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被霸總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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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麗敏收到買粥簡訊,喬禾耘疑惑,決定過來探望病人。

  黃鶴跟來,喬禾耘就說一起吃晚飯,他請客。

  到樓下買粥,秦菲雪突然現身,手裡拎著全套周黑鴨。

  下班後,她並未走遠。

  買好吃食,專等喬禾耘下樓。

  一路跟到郝麗敏住處才現身,提出上樓一起吃喝。

  喬禾耘便買了八瓶啤酒。

  蘇竹喧的房門半掩,郝麗敏示意大家輕言輕放,不要影響病人休息。

  沒想到,病人聞香識美味,跑了出來。

  八隻眼睛均表示懷疑,病美人立刻蹙眉捧心,嬌弱無力,半躺入沙發。

  喬禾耘一本正經,上前摸摸她的額頭:「好像有點發熱。可惜,這些東西,你吃不了。」

  蘇竹喧打掉他的手:「我沒發燒,其實,我可以……」

  吃字未說出口,郝麗敏雙手奉上皮蛋粥:「不燙了,現在吃,剛剛好!」

  蘇竹喧一勺一勺,機械地舀粥入口,恨恨地瞪著黃鶴。

  他吃得太快,鴨脖入口,瞬間吐出一堆骨頭。

  秦菲雪扯下一隻鴨腿,遞給喬禾耘,喬禾耘不要。

  他和蘇竹喧的互動,落入她的眼,她心生醋意。

  這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

  如果真有那麼回事,她要想辦法戳散。

  從小到大,只要她秦菲雪想得到的東西,從來沒失過手。

  她撕下一塊腿肉,趁喬禾耘喝啤酒,塞入他的嘴。

  喬禾耘被嗆到,站起身,跑到旁邊咳嗽。

  蘇竹喧蹦起來,扯過秦菲雪,狠命一推:「你是蠢,還是沒有常識?嗆到氣管,會死人的!」

  伸手去拍喬禾耘的後背。

  喬禾耘吐出鴨肉,咳嗽沒止,蘇竹喧不停手。

  黃鶴嬉笑:「小蘇看來病好了,我們老大倒像個病人。」

  喬禾耘止咳,眼神似笑非笑。

  蘇竹喧以手撐額:「誰說我好了,哎喲,我頭疼。」

  身體搖晃,喬禾耘伸手去扶,蘇竹喧順勢倒入他的懷中。

  黃鶴和郝麗敏不懷好意地笑。

  秦菲雪妒火中燒。

  經老韓一鬧,全社上下都知道,設計部有人坐吃空餉。

  大部分的活,都是蘇竹喧在干。

  很快,辦公室給蘇竹喧配了新電腦。

  蘇竹喧牢記老爸的職場寶典,不要攀比!

  不在同一個起跑線上的攀比,純粹是精神內耗。

  多幹活,不要怕吃虧。

  年輕時吃的虧,就像十五六歲時吃下的米飯,悄悄助你長個。

  有叫必到,有求必應。

  蘇竹喧成了17樓的團寵小可愛。

  秦菲雪則成了過道上,那幅高價買來的裝飾畫。

  偶爾有人看兩眼,大多數被熟視無睹。

  不過,富二代有自己的價值觀,對這些不在乎。

  她開始用奢侈品刷存在感,大牌包包,名貴香水,開豪車來上班。

  自從認準喬禾耘,她的穿衣風格發生變化,改嬉皮自由風為端莊名媛路線。

  但,喬禾耘仍舊對她愛答不理。

  秦菲雪痛定思痛,改變策略,尋求外援。

  一連幾天,有個年輕人開保時捷,接送秦菲雪上班。

  有天下午下班,蘇竹喧還有點活沒幹完,準備加會兒班。

  蔡志霞走了,秦菲雪還不走,站在窗戶邊,探頭往下看。

  過了一會兒,上來一個年輕男子。

  秦菲雪埋怨:「怎麼才來?」

  「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樣閒,我每天忙得要死。」

  秦菲雪把他拉到蘇竹喧桌邊:「介紹你們認識,蘇竹喧,這位是我家的一個鄰居,名叫項蘭亭。」

  項蘭亭身材修長,眉清目秀,渾身透著股書卷氣。


  秦菲雪眉飛色舞:「項先生是富二代,家裡老有錢。別墅兩棟,賣場一個,公司三家……」

  「住口,秦菲雪!」項蘭亭瞪她,轉過臉,態度謙和:「蘇美女,能否賞光,共進晚餐?」

  蘇竹喧的手,在滑鼠上點動:「忙著呢,沒空!」

  秦菲雪叫道:「你好大架子!項總還請不動你?項蘭亭,你把名片掏出來,砸死她!」

  項蘭亭沒掏名片,拿筆在便簽紙上寫下名字和手機號,放在蘇竹喧的手邊:「等有空,我們再約。」

  轉身往外走,秦菲雪跟在後面叫:「哎,這就走了?太不像你的風格!」

  第二天,同城速遞送來一大束玫瑰,中間夾一紙片:祝蘇蘇每天都有好心情項蘭亭。

  蘇蘇?他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蘇竹喧把玫瑰插入水杯改制的花瓶,辦公室里頓時紅光旖旎。

  秦菲雪拍巴掌造聲勢:「有人追蘇竹喧。」

  蔡志霞變得和藹可親,分派下來的任務,少了很多。

  同城快遞相繼送來兩個精品盒子,一個LV包,第二個是一條卡地亞項鍊。

  秦菲雪旁白:「這個包是限量版,整個中國就只有16個。」

  「項鍊好漂亮,至少六位數,項蘭亭下血本啊!」

  蔡志霞實名羨慕:「小蘇,你被霸總看上了,等著嫁入豪門吧。」

  兩位高調宣傳,整個報社都在傳蘇竹喧的緋聞。

  抽空去網編室做網頁,喬禾耘不經意地問:「聽說,你有男朋友了?」

  蘇竹喧朝他翻白眼。

  「人品最重要。多接觸多觀察,如果可以,我批准你儘快確定。如果不行,快刀斬亂麻!」

  蘇竹喧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這麼多年,她明言暗示,喬禾耘若即若離,偶爾來一兩句寒心的話,像把刀戳中胸口。

  她受夠了!

  她沖回辦公室,翻出標籤紙,回到網編室,當著喬禾耘的面,撥通項蘭亭的電話。

  「你不是邀請我吃飯嗎?這個周六晚上我有空。」

  「好,六點,從文大廈頂樓旋轉餐廳,我等你。」

  蘇竹喧放下手機,眼神挑釁:「聽你的話,多接觸。」

  喬禾耘眉毛揚了揚:「第一次赴約,態度要矜持,不要像在我面前一樣張牙舞爪。」

  「我什麼時候張牙舞爪過?」

  「小時候舞得還少?你什麼樣子,我沒見過?」

  「你的視力0.5?」

  「哄你的,我雙眼1.5。」

  想起他們曾經的窗對窗,蘇竹喧社死千百轉。

  此時的喬禾耘,像極老父親蘇志強:「吃過飯趕緊回來,不要去第二現場。」

  「什麼第二現場?」

  「比如他的家,酒店之類封閉的場所。發現不對勁,趕緊給我發信息。」

  周六,蘇竹喧睡了個懶覺,早飯中飯合二為一,吃了個雞公煲套餐,就出發了。

  從文大廈,1-5樓是書店。

  她準備去看書,度過一個等待美食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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