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戰場受傷,楚珩臨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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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想免費蹭吃的人就沒有機會了。」

  蘇攬月很是佩服沐星冉的商業頭腦,一副欽佩的樣子看著正在說話的沐星冉。

  沐星冉叮囑春桃,「春桃,記得拿塊板子把規矩寫好,掛在旁邊,門口的侍衛一定要維護好秩序。

  這樣才不容易生事端。」

  轉眼間一天過去了,蘇攬月和沐星冉一起整理帳本,光是第一天的收益,除去成本之後,居然賺了三千多兩。

  這個收益比她那些嫁妝鋪子一個月加起來的收益還多。

  春桃高興地原地起跳,「小姐,咱們賺了好多錢啊!」

  秋棠一副淡然的樣子,「這算什麼呀!我家小姐之前還一次還掙過十萬兩呢!」

  蘇攬月好奇地看向沐星冉,「一天怎麼掙十萬兩的?」

  「賣了兩個釀酒的方子給酒莊老闆,十萬兩銀子買斷,我給他提供建作坊的圖紙,寫清楚操作步驟。

  而且,等他釀出來之後,還可以把酒打折賣給咱們,這是互利互惠的生意。」

  「沐姑娘,你好厲害啊!」春桃對沐星冉也開始崇拜起來了。

  沐星冉捏著春桃的臉說:

  「春桃,我好喜歡你崇拜我的眼神,以後看到我,請叫我沐女神,謝謝!」

  「沐女神!」春桃當即喊了出來。

  沐星冉很是受用地說:

  「低調低調!」

  程心和程意走了過來,「小姐,馬車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可以走了。」

  「星冉,時辰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見。」

  這個打招呼的方式,也是蘇攬月跟沐星冉學的。

  「好,注意安全。」

  沐星冉拿出一個食盒和四個紅包,分別給秋棠,春桃,程心和程意。

  「開工紅包,一人一個。

  程心和程意兩個女壯士也辛苦了,這是給你們留的點心,路上帶著吃。」

  「多謝沐老闆。」

  「是你們家小姐從春桃口裡搶過來特意給你們留的,回去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早點來。」

  程心和程意接過紅包和食盒,然後幾人關上門,只留了看店的侍衛。

  蘇攬月的馬車離開後,楚珩的馬車從巷子口突然出現停在他們馬車後面。

  「侯爺,蘇小姐她們走了。」

  楚珩眼神晦暗不明,他打量了外面天色一眼,「沈硯就這能耐?讓妻子在外面拋頭露面,這麼晚才回去,他恐怕也是要步陳民瑞吃軟飯的後塵了。」

  墨染沒有說話,他知道楚珩是在說酸話。

  這時,一個侍衛過來了,「侯爺,陳民瑞已經到明月閣了。」

  「走吧!咱們去明月閣!」

  ......

  不知道楚珩和陳民瑞聊了什麼,陳民瑞見過楚珩之後臉色就變了很多。

  見完陳民瑞回到家裡,林氏和林雪兒還在大堂飯桌前等著楚珩。

  除了她們兩個人以外,還多了一個男人,楚珩的舅舅林耀東。

  「珩兒,你終於回來了,你舅舅生意上面的事情已經忙完了,他是來接雪兒的,明天就離開京城。

  他們臨走之前,咱們一家人好好聚一聚,吃一頓團圓飯。」

  林氏的親信楊嬤嬤給楚珩準備了一副碗筷。

  「舅舅明日就走,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珩兒,你平日忙,我們這幾日也總不見你身影,想找你,卻不知道你在哪。

  也是明日要走了,所以今晚大家一直在等你。」

  楚珩坐在了主位,「這幾日事情多,也沒有來得及好好招待舅舅,我讓墨染備點禮物,舅舅明日一同帶回去給家裡人吧!」

  林耀東忙擺手,掌心的茶盞晃出漣漪:

  「使不得使不得!侯府上上下打點已是費心,不能再讓侯爺破費。」

  楚珩小時候養在嫡母白氏身邊,他對林氏這邊親戚並沒有多大感情,只是面子上總要過得去才行。

  「一點小心意而已,舅舅不要推辭了,明日我讓墨染送過去。」


  林雪兒給楚珩倒了一杯酒,想到林耀東是特意來接林雪兒的,楚珩也沒有設防,直接喝下了。

  其他三人見狀,眼神對視一眼,然後相視一笑。

  「不要光喝酒,吃菜。」林氏怕楚珩發覺異常,連忙轉移楚珩注意力。

  飯後,楚珩率先離開了,林氏意味深長地看了林雪兒一眼,林雪兒就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楚珩回到房間之後,就開始思考該怎麼不著痕跡處理掉沈硯。

