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順手調教病嬌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才對。
這才叫有意思。
隨手就能捏死的貨色，也配叫天命之子？
他要的，就是這種從上個紀元苟活下來，帶著滿腔仇恨和傲慢，準備君臨天下的老怪物。
這種韭菜，根莖粗壯，汁水飽滿。
割起來，才帶勁。
「復仇？」
顧長歌輕哂一聲。
「輸家，哪來的資格談復仇。」
他甚至不急著去仙古大陸了。
現在殺過去，確實能捏死那個還在「復甦」的神王。
但太沒意思了。
得養一養。
讓他先找回一兩件寶物，收服幾個忠心耿耿的追隨者。
讓他覺得時來運轉，馬上就要龍王歸位，橫掃天下了。
然後，在他最志得意滿，最意氣風發的時候。
一腳踩下去。
把他所有的希望，所有的驕傲，連同他的氣運、機緣、女人……
全部，一口一口，慢慢地，品嘗乾淨。
這，才叫格調。
至於月明空……
這個重生女帝，倒是個不錯的免費情報站。
她的恐懼，她的掙扎，都會是最好的路標。
顧長歌正盤算著如何讓這場狩獵更有趣。
一道幽幽的，帶著病態痴纏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師兄。」
冥碧樺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
悄無聲息，像個影子。
她一身素白長裙，赤著雙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雙琉璃般的眸子，一眨不眨，死死盯著顧長歌的背影。
「你……很高興。」
她歪了歪頭，空靈的嗓音里透著困惑，和一絲被勾起的，莫名的興奮。
「你身上的味道，變了。」
「不再是那種……無聊到發霉的味道。」
「現在的你，聞起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近乎迷醉的神情。
「……像剛剛吃飽，又發現了一片更美味的獵場。」
顧長歌緩緩轉身。
瞬間。
他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溫潤如玉，悲天憫人的神情。
剛才那個盤算著如何虐殺神王的掠食者，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揉了揉冥碧樺的頭，語氣寵溺又無奈。
「胡說什麼呢。」
「只是想到故人舊事，心有所感。」
他的掌心很暖，動作很親昵。
冥碧樺卻在他觸碰自己的一瞬間，身體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那不是溫暖。
那是一種被標記的、絕對的、不容反抗的掌控。
這讓她恐懼。
又讓她病態地迷戀。
「是嗎？」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掩去眼中的偏執，聲音輕得像羽毛。
「可是……我的九竅仙心在告訴我。」
她猛地抬起頭，直視著顧長歌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師兄，你在撒謊。」
「你找到了一個，比我還好玩的……玩具，對不對？」
顧長歌撫弄髮絲的手指，停了。
那溫潤如玉的臉上，笑意分毫不減。
可吐出的話，卻比九幽玄冰還要凍徹骨髓。
「碧樺，你太吵了。」
「看來，讓你在偏殿靜養，還是太縱容你了。」
他收回手，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滾回太初聖地去。」
「什麼時候腦子清醒了，什麼時候再來見我。」
沒有怒斥，沒有懲罰。
只是陳述。
一種將她從自己世界裡徹底剝離出去的、冰冷的陳述。
冥碧樺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琉璃般的眸子瞬間被水汽和瘋狂的血絲填滿。
她死死咬著下唇，咬出了血。
「不……師兄，我錯了！我錯了！」
她想撲上去抓住他的衣角，想跪下求饒。
可顧長歌已經轉過身，背對著她，一步步走回殿內，連一個餘光都懶得施捨。
她，甚至不配讓他多看一眼。
厚重的殿門轟然關閉，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門外，冥碧樺臉上的哀求與惶恐僵住，然後，一點點扭曲成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混雜著無盡的痛苦與病態的痴迷。
「呵呵……呵呵呵……」
「又是這樣……」
「你總是這樣……」
她像個被遺棄的幽魂，在空曠的廣場上低聲呢喃。
「師兄啊……」
「你越是這樣把我推開，我就越是……想要把你徹底弄髒啊……」
「就像當年你把我弄髒！」
神子殿內。
顧長歌對殿外的瘋言瘋語，置若罔聞。
一個玩到半廢的玩具，敲打一下才會記得誰是主人。
