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討錢厭
「枉你修道這麼多年，還真是廢物，一把年紀連這區區四隻小鬼都解決不了。」
陳長生緩步向前：「開頭來譜擺得那麼硬，原來也只是個裝貨，沒意思。」
話落，他指尖輕彈，四隻厲鬼頓時凶性大發，吊死鬼長舌越纏越緊，溺死鬼雙臂如鐵箍般收縮，橫死鬼張開血盆大口咬向老人的天靈蓋，冤死鬼則直接掏向他的心窩。
「不……不可能！」
唐裝老人面容扭曲，強撐窒息感，從懷中掏出一面青銅古鏡：「幽淵照魂，定！」
古鏡泛起青光，竟將四隻厲鬼定在原地，唐裝老人趁機掙脫束縛，踉蹌後退數步，斷臂處黑血直流。
「你……你到底是誰……老夫修道六十載，有戰凝丹之力……你如此年紀，憑什麼這麼強？！」
「還真是井底蛙，翁中魚，真是廢物，難怪修了六十年還只是個凝丹。」
陳長生無情嘲諷：「不過你手中這破鏡子倒是有點意思。」
撇了一眼青銅古鏡，陳長生再度開口：「不過你倒是我下山以來遇到的修為最高一人，快些拿出真本事吧，讓我耍一耍，否則，你真活不了太久。」
聞言，唐裝老人突然獰笑道：「小子，本來，老夫還想拉你入伙，可既然你執意尋死，那老夫就滿足你！」
話落，老人單手猛然成爪，向著那高人隔空抓去。
菜雞隻覺一股巨大吸力落在自己身上，下一瞬，他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飄了起來，落在唐裝老人的手中。
「徒兒，為師養你這麼多年，也到了你報答為師的時候了！」老人面目猙獰，看著他狂笑道。
「師……師父……不……不要啊……徒兒不想死……徒兒還想死後師傅一輩子……！」
那高人好似想到了什麼，眼中止不住的驚恐，不斷哀侯啊，試圖喚醒師父那為數不多的父愛。
可惜，他算錯了，他的師父對他，沒有父愛，唐裝老人指尖用力，扭斷了那高人的脖子，隨後將其開膛破肚，施下咒術。
陳長生則在一旁看著，眼中一抹玩味之色，完全沒有要打斷的意思。
幾個呼吸後，咒術完成，唐裝老人將青銅古鏡往屍體頭上一照，又在地上丟出幾枚銅錢，大喝一聲：「討錢厭成！殺了他！」
「錢……錢……」
屍體以一種詭異的姿態扭曲，喉嚨中發出嘶啞的聲音。
它先是將地上落著銅錢撿起來，又扭動著身體，撲向陳長生，口中不斷低吼：「給我錢……給我錢……」
唐裝老人獰笑不斷：「小子，掏錢厭成，你死定了！」
討錢厭，那幾枚銅板便是媒介，青銅古鏡便是鎮物。
只有拿出與厭物手中相同的銅錢給它，厭物才會消停。
若是拿不出相同的銅錢，厭物與被下厭者之間，至死才休。
當然，這種銅錢都是下厭者特質的，除了下厭者，沒人能拿出相同的。
所以，被下厭者，只有死路一條。
「原來是討錢厭，我當是什麼高級術法，老東西，我對你很失望啊。」
擱這兒等了半天，本以為老頭會施展出什麼大招，沒想到憋了半天只是放了個屁，陳長生搖頭不滿道。
鎮殺厭物最好的辦法就是擊碎鎮物，但對於陳長生而言，討錢厭=小孩子把戲，用不著這麼麻煩。
隨後，他微微抬手，衝上來的討錢厭被其擒住脖頸提在半空。
隨著他手中發力，討錢厭頭身分離，沒了動靜。
啪！
一聲脆響，唐裝老人手中的青銅古鏡上出現數道裂痕。
「怎麼會……」
唐裝老人瞳孔劇縮，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下一瞬，他的瞳孔猛然顫抖，一口黑血噴出，氣息一落千丈。
厭術被破，鎮物被毀，施術者，自然要遭受反噬。
「怎麼會……怎麼會……」
唐裝老人癱倒在地，眼中滿是痛苦與不敢執行：「你不是說……你不是說使出真本事……」
「逗你玩的，使出真本事，你也活不了太久。」
陳長生淡淡一笑，一手伸進影子中，扯出一張黑幡，在老人面前拂過，他的生魂便被吸入其中。
