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三年前的女臥底
萬宇站在醫院走廊的窗邊，雨水順著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外面的霓虹燈光。他望著林湛病床上那張神秘的紙條，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右耳後那顆微不可察的晶片——那是三天前突然出現在他身上的"異界直播系統"。
"[來自魔界的觀眾'暗影領主'打賞了50魔晶：主播愣著幹嘛？快追查那個醫生！我剛才看到她往林湛的輸液袋裡加了東西！]"
這條突然飄過他視野右上方半透明彈幕讓萬宇渾身一震。自從這個莫名其妙的系統綁定他以來，這些來自異世界的觀眾雖然聒噪，但提供的線索往往一針見血。
"什麼醫生？"他下意識低聲問道。
"[精靈公主艾莉絲：穿白大褂戴金絲眼鏡的女醫生，三分鐘前從416病房出來的！快追！她往西側樓梯去了！]"
萬宇箭一般衝出門外，拐角處果然看見一個白大褂身影正在推開樓梯間的門。他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在對方即將消失前喊住她："醫生！請等一下！"
那女醫生轉過身，金絲眼鏡下的眼睛閃過一絲詫異。萬宇注意到她胸牌上寫著"神經內科副主任醫師蘇芮"，但掛在白大褂口袋裡的鋼筆卻是一支價值不菲的萬寶龍，與醫院發放的廉價聽診器形成鮮明對比。
"[龍族太子敖烈：主播小心！她右手無名指有槍繭！普通醫生怎麼會有這種繭？]"
萬宇的目光幾乎立刻鎖定在對方右手上——確實，那個位置本該有長期寫字形成的老繭才對。
"有什麼事嗎？"蘇芮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靠近的疏離。
萬宇亮出警官證："關於林湛警官的病情，有幾個問題想請教。"
蘇芮推了推眼鏡："林警官？他中午就辦理出院了。我是神經內科的，對他的槍傷並不了解。"
"[來自機械境的分析師T-800：她在說謊！瞳孔放大了0.3毫米，右側嘴角有0.5秒的輕微抽搐！]"
萬宇假裝翻閱記事本："奇怪，護士站說您剛從他病房出來。"
蘇芮的表情瞬間凝固。下一秒，她突然轉身沖向樓梯，動作之敏捷完全不像個醫生。萬宇早有準備，一把抓住她的白大褂後領，布料撕裂聲中，一個黑色物件從她口袋中滑落——是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
"[亡靈大法師耐奧祖：主播快躲！她左袖裡有刀！]"
萬宇幾乎是憑本能偏頭，一道寒光擦著他的耳朵掠過，在牆上擦出一串火花。他一個擒拿手擰住對方手腕，卻在看清那張醫生的臉時愣住了——她的金絲眼鏡在搏鬥中掉落，右眼下方露出一顆淚痣，與陳志明給他的檔案照片裡那個死於三年前的女性臥底一模一樣。
"[仙界劍仙李逍遙：御劍術！快制住她！]"
"[來自深淵的魅魔：樓上串戲了喂！]"
萬宇顧不上吐槽這些異界觀眾的胡言亂語，將蘇芮的手臂反剪在背後："你到底是誰？葉雯還是蘇芮？三年前死在緝毒行動中的女警為什麼還活著？"
假醫生突然停止掙扎，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活著？萬督察，有些事情比死亡更可怕。"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嘶啞，"我們都被紅房子改變了...林湛、陳志明、我...還有即將變成下一個的你。"
萬宇感覺到一陣寒意從脊背竄上來。他正要追問，蘇芮卻猛地用後腦撞擊他的鼻子，趁他吃痛鬆手之際，縱身從樓梯井跳了下去。萬宇衝到欄杆邊，只見她像貓一樣在下層平台一個翻滾，轉眼就消失在消防門後。
"[來自星際聯邦的觀察員：建議主播立刻檢查林湛病房！她肯定留下了什麼！]"
萬宇擦去鼻血返回病房，在系統觀眾們的指引下，很快在床頭櫃背面發現了一個微型竊聽器，而在掀開的床墊下，竟藏著一部老式諾基亞手機。
手機里只有一條未讀簡訊："明晚11點，紅房子見。帶上U盤，否則陳志明死。——L"
"[獸人酋長薩爾：這個L是林湛？他不是出院了嗎？]"
"[系統：綜合行為分析，65%概率為陷阱，28%概率為調虎離山，7%概率為——]"
萬宇關掉手機，異界觀眾的分析在他眼前不斷滾動。他此前一直以為這只是個案件，但現在看來，自己正逐步走進一個精心編織了三年的黑暗迷局。林湛、局長、死而復生的臥底們...紅房子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他打開直播間設置，將"直播標題"改為《罪案現場：走進紅房子的死亡陷阱》，立刻看到打賞金額飆升。
