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錢錢錢
六皇子看著面前得意揚揚的陸寂舟，氣不打一處來，實在是不想把錢給這個渾蛋。
五皇子見六皇子一副窩火但又不能發作的樣子，心中笑得不行，嘴上卻說：
「六弟，願賭服輸，鎮南王世子的運氣這麼好，你就認了吧。」
直到現在，五皇子都以為陸寂舟是運氣好，碰上野雞野兔，贏了賭約。
六皇子看看五皇子，又看看嬉皮笑臉的陸寂舟，只能深吸一口氣說：
「這一點是本皇子疏忽了，隨後我會讓人把五萬兩銀票送到你府上的。我們走！」
這次六皇子沒說什麼狠話，只是冷著臉領著他身後那幫人揚長而去。
五皇子和八皇子相識一下，隨後也沒理陸寂舟，大笑著離開。
陸寂舟見六皇子答應送銀子，也就沒有再糾纏，叫上李虎王威等人，騎馬離開。
回到世子府，已經是天近黃昏，陸寂舟立刻把秦棲安叫來，把秋獵時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最後問道：
「你覺得，最後出現的那個刺客，幕後主使會是誰？」
秦棲安聽到秋獵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忍不住有些驚訝，皺眉說道：
「敢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搗亂，這個人必然有極強的勢力，以及天大的膽子。」
每年秋獵，永寧帝都會親自到場觀摩，這是連京城百姓都知道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幕後主使竟然還敢搞事，而且是刺殺世子這樣的頂級權貴子弟，這幾乎是在直接打永寧帝的臉了。
陸寂舟輕輕點頭，當時他只是想看看葉明誠的慘樣，完全沒想到會有刺客在場。
而且從當時六皇子的反應來看，他也不像是知道這件事的樣子。
秦棲安仔細思索半晌，帶著幾分猶豫，開始用排除法找真兇，
「在場的大臣肯定沒有這個膽子，就是那幾個國公，也不敢做這種犯忌諱的事。」
「六皇子...應該也不可能，他已經安排人在馬上動手腳，沒必要再安排刺客。」
「五皇子八皇子，他們要是安排刺客，應該是刺殺六皇子，而不是殿下您。」
「殿下，您確定那支箭是沖您來的嗎？」
整個京城都知道，陸寂舟瘋瘋癲癲，憨憨傻傻，誰會派人殺一個傻子？
陸寂舟衝著秦棲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當時那支箭擦著我的頭頂就飛過去了，你說是不是射我的？」
說到這裡，陸寂舟心中一動，永寧帝知道自己裝瘋賣傻，會不會是他安排的人？
不過陸寂舟很快就排除了這種可能。
永寧帝想要弄死自己的法子太多，根本用不著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招數，何況他秋獵之前才試探過自己，要安排人手，也不可能那麼快。
聽到陸寂舟明確地否認，秦棲安苦想半天，還是沒想出幕後真兇，只能搖頭說：
「殿下，除了六皇子之外，小的真是想不出還有誰會殺您了。」
「咱們在京城中的消息渠道太少，就算想查也不知道該從哪裡查起。」
雖然陸寂舟身在京城，世子府的人也不少，但真正聽他的話，而且還有點用的人，只有一個秦棲安，其他人不是普通百姓，就是別人派來的眼線。
鎮南王在京城也有探聽消息的人，可這些人鎮南王根本不會給陸寂舟用。
想到這裡，陸寂舟不由得重重嘆了口氣，看來必須要儘快組建一隻自己的情報隊伍，不然老是被動挨打，甚至連動手的人是誰都不知道，這也太憋屈了。
不過陸寂舟知道，想拉起一隻可靠的隊伍，沒有那麼容易，只能慢慢來，他輕輕嘆了口氣，抬頭看著秦棲安說：
「想不出來就不想了，你隨後去刑部打點一下，陛下讓他們負責查這件事，咱們也能順便占個便宜。」
