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走，我們就離婚
墨斯然很久沒碰她了。
沒人知道江清顏有多懷念這樣的親密。
墨斯然的手停在她的肩頭：「叫聲老公。」
「不要……」
當著陸深深的面不讓她叫，這會又讓她叫。
兩個字出口，唇瓣就被撅住，墨斯然漆黑的眸子盯著她。
綿密的吻意將她整個包圍，「明明白白」地暗示，吻到你叫為止！
誰怕誰？
江清顏抬腿，朝墨斯然的致命處頂過去。
但是，她還是小瞧了男女力量的懸殊，她剛一動就被男人壓制，吻得愈加放肆。
「老公……」
江清顏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一張臉已經紅成了蘋果。
「乖，老公給你！」
甜甜蜜蜜的時候，他就是這麼無賴。
伸手推他，手被他捉住，禁錮在頭頂，更加放肆地吻下去，吻得她跟他一起沉淪……
一切似乎回到新婚的甜蜜，江清顏小貓一樣嚶嚀著，伸手環上墨斯然的脖頸。
可是，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
正在興頭上的墨斯然伸手要掛掉，卻在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的瞬間，一把甩開江清顏，接了。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墨斯然就聲音溫柔。
「我馬上過去，等我。」
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更聽到了陸深深嬌滴滴的聲音，江清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看男人套上衣服，江清顏裹上睡衣，追了過去。
睡衣甩到床頭柜上的紅酒，酒瓶落地碎裂，紅酒四濺。
江清顏不管不顧，撲到墨斯然面前。
「不要去。」
墨斯然的眼神已經冷淡，聲音涼薄如寒夜。
「江清顏，你沒資格這麼說！」
江清顏小臉煞白，還是不甘心地抓住他的手臂，看著他的眼睛。
「斯然，不要去……」
墨斯然低頭看向緊握自己手臂的手，江清顏下意識要鬆開。
下一秒，卻又猛地握緊，她紅著眼睛大喊。
「誰剛才逼我叫他老公？誰家老公深更半夜去找別的女人，她是要死了嗎？非要在大半夜找你，要你給她收屍？」
尖酸刻薄的話脫口而出！
江清顏咬著嘴角，微微顫抖，她從來不會這樣跟人說話，更別說對墨斯然這麼說。
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不是別的女人！」
果然，墨斯然怒了，丟下一句，一把推開她，邊套外套，邊往外走。
江清顏小臉慘白，卻紅著眼睛，扳著門框大喊。
「墨斯然，你走了，我們就離婚！」
外面的男人沒有半點停頓，「砰」的一聲，重重地撞上房門。
江清顏不堪重負，跌坐在地上。
初到容城，她簡直成了墨家團寵的小妹妹。
大學四年，墨斯然帶她逛遍容城，吃遍容城，對她如兄如父。
然而，兩年前，她大學畢業，跟墨斯然一夜情狂，成了容城一大醜聞。
兩人結婚，蜜月還是很甜蜜。
然而，蜜月過後，墨斯然就像換了個人，沒有理由，沒有解釋，就那麼冷淡下來。
直到在陸深深生日宴會上，聽到他的那些話，她才明白。
原來，他跟那些人一樣，認為她算計他，認為她貪戀墨家的家世。
於是，她處處溫順乖巧，謹小慎微。
她希望他明白，她深愛他，生怕褻瀆了他，褻瀆了自己的愛，又怎麼會算計他爬床？
結婚兩周年紀念日之後的今天，送她禮服，送她項鍊，維護她，認可她墨太太的身份。
她以為，他終於明白她，相信她，喜歡她。
沒想到，希望和絕望，只不過一線之隔。
陸深深的電話就像個重重的耳光，把她徹底打醒了。