"[暗影領主：這才刺激！打賞100魔晶！主播記得多拍點血腥場面！]"
"[精靈公主：樓上變態！主播注意安全啊！]"
萬宇苦笑一聲，收起手機走出醫院。夜雨更大了，豆大的雨點砸在臉上生疼。他打開手機地圖搜索"碼頭區紅房子"，卻顯示無結果。看來這個關鍵地點就像那些死而復生的臥底一樣，被刻意從官方記錄中抹去了。
就在這時，一輛計程車在他面前緩緩停下。車窗降下，司機竟然是陳志明！他右臉的疤痕在雨夜中更顯猙獰："上車，沒時間解釋了。他們在監視你的公寓。"
萬宇猶豫了一秒，彈幕里立刻炸開了鍋：
"[亡靈法師：別上！這是陷阱！]"
"[星際觀察員：心率檢測正常，微表情分析顯示可信度82%]"
最終，萬宇還是拉開車門。陳志明一腳油門衝進雨幕，同時從手套箱裡取出一疊照片甩給萬宇："這就是紅房子的真相。"
照片上是碼頭區一個廢棄的冷凍倉庫，外牆被漆成暗紅色。但真正讓萬宇血液凝固的，是倉庫內部那些排列整齊的手術台，以及台子上那些——殘缺不全的人體。
"[仙界醫仙：無量天尊！這是人體改造現場！]"
"[機械境技師：那些機械臂！是意識傳輸裝置！]"
陳志明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三年前那根本不是緝毒行動，而是人體實驗。林湛負責招募'志願者'，局長提供保護。我們這些臥底發現真相後，要麼被改造要麼被'死亡'..."
萬宇突然抓住一個關鍵點："等等，你說'我們'？除你之外還有誰？"
陳志明轉頭看了他一眼，雨水順著車窗縫隙打濕了方向盤："蘇芮醫生...或者說，葉雯警官。她是第一個被改造的，現在為林湛工作...負責尋找新的'志願者'。"
計程車一個急拐彎駛入隧道，黑暗中，萬宇隱約看到陳志明的右耳後有個反光的物體——那形狀，與他自己的直播晶片一模一樣。
"[系統提示：檢測到同頻段信號源，疑似同款系統攜帶者]"
這一行突如其來的系統消息讓萬宇徹底震驚了。原來陳志明也背負著來自異界的觀察者？！這個局的複雜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車窗外，隧道燈光如流星般划過。萬宇知道，下一步踏入紅房子，他面臨的將不僅是警界的黑幕，更可能揭開兩個世界之間危險的連接點。而身後那些異界觀眾，究竟是這場遊戲的圍觀者，還是......參與者？
"[來自魔界的觀眾'暗影領主'打賞了50魔晶：主播愣著幹嘛？快追查那個醫生！我剛才看到她往林湛的輸液袋裡加了東西！]"
這條突然飄過他視野右上方半透明彈幕讓萬宇渾身一震。自從這個莫名其妙的系統綁定他以來，這些來自異世界的觀眾雖然聒噪，但提供的線索往往一針見血。
"什麼醫生？"他下意識低聲問道。
"[精靈公主艾莉絲：穿白大褂戴金絲眼鏡的女醫生，三分鐘前從416病房出來的！快追！她往西側樓梯去了！]"
萬宇箭一般衝出門外，拐角處果然看見一個白大褂身影正在推開樓梯間的門。他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在對方即將消失前喊住她："醫生！請等一下！"
那女醫生轉過身，金絲眼鏡下的眼睛閃過一絲詫異。萬宇注意到她胸牌上寫著"神經內科副主任醫師蘇芮"，但掛在白大褂口袋裡的鋼筆卻是一支價值不菲的萬寶龍，與醫院發放的廉價聽診器形成鮮明對比。
"[龍族太子敖烈：主播小心！她右手無名指有槍繭！普通醫生怎麼會有這種繭？]"
萬宇的目光幾乎立刻鎖定在對方右手上——確實，那個位置本該有長期寫字形成的老繭才對。
"有什麼事嗎？"蘇芮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靠近的疏離。
萬宇亮出警官證："關於林湛警官的病情，有幾個問題想請教。"
蘇芮推了推眼鏡："林警官？他中午就辦理出院了。我是神經內科的，對他的槍傷並不了解。"
"[來自機械境的分析師T-800：她在說謊！瞳孔放大了0.3毫米，右側嘴角有0.5秒的輕微抽搐！]"
萬宇假裝翻閱記事本："奇怪，護士站說您剛從他病房出來。"
蘇芮的表情瞬間凝固。下一秒，她突然轉身沖向樓梯，動作之敏捷完全不像個醫生。萬宇早有準備，一把抓住她的白大褂後領，布料撕裂聲中，一個黑色物件從她口袋中滑落——是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
"[亡靈大法師耐奧祖：主播快躲！她左袖裡有刀！]"
