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重整旗鼓
黃寧等人在曹州待了好多日，這時唐軍開始調集各州縣的兵馬準備與義軍再做周旋。
此時宋威與齊克讓二人率軍進了兗州。
這一次朝廷以宋威為諸道行營招討草賊使，主持平叛大局。
眾將在兗州城中進行謀劃，宋威站立於地圖前，對著身邊的諸位將領說道：「各位，朝廷讓我負責剿滅叛軍，這一次絕不能再重蹈上次的覆轍了。」
「黃巢賊軍如今盤踞曹州，已成朝廷心腹大患。」宋威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曹州的位置。
齊克讓捋著鬍鬚，眉頭緊鎖：「上次圍剿失利，皆因各路人馬配合不當，被賊寇鑽了空子。」
年輕的將領張承范上前一步：「末將以為，當以雷霆之勢直搗黃龍，不給賊寇喘息之機。」
「張將軍此言差矣。」齊克讓搖頭，「賊寇狡猾，正面強攻恐重蹈覆轍。」
宋威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最後定格在地圖上：「二位所言皆有道理。」
窗外傳來士兵操練的呼喝聲，為這場軍事會議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報！」一名傳令兵匆匆跑入，「探馬來報，黃巢正在曹州城外修築防禦工事。」
宋威眼中精光一閃：「看來賊寇準備固守。」
「正是我軍圍而殲之的好時機。」齊克讓拍案道。
張承范卻皺眉：「若賊寇據城死守，我軍傷亡必重。」
宋威沉思片刻，突然問道：「曹州城內糧草儲備如何？」
一名文官急忙翻閱冊子：「據上次統計，曹州存糧不足三月之用。」
「三個月...」宋威喃喃自語，手指輕叩桌面。
廳內燭火搖曳，映照在眾將領神色各異的臉上。
「不如分兵兩路。」宋威突然開口，「主力正面牽制，另遣精兵繞後斷其糧道。」
齊克讓眼前一亮：「此計甚妙！賊寇缺糧必亂。」
張承范也點頭贊同：「末將願率輕騎兵執行此任。」
宋威滿意地看著兩位將領：「好！張將軍領三千輕騎，三日後出發。」
地圖上的曹州被硃筆畫了一個醒目的紅圈。
「此外，還需派人潛入曹州，探明賊寇虛實。」宋威補充道。
一名身材瘦小的軍官站了出來：「末將劉青松，願往。」
宋威審視著這個不起眼的軍官：「你可知此去兇險萬分？」
劉青松抱拳：「為國效力，萬死不辭。」
「好！」宋威拍案而起，「眾將聽令，即日起全軍備戰！」
夜色漸深，兗州城內的燈火卻愈發明亮。
三日後，劉青松扮作商販，混入了前往曹州的車隊。
「停下！」曹州城門口的義軍士兵攔住了車隊，「幹什麼的？」
車隊領隊陪著笑臉：「軍爺，我們是販糧的，聽說城裡糧價高...」
士兵用長矛挑開車上的麻袋，白花花的大米露了出來。
「進去吧。」士兵揮揮手，「記住，糧價由我們黃將軍定！」
劉青松低著頭，推著獨輪車隨車隊緩緩入城。
曹州城內街道蕭條，百姓面有菜色。
「聽說唐軍又要來了...」路邊兩個婦人低聲議論。
「噓，小聲點，別讓巡邏的聽見。」
劉青松默默記下這些細節，繼續向城中心走去。
一處大院門前，幾個義軍將領正在爭吵。
「糧草不夠了，還守什麼城？不如突圍！」
「突圍？外面全是唐軍，出去送死嗎？」
劉青松假裝整理貨物，豎起耳朵傾聽。
「都閉嘴！」一個洪亮的聲音喝止了爭吵。
劉青松偷眼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威嚴的男子大步走來。
「是黃巢...」劉青松心中一凜，趕緊低下頭。
黃巢環視眾將：「唐軍再來，我自有妙計破之。」
劉青松推車離開時，聽到黃巢低聲對心腹說：「派人去聯繫朱溫...」
夜幕降臨，劉青松在客棧房間內將所見所聞寫在密信上。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劉青松迅速將信藏入鞋底，假裝睡下。
「砰！」門被踹開，幾名義軍士兵沖了進來。
