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只要不吃虧,上床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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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北王獨女?

  聽到這幾個字,通寶閣內的眾人不禁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仿佛像是看見了什麼洪水猛獸。

  鎮北王啊。

  大梁僅有的兩個異姓王之一。

  手下十萬北府軍常年鎮守北疆,是大梁抵禦北齊的盾牌。

  然而,可怕的不是北府軍,而是鎮北王被人被傳生吃人肉,碗飲人血……

  顧振邦也沒想到,一向深居簡出的鎮北王獨女,竟然會出現在京城。

  「你胡說什麼?」

  他壯著膽子反駁道:「鎮北王獨女不在北疆司州,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京城?」

  少女沒吭聲,在眾人的注視下來到南伯言面前,落落大方地行禮。

  「晚輩聞人寧月見過南公。」

  「自兩年前一別,南公的氣色好像更差了,不知是不是還在被舊疾所困?」

  說話的同時,聞人寧月將面紗掀開,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

  白嫩的皮膚,透著嫣紅,吹彈可破。

  那一顰一笑,像極了世間珍品,讓人不自覺地,升起一絲愛慕與保護的欲望。

  美。

  實在是太美了。

  韓鐸心中止不住的讚嘆,一時間竟挪不開眼。

  「呵呵。」

  南伯言輕笑一聲,象徵性地伸出兩隻手向上虛托:「有勞世侄女關心,我這把老骨頭還死不了呢。」

  不用說,看昭國公的態度,眾人無一不相信聞人寧月的身份。

  「真的是你?!」

  顧振邦瞪大眼睛,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兩年前,鎮北王回京述職,二人曾在宴會中有過一面之緣。

  換做一般人,他肯定是記不住的。

  但奈何聞人寧月實在是美得驚若天人,由不得你記不住。

  「顧振邦,我在五樓看得清清楚楚,你與身旁二人出千作弊。」

  「如果你還想狡辯的話,我不介意讓我的兩個手下對你搜身!」

  聞人寧月目光流轉,落在顧振邦身上。

  那張絕美的小臉上,布滿了冷意。

  「你!」

  顧振邦臉頰狠狠一抽,神色陰沉道:「你以為你是誰,能隨隨便便地搜本少爺的身?」

  鎮北王獨女又如何?

  別人怕他,小爺可不怕!

  這裡是京城,又不是北疆司州,她一個人又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聞人寧月冷哼一聲:「就憑我是通寶閣的主人!」

  「如果你不配合,我也可以立刻報官!」

  嘩!

  聽到這話,眾人一片譁然。

  「真想不到啊,偌大的通寶閣,背後竟然是鎮北王的獨女。」

  「這女娃不在北疆好好待著,跑到京城開賭坊,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可一旁的韓鐸卻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表情,他搜尋記憶,原主與聞人寧月並無交際。

  只是不知道,這位鎮北王獨女,此時站出來出手相助,是什麼用意呢?

  「怎麼?」

  聞人寧月冷冷一笑:「顧大少是想報官呢,還是老老實實的認錯?」

  我……

  顧振邦捏緊拳頭,眸光中閃過一抹恨意。

  可短暫的掙扎後,他的雙拳鬆開,臉上也浮現出無奈之色。

  眼下已經很丟人了。

  若是鬧到官府,那可就是丟人丟大了。

  為了顧家的名聲,顧振邦只能點頭承認:「對,我就是出千了!」

  噗嗤。

  看著他憋憋屈屈的模樣,韓鐸忍不住笑出了聲:「顧兄,下次出千,多帶幾個色子啊。」

  我尼瑪!

  顧振邦一股無名火起,他剛要回懟,卻發現韓鐸正朝著他晃動手裡的字據。

  「不過我還是得感謝顧兄的自信,要不是你,本王也賺不了這麼多啊。」


  我……

  噗!

  顧振邦剛要開口,只感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緊跟著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來人,將顧大少與他的朋友一同送回顧家!」

  聞人寧月一聲令下,有幾名小廝魚貫而出,扛起顧振邦三人往外就走。

  韓鐸小心翼翼地收好「戰利品」,這可都是寶貝啊。

  一想到要「血洗」三家,他心裡就別提有多爽了。

  眼看著賭局結束,圍觀的眾人也漸漸散去。

  「時候不早了。」

  「我們舅甥也就先不打擾了,改日去府上,老頭子我一定好好宴請你。」

  南伯言爽朗地笑著,可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卻閃過警惕之色。

  聞人寧月嫣然一笑:「世叔慢走,改日小女必定會上門叨擾。」

  南伯言也不寒暄,拉著韓鐸就走。

  「哎哎哎,舅舅,你等等啊,我還想和妹子聊兩句呢……」

  韓鐸哀嚎著,被南伯言拉出了通寶閣,一股腦兒地塞進了馬車裡面。

  「聊聊聊,聊你個頭啊!」

  南伯言沒好氣地吼了一句,抬起手就給了韓鐸腦袋一記爆粟。

  「你從未與聞人寧月見過面,更別談交情了。」

  「她如今出手幫你,你就不想想為了什麼?」

  南伯言瞪著眼睛,咬牙切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韓鐸甩了甩頭,很是得意的笑著:「我當然知道了,肯定是被你外甥我風流倜儻的外表所吸引唄。」

  我尼瑪!

  南伯言被氣得直翻白眼兒,自己也就這麼一個外甥,要不然真想把他腦袋打開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不是大便!

  「行了行了,舅舅,我不開玩笑了。」

  眼看著老頭兒處於暴走的邊緣,韓鐸也收斂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以南家軍的處境推斷,鎮北王的日子應該也不好過吧?」

  自己的那位皇兄,視這些掌控著兵權的開國元勛為眼中釘、肉中刺。

  他日日夜夜地惦記著南家軍,又怎麼可能放過北府軍呢?

  「算你小子還沒蠢到家!」

  南伯言皺起眉頭,眼神中滿是擔憂:「我只是擔心,她這次出手相助,幫你拿捏了顧振邦,今後要拉著你上一條船啊。」

  鎮北王可不是昭國公。

  忠君愛國?

  那個屠夫怕是不懂哦。

  「舅舅,我當什麼事兒呢。」

  韓鐸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膀:「只要不吃虧,別說是上船了,就算是上床又如何?」

  我……

  南伯言氣地翻了翻白眼兒,心說自己怎麼有個下半身思考的外甥?

  哐當!

  可就在這時,車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緊跟著,便是兩旁兵丁發出的驚呼聲:「不好!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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