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沐星冉看上傅鳴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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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攬月和沐星冉剛出賭坊,春桃就帶著秦梓航過來了。

  在春桃指引下,秦梓航直接來到了蘇攬月面前。

  「表妹,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春桃說你們出事了,發生什麼了?」秦梓航擔憂道。

  事情都已經結束了,蘇攬月自然不敢把事實告訴給秦梓航。

  「表哥,沒什麼事,你不用擔心。」

  「真的什麼事都沒有?那春桃剛剛為什麼那麼著急?你們剛剛怎麼從賭坊出來?」

  「秦公子,剛剛月月看到賭坊里有你們的傅先生,所以進去打了個招呼。」

  秦梓航顯然是不信的,「沐姑娘,你撒謊咋不臉紅呀?傅先生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

  這時,傅鳴笛從賭坊門口走了出來,他右手握拳放在嘴邊,尷尬地咳嗽一聲。

  秦梓航見狀連忙行禮,「學生見過傅先生。」

  「聽說你這兩年進了金吾衛,前途無量,好好干,不要給我丟臉。」

  傅鳴笛說完之後,往前走了一步,「秦梓航,既然來了,就跟我一起去吃頓飯吧!」

  秦梓航連忙搖頭,「先生邀請,原不該推辭,只是學生還有公務在身,就不打擾先生雅興了,學生先告退。」

  傅鳴笛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不強求了。」

  沐星冉歪在蘇攬月耳邊,「你們好像都很怕這個姓傅的耶!」

  蘇攬月觀察著傅鳴笛,發現他正在叮囑秦梓航,於是小心翼翼地說:

  「別看傅先生平常很和藹,他可愛用戒尺打人了,咱們京城一半大戶人家的孩子,幾乎都受過他的教誨,當然也被他打怕了。」

  「你也被他打過?」

  「嗯!不過傅先生打女孩子下手會輕一點,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付先生打過我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打過我了,改成了抄書。」

  蘇攬月不知道的是,秦氏心疼蘇攬月被傅鳴笛打手心,跟張氏吐槽了一句,張氏順嘴告訴了秦宏海。

  於是,秦宏海找過傅鳴笛,所以,後來傅鳴笛便對蘇攬月換了一種懲戒方式。

  到了海底樓,在沐星冉的示意下,夥計帶著她們和傅鳴笛到了最貴的包間,並且點的都是店裡很貴的菜。

  傅鳴笛拿著剛剛從那個男人那裡順來的一百兩銀票。

  蘇攬月這段時間跟沐星冉一起做生意,她知道這些菜本錢是多少,她看著沐星冉坑傅鳴笛時,她在一旁心驚膽戰的。

  傅鳴笛剛剛在那個男人口中,已經知道海底樓是沐星冉的,男人跟他說了,這次不割點血,下次會在沐星冉身上吃更大的虧。

  所以,傅鳴笛拿著男人的錢,看著沐星冉坑自己。

  「客官,總共九十八兩,您給的一百兩銀票,這是找您的二兩銀子。」

  傅鳴笛看著手裡剩下的二兩,心裡有些哭笑不得,『我辛辛苦苦撂下學生來給他們幫這麼大一個忙,最後就收穫二兩銀子。』

  傅鳴笛不禁嘆氣,『算了,那老小子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姑娘,我就當是幫他一把吧!』

  「沐姑娘,飯也吃了,罪也請了,今日之事就算是過去了,我書院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沒想到傅先生你這麼大方,一次請我們吃飯就花了將近一百兩,行吧,今天的事情本姑娘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蘇攬月隨即朝傅鳴笛行禮,「先生慢走!」

  「蘇丫頭,你好歹也是從我雲鷺書院出來的人,也是我帶過的學生,要是在外面做了什麼丟臉的事情,可千萬別說是我帶出來的人。」

  蘇攬月一陣臉紅,「學生不會給先生丟臉的。」

  傅鳴笛走了之後,沐星冉雙手環胸感嘆道,「呲呲,是不是天下的老師都一個樣呀?都會說這句,以後在外面丟臉了,不要說是他教的。」

  「傅先生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書院的院長,我們作為學生的自然不能在外面給他招黑。」

