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極具挑戰性的戲
在陳文杰大笑中，黃威一張臉鐵青。
華耀只是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麻雀公司，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跟世紀影業對抗，現在，世紀影業跟自己撞了檔期。
甚至把自己作為對手。
屆時，只要他們在宣傳上，稍稍做一點手腳，華耀的這部新電影勢必會受到影響。
不錯，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當年，鄒文懷從邵氏出走，創立嘉禾，兩家影院爆發長達十年的激烈競爭。
1973年，兩家新電影共同上映，邵氏用都市喜劇《七十二家房客》對抗嘉禾的功夫片《猛龍過江》。
雙方在影院爭奪、媒體宣傳等各方面展開大戰。
最終，
嘉禾憑藉李小龍的精湛功夫，大勝邵氏，從此，港城影壇結束了邵氏長期壟斷地位，嘉禾也成長為新一代影視大咖。
陳文杰在華耀也有百分之十股份，現在卻做出這種事。
黃威握著假石頭的手，忍不住哆嗦著，偏偏對面又是黃泰來，根本就不是他能抗衡。
現場，也不由尷尬的沉默著。
也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
「陳文杰，你是來還債的吧，昨天你跟我打賭，把華耀的股份輸給了我，你不會是忘了吧。」
說話的正是陸深。
剛剛，他正跟鄭英雄、趙文娟將第一批道具搬了進去，誰知道，出來就看到了陳文杰這孫子。
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這孫子不躲著自己也就罷了，偏偏非要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陸深不收拾他一頓，說都說不過去。
「陸深，你……」陳文杰怒目而視。
「怎麼，攀了高枝就可以不要臉是嗎？」陸深將目光轉向前邊的黃泰來，「黃泰來老闆，你們公司出現這種不仁不義不認帳的傢伙，你是不是也要付一點責任？」
「我不太清楚。」
「黃老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就算養只狗還要查一下有沒有狂犬病呢……算了，這也怪不得你，你看什麼時候，你們世紀影業的藝員把債還了，不然，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到時候鬧到媒體上，恐怕你們世紀影業不太好看……」
「這事兒，等我了解清楚再說。」
黃泰來快速搖上車窗。
車子也在原地快速發動，頃刻間去的遠了。
現場，
華耀眾人都一個個懵逼。
什麼情況？
世紀影業的黃老闆，居然被陸深三言兩語擠兌走了？
這要是說出去，誰會信啊！
片刻後，黃威拍了拍陸深的肩膀，低聲說了一句。
「阿深，謝了。」
「威哥，咱們都是一家人，還說這些幹什麼，不過，世紀影業的這部電影，確實要防範一下。」
陸深目光落在路上的幾輛卡車上。
不錯，那是世紀影業的道具車，剛剛黃泰來車子停下，道具車便也停下，此刻，隨著黃泰來前行，道具車便也動起來。
足足四五輛道具車。
車上拉滿了各種各樣的道具。
單單是世紀影業的這份底蘊，就不是華耀能比的，有了這麼一個競爭對手，無論對哪一家公司來說，都不是好現象。
當然，陸深怕的，不是世紀影業的道具多。
所謂，學霸兩支筆，差生文具多。
若是因為對方道具多，就讓陸深顧忌的話，那也太搞笑了，主要是這家世紀影業，前世的陸深從來沒有聽說過。
不錯，無論是邵氏還是嘉禾，拍的電影陸深都耳熟能詳，但世紀影業是什麼鬼，他拍過什麼有名的電影嗎？
記憶里完全沒有！
就好像一個黑幫老大，面對另一個黑幫老大的時候，淡定有餘，但面對一個小痞子卻要客客氣氣。
如今的世紀影業就是陸深不了解的小痞子。
他究竟拍的什麼電影？
水平又是如何？
如今的陸深兩眼一抹黑。
若是對方真的搞出一批黑馬，那不是陰溝裡翻船嘛，如今，唯一的依仗就是跟對方比拼速度了。
只有比對方更快上映，才能搶占市場。
陸深將目光收回來，衝著眾人招呼一聲。
「大家速度一點，要麼做爛仔，要麼做頂流，就看各位努力了，快一步你就是走紅毯，慢一步就只能扛水泥……」
