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院長秦鳳英
「孤兒院畢竟性質特殊，我能理解。」
「現在方便帶我去食堂參觀一下嗎。」
「我對孩子們的就餐環境還是比較關注的。」
李素玲隨即做了個請的手勢。
「楊先生這邊請。」
「我們孤兒院一直致力於給孩子們提供營養豐富的一日三餐。」
「早上的時候，通常是一顆水煮蛋，一杯牛奶和兩個油餅。」
「中午的時候是正餐，通常是米飯搭配幾個正菜，包括魚香肉絲、冬瓜排骨、酸炒白菜、韭菜雞蛋等等。」
「把菜品做出來後，由孩子們自行選擇種類和數量，保證每個孩子都能吃飽，吃好。」
「至於晚餐，就相對簡單一些，通常會把中午的剩菜重新熱一遍，然後混合在一起做成炒飯。」
「我們的菜品每天都是不隔夜的，所有隔夜的菜都會倒掉，這樣對孩子的身體好。」
李素玲一邊介紹，一邊在前面帶路。
兩人很快來到食堂和後廚。
食堂很乾淨，面積不算小，是孩子們用餐的地方。
後廚也很正常，牆上掛著幾條血淋淋的豬肉，地上也有一些肉塊和血跡，看起來像剛剛殺過一頭豬。
一切都很正常，沒什麼奇怪的。
但楊匆就是覺得有一絲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楊先生，這邊請。」
參觀完食堂和廚房後，李素玲又將楊匆引回了之前那個辦公室。
「李老師，我的意思是……」
「這茶是上個月荔山村出的新茶。」
「我們這地方，位置比較偏僻，也沒有什麼特產，非要說的話，就這種荔山清茶有點知名度。」
「楊先生不妨品鑑一下。」
李素玲說著，一套熟練的操作洗茶沏茶，端到楊匆面前。
楊匆不好拒絕，只能又在辦公室坐下，一邊喝茶，一邊跟李素玲閒聊。
看得出來，李素玲並不想讓楊匆再繼續亂逛了，有意在拖延時間。
好在並沒有過去太久，孤兒院的前門就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
「聽說有領導視察，我來遲了，抱歉抱歉。」
走到楊匆面前的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
頭髮花白，戴著個老花鏡，滿臉褶子，體型偏胖，左額上還長了一個碩大的痦子，痦子上掛著幾根黑毛，使她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有些邋遢。
「您就是楊先生吧？」
「幸會，幸會。」
「我是荔山孤兒院的院長，秦鳳英。」
「幸會，我是市網絡作家協會的楊匆。」
兩人相互握手致意，一番客套。
「難得我們這所偏遠的孤兒院，能得到市里領導的重視，真是倍感榮幸。」
「李老師，有好好招待楊先生嗎？」
秦院長回頭看了一眼李素玲。
李素玲點頭：
「都按您的吩咐去做了。」
秦院長這才滿意的重新望向楊匆。
「李老師是個知識分子，在很多事情上並不能處處周到，楊先生您多多擔待。」
「來院裡視察了這麼久，還沒吃飯吧？」
「我這就吩咐食堂安排。」
「放心，就是幾個簡單的家常菜，不會超規格接待，您不用擔心。」
秦院長立馬開始忙碌起來，一會招呼李老師，一會又去喊王廚子。
楊匆這時候才發現，孤兒院外的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黑了。
他明明記得自己從汐汐那出來時，天色還很明亮。
被李素玲帶到辦公室，也只是待了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秦院長就來了。
這期間最多不過半個鐘頭，天色怎麼會黑的這麼快？
「秦院長，不用麻煩。」
「我不是很餓，早上吃過飯了。」
「不對啊，我早上吃的飯，中午到的孤兒院，才過去幾個鐘頭，怎麼天就黑了……？」
「李老師，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秦院長？秦院長？怎麼看不見你人了……？」
楊匆只覺得一陣陣恍惚，天旋地轉。
眼前逐漸被一片黑幕籠罩，自己的身體仿佛跌進沼澤，意識在不斷下墜，身體也終於承受不住，重重栽倒在地……
直到這個時候，楊匆才漸漸明白，那股一直圍繞在心裡的奇怪感覺是什麼。
