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個字，刺激
陸深沒有理會陳文杰三人，直接從眾人之間走過去，到了觀眾中間。
裝作剛來的觀影的觀眾，
探頭探腦打量了一番，這才轉頭拍了拍身邊的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喂，兄弟，你剛剛看的《玉蒲團》嗎，推薦不？」
「臥槽，哥們，當然推薦啊，太特碼刺激了。」
年輕人原本平靜的臉上，頓時帶了潮紅，他湊到陸深耳邊，壓低聲音，「太夠勁了，老子全程眼睛都沒眨一下。「
「有這麼好看？」陸深假裝好奇。
「一個字刺激、兩個字非常刺激，三個字，嗷嗷精彩刺激，你看十分鐘，如果不好看，你出門找我，我給你報銷電影票。」
「不，不用了。」
陸深急忙躲開，這年輕人看完電影，連幾個字都數不清了，可見觀影感受。
抹了抹臉上的吐沫星子，陸深又到了一名三十歲左右的觀眾身邊。
對方抱著公文包，眼神直直的。
陸深湊到他面前，他才恍然一驚。
「喂，你幹什麼？「
「大哥，我今天約了女朋友，想看場電影，你有推薦的嘛？」
「約了女朋友？」對方木訥的眼睛裡，頓時煥發光彩，「肯定是《玉蒲團》啊，兄弟，你一定要帶女友看一次《玉蒲團》，我保你看完電影出來，女友自己乖乖定酒店。」
「會有這麼神奇。」
「呵呵，不懂了吧，《玉蒲團》就是解開女生腰帶的金鑰匙，就是剪碎女生內褲的金剪子……」
「謝謝，謝謝大哥。」
陸深悄無聲息，推開大哥緊緊抓住自己的手。
見旁邊三名四十歲民工模樣的人，陸深又湊了上去。
三人說著悄悄話，乍然見到陸深湊上來，忍不住停下聊天，一起好奇的打量陸深。
陸深靦腆的笑了笑。
「幾位阿叔，我聽說《玉蒲團》挺刺激的，年輕人能看嗎？」
「哈。」
幾位阿叔眼睛亮了，其中一人上下打量陸深一眼，「小子，你有女朋友嗎？」
「還沒有呢，阿叔。」
「阿叔跟你說，沒女朋友就要看《玉蒲團》，然後你就知道女人什麼樣了。」阿叔重重拍了陸深的肩膀。
「嘿，年輕人，阿叔作為過來人，重點推薦你看《玉蒲團》。」另一名民工也點了點頭。
「聽說這是情色片啊。」
「年輕人，開始裝了吧，男人誰還不知道誰，你不就是喜歡葉子楣嘛，幻想一下沒事兒的。「
「阿深，還是你懂我！」
……
隨著對老中年三代人的調查，陸深內心也大體有了譜。
這種情色電影，就跟前世論壇發帖一樣。
若是別的帖子，不管好壞，罵的人總有一大堆，反而若是發個什麼島國連結，絕對全是好評，叫爸爸的也不在少數。
只要這一波口碑發酵，《玉蒲團》不可能取的差的成績。
……
與此同時，《明報周刊》編輯部，紀香凝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紀香凝打個哈欠，看著瘋狂響起的電話。
今天周末，按理說是不上班的，但她作為主編卻沒有這種自由，剛剛忙了一上午，正想趁著中午時間，睡個午覺。
那個癟犢子把電話打過來了？
不是什麼新聞線索吧？
她是真不想大周末出門，搞採訪啊。
足足五秒鐘後，紀香凝才將電話接起來。
「喂，姓紀的，我找了你半天了，你個婆娘周末不好好在家，跑公司來幹什麼？」電話剛剛放到耳邊，就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蘇嬌，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在政府工作啊。」紀香凝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對面正是她的閨蜜，蘇嬌。
兩人從小學開始，就是同學，不過，畢業後，紀香凝進了《明報周刊》做記者，蘇嬌卻成了布政司署的工作人員。
這幾年更是平步青雲，直接爬上了特別助理的位置。