「起來！例行檢查！」
劉青松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軍爺，小的只是小本生意人...」
士兵粗暴地翻檢著他的行李。
「這是什麼？」一個士兵拿起一塊奇怪的木牌。
劉青松心跳加速——那是他的密探憑證。
「那是...那是家傳的平安符...」
士兵狐疑地打量著木牌，正要細看，外面突然響起號角聲。
「集合了！快走！」領頭的士兵喊道。
幾人匆匆離去，劉青松長舒一口氣。
次日清晨，劉青松在集市上看到義軍正在強征壯丁。
「我不去！我家裡還有老母要養！」一個青年掙扎著。
「啪！」一記耳光將他打倒在地。
劉青松握緊了拳頭，又強迫自己鬆開。
他注意到城內的守軍看起來疲憊不堪，裝備也很簡陋。
中午時分，劉青松終於找到了機會接近義軍的糧倉。
「站住！糧倉重地，閒人免進！」守衛厲聲喝道。
劉青松賠笑道：「軍爺，我是來送菜的...」
「送菜？誰讓你來的？」
就在劉青松思考如何應對時，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走來。
「怎麼回事？」
守衛敬禮：「王將軍，這人說要來送菜。」
王姓軍官打量劉青松：「我怎麼沒見過你？」
劉青松額頭滲出冷汗：「小的是新來的...」
「新來的？」軍官突然拔刀，「拿下！」
劉青松知道身份暴露，轉身就跑。
「奸細！抓住他！」
街道上頓時亂作一團，劉青松在巷子裡左衝右突。
他甩掉追兵後，躲進一處廢棄的民宅。
喘息稍定，劉青松取出密信，又添上了新的情報。
「必須儘快送出...」他喃喃自語。
黃昏時分，劉青松扮作乞丐接近城牆。
他注意到西門守備較為鬆懈，決定從那裡出城。
「老哥，行行好吧...」劉青松向守門士兵伸出手。
「滾開！」士兵厭惡地踢了他一腳。
劉青松順勢倒地，慢慢向城門蹭去。
突然，他聽到身後有人喊：「就是那個乞丐！抓住他！」
劉青松一躍而起，沖向城門。
「攔住他！」士兵們這才反應過來。
劉青松靈活地躲過攔截，衝出城門。
箭矢從他耳邊呼嘯而過，他不敢回頭，拼命向遠處的樹林跑去。
夜幕成了他最好的掩護，追兵的火把漸漸被甩在身後。
兩天後，滿身傷痕的劉青松終於回到了兗州。
宋威親自接見了他：「辛苦了，情況如何？」
劉青松呈上血跡斑斑的密信：「賊寇糧草將盡，軍心不穩。」
宋威仔細閱讀密信，面露喜色：「好！天助我也！」
他轉向身旁的副將：「傳令全軍，準備進攻！」
「黃巢似乎有意聯絡朱溫...」劉青松補充道。
宋威眉頭一皺：「朱溫？那個叛將？」
「屬下親耳所聞。」
宋威沉思片刻：「看來得速戰速決了。」
軍事會議再次召開，宋威指著地圖：「張將軍，你的輕騎兵改變計劃。」
張承范疑惑地看著主帥。
「不去斷糧道了，直接突襲曹州南門。」
齊克讓驚訝道：「那太冒險了！」
宋威冷笑：「黃巢正等著我們圍城，我們就給他個出其不意。」
他環視眾將：「主力佯攻北門，吸引守軍注意。」
「張將軍率輕騎兵突襲南門，劉青松帶路。」
劉青松單膝跪地：「末將定不辱命！」
夜色中，唐軍大營忙碌起來，士兵們檢查兵器，準備乾糧。
宋威站在營帳外，望著曹州方向：「黃巢，這次看你往哪逃。」
與此同時，曹州城內，黃巢也在召集心腹議事。
「唐軍動向如何？」黃巢問道。
探子回報：「兗州方向有大軍調動跡象。」
黃巢冷笑：「宋威這個老狐狸，終於坐不住了。」
他轉向一個面容陰鷙的將領：「朱溫那邊聯繫上了嗎？」
「已派人去聯絡，但尚未回信。」
黃巢拍案而起：「不等了！傳令全軍，準備抵抗唐軍！」
「實在不行就放棄這裡，南下江淮，那裡富庶，可作根基。」
一名老將猶豫道：「可是百姓...」
黃巢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顧不得那麼多了！」
曹州城內，義軍開始秘密收拾行裝，百姓們卻渾然不知大難將至。
劉青松站在兗州城頭，望著遠處的火光，那是唐軍的先頭部隊已經出發。