他坐回主位，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顧問天。」
聲音不大，卻像天憲綸音，直接鑿穿了層層空間，精準地落在一個人的耳中。
下一息，殿前空間如水波般盪開，一個鬚髮皆白、氣息淵渟岳峙的老者憑空浮現，正是顧家大長老，大聖境的恐怖存在——顧問天。
他一出現，便立刻躬身九十度，頭顱深埋，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神子有何吩咐？」
他不敢抬頭。
主位上那道身影逸散出的氣息，僅僅是一絲，就讓他這尊活了數萬載的大聖靈魂悸顫，生出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原始恐懼。
神子，比下界之前，更可怕了！
「仙古大陸要開了。」
顧長歌端起侍女剛換上的悟道仙茶，吹了吹熱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你替我傳個話給上界各家，就說，本神子感應到仙古大陸有禁忌復甦，恐釀成大禍。」
「為佑上界安寧，我，將親赴仙古，鎮壓一切。」
顧問天心頭狂跳。
親自去？還搞得這麼人盡皆知？
這和神子以往在幕後攪動風雲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但他不敢問，一個字都不敢。
神子的意志，就是顧家的天命。
「是！老奴遵命！」
「哦，對了，」顧長歌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了一句，「讓族裡把『虛空渡舟』開出來，我要用。」
「噗通！」
顧問天腦子「嗡」地一聲，差點沒當場跪下去！
虛空渡舟？！
他沒聽錯吧？！
那玩意兒……那玩意兒不是用來打沉星域、橫渡紀元的戰略級仙器嗎？！
上一次動用，還是幾位老祖宗聯手去界外平定一場黑暗動亂！
現在，神子要拿它……
趕路？！
拿仙器當坐騎？！
這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奢侈！
簡直是瘋了！
顧問天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臉上卻擠出比哭還難看的恭敬，聲音都在發顫。
「老奴……遵……遵命！」
「下去。」
顧長歌揮了揮手，像是趕走一隻蒼蠅。
顧問天如蒙大赦，身形瞬間消失。
整個過程，顧長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就是長生顧家神子。
這才對。
這才叫有意思。
隨手就能捏死的貨色，也配叫天命之子？
他要的，就是這種從上個紀元苟活下來，帶著滿腔仇恨和傲慢，準備君臨天下的老怪物。
這種韭菜，根莖粗壯，汁水飽滿。
割起來，才帶勁。
「復仇？」
顧長歌輕哂一聲。
「輸家，哪來的資格談復仇。」
他甚至不急著去仙古大陸了。
現在殺過去，確實能捏死那個還在「復甦」的神王。
但太沒意思了。
得養一養。
讓他先找回一兩件寶物，收服幾個忠心耿耿的追隨者。
讓他覺得時來運轉，馬上就要龍王歸位，橫掃天下了。
然後，在他最志得意滿，最意氣風發的時候。
一腳踩下去。
把他所有的希望，所有的驕傲，連同他的氣運、機緣、女人……
全部，一口一口，慢慢地，品嘗乾淨。
這，才叫格調。
至於月明空……
這個重生女帝，倒是個不錯的免費情報站。
她的恐懼，她的掙扎，都會是最好的路標。
顧長歌正盤算著如何讓這場狩獵更有趣。
一道幽幽的，帶著病態痴纏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師兄。」
冥碧樺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
悄無聲息，像個影子。
她一身素白長裙，赤著雙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雙琉璃般的眸子，一眨不眨，死死盯著顧長歌的背影。
「你……很高興。」
她歪了歪頭，空靈的嗓音里透著困惑，和一絲被勾起的，莫名的興奮。
「你身上的味道，變了。」
「不再是那種……無聊到發霉的味道。」
「現在的你，聞起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近乎迷醉的神情。
「……像剛剛吃飽，又發現了一片更美味的獵場。」
顧長歌緩緩轉身。
瞬間。
他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溫潤如玉，悲天憫人的神情。
剛才那個盤算著如何虐殺神王的掠食者，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揉了揉冥碧樺的頭，語氣寵溺又無奈。
「胡說什麼呢。」
「只是想到故人舊事，心有所感。」
他的掌心很暖，動作很親昵。
冥碧樺卻在他觸碰自己的一瞬間，身體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那不是溫暖。