要知道，
過去這個職位，一直是英國人跟男性的天下，可以說，蘇嬌打破了港城被殖民以來的記錄。
能力可見一斑。
「喂，婆娘，今天陪我去看電影吧。」蘇嬌繼續說道。
「我還在工作呢，我的嬌嬌阿姐。」紀香凝抱怨。
「賺錢重要還是陪我重要？我命令你現在就下班，陪我逛街、吃飯、看電影，你個臭婆娘敢說一個不字，我就撓你咯吱窩。」
「好好好，你是老大，你說了算。」紀香凝將桌子上的文件一收，站起身來，「喂，咱們看什麼電影啊。」
「當然是看《義膽紅唇》，難道我們兩個女人，去看華耀的爛情色電影啊。」
「對了，阿嬌，你沒看昨天我們周刊的報導嗎，聽說那個《玉蒲團》不錯，說是開啟了女性解放先河。」
「紀香凝，你跟我扯什麼犢子，華耀的爛片我一律不看。。」
……
紀香凝並沒有跟蘇嬌理論。
兩人雖然是同學加閨蜜，但一直以來，蘇嬌就是強勢的一方，看待問題也一直有著自己的理性判斷。
說出的一些觀點，就連紀香凝也往往很佩服。
掛斷電話，
紀香凝收拾一下，走出編輯部，到了約見地點的時候，蘇嬌已經點了午飯，吃上了。
看到紀香凝前來，她隨意的招了招手。
紀香凝到飯桌前的時候，才發現蘇嬌正捧著新出的《明報周刊》看，紀香凝並沒有多想，在蘇嬌對面坐下。
要了一份豬腳飯。
剛拿起筷子，蘇嬌啪的一聲，將手中的雜誌摔在了桌子上，抬頭看紀香凝。
「你們周刊最近很牛啊，連這種稿子也刊登？」
「怎麼了？」紀香凝問了一句。
「你們這個貓錢錢記者，很會給《玉蒲團》吹牛啊，說什麼風月片，是人性認知的過渡文本，說什麼填補了集體沉默的認知真空。」
「我覺得有道理啊，港城的性教育，確實落後了。」
「不，紀香凝，你也太瞧得起港城的電影公司了，《玉蒲團》無非是一部披著解放女性外衣的淫穢片，是一步愉悅男性的臭垃圾。」
蘇嬌重新將雜誌拿起來。
指著陸深稿子的最後一句話：【這是一篇防槓聲明】。
「紀香凝，今天我就是要跟你們這個貓錢錢槓一槓，今天不看《義膽紅唇》了，去看《玉蒲團》。」
裝作剛來的觀影的觀眾，
探頭探腦打量了一番，這才轉頭拍了拍身邊的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喂，兄弟，你剛剛看的《玉蒲團》嗎，推薦不？」
「臥槽，哥們，當然推薦啊，太特碼刺激了。」
年輕人原本平靜的臉上，頓時帶了潮紅，他湊到陸深耳邊，壓低聲音，「太夠勁了，老子全程眼睛都沒眨一下。「
「有這麼好看？」陸深假裝好奇。
「一個字刺激、兩個字非常刺激，三個字，嗷嗷精彩刺激，你看十分鐘，如果不好看，你出門找我，我給你報銷電影票。」
「不，不用了。」
陸深急忙躲開，這年輕人看完電影，連幾個字都數不清了，可見觀影感受。
抹了抹臉上的吐沫星子，陸深又到了一名三十歲左右的觀眾身邊。
對方抱著公文包，眼神直直的。
陸深湊到他面前，他才恍然一驚。
「喂，你幹什麼？「
「大哥，我今天約了女朋友，想看場電影，你有推薦的嘛？」
「約了女朋友？」對方木訥的眼睛裡，頓時煥發光彩，「肯定是《玉蒲團》啊，兄弟，你一定要帶女友看一次《玉蒲團》，我保你看完電影出來，女友自己乖乖定酒店。」
「會有這麼神奇。」
「呵呵，不懂了吧，《玉蒲團》就是解開女生腰帶的金鑰匙，就是剪碎女生內褲的金剪子……」
「謝謝，謝謝大哥。」
陸深悄無聲息，推開大哥緊緊抓住自己的手。
見旁邊三名四十歲民工模樣的人，陸深又湊了上去。
三人說著悄悄話，乍然見到陸深湊上來，忍不住停下聊天，一起好奇的打量陸深。
陸深靦腆的笑了笑。
「幾位阿叔，我聽說《玉蒲團》挺刺激的，年輕人能看嗎？」
「哈。」
幾位阿叔眼睛亮了，其中一人上下打量陸深一眼，「小子，你有女朋友嗎？」
「還沒有呢，阿叔。」
「阿叔跟你說，沒女朋友就要看《玉蒲團》，然後你就知道女人什麼樣了。」阿叔重重拍了陸深的肩膀。
