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楊卓
「喂，是爸嗎？」
「是我，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嗎兒子。」
「我想跟您聊一聊我媽的事。」
「她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疑問。
「她死了。」
楊匆緩緩說道。
「死了？」
「這怎麼可能？」
那道粗獷的嗓音極速提高，滿是難以置信。
「是被別人殺死的。」楊匆繼續說道。
「誰幹的？」
「到底怎麼回事，你把話說清楚。」
楊卓在電話里不斷的詢問。
「爸，您冷靜點。」
「我也是今天才得到消息。」
「白天的時候警局叫我去認領屍體，因為您在外地，電話又打不通，所以就讓我通知您。」
「媽是被人殺死後，又被殘忍肢解，隨即拋屍丟到河裡，直到今天都沒有找齊全部屍塊……」
電話那頭的楊卓遲遲沒有開口。
「警察有說別的什麼嗎？」良久，楊卓才繼續詢問。
「分析了死亡時間，大概是在4月26-4月27號。」
「我記得那天晚上，我們全家在一起吃了晚飯……」
楊匆試探性的說道。
這些都是日記上的內容。
4月26日夜，他們一家三口吃了飯。
4月27日凌晨，日記上就有了那一段描述……
「爸，您覺得是誰殺了我媽？你們是不是跟誰有仇？」
這次楊卓依舊沉默了許久。
楊匆能聽到電話那頭粗重的呼吸聲。
那是楊卓在不停的吸菸。
「兒子……」
「4月26號那天晚上，我們一家三口在濱海花園的房子一起吃了飯。」
「但你媽卻在席間指責我對家庭不負責。」
「甚至還無故污衊我出軌。」
「我真的感到煩躁。」
「恰好王總那邊又來了個電話，有一個很重要的項目需要我親自去談合作。」
「我沒有辦法，只能出門，買了最後一班飛機，連夜飛往鄰省。」
「走之前我給你吃了藥，囑託過你照顧好媽媽，可是……」
「可是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楊卓在電話那頭顯得很懊惱。
楊匆敏銳的捕捉到了什麼。
但他沒有著急開口。
「爸，我有點害怕，最近我遇到了很多事。」
「不僅媽媽去世了，就連我的鄰居也……」
楊匆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又一聲沉悶的呼吸。
「你的鄰居？」
楊卓再次拔高了音調。
「是711那個叫［糖糖很甜］的女主播嗎？」
楊匆感到一絲奇怪。
「您認識她？」
「完了……」
「全完了……」
楊卓發出幾聲絕望的嘆息。
「爸，什麼完了？您把話說清楚點。」
楊匆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
然而電話那頭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爸？」
「爸？」
「……」
楊卓掛斷了電話。
楊匆整理了一下思緒，旋即將地上的可樂瓶扔進垃圾桶。
「看來我［爸］那邊知道的信息不少。」
晚風習習。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氛氣息。
楊匆緩緩起身，從冰箱裡給自己拿了一個麵包。
脖子上的酸痛令他感到不適，只能用手不斷按壓。
「情況比我想像的複雜。」
「不過好在一切都還在計劃中。」
楊匆一邊咀嚼麵包，一邊望向垃圾桶里的可樂瓶。
兩個小時。
這是他用身體測試出來的藥效。
「喝下可樂兩個小時就能甦醒。」
「我的猜測大體沒錯。」
「原主果然希望讓711那個女主播在意識清醒時被殺，以此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
這麼短的時間就能甦醒，說明體內的藥物成分能很快被身體代謝。
這樣那個老刑警馬本全，即使帶走了一瓶可樂，也很難發現什麼。
因為可樂瓶里檢測到的藥物，和［糖糖很甜］的屍體之間，就如同路易十六和他的腦袋一樣，看似緊密相連，實則毫無瓜葛。
楊匆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手中麵包的香味沁潤整個鼻腔。
老實說，雖然穿越到原主這個變態殺人犯身上，讓他心理上受到不小的衝擊。
但原主的家底確實殷實，至少比自己原先那種苦逼的打工人生活要強太多。
這種進口麵包的口感很好，是楊匆沒有體驗過的。
