睛說：「衛老師是習武之人，就甘願看著學生們日漸一日的身體羸弱？」
「習武之人也得吃飯啊。」衛簡聳聳肩，直言道，「讓您來這一趟，是覺得您年紀大了，給點面子，您再怎麼勸我都是無用功，我不可能回去代課。」
呂青書笑著點點頭，又問：「就因為楊剛？」
「表面是楊剛，背後是誰，呂老師應該比我清楚吧？」衛簡自嘲一笑，「楊剛也好，其他人也好，我都得罪不起，您請回吧。」
呂青書擰眉：「楊剛已經受到處分了。」
「處分？」
衛簡聲音一頓，失笑道：「影響他繼續胡作非為嗎？」
「我勸你最好不要跟他同流合污。」
來年專項組一到林蔭，張軒、王寧等人參與的利益集團，連蚯蚓都得被劈成兩截。
他們死不足惜。
最可惜的是，像衛簡這類受淫威而屈服的人，苦沒少受，最後還大受牽連。
衛簡聞言，嗤笑了聲：「我想同流合污？不合污的人，以你為例，結局如何了？」
「結局就是我還好端端地坐在這裡。」
「坐在這裡求我回去是嗎？那您為什麼要坐在這裡呢？」衛簡越說越著急。
呂青書頓時擰眉：「楊剛拿我沒辦法，就對學生下手，學生有什麼錯？」
「您不想看著學生受苦，就去找楊剛認錯啊，只要你離開學校，一切不就都通了？」
呂青書聲音一高：「你知不知道，只要我離開學校，八班學生都要跟著被勸退！」
衛簡愣住，猛地搖頭：「不可能！」
「我回學校之前，李華山校長親口對我說的，王寧向領導層提議，勸退八班以提升升學率。」
呂青書頓了下，繼續說：「我知道，這件事跟你沒關係，畢竟習武之人也要吃飯，你想管也管不來。」
衛簡低下頭，無意中看到桌上的紙條，眼神隨之躲閃：「既然如此，那還說什麼？」
「呵呵。」
呂青書見狀笑了聲，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衛簡擰眉：「你笑什麼？」
「我笑這張紙條。」呂青書指了指桌上，轉而又嘆氣，「算了，既然你畏畏縮縮，我也沒辦法。」
「沒辦法就走。」衛簡不悅。
「那你也不能讓我走得太難看吧，我回去怎麼跟學生交代？」
「你還想怎樣？」
「簡單。」
呂青書抬起手，放在桌上。
「我們掰手腕，我掰贏你，你就回去上課……當然，我要告訴同學們，這是你提出來的比試。」
「你！」
衛簡聞言，猛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