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個系統有點憨
【注意！注意！新人老師挑釁教導主任，失智程度五顆星，作死程度十顆星！】
【建議遠離，建議儘快遠離！】
什麼東西？
看著突然發癲的系統，呂青書一時間愣住了。
遠離？
去哪兒？
他抬頭看向王寧。
心裡奇怪，這玩意很危險嗎？系統怎麼這麼大反應？
呂青書權衡片刻，試著朝王寧走近一步。
頓時，面板上血紅色的『危』字，變得更加鮮艷，甚至人性化的增加了流血特效。
【危險！危險！請宿主保持清醒，不要再激怒教導主任，請立即賠禮道歉！】
【求得主任原諒，尚有一線生機！】
道歉？求原諒？
呂青書兩根手指，輕輕捻著一撮鬍鬚，突然又上前一步，距離拉近到王寧身前不足半米的位置。
王寧顫了下，下意識捂著臉後退。
「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大家都是文明人，新時代樹新風呢……」
他以為呂青書又要動手，像剛剛那樣突然扇一巴掌，自然警惕了些，只是沒想到，呂青書這邊的系統已經瘋了。
【嗚呼！宿主神勇！】
【恭喜宿主王霸之氣側漏，憑藉個人氣場逼退教導主任足足一步，世所罕見！】
【獎勵宿主體質+1、精神+1，獲得極品法器『保溫杯』！】
這啥？？
呂青書實在愕然，然而下一秒，體內湧現出一股暖流，佝僂的老腰完全挺直，神思更是清明了不少。
同時，手上憑空多了一個保溫杯。
呂青書心驚，好端端的手裡突然多出個杯子，任誰來了都能察覺到異常吧？
他保持鎮定，努力思考藉口，這時卻發現，四周眾人好像都沒察覺到異常所在。
為什麼？
難道大家不奇怪，他怎麼會突然多個杯子嗎？
還是說，在系統的加持下，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變得合理了？這解釋倒說得通……
呂青書鬆了口氣，短短一瞬間心情像坐過山車一樣刺激，老心臟差點沒hold住。
好在系統給力......
「呂老師，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確定要和學校對著幹？」拉開一段安全距離後，王寧又囂張起來。
他就不信，以自己的地位，還唬不住一個小老頭？
呂青書自然不好唬，當年敵軍的榴彈炮，像隕石一樣在陣地上炸開時都沒怕過，更別說一個王寧了。
「我也最後再說一遍，你們的決定不合理，我和我的學生堅決不聽。」
「好，好！」
王寧眼神泛冷，忽然一臉陰險地說道：「呂老師，再過三個月就是期中考了，到時候你們班成績不合格，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你還要解僱我？」
「解僱？」
王寧的表情愈發陰狠，心想只是解僱可太便宜你了……
不等他開口，呂青書搶先說道：「好，如果期中考試，我們班學生有任何一個不合格，我自願辭職。」
「老師，別啊！」
「完了，好不容易來個看得起我們的老師，這下又沒了。」
「這學還是別上了。」
「我可太清楚自己的水平了，那數學題一個個跟英文似的，偏偏我英語最差，呂老師怎麼比得贏？」
「主任，我覺得這個不公平！」最後一排，那個高壯男生再次開口，很是憤憤不平。
把一個差生班，交到一個毫無準備的、風燭殘年的老頭手裡，還要在三個月時間裡全部成績合格，豈不是天方夜譚嗎？
「林虎，怎麼哪都有你？」
王寧不悅道。
「他是老師，職責就是把你們教好，就這麼說定了，誰再有異議都給我小心著點。」
像是怕呂青書反悔一樣，留下這番威脅的話，王寧拍拍肚皮，快步離開教室。
速度之快，生怕呂青書追上他。
「完了。」
「這下散屁了。」
「老頭子怎麼想的，這也能答應王寧？」
「哎......」
班裡一片絕望氣氛。
呂青書看著王寧走遠後，才嚴肅地回過頭來，緩緩走上講台，拿起一根粉筆掰斷一小截，在黑板上用力寫下兩個大字。
——【懦夫】。
丟下粉筆，呂青書用力拍打黑板，聲音忽地拔高。
「我為你們感到悲哀，一群16、7歲的年輕人，遇到難題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完了』？」
