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試用香水
這個琉璃瓶里的水到底是什麼，年妃不敢確定，還是先找個人試試比較保險。
如果是陸寂舟研究出來的香水，東西還是年妃的；如果不是，倒霉的也不是年妃。
春燕剛才在外面也聽到了年妃和世子爺的對話，現在見年妃讓自己去試試，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苦色，但又不敢違抗年妃的命令，只能一步步，慢慢地往前挪。
陸寂舟看著春燕磨磨蹭蹭的樣子，實在是等不了，幾步來到她的面前，板著臉說：
「把你的兩隻手腕露出來。」
聽到陸寂舟的話，春燕知道自己逃不了試驗的命運，認命般閉上眼睛，伸出手腕。
左右不過是些髒水，大不了回頭用胰子多洗幾遍。
陸寂舟當然不在乎春燕在想什麼，他十分認真地拔開琉璃瓶的蓋子，用手指堵在瓶口，倒了些香水在指尖上，然後非常輕柔地擦在春燕的手腕處。
等擦完之後，陸寂舟用手輕輕一扇，清雅而持久的香氣慢慢在房中飄散。
鼻中嗅到香味的春燕緩緩睜開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手腕處塗抹香水的地方。
沒想到世子爺竟然這麼厲害，能做出這麼香的水！
一直在椅上觀察情況的年妃，也聞到了淡淡的香味，她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以她和春燕之間的距離，一般的花香根本飄不了這麼遠。
想到侄兒剛才說的話，年妃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喜色，衝著春燕招招手說：
「春燕，你快過來讓本宮看看！」
轉悲為喜的春燕，快步走到年妃面前，主動將自己的手腕伸了出來。
年妃湊到一尺多高的地方，輕輕吸了一下鼻子，雖然離得這麼近，但花香的味道並不嗆人，只是比剛才聞到的地方清晰了很多。
她驚喜地抬頭看向陸寂舟，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沖陸寂舟招招手說：
「我的好侄兒，快過來讓小姨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經過春燕試驗，證明琉璃瓶里的東西沒問題後，年妃也不再擔心陸寂舟作妖了。
陸寂舟將琉璃瓶蓋好蓋子，走到年妃面前，雙手呈了上去，同時對年妃說：
「小姨，這種香水是我用數千斤鮮花精煉而成，塗抹一次能持續三個時辰左右。」
年妃拔開瓶蓋聞了一下，一股清香典雅的茉莉花味道，她轉頭看著陸寂舟說：
「寂舟，你剛才是怎麼弄的？給小姨也弄一下。」
永寧帝上了年紀後，愈發喜歡這種清淡彌久的花香，現在陸寂舟進獻這麼一瓶香水，日後永寧帝必然會對年妃更加寵愛。
陸寂舟看著年妃急不可耐的樣子，笑嘻嘻地對她說：
「小姨，這個用的方法很簡單，我可以教給春紅，以後她就能給您用了。」
「春紅，你稍微沾一點香水，然後均勻地塗抹在小姨的雙腕，耳朵。」
春紅小心接過琉璃瓶，用手指接了一滴香水，將它均勻地塗在陸寂舟說的地方。
過了大概數十個呼吸，一股淡雅清新的茉莉花香，從年妃的身上飄散出來。
年妃試著在屋裡走了一圈，發現自己走過的地方，都會有淡淡香味殘留，更加開心，抑制不住地笑著說：
「有了這瓶...香水在手，我看今年容妃怎麼搶我的風頭！」
容妃和年妃平時就斗得不可開交，在乞巧節這種日子，更要決一高下。
看著年妃開心的樣子，陸寂舟知道自己的計劃成了，上前提醒說：
「小姨，你要是想讓味道濃烈一點，就在雙腕，耳部，頸間，手肘內側這些地方抹上；如果想讓味道淡一點，可以只抹在一個地方。」
說到這裡，陸寂舟看了一眼旁邊的太監，湊在年妃耳邊小聲說：
「要是您確定晚上侍寢，可以提前抹在腰間，腿內，必有奇效。」
年妃瞬間就明白自己侄兒的意思，粉面微紅，白了一眼陸寂舟說：
「你這混小子，好不容易開回竅，都把心思用在這些歪門邪道上面了。」
「不過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本宮就不罰你了。」
