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找到你了實驗體
萬宇的直播間信號突然恢復正常，屏幕上的血色文字消散，重新顯示出混亂的彈幕。但這一次，觀眾們的發言變得詭異——
【主播小心！你背後天花板有東西！】
【『蝕刻之眼』不可直視！快閉眼！】
【坐標37.8°N，15°E的實驗基地才是真實存在的】
萬宇盯著這些彈幕，瞳孔驟縮。這些文字不是來自人類觀眾。IP位址顯示為亂碼，有些甚至直接標註"維度坐標"。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彈幕竟能準確預判工廠內的危險。
"砰！"通風管道里的無面怪物突然墜落。它的動作凝固了，仿佛被某種力量束縛。彈幕瘋狂刷新：
【我們只能干擾3秒！快跑！】
【門鎖已解除，但地下室的量子封鎖還在加強】
萬宇的大腦飛速運轉。他抓起掉落的話筒，聲音嘶啞："你們是誰？"
屏幕短暫黑屏，隨後浮現一行殷紅文字：
【被你們稱為'異界遺民'的存在】
【陳志明曾是我們的聯絡員】
鏡頭突然自動轉向，對準牆角的監控顯示屏。畫面里出現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正在調試某種環形裝置。萬宇的血液瞬間凝固——那是二十年前的林教授，"覺醒計劃"的負責人。
彈幕瘋狂預警：
【他在用你的生物信號定位主世界坐標！】
【直播晶片是雙向錨點，快毀掉它！】
萬宇扯下領口的微型攝像頭，卻發現金屬外殼已經與皮膚融合。就在他摸到腰間的戰術匕首時，整個房間突然震動。天花板裂開一道散發著藍光的縫隙，三隻裹著黑色繃帶的手臂從中伸出。
【小心！是維度清潔者！】
【它們會抹除所有不穩定變量！】
繃帶手臂以違背物理法則的角度扭轉，驟然朝萬宇襲來。千鈞一髮之際，直播設備迸發出刺眼白光。繃帶觸碰到光幕的瞬間發出焦糊味，彈幕變成血紅色警告：
【我們暫時接管了你的視覺神經！】
【現在你能看見真實的空間結構！】
萬宇的視野突然變成網格狀。他看見房間牆壁布滿發光的紅色裂紋，通風管道里爬滿半透明的蟲形生物。最駭人的是發現自己胸口懸浮著一個旋轉的八面體——正是直播晶片的量子投影。
"怎麼摧毀它？"萬宇咬牙問道。
彈幕停頓兩秒，突然整齊劃一地發出同一條信息：
【讓認知同步率達到97%以上】
【我們會傳送一把能切割維度的武器】
房間開始扭曲變形。萬宇感到某種冰涼的東西正順著脊柱爬入大腦。顯示器自動調出一段他從未見過的記憶：七歲的自己站在布滿儀器的圓形房間中央，四周站著十二個穿防護服的身影。小萬宇舉起右手，掌心浮現出與現在完全相同的蝕刻之眼符文。
"這是......"萬宇頭痛欲裂。
彈幕瘋狂閃爍：
【同步率89%...92%...】
【想起來！那天你接受了什麼！】
記憶碎片突然連貫。萬宇看見年幼的自己將手按在一面青銅鏡上，鏡中倒映出無數個重疊的世界。防護服人群中的林教授正在記錄數據："X-7成功連接第七維度，開始植入錨點程序......"
