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浩然正氣
「華山啊，我只剩三個月了，最後這段時間……咳咳，我想再到講台上站一站。」
「老師，您得治啊！我向上級申請最好的醫生，用最前沿的藥，一定把您治好！」
「傻孩子，別哭，我治不好了。」
「......」
林蔭縣，醫院病房。
呂青書滿臉皺紋，臉色灰白地躺在病床上，整個人沒了精神頭，顯得很頹敗。
「可惜啊......」
瞥了眼醫院給出的診斷書，呂青書心裡難受。
自己活了89年，也要走到生命盡頭了。
他倒不怕死，只是經歷過上世紀那個動盪不安的年代，畢生心愿，想親眼看到當年的侵略者，對龍國俯首稱臣。
可惜。
生命已盡，看不到了。
「老師......」
已到花甲之年的李華山，此時站在病床前哭得泣不成聲。
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了呂青書風華正茂的樣子，片刻又與眼前這張頹敗的臉重合，淚水潸然落下。
他一抹淚，倔道：「老師，我一輩子都聽您的話，這次您得聽我的，我讓醫生來……」
「不用。」
呂青書用力搖頭，已經使不出多少力氣了。
眼睛也看不清。
只是心裡那遺憾的感覺，越來越不受控制。
「傻孩子，癌症晚期，除非是神仙顯靈。」
呂青書壓下心裡的感覺。
他不怕死。
當年在戰場上血里來、火里去的時候沒怕過。
此時也不怕。
何況他很清楚，每個人都有這一天的，心裡有再多遺憾，生命也不會因此延長。
「華山，先不說我根本治不好，就算能治，我也不會同意。」
呂青書悵然，虛弱的開口。
「林蔭縣正處在脫貧攻堅的關鍵節點，有多少吃不上飯的人，馬上能吃飽飯了？我一個老頭，不能在這時候搶占資源。」
「老師......」李華山淚目。
「好了」，呂青書搖搖頭，「最後這段時間，讓我再回學校里站一站，是我的遺願。」
「您的身體......」李華山擔心，所以欲言又止。
呂青書慈祥地笑了笑，目光有些失去焦距，像是在回想什麼，很快他瞳孔聚焦，看向李華山。
「不用擔心我，醫生剛剛說我可以出院，少做劇烈活動就行。」
到了呂青書這個年紀，又得了這樣的病，自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吃點什麼就吃點什麼的，死的時候別留遺憾。
李華山知道這個道理，可就是因此才最難受。
一直以來呂青書都是他的榜樣。
這位出生於上世紀20年代末，親眼見證了山河破敗後，自發參軍抗擊侵略者的老師，打了幾十年的仗，可謂屢立戰功。
戰爭結束後，他卻不顧名利，回到學校默默當了一名教書先生，直言「發財不能強國，育人才能強國」，引起極大轟動。
這樣一個傳奇，現在卻半死不活行躺在床上，李華山無法接受，又不得不接受……
突然，李華山跪了下去，跪倒在病床前。
「老師，學生慚愧啊！」
「怎麼突然......」
呂青書愣住，想扶起李華山，自己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他。
「好孩子，起來說話，怎麼突然跪下了？」
「老師，我知道您想回學校，您的遺願我一定幫您完成！只是……」
後半句話，李華山猶猶豫豫地說不出口。
呂青書越發疑惑：「沒事，你慢慢說，怎麼了？」
李華山很是羞愧。
「我空降林蔭二中當校長，位置還沒坐穩，底下人也不服我，做事不能太出格，所以……只能把您安排到一個差生班。」
李華山是林蔭縣第二高級中學的校長。
讓呂青書回學校教書簡單。
但是。
實在沒有能力，把呂青書安排到一個好班級。
呂青書鬆了口氣：「我以為什麼大事呢，你先起來，另外不許把學生分三六九等。」
「是。」
「老師什麼樣的學生沒教過？這不算事，你快起來，年紀大了不要動不動下跪。」
「好......」