呂青書沉默下來，看著講台下一張張充滿迷茫的小臉。
「你們的骨頭，比我這個老傢伙還脆嗎？」
「......」
全班沉默，沒一個人說話，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所有人都定定看著呂青書。
呂青書皺眉：「李浩臉上還帶著王主任的巴掌印，你們還是一群即將被勸退的學生，血性呢？」
嘭！！
他聲音忽然抬高，又重重一掌拍在講桌上，巨大的聲響甚至傳到走廊里都久久不斷，震得講台下的學生們齊齊一顫。
頓時，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了他們喉嚨里。
「我反對苦難式教育，但你們的表現配得上這兩個字。」
呂青書指向黑板，【懦夫】二字下筆極深，讓人看了之後只覺得臉紅羞愧。
「林虎，你起來。」
「是。」
最後一排，三次開口的高壯男生，緊咬著牙關站了起來。
「老師我不是懦夫。」
不等呂青書問，林虎搶著回答。
呂青書搖搖頭，說道：「叫你起來是想問問你，一共幾門學科，多少分及格？」
林虎愣了下。
「一共九門，語數英、物化生、政史地，其中語數英90分及格，其他的60分……」
「三個月，我要你語數英考100，其他的靠70，有沒有信心？」呂青書說了句像是無理取鬧的話。
林虎嘴角一扯：「老師，在咱們班，我成績最差。」
「你有沒有信心？」
「有吧......」
「你們呢？」呂青書看向其他同學，「你們只管學，怎麼教在我，有沒有信心？」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稀稀拉拉地來了句「有……」
「你們有個屁。」呂青書突然樂了。
眾人愣住。
「我再問一句，有沒有？」
「沒有！」這次很齊。
「有沒有？」
「沒有！！！」這次特別整齊。
「沒有就對了。」
呂青書咧開嘴巴，捋著鬍鬚說：「打賭歸打賭，咱不能指著個寡婦說她老公還活著，是吧？」
他搖搖頭，壓下同學們的笑聲，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三天後我要讓你們所有人知道，什麼才叫學習！」
【建議遠離，建議儘快遠離！】
什麼東西？
看著突然發癲的系統，呂青書一時間愣住了。
遠離？
去哪兒？
他抬頭看向王寧。
心裡奇怪，這玩意很危險嗎？系統怎麼這麼大反應？
呂青書權衡片刻，試著朝王寧走近一步。
頓時，面板上血紅色的『危』字，變得更加鮮艷，甚至人性化的增加了流血特效。
【危險！危險！請宿主保持清醒，不要再激怒教導主任，請立即賠禮道歉！】
【求得主任原諒，尚有一線生機！】
道歉？求原諒？
呂青書兩根手指，輕輕捻著一撮鬍鬚，突然又上前一步，距離拉近到王寧身前不足半米的位置。
王寧顫了下，下意識捂著臉後退。
「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大家都是文明人，新時代樹新風呢……」
他以為呂青書又要動手，像剛剛那樣突然扇一巴掌，自然警惕了些，只是沒想到，呂青書這邊的系統已經瘋了。
【嗚呼！宿主神勇！】
【恭喜宿主王霸之氣側漏，憑藉個人氣場逼退教導主任足足一步，世所罕見！】
【獎勵宿主體質+1、精神+1，獲得極品法器『保溫杯』！】
這啥？？
呂青書實在愕然，然而下一秒，體內湧現出一股暖流，佝僂的老腰完全挺直，神思更是清明了不少。
同時，手上憑空多了一個保溫杯。
呂青書心驚，好端端的手裡突然多出個杯子，任誰來了都能察覺到異常吧？
他保持鎮定，努力思考藉口，這時卻發現，四周眾人好像都沒察覺到異常所在。
為什麼？
難道大家不奇怪，他怎麼會突然多個杯子嗎？
還是說，在系統的加持下，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變得合理了？這解釋倒說得通……
呂青書鬆了口氣，短短一瞬間心情像坐過山車一樣刺激，老心臟差點沒hold住。
好在系統給力......