"啊！"萬宇抱頭跪地，同步率瞬間衝破臨界值。直播設備迸發藍光，一把形似水晶的匕首從屏幕中緩緩浮現。刀身布滿會流動的銀色符文，與萬宇手臂上的印記交相呼應。
【用'觀測者之刃'切斷量子糾纏！】
【記住！真實世界在你閉眼時才會顯現！】
萬宇抓住匕首的瞬間，整棟工廠開始高頻震顫。他毫不猶豫地將刀尖刺向胸口的八面體投影。一陣超越疼痛的灼燒感席捲全身，但更驚悚的是——他看見自己的右手正在變成半透明狀態。
"怎麼回事？!"萬宇發現匕首也正在溶解。
彈幕變得模糊：
【錨點解除導致的維度排斥...】
【你必須...進入...鏡面...】
工廠的承重柱突然崩塌。萬宇在墜落中瞥見牆角出現一面布滿裂紋的落地鏡，鏡中反射的世界沒有怪物，只有平靜的實驗室走廊。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撲向鏡面，在身體接觸的剎那，整個直播系統爆出最後一條信息：
【歡迎回家，第427號觀測者】
【請向守門人出示你的蝕刻之眼......】
隨著鏡面泛起水波紋般的漣漪，萬宇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現實維度。工廠廢墟中，只剩下一台仍在直播的設備，屏幕上最後定格的是數以萬計的異界彈幕，正在同步刷出同一條告別語：
【願真實之光指引你】
萬宇的直播設備失效後，整個房間裡只剩下電腦主機微弱的藍光在閃爍。他急促地呼吸著，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神經緊繃到了極限。
「機械故障？不可能……」他低聲自語，手指快速敲擊鍵盤，試圖重新連接信號。但屏幕仍舊一片漆黑，只有一隻詭異的「眼睛」圖標在中央緩緩旋轉，如同某種非理性的存在正在窺視著他。
忽然——
「滴答。」
一滴粘稠的液體落在他的鍵盤上。
萬宇怔住，緩緩抬頭。
天花板滲出了血。
暗紅色的血珠一顆接一顆滲出金屬管道，順著牆壁蜿蜒流下，在牆體上描繪出扭曲的紋路。那些紋路像是某種古老而褻瀆的符文，他甚至能聽到它們「蠕動」的聲音，仿佛不是液體，而是某種活物在爬行。
「該……該死的……」他的喉嚨發緊，嗓音不由自主地顫抖。
他猛地站起身，伸手去抓扔在床上的手槍，然而當他回頭時——
床不見了。
整個房間的布局在無聲中扭曲了。原本的床、書櫃、雜物架，全都被替換成了某種陌生的物體——它們像是人類器官的劣質仿製品，皮膚紋理粗糙，流淌著暗黃色膿液，偶爾抽搐一下。
「噫——」萬宇倒吸一口涼氣，踉蹌後退，撞到了身後的牆壁。
牆壁……是溫熱的。
他猛地縮回手，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掌心——整面牆正在緩慢而均勻地起伏，像是某種超巨型生物的內臟壁膜。
「這是什麼鬼地方……」他咬牙低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幻覺？催眠？還是……自己已經不在現實世界了？
就在這時，漆黑的電腦屏幕突然亮起。
【你在看嗎，X-7？】
一行血色文字浮現，隨後屏幕自動調整視角，攝像頭對準了他的臉。
萬宇的瞳孔驟然收縮。
——屏幕上顯示的，不是他現在的樣子。
——而是他七歲時的臉。
蒼白，麻木，雙眼空洞，脖子上掛著一個金屬銘牌： X-7。
「不……不可能……」他渾身發冷，本能地伸手去拔電源。
但手指還沒碰到插頭——
「咕啾。」
一聲黏膩的蠕動聲從右耳後傳來。