在陸深的喊聲中，眾人猶如被上了發條。
不僅黃威，就連葉子楣、吳啟華、包括陸深的鄰居阿婆、阿伯都加入了搬運道具的行列，大半車的道具，只用區區十分鐘，就已經搬運完畢。
當太陽從古裝院牆上升起來的時候，眾人已各就各位，開始第一場的拍攝。
《玉蒲團》第一場戲：
【男主未央生，仰慕鐵扉道人的女兒鐵玉香的美貌，故意接近鐵扉道人，終於獲得了鐵扉道人的認可，將女兒嫁給未央生，從此，未央生就在鐵扉道人家裡，開始了沒羞沒躁的生活，無論是閨房、花園，還是水中，都留下了兩人歡愛的身影……】
這明顯是一場極具挑戰性的戲。
考驗的就是演員的表演張力。
按照陸深的要求，這場戲要表演出艷而不俗、媚而不淫的唯美感。
演員各就各位，膠片機打開。
陸深親自拿著場記板，隨著一句marker，飾演未央生的吳啟華，順著樓梯快速到了小木樓的二層，靠近正在梳妝的葉子楣。
葉子楣飾演的鐵玉香手中拿了銅鏡，正在梳妝，偶然從銅鏡中看到未央生，回過頭來，驚喜地喊了一聲。
「相公，你，你來了……」
「cut！」
只是第一個鏡頭，陸深就喊了停。
快步到了吳啟華跟葉子楣身邊。
「兩位，咱們電影名字叫什麼，偷情寶鑑啊，未央生這個人，是以征服天下美女為己任的風流浪子，可以理解為是反派，是流氓，是下流胚子，他接近自己老婆，存了玩弄、褻瀆的心思，最少要把那種邪魅演出來。」
「還有，葉子楣，你是鐵扉道人的女兒，單純善良，發現有家僕在花園中看著你們，你應該驚慌失措、欲拒還迎……」
「還有，你們幾個看戲的。」
陸深指著樓下，幾個扮演家僕的群演，「你們第一次見到小姐跟相公的春宮戲，應該將呆滯、震驚表達出來。」
……
在陸深的講戲中，眾人再次準備妥當。
「咔噠！」
隨著場記板合上，第一場第二次打板。
這次眾人都吸取了之前的教訓。
吳啟華小碎步登上二樓，到了葉子楣身後，隨著葉子楣一聲驚呼，手中銅鏡掉落，隨著發出噹啷一聲，吳啟華手臂抓住葉子楣，輕輕一個旋轉，當鏡頭定格的時候，葉子楣已經躺在吳啟華懷中。
身上的裙裝滑落，露出胸前一個紅肚兜。
肚兜下，洶湧澎湃的山峰一陣亂顫。
「相公，不要，下人們在下面看著呢。」
「娘子，你我明媒正娶，如今行周公之禮，就算是下人們看見，又當如何？」
……
華耀只是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麻雀公司，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跟世紀影業對抗，現在，世紀影業跟自己撞了檔期。
甚至把自己作為對手。
屆時，只要他們在宣傳上，稍稍做一點手腳，華耀的這部新電影勢必會受到影響。
不錯，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當年，鄒文懷從邵氏出走，創立嘉禾，兩家影院爆發長達十年的激烈競爭。
1973年，兩家新電影共同上映，邵氏用都市喜劇《七十二家房客》對抗嘉禾的功夫片《猛龍過江》。
雙方在影院爭奪、媒體宣傳等各方面展開大戰。
最終，
嘉禾憑藉李小龍的精湛功夫，大勝邵氏，從此，港城影壇結束了邵氏長期壟斷地位，嘉禾也成長為新一代影視大咖。
陳文杰在華耀也有百分之十股份，現在卻做出這種事。
黃威握著假石頭的手，忍不住哆嗦著，偏偏對面又是黃泰來，根本就不是他能抗衡。
現場，也不由尷尬的沉默著。
也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
「陳文杰，你是來還債的吧，昨天你跟我打賭，把華耀的股份輸給了我，你不會是忘了吧。」
說話的正是陸深。
剛剛，他正跟鄭英雄、趙文娟將第一批道具搬了進去，誰知道，出來就看到了陳文杰這孫子。
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這孫子不躲著自己也就罷了，偏偏非要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陸深不收拾他一頓，說都說不過去。
「陸深，你……」陳文杰怒目而視。
「怎麼，攀了高枝就可以不要臉是嗎？」陸深將目光轉向前邊的黃泰來，「黃泰來老闆，你們公司出現這種不仁不義不認帳的傢伙，你是不是也要付一點責任？」
「我不太清楚。」