  畢竟蘇攬月外祖父是秦宏海,秦氏幾代世襲,肯定不能明著來。

  雖然他和陳民瑞暫時達成協議,卻不能從根本上解決沈硯。

  一想到沈硯當日上門挑釁,楚珩眼裡滿滿殺意。

  沒過多久,楚珩發覺自己渾身燥熱。

  就在這時,林雪兒換了修身的衣服,帶著醒酒湯過來了。

  墨染擋在門口,「表小姐要做什麼?」

  「剛剛席間上,我看表哥喝了不少酒,所以就給他熬了醒酒湯。」

  墨染接過醒酒湯,「多謝表小姐,我會送給侯爺的,表小姐請回吧!」

  林雪兒看到醒酒湯被墨染拿了過去,對方還讓自己回去,這讓林雪兒心裡很不甘心。

  她若是回去了,還怎麼實施自己的計劃?

  「墨大哥,我明日就要離開京城,想最後跟表哥說說話。」

  因為藥效發作,屋裡的楚珩已經開始有些神志不清了,他跌跌撞撞,碰倒了凳子。

  林雪兒知道是藥效發作了,她趁墨染不備,連忙推開門沖了進去。

  「表哥,你沒事吧?」

  墨染也連忙跟進去,將手裡的醒酒湯放在了一旁。

  林雪兒將楚珩扶起來,並且貼在了楚珩身邊。

  「表哥,你怎麼了?」

  墨染一下子察覺楚珩不對勁,他連忙把林雪兒推開,把楚珩扶到了床上。

  楚珩臉色通紅,因為燥熱不斷地揪扯著面前的衣領。

  看到突然出現的林雪兒,楚珩嚴聲質問:

  「你來做什麼?」

  林雪兒也不管墨染在場,她跪在地上對著楚珩說:

  「表哥,你現在身體難受,讓雪兒來伺候你吧!」

  楚珩怒捶了床板一下,林雪兒被嚇得抖了一下。

  「你給我下藥了?」

  墨染也明白楚珩中了什麼藥,他知道楚珩不喜歡林雪兒這種人,於是主動開口詢問:

  「侯爺,需要我去另外找個女人過來幫你解藥嗎?」

  「不要,表哥,我就在這裡,我心甘情願做你解藥!」

  林雪兒朝楚珩撲了過去,楚珩也一種想立馬辦了林雪兒的衝動。

  不過,楚珩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一把推開了林雪兒。

  「把林雪兒給我綁起來,給我準備一桶冷水,悄悄地去把府醫叫過來,忍忍就過去了。」

  林雪兒一不住二不休,為了榮華富貴甘願賭一把,哪怕是會丟臉。

  畢竟,楚珩現在中著藥,她只要賭對了,就是楚珩的女人了。

  如果還能懷孕,那就是更好了。

  她拉開自己的衣領,墨染立刻背過身。

  「表哥,你就讓我伺候你吧!」

  楚珩一巴掌打了過去,林雪兒立馬被打在地上。

  林雪兒不可思議地捂著自己的臉,她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楚珩居然還拒絕她。

  「表哥,我也是想幫你而已。」

  林雪兒再次抱了上去,主動親吻著楚珩的臉。

  墨染被嚇得轉過身,差點就準備離開,然後再把門給關上。

  「滾!」楚珩一把將林雪兒推開。

  他眼裡充滿猩紅,恨不得一下子殺了林雪兒。

  「墨染,還不把她給我帶走!」

  「表小姐,請自重,還請穿好衣服。」

  林雪兒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走了,最後,墨染一記手刀把林雪兒劈暈了。


  很快,楚珩就泡進了冷水,府醫也來了。

  「只是普通媚藥而已,侯爺只要忍忍就可以過去了。」

  墨染關心地問了一句,「侯爺大概要忍多久?」

  「少說要兩三個時辰,若是侯爺實在忍受不了了,還是得找個女人來。」

  楚珩聽到了府醫說的話,「不准你們找女人來,我可以忍的,你們把門給我守好,別讓任何女人進來。」

  「屬下遵命!」

  ......

