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黑潮
萬宇的肺部灼燒般疼痛，雙腿已經麻木，但仍舊機械般向前衝刺。身後，黑暗的浪潮貼地席捲，所過之處草木枯朽、岩石風化，連空氣都仿佛被那深淵巨口吞噬殆盡。
「左轉！」艾莉婭的聲音在耳邊炸響，萬宇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側身翻滾進一道狹窄的岩縫。下一秒，一隻足有馬車大小的漆黑利爪從上方掃過，刨碎了整片岩壁！碎石飛濺，萬宇的後背被劃出幾道血痕，但他顧不得疼痛，跌跌撞撞地繼續向前。
「它……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喘息著吼道，手中的光明之劍徹底黯淡，僅僅依靠艾莉婭手中的光芒長槍照亮前路。
「古神殘肢。」艾莉婭的聲音冷靜，但語速極快，「三千年前被封印的邪神『饑荒之喉』的一部分。它本該沉睡在神隕之地，但現在，黑暗教團喚醒了它。」
萬宇心臟狂跳。如果連這種東西都被放出來，那麼……世界真的還有救嗎？
「我們拖不了太久。」艾莉婭忽地停下，手掌貼地感應片刻，眉頭皺起，「它的本源能量正在追蹤我們，我們的抵抗只會加速它的活性。」
萬宇咬牙，低頭看了眼直播系統——污染率已經攀升至48%，距離完全異化只剩不到10小時。而更可怕的是，直播間能量依舊枯竭，觀眾們無法再提供任何支援。他徹底孤立無援。
「分頭行動。」艾莉婭突然道。
「什麼？」
「我去引開它。」她轉過頭，眼眸如霜，「而你——」她的手猛地按在萬宇胸口，一道灼熱的光紋瞬間烙進他的血肉！萬宇悶哼一聲，只覺得體內翻滾的黑暗被短暫壓制，但伴隨而來的是劇烈的排斥痛感。
「——你需要找到它的能量節點。」她說得斬釘截鐵，「否則，這具邪神化身不會停下。」
萬宇強忍疼痛，勉強點頭。「節點在哪？」
「它的心臟。」艾莉婭指向遠處翻滾的黑潮，「那裡本該有一塊神印碎片，但現在，它被異化了。」
萬宇心臟一沉。衝進黑潮，尋找核心？這幾乎是自殺！
但艾莉婭並未給他猶豫的時間。
「走！」她猛地推開他，手中長槍光芒暴漲，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向黑潮！那浪潮中的巨臉察覺到她的接近，竟發出亢奮的尖嘯，無數漆黑的觸鬚從地面暴起，瘋狂絞向她。
萬宇不再遲疑，轉身向相反方向狂奔。
——活下去。找到心臟。摧毀它。
這條命，是莫林換來的。他不能浪費。
……
森林深處，萬宇的腳步聲越來越沉重。他的視線逐漸模糊，體內的黑霧如同毒蛇，不斷啃噬他的意志。系統冰冷的提示聲如同催命符：
[污染率：53%]
他的指甲開始異化，指尖泛著不祥的漆黑。身體裡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甦醒，低聲絮語著誘惑他放棄抵抗。
「何必掙扎……」那聲音輕柔如情人低語，「你本來……就該屬於黑暗……」
萬宇猛地咬破舌尖，疼痛讓他短暫清醒。「閉嘴！」他嘶吼著，顫抖的手再度握緊光明之劍的殘柄——儘管它已無光。
忽然，前方的岩壁出現了一道狹窄的縫隙，隱約有暗紅色的光芒透出。他踉蹌著靠近，發現縫隙深處竟是一個隱蔽的洞穴，而洞穴中央，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暗色結晶，表面布滿扭曲的符文，正如同心臟般緩慢搏動著。
「能量節點……？」
萬宇瞳孔驟縮。
可就在這時，洞穴深處緩緩站起一道人影——森白的骨架披著破碎的祭司袍，眼眶中跳動著熟悉的猩紅鬼火。
「等你很久了，光明之子。」
——是血咒祭司！他的身軀雖然殘破，但氣息卻比先前更加危險。
萬宇渾身冰冷。這是個陷阱！
「你以為我會放任你們破壞儀式的核心？」血咒祭司低笑著，腐朽的手指輕輕撫過那顆暗色結晶，「多麼天真。」
萬宇的心臟狂跳，他的狀態太差了，別說戰鬥，連站著都已是極限。
「但我不殺你。」血咒祭司忽然微笑，「我要讓你……成為吾神降臨的容器。」
話音未落，洞穴地面突然浮現漆黑的法陣，無數觸鬚般的黑影暴起，瞬間纏住萬宇的四肢！
「呃啊——！」他悶哼一聲，肌膚接觸黑霧的地方立刻開始腐蝕，污染率飆升！
60%……65%……70%……
系統的警告聲近乎瘋狂。
萬宇的視野逐漸被黑暗侵蝕，意識開始模糊。
——到此為止了嗎？
可就在他即將陷入黑暗的瞬間……
「轟——！！！」
整個洞穴劇烈震顫，一道璀璨的光柱從天而降，精準地轟擊在血咒祭司身上！
「什麼？！」祭司發出不可置信的怒吼。
萬宇勉強抬頭，只見洞穴頂部被整個掀開，艾莉婭懸浮於空中，身後展開一對純粹由光芒構築的羽翼，而她手中的長槍——已經貫穿了黑潮中的巨臉！
「你的對手……是我。」她冷冷道。
但萬宇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喘息。黑潮仍未退去，而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抓向那顆暗色結晶。