李華山紅著老臉起身，實在沒臉再看呂青書，他低著頭，像極了那年做錯事後被老師叫到辦公室，整個人局促不安。
呂青書慈笑一聲，用力抬起手，也像當年一樣輕輕拍了拍李華山的手背。
「好孩子，沒事，你能幫老師，老師很開心了。」
「我......」李華山說不出話。
呂青書搖搖頭，岔開話題：「這個差生班是什麼情況？」
「成績太差，影響升學率。」
「華山啊，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是你們升官發財的地方，非得搞什麼升學率……」
呂青書忍不住嘆氣。
片刻。
又抿緊嘴唇。
「就這個班吧，我還剩三個月，能把這個差生班教好，也算……咳咳！死而無憾。」
【叮！】
突然，呂青書腦海中，傳來一聲輕響。
他頓時愣住。
李華山沒發現異常，聞言點頭，像打了雞血一樣：「那好，我立馬給您辦入職手續！」
羞愧之下，他不敢再在病房裡多待哪怕一秒，留下這句話，便急匆匆地離開。
呂青書抬著手，想喊他留下都沒機會。
回過神。
只好先研究眼前，一層隨著輕響出現的面板。
【檢測到極大教學欲望，完美人師系統綁定成功！】
系統？
呂青書愣愣出神。
【危！】
【檢測到宿主生命垂危，現發布新手任務：請宿主通過學校招聘，成為林蔭二中的一名實習老師。】
【當前進度為……滋滋……程序錯誤。】
程序錯誤？
電流音響起的瞬間，面板上出現了這樣一段話。
呂青書仍是不解，突然，他眼皮猛地一跳。
【恭喜宿主！】
【宿主天縱英姿！智慧非凡！在非招聘期間，竟然僅憑口才就能說服校長李華山，已超額完成任務，獎勵暴擊翻倍！】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一縷浩然正氣。】
「……什麼東西？」
變化來得太突然，呂青書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鐘，一股溫熱氣流已從頭頂湧入。
「老師，您得治啊！我向上級申請最好的醫生，用最前沿的藥，一定把您治好！」
「傻孩子，別哭，我治不好了。」
「......」
林蔭縣，醫院病房。
呂青書滿臉皺紋，臉色灰白地躺在病床上，整個人沒了精神頭，顯得很頹敗。
「可惜啊......」
瞥了眼醫院給出的診斷書，呂青書心裡難受。
自己活了89年，也要走到生命盡頭了。
他倒不怕死，只是經歷過上世紀那個動盪不安的年代，畢生心愿，想親眼看到當年的侵略者，對龍國俯首稱臣。
可惜。
生命已盡，看不到了。
「老師......」
已到花甲之年的李華山，此時站在病床前哭得泣不成聲。
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了呂青書風華正茂的樣子，片刻又與眼前這張頹敗的臉重合，淚水潸然落下。
他一抹淚，倔道：「老師，我一輩子都聽您的話，這次您得聽我的，我讓醫生來……」
「不用。」
呂青書用力搖頭，已經使不出多少力氣了。
眼睛也看不清。
只是心裡那遺憾的感覺，越來越不受控制。
「傻孩子，癌症晚期，除非是神仙顯靈。」
呂青書壓下心裡的感覺。
他不怕死。
當年在戰場上血里來、火里去的時候沒怕過。
此時也不怕。
何況他很清楚，每個人都有這一天的，心裡有再多遺憾，生命也不會因此延長。
「華山，先不說我根本治不好，就算能治，我也不會同意。」
呂青書悵然，虛弱的開口。
「林蔭縣正處在脫貧攻堅的關鍵節點，有多少吃不上飯的人，馬上能吃飽飯了？我一個老頭，不能在這時候搶占資源。」
「老師......」李華山淚目。
「好了」，呂青書搖搖頭，「最後這段時間，讓我再回學校里站一站，是我的遺願。」
「您的身體......」李華山擔心，所以欲言又止。
呂青書慈祥地笑了笑，目光有些失去焦距，像是在回想什麼，很快他瞳孔聚焦，看向李華山。