而那唐裝老人，徹底斷了生機。
影子顫動，如黑水漫開，又快速變回原樣，地上的兩具屍體與地上的內臟消失不見。
「桀桀桀！」
犼爺嘶啞的笑聲響起，意猶未盡地說道：「修為越高，越是美味，人間的美味可真是有意思！」
「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施展更多的力量。」
陳長生笑了笑，沒有說話，轉身準備離去。
就在他準備走時，猛然回頭，向別墅的正上方看去。
下一瞬，五鬼出現，陳長生消失在原地。
……
「這菜……這飯……簡直太好吃了！」
飯桌前，陳長生大快朵頤，嘴裡塞滿了飯菜，含糊不清地說道。
再吃到這頓飯菜後，陳長生再次肯定，自己在崑崙虛的十年裡，過的是什麼清湯寡水的日子。
「慢點吃，別噎著。」
唐歲歡淺淺笑道，把一杯水遞到陳長生面前。
簡晴也高興地說道：「未來姑爺要是喜歡吃，那我就天天換著花樣地為小姐與未來姑爺做。」
「嗯……要得要得！」
說著，陳長生又夾了一大筷子菜塞進嘴裡。
……
吃飽喝足，陳長生滿意揉著肚子，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
本來，陳長生是打算去幫簡晴收拾碗筷的，卻是被她給拒絕了，並抱著碗筷獨自進了廚房。
此刻客廳就剩下二人。
陳長生倒是自來熟，往唐歲歡身邊靠了靠，問道：「歲歡，我身為你的未婚夫，應該有權知道你的一些事情吧。」
「嗯……」
唐歲歡微微一愣，隨後垂下眼眸，微微應道。
「今年多大啦。」
「二十。」唐歲歡答道。
聞言，陳長生掐指開算，幾個呼吸後，他眉頭一挑，看向唐歲歡：「還是陰年出生的。」
「陰年？」
唐歲歡困惑地歪頭：「那是什麼？」
「沒啥，就是個算曆的名稱。」
說著，陳長生一手伸入背後的影子中，掏出一塊小巧的黑玉牌吊墜遞到唐歲歡的面前
「喏，來自未婚夫的見面禮。」
陳長生緩步向前：「開頭來譜擺得那麼硬，原來也只是個裝貨，沒意思。」
話落，他指尖輕彈，四隻厲鬼頓時凶性大發，吊死鬼長舌越纏越緊，溺死鬼雙臂如鐵箍般收縮，橫死鬼張開血盆大口咬向老人的天靈蓋，冤死鬼則直接掏向他的心窩。
「不……不可能！」
唐裝老人面容扭曲，強撐窒息感，從懷中掏出一面青銅古鏡：「幽淵照魂，定！」
古鏡泛起青光，竟將四隻厲鬼定在原地，唐裝老人趁機掙脫束縛，踉蹌後退數步，斷臂處黑血直流。
「你……你到底是誰……老夫修道六十載，有戰凝丹之力……你如此年紀，憑什麼這麼強？！」
「還真是井底蛙，翁中魚，真是廢物，難怪修了六十年還只是個凝丹。」
陳長生無情嘲諷：「不過你手中這破鏡子倒是有點意思。」
撇了一眼青銅古鏡，陳長生再度開口：「不過你倒是我下山以來遇到的修為最高一人，快些拿出真本事吧，讓我耍一耍，否則，你真活不了太久。」
聞言，唐裝老人突然獰笑道：「小子，本來，老夫還想拉你入伙，可既然你執意尋死，那老夫就滿足你！」
話落，老人單手猛然成爪，向著那高人隔空抓去。
菜雞隻覺一股巨大吸力落在自己身上，下一瞬，他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飄了起來，落在唐裝老人的手中。
「徒兒，為師養你這麼多年，也到了你報答為師的時候了！」老人面目猙獰，看著他狂笑道。
「師……師父……不……不要啊……徒兒不想死……徒兒還想死後師傅一輩子……！」
那高人好似想到了什麼，眼中止不住的驚恐，不斷哀侯啊，試圖喚醒師父那為數不多的父愛。
可惜，他算錯了，他的師父對他，沒有父愛，唐裝老人指尖用力，扭斷了那高人的脖子，隨後將其開膛破肚，施下咒術。
陳長生則在一旁看著，眼中一抹玩味之色，完全沒有要打斷的意思。