  沐星冉用手指在蘇攬月額頭扣了一下,「隨你怎麼說,不愧是我親自挑選的朋友。

  你今天也太可愛了,自己已經很害怕了,居然都沒有逃跑,一直陪著我。

  剛剛還沒來得及問你,你剛剛一下子打倒兩個人那個招式好帥啊!」


  蘇攬月抬起自己的雙手看了看,「我也不知道,好像就是本能反應。」

  「那好吧!還說讓你有空也教教我,是怎麼一掌可以打倒兩個人的。」

  蘇攬月還在疑惑自己剛剛為什麼會使出那樣的招式,畢竟程心和程意都沒有教過她那樣的招式,沐星冉就用手肘蹭了蹭蘇攬月的胳膊。

  「你們那個傅先生長得確實不錯誒!他全名叫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們傅先生有沒有娶妻?或者有相好的?」

  沐星冉一臉殷切地看著蘇攬月,蘇攬月的思緒被沐星冉又轉移了。

  「傅先生全名傅鳴笛,他從未娶妻,以前很多女子喜歡他,都被他拒絕掉了。

  家裡給他安排的婚事,他也都推掉了,目前沒有聽說過他有相好的女子。」

  沐星冉倒是有點感興趣了,「你們這裡還有這樣的男人,不容易啊!他多大?」

  「二十有七。」

  「我今年二十四,倒是也合適!」

  蘇攬月瞳孔放大,「你看上傅先生了?」

  沐星冉的右手半握,手指放在了下巴上,「也不算,我教給你一個人生道理,最優秀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嗯?」蘇攬月很是疑惑,沐星冉總是能說出很奇怪的大道理。

  沐星冉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又拍了一下蘇攬月的肩膀,「等到了後面,你就知道了。」

  沐星冉和蘇攬月換回出門的衣服後,就一起回了家,到了沈府門口時,沐星冉叫住了蘇攬月。

  「店裡的事情現在不用過多地操心了,攬月樓和海底樓都可以交給手底下的人去打理。

  今日先回去,這幾天也可以先試試放手,讓夥計們打理生意。

  等我合計合計看看咱們下一步該怎麼做,我先把我家裝修好,這段時間你有空的話,可以隨時過去找我。」

  蘇攬月笑著點了點頭,當蘇攬月進了寫著沈府的大門後,暗處有個人影離開了......

  程心和程意見蘇攬月回來,立馬圍了上來,「小姐,你今日去哪了?我們到處找你,你也沒在店裡。」

  或許是跟沐星冉待在一起久了,蘇攬月也順便找了個藉口,「我今日去拜訪傅先生了,想著沒什麼危險,就讓你們在家裡面休息,沒有喊你們。」

  「小姐,你以後只要出門就叫上我們吧!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安全。」

  蘇攬月有些心虛地說:

  「好,下次出門一定會叫上你們的。」

  另外一邊,剛剛暗處離開的人來到了大理寺。

  楚珩因為剛重生回來,很多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他早操結束之後,就一直在大理寺整理案卷和審查犯人。

  墨染收到消息,知道楚珩想要隨時隨地知道蘇攬月消息,所以直接把剛剛那個人帶到了楚珩面前。

  「侯爺,您派去監視蘇小姐的人回來了,說是有異常情況,要跟你說。」

  楚珩瞬間有了精神,「讓他進來。」

  「屬下見過侯爺。」

  「趕緊說吧!今日蘇攬月有什麼異常舉動?」

  「回侯爺的話,今日蘇小姐和海底樓的老闆沐星冉男扮女裝進了賭坊,她們在裡面呆了一上午,還和賭坊的人起了爭執,雙方大打出手。

  最後她們打贏了,書院的院長傅鳴笛突然出現,和她們單獨聊了一會兒,還被沐星冉帶去海底樓坑了近一百兩。」

  「蘇攬月有沒有動手?」

  暗衛點了點頭,「蘇小姐好像有點功夫在身上,它她可以一下子打倒兩個男人。」

  楚珩的手緊緊握著卷宗,心裡十分氣憤,上一世,無論他怎麼試探,蘇攬月就是瞞著他會武功的事情,也不承認兩人小時候見過。

  一想到蘇攬月對自己藏著心思,楚珩心裡就更加難受了,他上一世用了那麼多手段逼迫蘇攬月,蘇攬月都不承認,也不把心放在鎮北侯府。

  「她越來越沒個正形了,被姓沐那個潑婦帶著拋頭露面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學紈絝子弟樣子去賭坊,還打架。」