「明日此時，一切就該見分曉了...」他喃喃自語。
此時宋威與齊克讓二人率軍進了兗州。
這一次朝廷以宋威為諸道行營招討草賊使，主持平叛大局。
眾將在兗州城中進行謀劃，宋威站立於地圖前，對著身邊的諸位將領說道：「各位，朝廷讓我負責剿滅叛軍，這一次絕不能再重蹈上次的覆轍了。」
「黃巢賊軍如今盤踞曹州，已成朝廷心腹大患。」宋威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曹州的位置。
齊克讓捋著鬍鬚，眉頭緊鎖：「上次圍剿失利，皆因各路人馬配合不當，被賊寇鑽了空子。」
年輕的將領張承范上前一步：「末將以為，當以雷霆之勢直搗黃龍，不給賊寇喘息之機。」
「張將軍此言差矣。」齊克讓搖頭，「賊寇狡猾，正面強攻恐重蹈覆轍。」
宋威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最後定格在地圖上：「二位所言皆有道理。」
窗外傳來士兵操練的呼喝聲，為這場軍事會議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報！」一名傳令兵匆匆跑入，「探馬來報，黃巢正在曹州城外修築防禦工事。」
宋威眼中精光一閃：「看來賊寇準備固守。」
「正是我軍圍而殲之的好時機。」齊克讓拍案道。
張承范卻皺眉：「若賊寇據城死守，我軍傷亡必重。」
宋威沉思片刻，突然問道：「曹州城內糧草儲備如何？」
一名文官急忙翻閱冊子：「據上次統計，曹州存糧不足三月之用。」
「三個月...」宋威喃喃自語，手指輕叩桌面。
廳內燭火搖曳，映照在眾將領神色各異的臉上。
「不如分兵兩路。」宋威突然開口，「主力正面牽制，另遣精兵繞後斷其糧道。」
齊克讓眼前一亮：「此計甚妙！賊寇缺糧必亂。」
張承范也點頭贊同：「末將願率輕騎兵執行此任。」
宋威滿意地看著兩位將領：「好！張將軍領三千輕騎，三日後出發。」
地圖上的曹州被硃筆畫了一個醒目的紅圈。
「此外，還需派人潛入曹州，探明賊寇虛實。」宋威補充道。
一名身材瘦小的軍官站了出來：「末將劉青松，願往。」
宋威審視著這個不起眼的軍官：「你可知此去兇險萬分？」
劉青松抱拳：「為國效力，萬死不辭。」
「好！」宋威拍案而起，「眾將聽令，即日起全軍備戰！」
夜色漸深，兗州城內的燈火卻愈發明亮。
三日後，劉青松扮作商販，混入了前往曹州的車隊。
「停下！」曹州城門口的義軍士兵攔住了車隊，「幹什麼的？」
車隊領隊陪著笑臉：「軍爺，我們是販糧的，聽說城裡糧價高...」
士兵用長矛挑開車上的麻袋，白花花的大米露了出來。
「進去吧。」士兵揮揮手，「記住，糧價由我們黃將軍定！」
劉青松低著頭，推著獨輪車隨車隊緩緩入城。
曹州城內街道蕭條，百姓面有菜色。
「聽說唐軍又要來了...」路邊兩個婦人低聲議論。
「噓，小聲點，別讓巡邏的聽見。」
劉青松默默記下這些細節，繼續向城中心走去。
一處大院門前，幾個義軍將領正在爭吵。
「糧草不夠了，還守什麼城？不如突圍！」
「突圍？外面全是唐軍，出去送死嗎？」
劉青松假裝整理貨物，豎起耳朵傾聽。
「都閉嘴！」一個洪亮的聲音喝止了爭吵。
劉青松偷眼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威嚴的男子大步走來。
「是黃巢...」劉青松心中一凜，趕緊低下頭。
黃巢環視眾將：「唐軍再來，我自有妙計破之。」
劉青松推車離開時，聽到黃巢低聲對心腹說：「派人去聯繫朱溫...」
夜幕降臨，劉青松在客棧房間內將所見所聞寫在密信上。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劉青松迅速將信藏入鞋底，假裝睡下。
「砰！」門被踹開，幾名義軍士兵沖了進來。
「起來！例行檢查！」
劉青松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軍爺，小的只是小本生意人...」