「嘿，年輕人，阿叔作為過來人，重點推薦你看《玉蒲團》。」另一名民工也點了點頭。
「聽說這是情色片啊。」
「年輕人，開始裝了吧，男人誰還不知道誰，你不就是喜歡葉子楣嘛，幻想一下沒事兒的。「
「阿深，還是你懂我！」
……
隨著對老中年三代人的調查，陸深內心也大體有了譜。
這種情色電影，就跟前世論壇發帖一樣。
若是別的帖子，不管好壞，罵的人總有一大堆，反而若是發個什麼島國連結，絕對全是好評，叫爸爸的也不在少數。
只要這一波口碑發酵，《玉蒲團》不可能取的差的成績。
……
與此同時，《明報周刊》編輯部，紀香凝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紀香凝打個哈欠，看著瘋狂響起的電話。
今天周末，按理說是不上班的，但她作為主編卻沒有這種自由，剛剛忙了一上午，正想趁著中午時間，睡個午覺。
那個癟犢子把電話打過來了？
不是什麼新聞線索吧？
她是真不想大周末出門，搞採訪啊。
足足五秒鐘後，紀香凝才將電話接起來。
「喂，姓紀的，我找了你半天了，你個婆娘周末不好好在家，跑公司來幹什麼？」電話剛剛放到耳邊，就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蘇嬌，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在政府工作啊。」紀香凝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對面正是她的閨蜜，蘇嬌。
兩人從小學開始，就是同學，不過，畢業後，紀香凝進了《明報周刊》做記者，蘇嬌卻成了布政司署的工作人員。
這幾年更是平步青雲，直接爬上了特別助理的位置。
要知道，
過去這個職位，一直是英國人跟男性的天下，可以說，蘇嬌打破了港城被殖民以來的記錄。
能力可見一斑。
「喂，婆娘，今天陪我去看電影吧。」蘇嬌繼續說道。
「我還在工作呢，我的嬌嬌阿姐。」紀香凝抱怨。
「賺錢重要還是陪我重要？我命令你現在就下班，陪我逛街、吃飯、看電影，你個臭婆娘敢說一個不字，我就撓你咯吱窩。」
「好好好，你是老大，你說了算。」紀香凝將桌子上的文件一收，站起身來，「喂，咱們看什麼電影啊。」
「當然是看《義膽紅唇》，難道我們兩個女人，去看華耀的爛情色電影啊。」
「對了，阿嬌，你沒看昨天我們周刊的報導嗎，聽說那個《玉蒲團》不錯，說是開啟了女性解放先河。」
「紀香凝，你跟我扯什麼犢子，華耀的爛片我一律不看。。」
……
紀香凝並沒有跟蘇嬌理論。
兩人雖然是同學加閨蜜，但一直以來，蘇嬌就是強勢的一方，看待問題也一直有著自己的理性判斷。
說出的一些觀點，就連紀香凝也往往很佩服。
掛斷電話，
紀香凝收拾一下，走出編輯部，到了約見地點的時候，蘇嬌已經點了午飯，吃上了。
看到紀香凝前來，她隨意的招了招手。
紀香凝到飯桌前的時候，才發現蘇嬌正捧著新出的《明報周刊》看，紀香凝並沒有多想，在蘇嬌對面坐下。
要了一份豬腳飯。
剛拿起筷子，蘇嬌啪的一聲，將手中的雜誌摔在了桌子上，抬頭看紀香凝。
「你們周刊最近很牛啊，連這種稿子也刊登？」
「怎麼了？」紀香凝問了一句。
「你們這個貓錢錢記者，很會給《玉蒲團》吹牛啊，說什麼風月片，是人性認知的過渡文本，說什麼填補了集體沉默的認知真空。」
「我覺得有道理啊，港城的性教育，確實落後了。」
「不，紀香凝，你也太瞧得起港城的電影公司了，《玉蒲團》無非是一部披著解放女性外衣的淫穢片，是一步愉悅男性的臭垃圾。」
蘇嬌重新將雜誌拿起來。
指著陸深稿子的最後一句話：【這是一篇防槓聲明】。
「紀香凝，今天我就是要跟你們這個貓錢錢槓一槓，今天不看《義膽紅唇》了，去看《玉蒲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