秦棲安應了一聲，隨後拿出一張禮單，交給陸寂舟說：
「殿下，再過幾天就是乞巧節，這是給年妃娘娘，以及與咱們府交好的世家小姐，要送的禮物清單，您過一下目。」
陸寂舟看了一下，都是些珠寶首飾，綾羅綢緞，胭脂水粉之類的女孩玩意，不過看到最後那個數字，他驚訝地叫了出來，
「這麼點東西，竟然要花七千多兩？」
世子府現在的帳面只有一萬三千多兩，這一下就花出去一半。
看著陸寂舟驚訝的樣子，秦棲安臉上帶著苦笑，無奈地跟他解釋，
「殿下，您別看花了七千多兩，就這我還是選得最便宜的，不然把咱們帳面上的錢都花光也不稀罕，聽說六皇子今年光給生母容妃準備的禮物，就值三萬兩銀子。」
即便知道秦棲安不容易，但陸寂舟看著禮物清單還是有點牙疼，咧著嘴說：
「就不能隨便送點什麼香水口紅打發了嗎？這又是玉鐲又是金釵的，也太貴了。」
聽到陸寂舟的話，秦棲安臉上一陣迷惑，眯著眼睛問道：
「什麼香水口紅？您說的是胭脂水粉吧？這東西要是送便宜貨，人家反而覺得咱們是看不起她們，影響您在京城中的名聲。」
這些世家小姐個個嬌生慣養，送的禮物太便宜，肯定會聚在一起數落陸寂舟。
陸寂舟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齜牙咧嘴地說：
「除了年妃娘娘，別的家需要送這麼多嗎？我平時也沒見過她們。」
年妃現在是陸寂舟唯一的大腿，送她禮物自然不能含糊；可其他世家小姐，陸寂舟連面都沒見過，送禮似乎沒什麼必要。
沒想到秦棲安神色嚴肅地點點頭，認真地對陸寂舟說：
「這些都是王爺的至交好友，若是連她們都不送，咱們等於自絕於京城權貴。」
其實現在陸寂舟已經有這個苗頭了，別的世家子弟不管是去射獵，還是辦詩會，都不會叫陸寂舟，就連那些跟鎮南王交好的世家，也不例外。
趙雍給世子府送春苑詩會的帖子，純粹就是走個過場，沒想到陸寂舟竟然去了。
聽到秦棲安的話，陸寂舟輕輕點頭，眼中帶著肉疼之色說：
「送吧，不就是錢嗎？老子堂堂七尺男兒，就不相信掙不到錢！」
五皇子見六皇子一副窩火但又不能發作的樣子，心中笑得不行，嘴上卻說：
「六弟，願賭服輸，鎮南王世子的運氣這麼好，你就認了吧。」
直到現在，五皇子都以為陸寂舟是運氣好，碰上野雞野兔，贏了賭約。
六皇子看看五皇子，又看看嬉皮笑臉的陸寂舟，只能深吸一口氣說：
「這一點是本皇子疏忽了，隨後我會讓人把五萬兩銀票送到你府上的。我們走！」
這次六皇子沒說什麼狠話，只是冷著臉領著他身後那幫人揚長而去。
五皇子和八皇子相識一下，隨後也沒理陸寂舟，大笑著離開。
陸寂舟見六皇子答應送銀子，也就沒有再糾纏，叫上李虎王威等人，騎馬離開。
回到世子府，已經是天近黃昏，陸寂舟立刻把秦棲安叫來，把秋獵時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最後問道：
「你覺得，最後出現的那個刺客，幕後主使會是誰？」
秦棲安聽到秋獵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忍不住有些驚訝，皺眉說道：
「敢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搗亂，這個人必然有極強的勢力，以及天大的膽子。」
每年秋獵，永寧帝都會親自到場觀摩，這是連京城百姓都知道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幕後主使竟然還敢搞事，而且是刺殺世子這樣的頂級權貴子弟，這幾乎是在直接打永寧帝的臉了。
陸寂舟輕輕點頭，當時他只是想看看葉明誠的慘樣，完全沒想到會有刺客在場。
而且從當時六皇子的反應來看，他也不像是知道這件事的樣子。
秦棲安仔細思索半晌，帶著幾分猶豫，開始用排除法找真兇，
「在場的大臣肯定沒有這個膽子，就是那幾個國公，也不敢做這種犯忌諱的事。」