江清顏關上門，麻木地收拾滿地狼藉。
直到看到地上的血腳印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紅酒瓶的碎片扎進腳掌，嫣紅的血沾滿了腳掌。
江清顏自嘲地笑，把地面清掃乾淨才簡單處理傷口，爬上床睡覺。
迷迷糊糊，半夢半醒，東方泛起魚肚白，江清顏又被痛醒。
腳掌鑽心地痛，她只好坐起來查看，清理完的傷口，又流血了，包紮的紗布都濕透了。
江清顏簡單處理了一下，叫車去了醫院。
一看傷口，醫生就皺了眉頭。
「傷口挺深，再嚴重都要打破傷風了，之前沒有處理乾淨，要重新清創，會有點痛，忍耐一下。」
一聽會痛，江清顏就縮了縮脖子。
她疼痛敏感，一點痛就能痛得她流眼淚。
所以，等處理完傷口，江清顏整個人幾乎虛脫，扶著牆壁，艱難挪動。
腳上的傷口，走一步，就痛一下，一點一點累積，直逼心底。
江清顏以為昨晚已經荒唐到了極點，沒成想，一轉彎，迎面撞上陸深深。
陸深深手裡的檢驗單散了一地，有一張飄飄蕩蕩落在了她腳邊。
江清顏低頭，一眼看到上面的名字：陸深深，宮內早孕約6周。
「還給我！」
陸深深劈手拿回了檢驗單。
江清顏呆呆地看著她，努力不去想某種可能，唇角微微抖動，嗓音又干又啞。
「孩子是墨斯然的？」
陸深深收好檢驗單，臉上滿是初為人母的溫柔和甜蜜。
「兩個月前，阿然出差，你不會忘了吧？」
兩個月前，墨斯然確實去了Y國。
結婚之後，墨斯然始終沒鬧什麼緋聞，所以，就算知道他不愛她，她始終相信他不會亂搞。
她以為，跟往常一樣的，只是單純的出差。
如今，時間剛好對上。
想到這種可能，江清顏頓感渾身無力，靠著牆才勉強站穩。
陸深深盯著她，語調溫柔，卻惡意十足地再次開口。
「墨太太，又怎麼樣？就算你們在一起，我一個電話，他還不是乖乖來照顧我？」
她很不想承認，但是，陸深深說的……是事實。
看著一臉崩潰的江清顏，陸深深十分得意。
「江清顏，你覺得我卑鄙嗎？我可都是跟你學的，兩年前，你爬床，不也跟我一樣的目的，只不過我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江清顏，為他生孩子的，是我！墨太太，終究也只會是我！」
「陸深深，我憑什麼相信你？」
江清顏質問，但是，止不住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你想自取其辱，就問嘍。」
陸深深笑意溫柔，說出來的話卻格外惡毒。
腳步聲傳來，墨斯然快步走過來。
男人西裝筆挺，矜貴從容，手裡卻提著食盒。
昨晚，他照顧陸深深一夜，一大早又去給她買早餐了？
江清顏怔怔地看他，質問還沒出口，命令已經先到了。
「來得正好，你陪深深做檢查更方便。」
江清顏只覺得腦子嗡嗡直響，努力張了張嘴。
誰的？孩子是誰的？
沒人知道江清顏有多懷念這樣的親密。
墨斯然的手停在她的肩頭：「叫聲老公。」
「不要……」
當著陸深深的面不讓她叫，這會又讓她叫。
兩個字出口，唇瓣就被撅住，墨斯然漆黑的眸子盯著她。
綿密的吻意將她整個包圍，「明明白白」地暗示，吻到你叫為止！
誰怕誰？
江清顏抬腿，朝墨斯然的致命處頂過去。
但是，她還是小瞧了男女力量的懸殊，她剛一動就被男人壓制，吻得愈加放肆。
「老公……」
江清顏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一張臉已經紅成了蘋果。
「乖，老公給你！」
甜甜蜜蜜的時候，他就是這麼無賴。
伸手推他，手被他捉住，禁錮在頭頂，更加放肆地吻下去，吻得她跟他一起沉淪……
一切似乎回到新婚的甜蜜，江清顏小貓一樣嚶嚀著，伸手環上墨斯然的脖頸。
可是，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
