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這個世界簡直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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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愣住。

  第一時間便意識到是魅惑之術。

  「雕蟲小技。」

  暴君不屑一笑,卻並沒有大意,當即爆發精神力抵抗。

  然而下一秒。

  他原本兇殘凌厲的眼神就變了。

  變得溫和。

  變得卑微。

  變得無比複雜。

  他不明白,這世上為何會有如此驚為天人的女神。

  這樣的女神,理應成為世間的主宰。

  暴君?

  他才不配當什麼暴君。

  眼前的女神,才應該是世上唯一的君王,是至高無上的女帝。

  而自己,應該成為她腳邊最忠實的奴僕,為她出生入死,為她付出一切。

  視頻另一邊。

  會所包房裡。

  何俊逸見到暴君出面,已然興奮到了極點,內心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忌憚,死死盯著葉輕狂和陸昭月吼道:「狗男女,如今暴君親自出面,你們完了,徹底完了!你們最好趕緊給我跪下磕頭!」

  「而你!」何俊逸抬手指向葉輕狂,猙獰的道:「我要你親手打斷自己兩條腿,要是讓我高興了,我可以保證,不在你的屍體上撒尿,不然我讓你死無全屍!」

  「還有你!」他又猛然看向陸昭月,「我不管你這女人有多邪門,都不可能是暴君大人的對手,從今以後,我要你成為我身邊的奴,日日夜夜的伺候我,你放心,本少會教會你一萬八千種不同的姿勢,讓你成為名副其實的妖女!」

  陸昭月不屑地看了何俊逸一眼,隨後對著手機鏡頭說道:「暴君,我家狂尊要殺何俊逸,你有意見嗎?」

  「沒意見。」

  暴君木訥搖頭道:「但我不希望髒了女神的手,不希望髒了狂尊的手,不如讓我來殺了何俊逸,殺了何家全家,我可以讓何家全族男女老少片甲不留。」

  「這倒不必。」陸昭月輕聲道:「這個人,狂尊是要親自殺的,讓他體會什麼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如今就怕何家人不願意。」

  「放肆!」

  暴君厲喝,大手一揮抓住何天陽的衣領,單手將何天陽拎了起來,「女神大人要殺你兒子,你有意見嗎?」

  「我,我...」

  何天陽支支吾吾。

  他當然有意見。

  要知道,他可是何家家主。

  而何家,理應是江南的霸主,主宰江南的一切!

  如今,竟然有人要當著他這堂堂家主的面,殺他親兒子!

  荒唐!

  簡直是荒唐!

  該死的葉風,憑什麼要殺他兒子?

  當年,葉風一家不過是最底層的垃圾,是人人踐踏的螻蟻,卻招惹了蕭妃然,招惹了帝都那位,他們一家死絕是應該的。

  何俊逸做得再過分,那也是為蕭女王做事,為帝都那位做事!

  那是他的榮耀!

  是何家的榮耀!

  如今葉風苟活一條命,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還想著回來報仇!

  他難道就不想想到底是誰的問題嗎?

  是葉風一家本就該死啊!!

  一時間,何天陽心中的火氣蹭蹭燃燒,他想弄死葉輕狂,想要將葉輕狂渾身的骨頭一點點捏碎,讓葉輕狂承受世上最殘忍的痛苦,讓葉輕狂死得不能再死。

  然而,當他看到暴君那暴戾兇殘的眼神,所有的怒火,都在頃刻間蕩然無存。

  要是現在何俊逸不死,何家可就徹底完了!

  誰能擋得住暴君?

  就算何家有大宗師級別的供奉高手,也不可能是暴君的對手。

  葉風!

  該死的雜碎!

  今天我兒子要是死了,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何天陽心中嘶吼。

  卻只能對著暴君點頭。

  「女神大人,何家沒有意見。」


  暴君對著手機鏡頭說道。

  「什麼!」

  包間裡,何俊逸聽到暴君的話,不受控制的癱坐在地,滿臉煞白。

  沒意見?

  什麼叫沒意見?

  自己可是何家的三少爺啊!

  如今,他們要當著自己父親的面殺自己,何家竟然沒意見?

  這他媽,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就連暴君都承受不住那妖女的魅惑!

  瘋了!

  這個世界簡直是瘋了!

  那可是暴君啊!

  怎麼會對付不了那個妖女!

  而那妖女,卻跪伏在葉風那喪家犬身邊,口口聲聲說她自己是葉風的舔狗。

  該死!

  葉風苟活的這十幾年,究竟經歷了什麼!

  怎麼會有那樣的本事,竟然能讓那樣一個妖女對她言聽計從!

  何俊逸怕了,徹底怕了,無盡的恐懼在心頭蔓延。

  他木訥地盯著葉輕狂。

  不禁意識到一件事。

  葉輕狂從來到這裡,幾乎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坐在那看著。

  從始至終,都是那妖女輕而易舉地拿捏了現場所有人。

  甚至拿捏了暴君!

  這恐怖的妖女,絕對是能將整個江南省掀得天翻地覆的存在,甚至她若是願意,隨隨便便就能成為江南的天,成為江南省高高在上的女王。

  然而,此時此刻。

  現場最恐怖的人卻並不是妖女。

  而是...葉風!

  是葉風!

  妖女可不是在替他出頭。

  而是在為他辦事!

  想到這,何俊逸更是嚇得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跪著爬到了葉輕狂腳邊,哭著哀求道:「葉風,不,葉先生,狂尊,狂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當年我也是迫不得已,都是蕭妃然逼我的,是她逼我的啊!」

  「我不是故意做那些事情的,真的不是,求你別殺我,求你了,饒了我一條狗命,我不想死,我,我不能死啊,我還年輕,我怎麼能死呢,別殺我行不行。」

  葉輕狂沉默。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當年的場景。

  年幼的他,就那麼趴在何俊逸腳邊,哀求他不要羞辱自己的父母。

  可是何俊逸卻一腳將他踢開,飲酒大笑。

  「求啊,你求我啊,用盡一切辦法求我,可是再怎麼求我都沒用,因為你們一家都是垃圾,都是螻蟻,螻蟻生來就是要被我們這些頂層人踐踏的!」

  「我們要你們這樣的人螻蟻死,是你們的福分,你們應該感謝我們,跪下磕頭感謝!哈哈哈!喪家犬你就好好看著吧!哈哈,哈哈哈!」

  那一刻,何俊逸大笑不止。

  年幼的葉輕狂拼命哀求,可在所有人眼裡,就只是個笑話。

  所有人都在笑。

  嘲弄的聲音不絕於耳。

  此刻。

  葉輕狂緩緩起身,撿起地上的手機,然後踩著何俊逸的頭,對著鏡頭說道:「在金陵,有許多當年的參與者,我都知道,告訴他們,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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