「黃老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就算養只狗還要查一下有沒有狂犬病呢……算了，這也怪不得你，你看什麼時候，你們世紀影業的藝員把債還了，不然，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到時候鬧到媒體上，恐怕你們世紀影業不太好看……」
「這事兒，等我了解清楚再說。」
黃泰來快速搖上車窗。
車子也在原地快速發動，頃刻間去的遠了。
現場，
華耀眾人都一個個懵逼。
什麼情況？
世紀影業的黃老闆，居然被陸深三言兩語擠兌走了？
這要是說出去，誰會信啊！
片刻後，黃威拍了拍陸深的肩膀，低聲說了一句。
「阿深，謝了。」
「威哥，咱們都是一家人，還說這些幹什麼，不過，世紀影業的這部電影，確實要防範一下。」
陸深目光落在路上的幾輛卡車上。
不錯，那是世紀影業的道具車，剛剛黃泰來車子停下，道具車便也停下，此刻，隨著黃泰來前行，道具車便也動起來。
足足四五輛道具車。
車上拉滿了各種各樣的道具。
單單是世紀影業的這份底蘊，就不是華耀能比的，有了這麼一個競爭對手，無論對哪一家公司來說，都不是好現象。
當然，陸深怕的，不是世紀影業的道具多。
所謂，學霸兩支筆，差生文具多。
若是因為對方道具多，就讓陸深顧忌的話，那也太搞笑了，主要是這家世紀影業，前世的陸深從來沒有聽說過。
不錯，無論是邵氏還是嘉禾，拍的電影陸深都耳熟能詳，但世紀影業是什麼鬼，他拍過什麼有名的電影嗎？
記憶里完全沒有！
就好像一個黑幫老大，面對另一個黑幫老大的時候，淡定有餘，但面對一個小痞子卻要客客氣氣。
如今的世紀影業就是陸深不了解的小痞子。
他究竟拍的什麼電影？
水平又是如何？
如今的陸深兩眼一抹黑。
若是對方真的搞出一批黑馬，那不是陰溝裡翻船嘛，如今，唯一的依仗就是跟對方比拼速度了。
只有比對方更快上映，才能搶占市場。
陸深將目光收回來，衝著眾人招呼一聲。
「大家速度一點，要麼做爛仔，要麼做頂流，就看各位努力了，快一步你就是走紅毯，慢一步就只能扛水泥……」
在陸深的喊聲中，眾人猶如被上了發條。
不僅黃威，就連葉子楣、吳啟華、包括陸深的鄰居阿婆、阿伯都加入了搬運道具的行列，大半車的道具，只用區區十分鐘，就已經搬運完畢。
當太陽從古裝院牆上升起來的時候，眾人已各就各位，開始第一場的拍攝。
《玉蒲團》第一場戲：
【男主未央生，仰慕鐵扉道人的女兒鐵玉香的美貌，故意接近鐵扉道人，終於獲得了鐵扉道人的認可，將女兒嫁給未央生，從此，未央生就在鐵扉道人家裡，開始了沒羞沒躁的生活，無論是閨房、花園，還是水中，都留下了兩人歡愛的身影……】
這明顯是一場極具挑戰性的戲。
考驗的就是演員的表演張力。
按照陸深的要求，這場戲要表演出艷而不俗、媚而不淫的唯美感。
演員各就各位，膠片機打開。
陸深親自拿著場記板，隨著一句marker，飾演未央生的吳啟華，順著樓梯快速到了小木樓的二層，靠近正在梳妝的葉子楣。
葉子楣飾演的鐵玉香手中拿了銅鏡，正在梳妝，偶然從銅鏡中看到未央生，回過頭來，驚喜地喊了一聲。
「相公，你，你來了……」
「cut！」
只是第一個鏡頭，陸深就喊了停。
快步到了吳啟華跟葉子楣身邊。
「兩位，咱們電影名字叫什麼，偷情寶鑑啊，未央生這個人，是以征服天下美女為己任的風流浪子，可以理解為是反派，是流氓，是下流胚子，他接近自己老婆，存了玩弄、褻瀆的心思，最少要把那種邪魅演出來。」
「還有，葉子楣，你是鐵扉道人的女兒，單純善良，發現有家僕在花園中看著你們，你應該驚慌失措、欲拒還迎……」
「還有，你們幾個看戲的。」
陸深指著樓下，幾個扮演家僕的群演，「你們第一次見到小姐跟相公的春宮戲，應該將呆滯、震驚表達出來。」
……
在陸深的講戲中，眾人再次準備妥當。
「咔噠！」
隨著場記板合上，第一場第二次打板。
這次眾人都吸取了之前的教訓。
吳啟華小碎步登上二樓，到了葉子楣身後，隨著葉子楣一聲驚呼，手中銅鏡掉落，隨著發出噹啷一聲，吳啟華手臂抓住葉子楣，輕輕一個旋轉，當鏡頭定格的時候，葉子楣已經躺在吳啟華懷中。
身上的裙裝滑落，露出胸前一個紅肚兜。
肚兜下，洶湧澎湃的山峰一陣亂顫。
「相公，不要，下人們在下面看著呢。」
「娘子，你我明媒正娶，如今行周公之禮，就算是下人們看見，又當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