士兵粗暴地翻檢著他的行李。
「這是什麼？」一個士兵拿起一塊奇怪的木牌。
劉青松心跳加速——那是他的密探憑證。
「那是...那是家傳的平安符...」
士兵狐疑地打量著木牌，正要細看，外面突然響起號角聲。
「集合了！快走！」領頭的士兵喊道。
幾人匆匆離去，劉青松長舒一口氣。
次日清晨，劉青松在集市上看到義軍正在強征壯丁。
「我不去！我家裡還有老母要養！」一個青年掙扎著。
「啪！」一記耳光將他打倒在地。
劉青松握緊了拳頭，又強迫自己鬆開。
他注意到城內的守軍看起來疲憊不堪，裝備也很簡陋。
中午時分，劉青松終於找到了機會接近義軍的糧倉。
「站住！糧倉重地，閒人免進！」守衛厲聲喝道。
劉青松賠笑道：「軍爺，我是來送菜的...」
「送菜？誰讓你來的？」
就在劉青松思考如何應對時，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走來。
「怎麼回事？」
守衛敬禮：「王將軍，這人說要來送菜。」
王姓軍官打量劉青松：「我怎麼沒見過你？」
劉青松額頭滲出冷汗：「小的是新來的...」
「新來的？」軍官突然拔刀，「拿下！」
劉青松知道身份暴露，轉身就跑。
「奸細！抓住他！」
街道上頓時亂作一團，劉青松在巷子裡左衝右突。
他甩掉追兵後，躲進一處廢棄的民宅。
喘息稍定，劉青松取出密信，又添上了新的情報。
「必須儘快送出...」他喃喃自語。
黃昏時分，劉青松扮作乞丐接近城牆。
他注意到西門守備較為鬆懈，決定從那裡出城。
「老哥，行行好吧...」劉青松向守門士兵伸出手。
「滾開！」士兵厭惡地踢了他一腳。
劉青松順勢倒地，慢慢向城門蹭去。
突然，他聽到身後有人喊：「就是那個乞丐！抓住他！」
劉青松一躍而起，沖向城門。
「攔住他！」士兵們這才反應過來。
劉青松靈活地躲過攔截，衝出城門。
箭矢從他耳邊呼嘯而過，他不敢回頭，拼命向遠處的樹林跑去。
夜幕成了他最好的掩護，追兵的火把漸漸被甩在身後。
兩天後，滿身傷痕的劉青松終於回到了兗州。
宋威親自接見了他：「辛苦了，情況如何？」
劉青松呈上血跡斑斑的密信：「賊寇糧草將盡，軍心不穩。」
宋威仔細閱讀密信，面露喜色：「好！天助我也！」
他轉向身旁的副將：「傳令全軍，準備進攻！」
「黃巢似乎有意聯絡朱溫...」劉青松補充道。
宋威眉頭一皺：「朱溫？那個叛將？」
「屬下親耳所聞。」
宋威沉思片刻：「看來得速戰速決了。」
軍事會議再次召開，宋威指著地圖：「張將軍，你的輕騎兵改變計劃。」
張承范疑惑地看著主帥。
「不去斷糧道了，直接突襲曹州南門。」
齊克讓驚訝道：「那太冒險了！」
宋威冷笑：「黃巢正等著我們圍城，我們就給他個出其不意。」
他環視眾將：「主力佯攻北門，吸引守軍注意。」
「張將軍率輕騎兵突襲南門，劉青松帶路。」
劉青松單膝跪地：「末將定不辱命！」
夜色中，唐軍大營忙碌起來，士兵們檢查兵器，準備乾糧。
宋威站在營帳外，望著曹州方向：「黃巢，這次看你往哪逃。」
與此同時，曹州城內，黃巢也在召集心腹議事。
「唐軍動向如何？」黃巢問道。
探子回報：「兗州方向有大軍調動跡象。」
黃巢冷笑：「宋威這個老狐狸，終於坐不住了。」
他轉向一個面容陰鷙的將領：「朱溫那邊聯繫上了嗎？」
「已派人去聯絡，但尚未回信。」
黃巢拍案而起：「不等了！傳令全軍，準備抵抗唐軍！」
「實在不行就放棄這裡，南下江淮，那裡富庶，可作根基。」
一名老將猶豫道：「可是百姓...」
黃巢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顧不得那麼多了！」
曹州城內，義軍開始秘密收拾行裝，百姓們卻渾然不知大難將至。
劉青松站在兗州城頭，望著遠處的火光，那是唐軍的先頭部隊已經出發。
「明日此時，一切就該見分曉了...」他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