幾個呼吸後，咒術完成，唐裝老人將青銅古鏡往屍體頭上一照，又在地上丟出幾枚銅錢，大喝一聲：「討錢厭成！殺了他！」
「錢……錢……」
屍體以一種詭異的姿態扭曲，喉嚨中發出嘶啞的聲音。
它先是將地上落著銅錢撿起來，又扭動著身體，撲向陳長生，口中不斷低吼：「給我錢……給我錢……」
唐裝老人獰笑不斷：「小子，掏錢厭成，你死定了！」
討錢厭，那幾枚銅板便是媒介，青銅古鏡便是鎮物。
只有拿出與厭物手中相同的銅錢給它，厭物才會消停。
若是拿不出相同的銅錢，厭物與被下厭者之間，至死才休。
當然，這種銅錢都是下厭者特質的，除了下厭者，沒人能拿出相同的。
所以，被下厭者，只有死路一條。
「原來是討錢厭，我當是什麼高級術法，老東西，我對你很失望啊。」
擱這兒等了半天，本以為老頭會施展出什麼大招，沒想到憋了半天只是放了個屁，陳長生搖頭不滿道。
鎮殺厭物最好的辦法就是擊碎鎮物，但對於陳長生而言，討錢厭=小孩子把戲，用不著這麼麻煩。
隨後，他微微抬手，衝上來的討錢厭被其擒住脖頸提在半空。
隨著他手中發力，討錢厭頭身分離，沒了動靜。
啪！
一聲脆響，唐裝老人手中的青銅古鏡上出現數道裂痕。
「怎麼會……」
唐裝老人瞳孔劇縮，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下一瞬，他的瞳孔猛然顫抖，一口黑血噴出，氣息一落千丈。
厭術被破，鎮物被毀，施術者，自然要遭受反噬。
「怎麼會……怎麼會……」
唐裝老人癱倒在地，眼中滿是痛苦與不敢執行：「你不是說……你不是說使出真本事……」
「逗你玩的，使出真本事，你也活不了太久。」
陳長生淡淡一笑，一手伸進影子中，扯出一張黑幡，在老人面前拂過，他的生魂便被吸入其中。
而那唐裝老人，徹底斷了生機。
影子顫動，如黑水漫開，又快速變回原樣，地上的兩具屍體與地上的內臟消失不見。
「桀桀桀！」
犼爺嘶啞的笑聲響起，意猶未盡地說道：「修為越高，越是美味，人間的美味可真是有意思！」
「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施展更多的力量。」
陳長生笑了笑，沒有說話，轉身準備離去。
就在他準備走時，猛然回頭，向別墅的正上方看去。
下一瞬，五鬼出現，陳長生消失在原地。
……
「這菜……這飯……簡直太好吃了！」
飯桌前，陳長生大快朵頤，嘴裡塞滿了飯菜，含糊不清地說道。
再吃到這頓飯菜後，陳長生再次肯定，自己在崑崙虛的十年裡，過的是什麼清湯寡水的日子。
「慢點吃，別噎著。」
唐歲歡淺淺笑道，把一杯水遞到陳長生面前。
簡晴也高興地說道：「未來姑爺要是喜歡吃，那我就天天換著花樣地為小姐與未來姑爺做。」
「嗯……要得要得！」
說著，陳長生又夾了一大筷子菜塞進嘴裡。
……
吃飽喝足，陳長生滿意揉著肚子，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
本來，陳長生是打算去幫簡晴收拾碗筷的，卻是被她給拒絕了，並抱著碗筷獨自進了廚房。
此刻客廳就剩下二人。
陳長生倒是自來熟，往唐歲歡身邊靠了靠，問道：「歲歡，我身為你的未婚夫，應該有權知道你的一些事情吧。」
「嗯……」
唐歲歡微微一愣，隨後垂下眼眸，微微應道。
「今年多大啦。」
「二十。」唐歲歡答道。
聞言，陳長生掐指開算，幾個呼吸後，他眉頭一挑，看向唐歲歡：「還是陰年出生的。」
「陰年？」
唐歲歡困惑地歪頭：「那是什麼？」
「沒啥，就是個算曆的名稱。」
說著，陳長生一手伸入背後的影子中，掏出一塊小巧的黑玉牌吊墜遞到唐歲歡的面前
「喏，來自未婚夫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