剛才陸寂舟的話剛好說中年妃的心思，只是為了保持長輩威嚴，才說這些場面話。
陸寂舟也看出了年妃的心思，嘿嘿一笑後提醒說：
「小姨，這些香水千萬別往臉上，或者腋下噴。不然汗水和香水混在一起，會變成很奇怪的味道。」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年妃嘴角微翹，歪頭看著陸寂舟說：
「這次的禮物很合我的心意，你要是以後都這麼聰明，我不知道要少操多少心。」
這話是在暗示陸寂舟，這次的禮物非常好，以後要多送。
陸寂舟當然聽出年妃的言外之意，他心念飛轉，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
「小姨，你不知道，光是為了做這瓶香水，我就買了好幾千斤花，不僅快把府上的銀子花完了，京城的百姓還都罵我傻...」
看著陸寂舟委屈的樣子，年妃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口中寬慰他說：
「寂舟，你受委屈了。春燕，去拿五千兩銀票給世子。」
「這點銀子你先拿著花，要是不夠，再來跟小姨要，做香水千萬不能停。」
聽到年妃出手就是五千兩銀子，陸寂舟心中樂開了花，當即拍著胸脯說：
「小姨放心，侄兒就是吃糠咽菜，也會做更多香水給您用。」
買鍋，買花，陸寂舟總共花了不到八千兩銀子，除了前期的試驗品和殘次品，世子府現在還有四瓶香水。
按照年妃給的價格，陸寂舟再賣一瓶就能回本，剩下三瓶是純賺！
將春燕拿來的銀票裝好後，陸寂舟又跟年妃聊了會香水的事，直到黃昏才被年妃不舍地送出皇宮。
就在陸寂舟回府的時候，一頂極為低調的二人小轎來到六皇子府周圍，從轎子上下來一個頭髮光潔整齊，穿著粗布舊服的老人。
老人剛下轎的時候昂首挺胸，即便身上的布衣也掩蓋不住他的氣勢。
旁邊的隨從見狀，連忙提醒了一句，老人這才裝出一副駝背躬腰，老態龍鐘的架勢，小聲叮囑下人們說：
「你們就在此處等我，別人問起，你們就說是轎行的轎夫，不要說是府里的。」
如果是陸寂舟研究出來的香水，東西還是年妃的；如果不是，倒霉的也不是年妃。
春燕剛才在外面也聽到了年妃和世子爺的對話，現在見年妃讓自己去試試，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苦色，但又不敢違抗年妃的命令，只能一步步，慢慢地往前挪。
陸寂舟看著春燕磨磨蹭蹭的樣子，實在是等不了，幾步來到她的面前，板著臉說：
「把你的兩隻手腕露出來。」
聽到陸寂舟的話，春燕知道自己逃不了試驗的命運，認命般閉上眼睛，伸出手腕。
左右不過是些髒水，大不了回頭用胰子多洗幾遍。
陸寂舟當然不在乎春燕在想什麼，他十分認真地拔開琉璃瓶的蓋子，用手指堵在瓶口，倒了些香水在指尖上，然後非常輕柔地擦在春燕的手腕處。
等擦完之後，陸寂舟用手輕輕一扇，清雅而持久的香氣慢慢在房中飄散。
鼻中嗅到香味的春燕緩緩睜開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手腕處塗抹香水的地方。
沒想到世子爺竟然這麼厲害，能做出這麼香的水！
一直在椅上觀察情況的年妃，也聞到了淡淡的香味，她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以她和春燕之間的距離，一般的花香根本飄不了這麼遠。
想到侄兒剛才說的話，年妃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喜色，衝著春燕招招手說：
「春燕，你快過來讓本宮看看！」
轉悲為喜的春燕，快步走到年妃面前，主動將自己的手腕伸了出來。
年妃湊到一尺多高的地方，輕輕吸了一下鼻子，雖然離得這麼近，但花香的味道並不嗆人，只是比剛才聞到的地方清晰了很多。
她驚喜地抬頭看向陸寂舟，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沖陸寂舟招招手說：