「不用擔心我，醫生剛剛說我可以出院，少做劇烈活動就行。」
到了呂青書這個年紀，又得了這樣的病，自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吃點什麼就吃點什麼的，死的時候別留遺憾。
李華山知道這個道理，可就是因此才最難受。
一直以來呂青書都是他的榜樣。
這位出生於上世紀20年代末，親眼見證了山河破敗後，自發參軍抗擊侵略者的老師，打了幾十年的仗，可謂屢立戰功。
戰爭結束後，他卻不顧名利，回到學校默默當了一名教書先生，直言「發財不能強國，育人才能強國」，引起極大轟動。
這樣一個傳奇，現在卻半死不活行躺在床上，李華山無法接受，又不得不接受……
突然，李華山跪了下去，跪倒在病床前。
「老師，學生慚愧啊！」
「怎麼突然......」
呂青書愣住，想扶起李華山，自己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他。
「好孩子，起來說話，怎麼突然跪下了？」
「老師，我知道您想回學校，您的遺願我一定幫您完成！只是……」
後半句話，李華山猶猶豫豫地說不出口。
呂青書越發疑惑：「沒事，你慢慢說，怎麼了？」
李華山很是羞愧。
「我空降林蔭二中當校長，位置還沒坐穩，底下人也不服我，做事不能太出格，所以……只能把您安排到一個差生班。」
李華山是林蔭縣第二高級中學的校長。
讓呂青書回學校教書簡單。
但是。
實在沒有能力，把呂青書安排到一個好班級。
呂青書鬆了口氣：「我以為什麼大事呢，你先起來，另外不許把學生分三六九等。」
「是。」
「老師什麼樣的學生沒教過？這不算事，你快起來，年紀大了不要動不動下跪。」
「好......」
李華山紅著老臉起身，實在沒臉再看呂青書，他低著頭，像極了那年做錯事後被老師叫到辦公室，整個人局促不安。
呂青書慈笑一聲，用力抬起手，也像當年一樣輕輕拍了拍李華山的手背。
「好孩子，沒事，你能幫老師，老師很開心了。」
「我......」李華山說不出話。
呂青書搖搖頭，岔開話題：「這個差生班是什麼情況？」
「成績太差，影響升學率。」
「華山啊，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是你們升官發財的地方，非得搞什麼升學率……」
呂青書忍不住嘆氣。
片刻。
又抿緊嘴唇。
「就這個班吧，我還剩三個月，能把這個差生班教好，也算……咳咳！死而無憾。」
【叮！】
突然，呂青書腦海中，傳來一聲輕響。
他頓時愣住。
李華山沒發現異常，聞言點頭，像打了雞血一樣：「那好，我立馬給您辦入職手續！」
羞愧之下，他不敢再在病房裡多待哪怕一秒，留下這句話，便急匆匆地離開。
呂青書抬著手，想喊他留下都沒機會。
回過神。
只好先研究眼前，一層隨著輕響出現的面板。
【檢測到極大教學欲望，完美人師系統綁定成功！】
系統？
呂青書愣愣出神。
【危！】
【檢測到宿主生命垂危，現發布新手任務：請宿主通過學校招聘，成為林蔭二中的一名實習老師。】
【當前進度為……滋滋……程序錯誤。】
程序錯誤？
電流音響起的瞬間，面板上出現了這樣一段話。
呂青書仍是不解，突然，他眼皮猛地一跳。
【恭喜宿主！】
【宿主天縱英姿！智慧非凡！在非招聘期間，竟然僅憑口才就能說服校長李華山，已超額完成任務，獎勵暴擊翻倍！】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一縷浩然正氣。】
「……什麼東西？」
變化來得太突然，呂青書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鐘，一股溫熱氣流已從頭頂湧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