那是一種被標記的、絕對的、不容反抗的掌控。
這讓她恐懼。
又讓她病態地迷戀。
「是嗎？」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掩去眼中的偏執，聲音輕得像羽毛。
「可是……我的九竅仙心在告訴我。」
她猛地抬起頭，直視著顧長歌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師兄，你在撒謊。」
「你找到了一個，比我還好玩的……玩具，對不對？」
顧長歌撫弄髮絲的手指，停了。
那溫潤如玉的臉上，笑意分毫不減。
可吐出的話，卻比九幽玄冰還要凍徹骨髓。
「碧樺，你太吵了。」
「看來，讓你在偏殿靜養，還是太縱容你了。」
他收回手，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滾回太初聖地去。」
「什麼時候腦子清醒了，什麼時候再來見我。」
沒有怒斥，沒有懲罰。
只是陳述。
一種將她從自己世界裡徹底剝離出去的、冰冷的陳述。
冥碧樺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琉璃般的眸子瞬間被水汽和瘋狂的血絲填滿。
她死死咬著下唇，咬出了血。
「不……師兄，我錯了！我錯了！」
她想撲上去抓住他的衣角，想跪下求饒。
可顧長歌已經轉過身，背對著她，一步步走回殿內，連一個餘光都懶得施捨。
她，甚至不配讓他多看一眼。
厚重的殿門轟然關閉，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門外，冥碧樺臉上的哀求與惶恐僵住，然後，一點點扭曲成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混雜著無盡的痛苦與病態的痴迷。
「呵呵……呵呵呵……」
「又是這樣……」
「你總是這樣……」
她像個被遺棄的幽魂，在空曠的廣場上低聲呢喃。
「師兄啊……」
「你越是這樣把我推開，我就越是……想要把你徹底弄髒啊……」
「就像當年你把我弄髒！」
神子殿內。
顧長歌對殿外的瘋言瘋語，置若罔聞。
一個玩到半廢的玩具，敲打一下才會記得誰是主人。
他坐回主位，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顧問天。」
聲音不大，卻像天憲綸音，直接鑿穿了層層空間，精準地落在一個人的耳中。
下一息，殿前空間如水波般盪開，一個鬚髮皆白、氣息淵渟岳峙的老者憑空浮現，正是顧家大長老，大聖境的恐怖存在——顧問天。
他一出現，便立刻躬身九十度，頭顱深埋，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神子有何吩咐？」
他不敢抬頭。
主位上那道身影逸散出的氣息，僅僅是一絲，就讓他這尊活了數萬載的大聖靈魂悸顫，生出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原始恐懼。
神子，比下界之前，更可怕了！
「仙古大陸要開了。」
顧長歌端起侍女剛換上的悟道仙茶，吹了吹熱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你替我傳個話給上界各家，就說，本神子感應到仙古大陸有禁忌復甦，恐釀成大禍。」
「為佑上界安寧，我，將親赴仙古，鎮壓一切。」
顧問天心頭狂跳。
親自去？還搞得這麼人盡皆知？
這和神子以往在幕後攪動風雲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但他不敢問，一個字都不敢。
神子的意志，就是顧家的天命。
「是！老奴遵命！」
「哦，對了，」顧長歌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了一句，「讓族裡把『虛空渡舟』開出來，我要用。」
「噗通！」
顧問天腦子「嗡」地一聲，差點沒當場跪下去！
虛空渡舟？！
他沒聽錯吧？！
那玩意兒……那玩意兒不是用來打沉星域、橫渡紀元的戰略級仙器嗎？！
上一次動用，還是幾位老祖宗聯手去界外平定一場黑暗動亂！
現在，神子要拿它……
趕路？！
拿仙器當坐騎？！
這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奢侈！
簡直是瘋了！
顧問天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臉上卻擠出比哭還難看的恭敬，聲音都在發顫。
「老奴……遵……遵命！」
「下去。」
顧長歌揮了揮手，像是趕走一隻蒼蠅。
顧問天如蒙大赦，身形瞬間消失。
整個過程，顧長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就是長生顧家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