最重要的是，原主雖然十分變態和殘忍，但他殺人後至少還知道收拾作案兇器。
這給楊匆省了不少麻煩。
現在看來，馬本全那邊雖然可能會持續懷疑自己，但他手中沒有實質性的證據，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進展。
接下來警局那邊會怎麼做呢？
排查受害人的人際關係？
調查小區進出口和樓道內的監控？
走訪周邊街道的目擊證人和可疑人員？
對死者進行屍檢分析，獲取更多有價值的信息？
楊匆搖了搖頭。
這層樓的監控早就被原主弄壞了，這一點不用擔心。
至於人際關係，一個擦邊主播，什麼人都有可能接觸，社會關係極其複雜，想在這一點上有所突破，難度也不低。
但是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保不准警方那邊會有什麼新的刑偵手法和破案思路。
「得想辦法徹底把自己摘出去才行。」
「不然自己始終是警方的第一嫌疑人。」
「萬一百密一疏……」
楊匆思索著。
此時電話突然響起。
楊匆放下思緒，拿起手機。
竟是原主父親楊卓打來的。
「又打電話？」
這個楊卓話里話外，似乎知道很多信息。
但楊匆沒有把握判斷對方的立場，也就暫時不敢多說什麼。
「喂，爸，還有什麼事嗎？」
楊匆接通電話。
「兒子，你現在在哪裡？」
「我就在涯市濱海花園的房子裡，怎麼了？」
「兒子，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爸，您在說什麼呢，什麼犯病，我什麼時候得過病？」
楊匆淡然回應，心裡卻再次漾起一分不安。
這是此前跟楊卓打電話時就一直隱藏在心裡的不安，但不知為何被楊匆本能般的按了下去……
「唉，兒子，你瞞得了別人，但是瞞不了我。」
楊卓重重的嘆息一聲。
「你老實告訴我，你媽，是不是你殺的。」
楊卓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讓楊匆幾乎要把手機掉在地上。
「爸……您胡說什麼呢……我完全聽不懂啊……」
楊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楊卓知道的東西，比楊匆理解中的，要多得多……！
「是我，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嗎兒子。」
「我想跟您聊一聊我媽的事。」
「她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疑問。
「她死了。」
楊匆緩緩說道。
「死了？」
「這怎麼可能？」
那道粗獷的嗓音極速提高，滿是難以置信。
「是被別人殺死的。」楊匆繼續說道。
「誰幹的？」
「到底怎麼回事，你把話說清楚。」
楊卓在電話里不斷的詢問。
「爸，您冷靜點。」
「我也是今天才得到消息。」
「白天的時候警局叫我去認領屍體，因為您在外地，電話又打不通，所以就讓我通知您。」
「媽是被人殺死後，又被殘忍肢解，隨即拋屍丟到河裡，直到今天都沒有找齊全部屍塊……」
電話那頭的楊卓遲遲沒有開口。
「警察有說別的什麼嗎？」良久，楊卓才繼續詢問。
「分析了死亡時間，大概是在4月26-4月27號。」
「我記得那天晚上，我們全家在一起吃了晚飯……」
楊匆試探性的說道。
這些都是日記上的內容。
4月26日夜，他們一家三口吃了飯。
4月27日凌晨，日記上就有了那一段描述……
「爸，您覺得是誰殺了我媽？你們是不是跟誰有仇？」
這次楊卓依舊沉默了許久。
楊匆能聽到電話那頭粗重的呼吸聲。
那是楊卓在不停的吸菸。
「兒子……」
「4月26號那天晚上，我們一家三口在濱海花園的房子一起吃了飯。」
「但你媽卻在席間指責我對家庭不負責。」
「甚至還無故污衊我出軌。」
「我真的感到煩躁。」
「恰好王總那邊又來了個電話，有一個很重要的項目需要我親自去談合作。」
「我沒有辦法，只能出門，買了最後一班飛機，連夜飛往鄰省。」
「走之前我給你吃了藥，囑託過你照顧好媽媽，可是……」
「可是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楊卓在電話那頭顯得很懊惱。
楊匆敏銳的捕捉到了什麼。
但他沒有著急開口。
「爸，我有點害怕，最近我遇到了很多事。」
「不僅媽媽去世了，就連我的鄰居也……」
楊匆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又一聲沉悶的呼吸。