萬宇的呼吸停滯。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正貼在他的耳邊。
緩緩地，緩緩地，吐出一口冰冷的氣息。
「找到你了，實驗體。」
一個完全不屬於人類的聲音，在他耳邊清晰地響起。
萬宇的頭皮炸裂，猛地回身拔槍，但槍管還未抬起——
「啪！」
一隻蒼白的手從顯示器里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隻手……完全沒有骨骼結構。
它像是一攤融化的蠟，卻又詭異地維持著人手的形狀，指尖緩緩延伸，纏繞上他的手臂，一點點收緊。
屏幕里的「童年萬宇」露出了微笑。
「回歸實驗吧。」
「我們……需要鑰匙。」
萬宇終於明白——他的直播系統，從來就不是技術故障。
一直都有人在看著他。
不是觀眾。
不是人類。
而是……某種正在甦醒的「東西」。
【主播小心！你背後天花板有東西！】
【『蝕刻之眼』不可直視！快閉眼！】
【坐標37.8°N，15°E的實驗基地才是真實存在的】
萬宇盯著這些彈幕，瞳孔驟縮。這些文字不是來自人類觀眾。IP位址顯示為亂碼，有些甚至直接標註"維度坐標"。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彈幕竟能準確預判工廠內的危險。
"砰！"通風管道里的無面怪物突然墜落。它的動作凝固了，仿佛被某種力量束縛。彈幕瘋狂刷新：
【我們只能干擾3秒！快跑！】
【門鎖已解除，但地下室的量子封鎖還在加強】
萬宇的大腦飛速運轉。他抓起掉落的話筒，聲音嘶啞："你們是誰？"
屏幕短暫黑屏，隨後浮現一行殷紅文字：
【被你們稱為'異界遺民'的存在】
【陳志明曾是我們的聯絡員】
鏡頭突然自動轉向，對準牆角的監控顯示屏。畫面里出現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正在調試某種環形裝置。萬宇的血液瞬間凝固——那是二十年前的林教授，"覺醒計劃"的負責人。
彈幕瘋狂預警：
【他在用你的生物信號定位主世界坐標！】
【直播晶片是雙向錨點，快毀掉它！】
萬宇扯下領口的微型攝像頭，卻發現金屬外殼已經與皮膚融合。就在他摸到腰間的戰術匕首時，整個房間突然震動。天花板裂開一道散發著藍光的縫隙，三隻裹著黑色繃帶的手臂從中伸出。
【小心！是維度清潔者！】
【它們會抹除所有不穩定變量！】
繃帶手臂以違背物理法則的角度扭轉，驟然朝萬宇襲來。千鈞一髮之際，直播設備迸發出刺眼白光。繃帶觸碰到光幕的瞬間發出焦糊味，彈幕變成血紅色警告：
【我們暫時接管了你的視覺神經！】
【現在你能看見真實的空間結構！】
萬宇的視野突然變成網格狀。他看見房間牆壁布滿發光的紅色裂紋，通風管道里爬滿半透明的蟲形生物。最駭人的是發現自己胸口懸浮著一個旋轉的八面體——正是直播晶片的量子投影。
"怎麼摧毀它？"萬宇咬牙問道。
彈幕停頓兩秒，突然整齊劃一地發出同一條信息：
【讓認知同步率達到97%以上】
【我們會傳送一把能切割維度的武器】
房間開始扭曲變形。萬宇感到某種冰涼的東西正順著脊柱爬入大腦。顯示器自動調出一段他從未見過的記憶：七歲的自己站在布滿儀器的圓形房間中央，四周站著十二個穿防護服的身影。小萬宇舉起右手，掌心浮現出與現在完全相同的蝕刻之眼符文。
"這是......"萬宇頭痛欲裂。
彈幕瘋狂閃爍：
【同步率89%...92%...】
【想起來！那天你接受了什麼！】
記憶碎片突然連貫。萬宇看見年幼的自己將手按在一面青銅鏡上，鏡中倒映出無數個重疊的世界。防護服人群中的林教授正在記錄數據："X-7成功連接第七維度，開始植入錨點程序......"