  楚珩重生回來,他並不知道原本的楚珩通過沈硯,已經知道蘇攬月失憶的事情了。

  暗衛不知道楚珩哪裡來了這麼大的火氣,謹慎地低著頭,不敢繼續言語,怕觸楚珩霉頭。


  墨染知道這兩天,楚珩從被下藥後開始,性子就變了很多,他在一旁開口:

  「侯爺,是否需要繼續監視蘇小姐?」

  楚珩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你回去繼續監視她,最好是能夠將她的一言一行都記下來。」

  「侯爺,屬下無法近距離監視蘇小姐。」

  「算了,你就看她每天做什麼事情,無論她出門做了什麼,你都必須每日回來跟我匯報。

  你只要做好這一件事情,每個月銀錢給你加五兩。」

  「多謝侯爺,屬下明白!屬下先告退!」暗衛連忙磕頭謝恩,然後離開了。

  現在的蘇攬月和自己上一世娶的蘇攬月行徑相差越來越大。

  楚珩不明白,為什麼蘇攬月嫁給沈硯後,會和沈硯在大街上打情罵俏,還溫柔地喊沈硯為夫君。

  他也不明白,上一世的蘇攬月明明不會出門拋頭露面,更不會做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

  這一世,蘇攬月嫁給沈硯後,居然還敢女扮男裝去賭坊,還跟別人動手。

  此時,楚珩的心裡,落差感還是很大的。

  「墨染,你說說,她為什麼什麼都不跟我解釋,也不主動跟我說她心裡話?」

  墨染疑惑地開口,「侯爺,您說的是蘇小姐?」

  楚珩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重生了,也沒有娶蘇攬月,不能像上一世問墨染那樣問這個問題。

  「沒事!」楚珩說完,又繼續看卷宗了。

  儘管上一世他處理過這些事情,畢竟記憶隔了那麼久,他也不是全部能想起來。

  漸漸地,天黑了,楚珩準備離開大理寺。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墨染,金部最近事情多,沈硯又剛上任,他應該還在金部吧!」

  「回侯爺的話,屬下也不清楚!」

  「先不回府,去金部!」

  墨染不知道楚珩心裡在想什麼,他只能照做。

  不過,沈硯因為後面兩日要給朝廷官員發放俸祿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他剛接手,又是第一個月發放俸祿,怕弄錯,所以一一比對好幾遍。

  「大人,您都來回對比好幾次了,外面天都黑了,咱們要是再不回家,夫人怕是會擔心的。」說話的是守澤,除了看管的官兵外,此時金部就剩下他們兩個了。

  沈硯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行,我把這些帳本鎖起來,你去把馬車牽到門口吧!」

  沈硯謹慎地把帳本鎖了起來,又把鑰匙放在了自己身上。

  他剛到門口,守澤還沒來,就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來幹什麼?」

  楚珩似笑非笑地說:

  「來看你笑話!」

  沈硯皺著眉頭,他不明白楚珩的意思。

  「當上金部少司徒確實是個好事,只不過某人在外面這麼辛苦,卻管不好自己的女人,連她在外面幹了什麼事都不知道。」

  沈硯往前走了兩步,對著楚珩嘲諷道,「我和月月的感情一直很好,就憑你,還想在這裡挑撥離間?」

  楚珩冷笑,「不信就算了,她今日女扮男裝去了賭坊,還跟賭坊的人大打出手。

  你若是不信,可以回去問一問,看她會不會跟你說實話。」

  沈硯一下子闖入楚珩馬車,並且揪著楚珩的衣領,「你派人監視月月?」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你沒有本事管好自己的女人,若是我,絕對不會叫她跟那種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讓自己的女人拋頭露面的,還做出如此不符合身份的事情,你簡直就是在給男人丟臉。」

  「楚珩,我不想聽你這種廢話,我就想問一句,你派人監視月月的事情,我一會兒再跟你算帳,知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傷?」

  沈硯的反應跟楚珩所期待的相差太遠了,楚珩嘴角的冷笑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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