萬宇幾乎是憑本能偏頭，一道寒光擦著他的耳朵掠過，在牆上擦出一串火花。他一個擒拿手擰住對方手腕，卻在看清那張醫生的臉時愣住了——她的金絲眼鏡在搏鬥中掉落，右眼下方露出一顆淚痣，與陳志明給他的檔案照片裡那個死於三年前的女性臥底一模一樣。
"[仙界劍仙李逍遙：御劍術！快制住她！]"
"[來自深淵的魅魔：樓上串戲了喂！]"
萬宇顧不上吐槽這些異界觀眾的胡言亂語，將蘇芮的手臂反剪在背後："你到底是誰？葉雯還是蘇芮？三年前死在緝毒行動中的女警為什麼還活著？"
假醫生突然停止掙扎，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活著？萬督察，有些事情比死亡更可怕。"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嘶啞，"我們都被紅房子改變了...林湛、陳志明、我...還有即將變成下一個的你。"
萬宇感覺到一陣寒意從脊背竄上來。他正要追問，蘇芮卻猛地用後腦撞擊他的鼻子，趁他吃痛鬆手之際，縱身從樓梯井跳了下去。萬宇衝到欄杆邊，只見她像貓一樣在下層平台一個翻滾，轉眼就消失在消防門後。
"[來自星際聯邦的觀察員：建議主播立刻檢查林湛病房！她肯定留下了什麼！]"
萬宇擦去鼻血返回病房，在系統觀眾們的指引下，很快在床頭櫃背面發現了一個微型竊聽器，而在掀開的床墊下，竟藏著一部老式諾基亞手機。
手機里只有一條未讀簡訊："明晚11點，紅房子見。帶上U盤，否則陳志明死。——L"
"[獸人酋長薩爾：這個L是林湛？他不是出院了嗎？]"
"[系統：綜合行為分析，65%概率為陷阱，28%概率為調虎離山，7%概率為——]"
萬宇關掉手機，異界觀眾的分析在他眼前不斷滾動。他此前一直以為這只是個案件，但現在看來，自己正逐步走進一個精心編織了三年的黑暗迷局。林湛、局長、死而復生的臥底們...紅房子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他打開直播間設置，將"直播標題"改為《罪案現場：走進紅房子的死亡陷阱》，立刻看到打賞金額飆升。
"[暗影領主：這才刺激！打賞100魔晶！主播記得多拍點血腥場面！]"
"[精靈公主：樓上變態！主播注意安全啊！]"
萬宇苦笑一聲，收起手機走出醫院。夜雨更大了，豆大的雨點砸在臉上生疼。他打開手機地圖搜索"碼頭區紅房子"，卻顯示無結果。看來這個關鍵地點就像那些死而復生的臥底一樣，被刻意從官方記錄中抹去了。
就在這時，一輛計程車在他面前緩緩停下。車窗降下，司機竟然是陳志明！他右臉的疤痕在雨夜中更顯猙獰："上車，沒時間解釋了。他們在監視你的公寓。"
萬宇猶豫了一秒，彈幕里立刻炸開了鍋：
"[亡靈法師：別上！這是陷阱！]"
"[星際觀察員：心率檢測正常，微表情分析顯示可信度82%]"
最終，萬宇還是拉開車門。陳志明一腳油門衝進雨幕，同時從手套箱裡取出一疊照片甩給萬宇："這就是紅房子的真相。"
照片上是碼頭區一個廢棄的冷凍倉庫，外牆被漆成暗紅色。但真正讓萬宇血液凝固的，是倉庫內部那些排列整齊的手術台，以及台子上那些——殘缺不全的人體。
"[仙界醫仙：無量天尊！這是人體改造現場！]"
"[機械境技師：那些機械臂！是意識傳輸裝置！]"
陳志明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三年前那根本不是緝毒行動，而是人體實驗。林湛負責招募'志願者'，局長提供保護。我們這些臥底發現真相後，要麼被改造要麼被'死亡'..."
萬宇突然抓住一個關鍵點："等等，你說'我們'？除你之外還有誰？"
陳志明轉頭看了他一眼，雨水順著車窗縫隙打濕了方向盤："蘇芮醫生...或者說，葉雯警官。她是第一個被改造的，現在為林湛工作...負責尋找新的'志願者'。"
計程車一個急拐彎駛入隧道，黑暗中，萬宇隱約看到陳志明的右耳後有個反光的物體——那形狀，與他自己的直播晶片一模一樣。
"[系統提示：檢測到同頻段信號源，疑似同款系統攜帶者]"
這一行突如其來的系統消息讓萬宇徹底震驚了。原來陳志明也背負著來自異界的觀察者？！這個局的複雜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車窗外，隧道燈光如流星般划過。萬宇知道，下一步踏入紅房子，他面臨的將不僅是警界的黑幕，更可能揭開兩個世界之間危險的連接點。而身後那些異界觀眾，究竟是這場遊戲的圍觀者，還是......參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