自從進入這所孤兒院後，他就好像喪失了自我一般。
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舉動，去的每一個地方，都在李素玲的引導之下。
他的所有思考，看似是主動的，但無一例外，全都是在李素玲的誘導下被動產生……
……
「把他抬進去。」
望著直直栽倒在地上的楊匆，秦院長推了推眼鏡。
「留著？」李素玲一臉疑惑。
「現在多事之秋，不要節外生枝。」
秦院長一臉冷漠的說道：
「今時不同往日了。」
「上頭透風下來，有人盯上咱們了。」
「誰？」李素玲挑了挑眉，問道：
「上頭都擺不平嗎？」
「留著這傢伙，恐怕才是真正的節外生枝……」
秦院長搖了搖頭：
「涯市三家，誰都有可能盯上我們。」
「這你不用管。」
「按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
「這個叫楊匆的傢伙，敢這麼單槍匹馬就來我的孤兒院，背後肯定有人。」
「不能讓他死在這，但也不能就這麼讓他好手好腳的離開。」
「我今天剛從黑屋子那邊回來，有些累了。」
「我的藥能讓他昏睡至少三天，等明天我再給他做手術，你就負責看著她吧。」
李素玲一臉沉思：
「楊匆背後有人嗎？」
「會是誰？涯市三家中的哪一家？」
李素玲話音剛落，一個清脆的巴掌就落在她臉上。
「我有叫你去想這些事嗎？」
「我叫你幹嘛？你為什麼還不去做？！」
「婊子，別忘了你怎麼來的。」
「我可以讓你變成這樣，也可以讓你變回去。」
「如果你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滋味的話，我不介意費點功夫！」
秦院長目光冰冷的注視著李素玲。
這個眼神直接嚇的李素玲一哆嗦，渾身顫抖，幾乎要給秦院長跪下……
「我，我不敢胡思亂想了，我錯了……」
「院長，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李素玲戰戰兢兢的說著，隨即一把拽住躺在地上的楊匆，兩臂猛一發力，就將楊匆扛在了肩上，往後面林間走去……
「現在方便帶我去食堂參觀一下嗎。」
「我對孩子們的就餐環境還是比較關注的。」
李素玲隨即做了個請的手勢。
「楊先生這邊請。」
「我們孤兒院一直致力於給孩子們提供營養豐富的一日三餐。」
「早上的時候，通常是一顆水煮蛋，一杯牛奶和兩個油餅。」
「中午的時候是正餐，通常是米飯搭配幾個正菜，包括魚香肉絲、冬瓜排骨、酸炒白菜、韭菜雞蛋等等。」
「把菜品做出來後，由孩子們自行選擇種類和數量，保證每個孩子都能吃飽，吃好。」
「至於晚餐，就相對簡單一些，通常會把中午的剩菜重新熱一遍，然後混合在一起做成炒飯。」
「我們的菜品每天都是不隔夜的，所有隔夜的菜都會倒掉，這樣對孩子的身體好。」
李素玲一邊介紹，一邊在前面帶路。
兩人很快來到食堂和後廚。
食堂很乾淨，面積不算小，是孩子們用餐的地方。
後廚也很正常，牆上掛著幾條血淋淋的豬肉，地上也有一些肉塊和血跡，看起來像剛剛殺過一頭豬。
一切都很正常，沒什麼奇怪的。
但楊匆就是覺得有一絲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楊先生，這邊請。」
參觀完食堂和廚房後，李素玲又將楊匆引回了之前那個辦公室。
「李老師，我的意思是……」
「這茶是上個月荔山村出的新茶。」
「我們這地方，位置比較偏僻，也沒有什麼特產，非要說的話，就這種荔山清茶有點知名度。」
「楊先生不妨品鑑一下。」
李素玲說著，一套熟練的操作洗茶沏茶，端到楊匆面前。
楊匆不好拒絕，只能又在辦公室坐下，一邊喝茶，一邊跟李素玲閒聊。
看得出來，李素玲並不想讓楊匆再繼續亂逛了，有意在拖延時間。
好在並沒有過去太久，孤兒院的前門就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
「聽說有領導視察，我來遲了，抱歉抱歉。」
走到楊匆面前的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