「你的鄰居？」
楊卓再次拔高了音調。
「是711那個叫［糖糖很甜］的女主播嗎？」
楊匆感到一絲奇怪。
「您認識她？」
「完了……」
「全完了……」
楊卓發出幾聲絕望的嘆息。
「爸，什麼完了？您把話說清楚點。」
楊匆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
然而電話那頭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爸？」
「爸？」
「……」
楊卓掛斷了電話。
楊匆整理了一下思緒，旋即將地上的可樂瓶扔進垃圾桶。
「看來我［爸］那邊知道的信息不少。」
晚風習習。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氛氣息。
楊匆緩緩起身，從冰箱裡給自己拿了一個麵包。
脖子上的酸痛令他感到不適，只能用手不斷按壓。
「情況比我想像的複雜。」
「不過好在一切都還在計劃中。」
楊匆一邊咀嚼麵包，一邊望向垃圾桶里的可樂瓶。
兩個小時。
這是他用身體測試出來的藥效。
「喝下可樂兩個小時就能甦醒。」
「我的猜測大體沒錯。」
「原主果然希望讓711那個女主播在意識清醒時被殺，以此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
這麼短的時間就能甦醒，說明體內的藥物成分能很快被身體代謝。
這樣那個老刑警馬本全，即使帶走了一瓶可樂，也很難發現什麼。
因為可樂瓶里檢測到的藥物，和［糖糖很甜］的屍體之間，就如同路易十六和他的腦袋一樣，看似緊密相連，實則毫無瓜葛。
楊匆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手中麵包的香味沁潤整個鼻腔。
老實說，雖然穿越到原主這個變態殺人犯身上，讓他心理上受到不小的衝擊。
但原主的家底確實殷實，至少比自己原先那種苦逼的打工人生活要強太多。
這種進口麵包的口感很好，是楊匆沒有體驗過的。
最重要的是，原主雖然十分變態和殘忍，但他殺人後至少還知道收拾作案兇器。
這給楊匆省了不少麻煩。
現在看來，馬本全那邊雖然可能會持續懷疑自己，但他手中沒有實質性的證據，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進展。
接下來警局那邊會怎麼做呢？
排查受害人的人際關係？
調查小區進出口和樓道內的監控？
走訪周邊街道的目擊證人和可疑人員？
對死者進行屍檢分析，獲取更多有價值的信息？
楊匆搖了搖頭。
這層樓的監控早就被原主弄壞了，這一點不用擔心。
至於人際關係，一個擦邊主播，什麼人都有可能接觸，社會關係極其複雜，想在這一點上有所突破，難度也不低。
但是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保不准警方那邊會有什麼新的刑偵手法和破案思路。
「得想辦法徹底把自己摘出去才行。」
「不然自己始終是警方的第一嫌疑人。」
「萬一百密一疏……」
楊匆思索著。
此時電話突然響起。
楊匆放下思緒，拿起手機。
竟是原主父親楊卓打來的。
「又打電話？」
這個楊卓話里話外，似乎知道很多信息。
但楊匆沒有把握判斷對方的立場，也就暫時不敢多說什麼。
「喂，爸，還有什麼事嗎？」
楊匆接通電話。
「兒子，你現在在哪裡？」
「我就在涯市濱海花園的房子裡，怎麼了？」
「兒子，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爸，您在說什麼呢，什麼犯病，我什麼時候得過病？」
楊匆淡然回應，心裡卻再次漾起一分不安。
這是此前跟楊卓打電話時就一直隱藏在心裡的不安，但不知為何被楊匆本能般的按了下去……
「唉，兒子，你瞞得了別人，但是瞞不了我。」
楊卓重重的嘆息一聲。
「你老實告訴我，你媽，是不是你殺的。」
楊卓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讓楊匆幾乎要把手機掉在地上。
「爸……您胡說什麼呢……我完全聽不懂啊……」
楊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楊卓知道的東西，比楊匆理解中的，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