  烽火殘陽,寒風裹脅著沙礫,如利刃般刮過楚珩布滿血污的面龐。

  六十多歲的他身披染血的玄甲,手中長槍早已卷刃,卻依然如同一尊不可撼動的戰神,屹立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

  敵軍的喊殺聲如潮水般湧來,一波又一波試圖將他淹沒。

  自從蘇攬月和蘇柔引火自焚之後,楚珩悔恨不已,他突然覺悟自己沒有好好對待蘇攬月,才讓蘇攬月寧願赴死也不願意繼續活下去。

  蘇攬月死後,蘇家人和秦氏人一同打上門,搶走了蘇攬月被燒黑的遺體。

  楚珩自知理虧,便由蘇攬月的遺體被娘家人帶回。

  失去蘇攬月的楚珩失去理智,他把平日裡對蘇攬月的人一一進行清理,就連他親娘林氏也被他派人送回了漕揚縣。

  後來,楚珩化悲痛為力量,主動請纓上戰場......

  「殺!」楚珩怒吼一聲,長槍如龍,直取敵軍將領。

  槍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敵軍將領舉刀格擋,兩股強大的力量相撞,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楚珩只覺虎口一震,手臂傳來一陣劇痛,但他並未退縮,反而借力一躍,身體如離弦之箭般沖向對方。

  在激烈的拼殺中,楚珩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鮮血不斷湧出,浸濕了他的戰甲,體力也在飛速流逝。

  突然,一支冷箭從暗處射來,楚珩聽到破空聲,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

  楚璟遠遠地喊了一句,「父親小心!」

  楚珩不防,箭矢狠狠地扎進他的左肩,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楚璟立馬跑到了楚珩面前,楚珩對著楚璟怒斥,「別管我,趕緊乘勝追擊!這次這仗,咱們必須贏。」

  很快,楚璟帶著人打了勝仗,六十歲的楚珩卻因為這次受傷一病不起。

  軍醫進進出出,來來回回忙碌著。

  「世子,侯爺恐怕不行了,您還是早點讓侯爺交代後事吧!」

  「一群廢物,我父親只是受個小傷而已,之前不已扛過來了嗎?」

  「世子息怒!」一堆軍醫跪在地上。

  楚珩這時清醒了過來,「璟兒,不要為難他們,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見此,屋子裡其他人都離開了。

  「璟兒,為父死後,你想辦法把我和你娘葬在一起。」

  楚璟憤怒道,「父親,這麼多年了,你心裡為什麼還一直惦記著那個背叛過你的女人?」

  楚珩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她是你母親,沒有她就沒有你,她都死了那麼多年了,你還記恨她嗎?」

  楚璟撇開臉,「我沒有這種不知檢點的母親,祖母以前說過,是她看不上狀元郎的婚事,才下藥算計父親你,她根本......」

  還不到楚璟把話說完,楚珩拼盡全力一巴掌朝楚璟扇了過去。

  「當年並非她本意,是我算計了她,才有了你。」

  楚璟捂著臉,一臉震驚,「父親,您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楚珩心急地咳嗽了幾聲,「我和你娘小時候見過,長大之後再次遇到她不記得我了,並且還跟狀元郎沈硯定了婚。

  我不甘心看著別人娶她,於是,派了人盯著她,她身邊有秦家的人保護,我便把目光放在了她身邊的庶女蘇柔身上。

  不曾想,蘇柔下藥想要毀了你母親的清白,並且占有你母親原本的婚事。

  我將計就計,打暈了蘇柔準備的男人,和你母親有了肌膚之親,這些,你母親才不得不嫁給我。」

  楚璟都有些震驚,楚珩說的真相和他腦海里的認知相差太遠了。

  「既然是父親你喜歡母親,那為何在我記憶里,你從來沒有給過母親好臉色?」

  楚珩流下悔恨的淚水,「因為她根本不記得我,心裡還總惦記著沈硯,我只是默許你祖母欺壓她,希望她會向我求救,知道我才是她的丈夫,知道我才可以護著她。

  可是我沒有想到,這樣卻把她逼死了。

  那年,我知道她懷的是我的孩子,可是她背著我偷偷去見沈硯的事情,讓我很氣憤,我才默許你祖母打掉她當時肚子裡的孩子,並且杖殺了她身邊的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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