「呂老師，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確定要和學校對著幹？」拉開一段安全距離後，王寧又囂張起來。
他就不信，以自己的地位，還唬不住一個小老頭？
呂青書自然不好唬，當年敵軍的榴彈炮，像隕石一樣在陣地上炸開時都沒怕過，更別說一個王寧了。
「我也最後再說一遍，你們的決定不合理，我和我的學生堅決不聽。」
「好，好！」
王寧眼神泛冷，忽然一臉陰險地說道：「呂老師，再過三個月就是期中考了，到時候你們班成績不合格，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你還要解僱我？」
「解僱？」
王寧的表情愈發陰狠，心想只是解僱可太便宜你了……
不等他開口，呂青書搶先說道：「好，如果期中考試，我們班學生有任何一個不合格，我自願辭職。」
「老師，別啊！」
「完了，好不容易來個看得起我們的老師，這下又沒了。」
「這學還是別上了。」
「我可太清楚自己的水平了，那數學題一個個跟英文似的，偏偏我英語最差，呂老師怎麼比得贏？」
「主任，我覺得這個不公平！」最後一排，那個高壯男生再次開口，很是憤憤不平。
把一個差生班，交到一個毫無準備的、風燭殘年的老頭手裡，還要在三個月時間裡全部成績合格，豈不是天方夜譚嗎？
「林虎，怎麼哪都有你？」
王寧不悅道。
「他是老師，職責就是把你們教好，就這麼說定了，誰再有異議都給我小心著點。」
像是怕呂青書反悔一樣，留下這番威脅的話，王寧拍拍肚皮，快步離開教室。
速度之快，生怕呂青書追上他。
「完了。」
「這下散屁了。」
「老頭子怎麼想的，這也能答應王寧？」
「哎......」
班裡一片絕望氣氛。
呂青書看著王寧走遠後，才嚴肅地回過頭來，緩緩走上講台，拿起一根粉筆掰斷一小截，在黑板上用力寫下兩個大字。
——【懦夫】。
丟下粉筆，呂青書用力拍打黑板，聲音忽地拔高。
「我為你們感到悲哀，一群16、7歲的年輕人，遇到難題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完了』？」
呂青書沉默下來，看著講台下一張張充滿迷茫的小臉。
「你們的骨頭，比我這個老傢伙還脆嗎？」
「......」
全班沉默，沒一個人說話，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所有人都定定看著呂青書。
呂青書皺眉：「李浩臉上還帶著王主任的巴掌印，你們還是一群即將被勸退的學生，血性呢？」
嘭！！
他聲音忽然抬高，又重重一掌拍在講桌上，巨大的聲響甚至傳到走廊里都久久不斷，震得講台下的學生們齊齊一顫。
頓時，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了他們喉嚨里。
「我反對苦難式教育，但你們的表現配得上這兩個字。」
呂青書指向黑板，【懦夫】二字下筆極深，讓人看了之後只覺得臉紅羞愧。
「林虎，你起來。」
「是。」
最後一排，三次開口的高壯男生，緊咬著牙關站了起來。
「老師我不是懦夫。」
不等呂青書問，林虎搶著回答。
呂青書搖搖頭，說道：「叫你起來是想問問你，一共幾門學科，多少分及格？」
林虎愣了下。
「一共九門，語數英、物化生、政史地，其中語數英90分及格，其他的60分……」
「三個月，我要你語數英考100，其他的靠70，有沒有信心？」呂青書說了句像是無理取鬧的話。
林虎嘴角一扯：「老師，在咱們班，我成績最差。」
「你有沒有信心？」
「有吧......」
「你們呢？」呂青書看向其他同學，「你們只管學，怎麼教在我，有沒有信心？」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稀稀拉拉地來了句「有……」
「你們有個屁。」呂青書突然樂了。
眾人愣住。
「我再問一句，有沒有？」
「沒有！」這次很齊。
「有沒有？」
「沒有！！！」這次特別整齊。
「沒有就對了。」
呂青書咧開嘴巴，捋著鬍鬚說：「打賭歸打賭，咱不能指著個寡婦說她老公還活著，是吧？」
他搖搖頭，壓下同學們的笑聲，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三天後我要讓你們所有人知道，什麼才叫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