"啊！"萬宇抱頭跪地，同步率瞬間衝破臨界值。直播設備迸發藍光，一把形似水晶的匕首從屏幕中緩緩浮現。刀身布滿會流動的銀色符文，與萬宇手臂上的印記交相呼應。
【用'觀測者之刃'切斷量子糾纏！】
【記住！真實世界在你閉眼時才會顯現！】
萬宇抓住匕首的瞬間，整棟工廠開始高頻震顫。他毫不猶豫地將刀尖刺向胸口的八面體投影。一陣超越疼痛的灼燒感席捲全身，但更驚悚的是——他看見自己的右手正在變成半透明狀態。
"怎麼回事？!"萬宇發現匕首也正在溶解。
彈幕變得模糊：
【錨點解除導致的維度排斥...】
【你必須...進入...鏡面...】
工廠的承重柱突然崩塌。萬宇在墜落中瞥見牆角出現一面布滿裂紋的落地鏡，鏡中反射的世界沒有怪物，只有平靜的實驗室走廊。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撲向鏡面，在身體接觸的剎那，整個直播系統爆出最後一條信息：
【歡迎回家，第427號觀測者】
【請向守門人出示你的蝕刻之眼......】
隨著鏡面泛起水波紋般的漣漪，萬宇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現實維度。工廠廢墟中，只剩下一台仍在直播的設備，屏幕上最後定格的是數以萬計的異界彈幕，正在同步刷出同一條告別語：
【願真實之光指引你】
萬宇的直播設備失效後，整個房間裡只剩下電腦主機微弱的藍光在閃爍。他急促地呼吸著，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神經緊繃到了極限。
「機械故障？不可能……」他低聲自語，手指快速敲擊鍵盤，試圖重新連接信號。但屏幕仍舊一片漆黑，只有一隻詭異的「眼睛」圖標在中央緩緩旋轉，如同某種非理性的存在正在窺視著他。
忽然——
「滴答。」
一滴粘稠的液體落在他的鍵盤上。
萬宇怔住，緩緩抬頭。
天花板滲出了血。
暗紅色的血珠一顆接一顆滲出金屬管道，順著牆壁蜿蜒流下，在牆體上描繪出扭曲的紋路。那些紋路像是某種古老而褻瀆的符文，他甚至能聽到它們「蠕動」的聲音，仿佛不是液體，而是某種活物在爬行。
「該……該死的……」他的喉嚨發緊，嗓音不由自主地顫抖。
他猛地站起身，伸手去抓扔在床上的手槍，然而當他回頭時——
床不見了。
整個房間的布局在無聲中扭曲了。原本的床、書櫃、雜物架，全都被替換成了某種陌生的物體——它們像是人類器官的劣質仿製品，皮膚紋理粗糙，流淌著暗黃色膿液，偶爾抽搐一下。
「噫——」萬宇倒吸一口涼氣，踉蹌後退，撞到了身後的牆壁。
牆壁……是溫熱的。
他猛地縮回手，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掌心——整面牆正在緩慢而均勻地起伏，像是某種超巨型生物的內臟壁膜。
「這是什麼鬼地方……」他咬牙低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幻覺？催眠？還是……自己已經不在現實世界了？
就在這時，漆黑的電腦屏幕突然亮起。
【你在看嗎，X-7？】
一行血色文字浮現，隨後屏幕自動調整視角，攝像頭對準了他的臉。
萬宇的瞳孔驟然收縮。
——屏幕上顯示的，不是他現在的樣子。
——而是他七歲時的臉。
蒼白，麻木，雙眼空洞，脖子上掛著一個金屬銘牌： X-7。
「不……不可能……」他渾身發冷，本能地伸手去拔電源。
但手指還沒碰到插頭——
「咕啾。」
一聲黏膩的蠕動聲從右耳後傳來。
萬宇的呼吸停滯。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正貼在他的耳邊。
緩緩地，緩緩地，吐出一口冰冷的氣息。
「找到你了，實驗體。」
一個完全不屬於人類的聲音，在他耳邊清晰地響起。
萬宇的頭皮炸裂，猛地回身拔槍，但槍管還未抬起——
「啪！」
一隻蒼白的手從顯示器里伸出，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隻手……完全沒有骨骼結構。
它像是一攤融化的蠟，卻又詭異地維持著人手的形狀，指尖緩緩延伸，纏繞上他的手臂，一點點收緊。
屏幕里的「童年萬宇」露出了微笑。
「回歸實驗吧。」
「我們……需要鑰匙。」
萬宇終於明白——他的直播系統，從來就不是技術故障。
一直都有人在看著他。
不是觀眾。
不是人類。
而是……某種正在甦醒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