「六皇子...應該也不可能，他已經安排人在馬上動手腳，沒必要再安排刺客。」
「五皇子八皇子，他們要是安排刺客，應該是刺殺六皇子，而不是殿下您。」
「殿下，您確定那支箭是沖您來的嗎？」
整個京城都知道，陸寂舟瘋瘋癲癲，憨憨傻傻，誰會派人殺一個傻子？
陸寂舟衝著秦棲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當時那支箭擦著我的頭頂就飛過去了，你說是不是射我的？」
說到這裡，陸寂舟心中一動，永寧帝知道自己裝瘋賣傻，會不會是他安排的人？
不過陸寂舟很快就排除了這種可能。
永寧帝想要弄死自己的法子太多，根本用不著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招數，何況他秋獵之前才試探過自己，要安排人手，也不可能那麼快。
聽到陸寂舟明確地否認，秦棲安苦想半天，還是沒想出幕後真兇，只能搖頭說：
「殿下，除了六皇子之外，小的真是想不出還有誰會殺您了。」
「咱們在京城中的消息渠道太少，就算想查也不知道該從哪裡查起。」
雖然陸寂舟身在京城，世子府的人也不少，但真正聽他的話，而且還有點用的人，只有一個秦棲安，其他人不是普通百姓，就是別人派來的眼線。
鎮南王在京城也有探聽消息的人，可這些人鎮南王根本不會給陸寂舟用。
想到這裡，陸寂舟不由得重重嘆了口氣，看來必須要儘快組建一隻自己的情報隊伍，不然老是被動挨打，甚至連動手的人是誰都不知道，這也太憋屈了。
不過陸寂舟知道，想拉起一隻可靠的隊伍，沒有那麼容易，只能慢慢來，他輕輕嘆了口氣，抬頭看著秦棲安說：
「想不出來就不想了，你隨後去刑部打點一下，陛下讓他們負責查這件事，咱們也能順便占個便宜。」
秦棲安應了一聲，隨後拿出一張禮單，交給陸寂舟說：
「殿下，再過幾天就是乞巧節，這是給年妃娘娘，以及與咱們府交好的世家小姐，要送的禮物清單，您過一下目。」
陸寂舟看了一下，都是些珠寶首飾，綾羅綢緞，胭脂水粉之類的女孩玩意，不過看到最後那個數字，他驚訝地叫了出來，
「這麼點東西，竟然要花七千多兩？」
世子府現在的帳面只有一萬三千多兩，這一下就花出去一半。
看著陸寂舟驚訝的樣子，秦棲安臉上帶著苦笑，無奈地跟他解釋，
「殿下，您別看花了七千多兩，就這我還是選得最便宜的，不然把咱們帳面上的錢都花光也不稀罕，聽說六皇子今年光給生母容妃準備的禮物，就值三萬兩銀子。」
即便知道秦棲安不容易，但陸寂舟看著禮物清單還是有點牙疼，咧著嘴說：
「就不能隨便送點什麼香水口紅打發了嗎？這又是玉鐲又是金釵的，也太貴了。」
聽到陸寂舟的話，秦棲安臉上一陣迷惑，眯著眼睛問道：
「什麼香水口紅？您說的是胭脂水粉吧？這東西要是送便宜貨，人家反而覺得咱們是看不起她們，影響您在京城中的名聲。」
這些世家小姐個個嬌生慣養，送的禮物太便宜，肯定會聚在一起數落陸寂舟。
陸寂舟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齜牙咧嘴地說：
「除了年妃娘娘，別的家需要送這麼多嗎？我平時也沒見過她們。」
年妃現在是陸寂舟唯一的大腿，送她禮物自然不能含糊；可其他世家小姐，陸寂舟連面都沒見過，送禮似乎沒什麼必要。
沒想到秦棲安神色嚴肅地點點頭，認真地對陸寂舟說：
「這些都是王爺的至交好友，若是連她們都不送，咱們等於自絕於京城權貴。」
其實現在陸寂舟已經有這個苗頭了，別的世家子弟不管是去射獵，還是辦詩會，都不會叫陸寂舟，就連那些跟鎮南王交好的世家，也不例外。
趙雍給世子府送春苑詩會的帖子，純粹就是走個過場，沒想到陸寂舟竟然去了。
聽到秦棲安的話，陸寂舟輕輕點頭，眼中帶著肉疼之色說：
「送吧，不就是錢嗎？老子堂堂七尺男兒，就不相信掙不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