頭髮花白，戴著個老花鏡，滿臉褶子，體型偏胖，左額上還長了一個碩大的痦子，痦子上掛著幾根黑毛，使她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有些邋遢。
「您就是楊先生吧？」
「幸會，幸會。」
「我是荔山孤兒院的院長，秦鳳英。」
「幸會，我是市網絡作家協會的楊匆。」
兩人相互握手致意，一番客套。
「難得我們這所偏遠的孤兒院，能得到市里領導的重視，真是倍感榮幸。」
「李老師，有好好招待楊先生嗎？」
秦院長回頭看了一眼李素玲。
李素玲點頭：
「都按您的吩咐去做了。」
秦院長這才滿意的重新望向楊匆。
「李老師是個知識分子，在很多事情上並不能處處周到，楊先生您多多擔待。」
「來院裡視察了這麼久，還沒吃飯吧？」
「我這就吩咐食堂安排。」
「放心，就是幾個簡單的家常菜，不會超規格接待，您不用擔心。」
秦院長立馬開始忙碌起來，一會招呼李老師，一會又去喊王廚子。
楊匆這時候才發現，孤兒院外的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黑了。
他明明記得自己從汐汐那出來時，天色還很明亮。
被李素玲帶到辦公室，也只是待了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秦院長就來了。
這期間最多不過半個鐘頭，天色怎麼會黑的這麼快？
「秦院長，不用麻煩。」
「我不是很餓，早上吃過飯了。」
「不對啊，我早上吃的飯，中午到的孤兒院，才過去幾個鐘頭，怎麼天就黑了……？」
「李老師，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秦院長？秦院長？怎麼看不見你人了……？」
楊匆只覺得一陣陣恍惚，天旋地轉。
眼前逐漸被一片黑幕籠罩，自己的身體仿佛跌進沼澤，意識在不斷下墜，身體也終於承受不住，重重栽倒在地……
直到這個時候，楊匆才漸漸明白，那股一直圍繞在心裡的奇怪感覺是什麼。
自從進入這所孤兒院後，他就好像喪失了自我一般。
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舉動，去的每一個地方，都在李素玲的引導之下。
他的所有思考，看似是主動的，但無一例外，全都是在李素玲的誘導下被動產生……
……
「把他抬進去。」
望著直直栽倒在地上的楊匆，秦院長推了推眼鏡。
「留著？」李素玲一臉疑惑。
「現在多事之秋，不要節外生枝。」
秦院長一臉冷漠的說道：
「今時不同往日了。」
「上頭透風下來，有人盯上咱們了。」
「誰？」李素玲挑了挑眉，問道：
「上頭都擺不平嗎？」
「留著這傢伙，恐怕才是真正的節外生枝……」
秦院長搖了搖頭：
「涯市三家，誰都有可能盯上我們。」
「這你不用管。」
「按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
「這個叫楊匆的傢伙，敢這麼單槍匹馬就來我的孤兒院，背後肯定有人。」
「不能讓他死在這，但也不能就這麼讓他好手好腳的離開。」
「我今天剛從黑屋子那邊回來，有些累了。」
「我的藥能讓他昏睡至少三天，等明天我再給他做手術，你就負責看著她吧。」
李素玲一臉沉思：
「楊匆背後有人嗎？」
「會是誰？涯市三家中的哪一家？」
李素玲話音剛落，一個清脆的巴掌就落在她臉上。
「我有叫你去想這些事嗎？」
「我叫你幹嘛？你為什麼還不去做？！」
「婊子，別忘了你怎麼來的。」
「我可以讓你變成這樣，也可以讓你變回去。」
「如果你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滋味的話，我不介意費點功夫！」
秦院長目光冰冷的注視著李素玲。
這個眼神直接嚇的李素玲一哆嗦，渾身顫抖，幾乎要給秦院長跪下……
「我，我不敢胡思亂想了，我錯了……」
「院長，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李素玲戰戰兢兢的說著，隨即一把拽住躺在地上的楊匆，兩臂猛一發力，就將楊匆扛在了肩上，往後面林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