——要麼摧毀它，要麼被它吞噬。
「左轉！」艾莉婭的聲音在耳邊炸響，萬宇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側身翻滾進一道狹窄的岩縫。下一秒，一隻足有馬車大小的漆黑利爪從上方掃過，刨碎了整片岩壁！碎石飛濺，萬宇的後背被劃出幾道血痕，但他顧不得疼痛，跌跌撞撞地繼續向前。
「它……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喘息著吼道，手中的光明之劍徹底黯淡，僅僅依靠艾莉婭手中的光芒長槍照亮前路。
「古神殘肢。」艾莉婭的聲音冷靜，但語速極快，「三千年前被封印的邪神『饑荒之喉』的一部分。它本該沉睡在神隕之地，但現在，黑暗教團喚醒了它。」
萬宇心臟狂跳。如果連這種東西都被放出來，那麼……世界真的還有救嗎？
「我們拖不了太久。」艾莉婭忽地停下，手掌貼地感應片刻，眉頭皺起，「它的本源能量正在追蹤我們，我們的抵抗只會加速它的活性。」
萬宇咬牙，低頭看了眼直播系統——污染率已經攀升至48%，距離完全異化只剩不到10小時。而更可怕的是，直播間能量依舊枯竭，觀眾們無法再提供任何支援。他徹底孤立無援。
「分頭行動。」艾莉婭突然道。
「什麼？」
「我去引開它。」她轉過頭，眼眸如霜，「而你——」她的手猛地按在萬宇胸口，一道灼熱的光紋瞬間烙進他的血肉！萬宇悶哼一聲，只覺得體內翻滾的黑暗被短暫壓制，但伴隨而來的是劇烈的排斥痛感。
「——你需要找到它的能量節點。」她說得斬釘截鐵，「否則，這具邪神化身不會停下。」
萬宇強忍疼痛，勉強點頭。「節點在哪？」
「它的心臟。」艾莉婭指向遠處翻滾的黑潮，「那裡本該有一塊神印碎片，但現在，它被異化了。」
萬宇心臟一沉。衝進黑潮，尋找核心？這幾乎是自殺！
但艾莉婭並未給他猶豫的時間。
「走！」她猛地推開他，手中長槍光芒暴漲，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向黑潮！那浪潮中的巨臉察覺到她的接近，竟發出亢奮的尖嘯，無數漆黑的觸鬚從地面暴起，瘋狂絞向她。
萬宇不再遲疑，轉身向相反方向狂奔。
——活下去。找到心臟。摧毀它。
這條命，是莫林換來的。他不能浪費。
……
森林深處，萬宇的腳步聲越來越沉重。他的視線逐漸模糊，體內的黑霧如同毒蛇，不斷啃噬他的意志。系統冰冷的提示聲如同催命符：
[污染率：53%]
他的指甲開始異化，指尖泛著不祥的漆黑。身體裡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甦醒，低聲絮語著誘惑他放棄抵抗。
「何必掙扎……」那聲音輕柔如情人低語，「你本來……就該屬於黑暗……」
萬宇猛地咬破舌尖，疼痛讓他短暫清醒。「閉嘴！」他嘶吼著，顫抖的手再度握緊光明之劍的殘柄——儘管它已無光。
忽然，前方的岩壁出現了一道狹窄的縫隙，隱約有暗紅色的光芒透出。他踉蹌著靠近，發現縫隙深處竟是一個隱蔽的洞穴，而洞穴中央，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暗色結晶，表面布滿扭曲的符文，正如同心臟般緩慢搏動著。
「能量節點……？」
萬宇瞳孔驟縮。
可就在這時，洞穴深處緩緩站起一道人影——森白的骨架披著破碎的祭司袍，眼眶中跳動著熟悉的猩紅鬼火。
「等你很久了，光明之子。」
——是血咒祭司！他的身軀雖然殘破，但氣息卻比先前更加危險。
萬宇渾身冰冷。這是個陷阱！
「你以為我會放任你們破壞儀式的核心？」血咒祭司低笑著，腐朽的手指輕輕撫過那顆暗色結晶，「多麼天真。」
萬宇的心臟狂跳，他的狀態太差了，別說戰鬥，連站著都已是極限。
「但我不殺你。」血咒祭司忽然微笑，「我要讓你……成為吾神降臨的容器。」
話音未落，洞穴地面突然浮現漆黑的法陣，無數觸鬚般的黑影暴起，瞬間纏住萬宇的四肢！
「呃啊——！」他悶哼一聲，肌膚接觸黑霧的地方立刻開始腐蝕，污染率飆升！
60%……65%……70%……
系統的警告聲近乎瘋狂。
萬宇的視野逐漸被黑暗侵蝕，意識開始模糊。
——到此為止了嗎？
可就在他即將陷入黑暗的瞬間……
「轟——！！！」
整個洞穴劇烈震顫，一道璀璨的光柱從天而降，精準地轟擊在血咒祭司身上！
「什麼？！」祭司發出不可置信的怒吼。
萬宇勉強抬頭，只見洞穴頂部被整個掀開，艾莉婭懸浮於空中，身後展開一對純粹由光芒構築的羽翼，而她手中的長槍——已經貫穿了黑潮中的巨臉！
「你的對手……是我。」她冷冷道。
但萬宇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喘息。黑潮仍未退去，而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抓向那顆暗色結晶。
——要麼摧毀它，要麼被它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