「我的好侄兒，快過來讓小姨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經過春燕試驗，證明琉璃瓶里的東西沒問題後，年妃也不再擔心陸寂舟作妖了。
陸寂舟將琉璃瓶蓋好蓋子，走到年妃面前，雙手呈了上去，同時對年妃說：
「小姨，這種香水是我用數千斤鮮花精煉而成，塗抹一次能持續三個時辰左右。」
年妃拔開瓶蓋聞了一下，一股清香典雅的茉莉花味道，她轉頭看著陸寂舟說：
「寂舟，你剛才是怎麼弄的？給小姨也弄一下。」
永寧帝上了年紀後，愈發喜歡這種清淡彌久的花香，現在陸寂舟進獻這麼一瓶香水，日後永寧帝必然會對年妃更加寵愛。
陸寂舟看著年妃急不可耐的樣子，笑嘻嘻地對她說：
「小姨，這個用的方法很簡單，我可以教給春紅，以後她就能給您用了。」
「春紅，你稍微沾一點香水，然後均勻地塗抹在小姨的雙腕，耳朵。」
春紅小心接過琉璃瓶，用手指接了一滴香水，將它均勻地塗在陸寂舟說的地方。
過了大概數十個呼吸，一股淡雅清新的茉莉花香，從年妃的身上飄散出來。
年妃試著在屋裡走了一圈，發現自己走過的地方，都會有淡淡香味殘留，更加開心，抑制不住地笑著說：
「有了這瓶...香水在手，我看今年容妃怎麼搶我的風頭！」
容妃和年妃平時就斗得不可開交，在乞巧節這種日子，更要決一高下。
看著年妃開心的樣子，陸寂舟知道自己的計劃成了，上前提醒說：
「小姨，你要是想讓味道濃烈一點，就在雙腕，耳部，頸間，手肘內側這些地方抹上；如果想讓味道淡一點，可以只抹在一個地方。」
說到這裡，陸寂舟看了一眼旁邊的太監，湊在年妃耳邊小聲說：
「要是您確定晚上侍寢，可以提前抹在腰間，腿內，必有奇效。」
年妃瞬間就明白自己侄兒的意思，粉面微紅，白了一眼陸寂舟說：
「你這混小子，好不容易開回竅，都把心思用在這些歪門邪道上面了。」
「不過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本宮就不罰你了。」
剛才陸寂舟的話剛好說中年妃的心思，只是為了保持長輩威嚴，才說這些場面話。
陸寂舟也看出了年妃的心思，嘿嘿一笑後提醒說：
「小姨，這些香水千萬別往臉上，或者腋下噴。不然汗水和香水混在一起，會變成很奇怪的味道。」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年妃嘴角微翹，歪頭看著陸寂舟說：
「這次的禮物很合我的心意，你要是以後都這麼聰明，我不知道要少操多少心。」
這話是在暗示陸寂舟，這次的禮物非常好，以後要多送。
陸寂舟當然聽出年妃的言外之意，他心念飛轉，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
「小姨，你不知道，光是為了做這瓶香水，我就買了好幾千斤花，不僅快把府上的銀子花完了，京城的百姓還都罵我傻...」
看著陸寂舟委屈的樣子，年妃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口中寬慰他說：
「寂舟，你受委屈了。春燕，去拿五千兩銀票給世子。」
「這點銀子你先拿著花，要是不夠，再來跟小姨要，做香水千萬不能停。」
聽到年妃出手就是五千兩銀子，陸寂舟心中樂開了花，當即拍著胸脯說：
「小姨放心，侄兒就是吃糠咽菜，也會做更多香水給您用。」
買鍋，買花，陸寂舟總共花了不到八千兩銀子，除了前期的試驗品和殘次品，世子府現在還有四瓶香水。
按照年妃給的價格，陸寂舟再賣一瓶就能回本，剩下三瓶是純賺！
將春燕拿來的銀票裝好後，陸寂舟又跟年妃聊了會香水的事，直到黃昏才被年妃不舍地送出皇宮。
就在陸寂舟回府的時候，一頂極為低調的二人小轎來到六皇子府周圍，從轎子上下來一個頭髮光潔整齊，穿著粗布舊服的老人。
老人剛下轎的時候昂首挺胸，即便身上的布衣也掩蓋不住他的氣勢。
旁邊的隨從見狀，連忙提醒了一句，老人這才裝出一副駝背躬腰，老態龍鐘的架勢，小聲叮囑下人們說：
「你們就在此處等我，別人問起，你們就說是轎行的轎夫，不要說是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