正在興頭上的墨斯然伸手要掛掉，卻在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的瞬間，一把甩開江清顏，接了。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墨斯然就聲音溫柔。
「我馬上過去，等我。」
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更聽到了陸深深嬌滴滴的聲音，江清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看男人套上衣服，江清顏裹上睡衣，追了過去。
睡衣甩到床頭柜上的紅酒，酒瓶落地碎裂，紅酒四濺。
江清顏不管不顧，撲到墨斯然面前。
「不要去。」
墨斯然的眼神已經冷淡，聲音涼薄如寒夜。
「江清顏，你沒資格這麼說！」
江清顏小臉煞白，還是不甘心地抓住他的手臂，看著他的眼睛。
「斯然，不要去……」
墨斯然低頭看向緊握自己手臂的手，江清顏下意識要鬆開。
下一秒，卻又猛地握緊，她紅著眼睛大喊。
「誰剛才逼我叫他老公？誰家老公深更半夜去找別的女人，她是要死了嗎？非要在大半夜找你，要你給她收屍？」
尖酸刻薄的話脫口而出！
江清顏咬著嘴角，微微顫抖，她從來不會這樣跟人說話，更別說對墨斯然這麼說。
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不是別的女人！」
果然，墨斯然怒了，丟下一句，一把推開她，邊套外套，邊往外走。
江清顏小臉慘白，卻紅著眼睛，扳著門框大喊。
「墨斯然，你走了，我們就離婚！」
外面的男人沒有半點停頓，「砰」的一聲，重重地撞上房門。
江清顏不堪重負，跌坐在地上。
初到容城，她簡直成了墨家團寵的小妹妹。
大學四年，墨斯然帶她逛遍容城，吃遍容城，對她如兄如父。
然而，兩年前，她大學畢業，跟墨斯然一夜情狂，成了容城一大醜聞。
兩人結婚，蜜月還是很甜蜜。
然而，蜜月過後，墨斯然就像換了個人，沒有理由，沒有解釋，就那麼冷淡下來。
直到在陸深深生日宴會上，聽到他的那些話，她才明白。
原來，他跟那些人一樣，認為她算計他，認為她貪戀墨家的家世。
於是，她處處溫順乖巧，謹小慎微。
她希望他明白，她深愛他，生怕褻瀆了他，褻瀆了自己的愛，又怎麼會算計他爬床？
結婚兩周年紀念日之後的今天，送她禮服，送她項鍊，維護她，認可她墨太太的身份。
她以為，他終於明白她，相信她，喜歡她。
沒想到，希望和絕望，只不過一線之隔。
陸深深的電話就像個重重的耳光，把她徹底打醒了。
江清顏關上門，麻木地收拾滿地狼藉。
直到看到地上的血腳印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紅酒瓶的碎片扎進腳掌，嫣紅的血沾滿了腳掌。
江清顏自嘲地笑，把地面清掃乾淨才簡單處理傷口，爬上床睡覺。
迷迷糊糊，半夢半醒，東方泛起魚肚白，江清顏又被痛醒。
腳掌鑽心地痛，她只好坐起來查看，清理完的傷口，又流血了，包紮的紗布都濕透了。
江清顏簡單處理了一下，叫車去了醫院。
一看傷口，醫生就皺了眉頭。
「傷口挺深，再嚴重都要打破傷風了，之前沒有處理乾淨，要重新清創，會有點痛，忍耐一下。」
一聽會痛，江清顏就縮了縮脖子。
她疼痛敏感，一點痛就能痛得她流眼淚。
所以，等處理完傷口，江清顏整個人幾乎虛脫，扶著牆壁，艱難挪動。
腳上的傷口，走一步，就痛一下，一點一點累積，直逼心底。
江清顏以為昨晚已經荒唐到了極點，沒成想，一轉彎，迎面撞上陸深深。
陸深深手裡的檢驗單散了一地，有一張飄飄蕩蕩落在了她腳邊。
江清顏低頭，一眼看到上面的名字：陸深深，宮內早孕約6周。
「還給我！」
陸深深劈手拿回了檢驗單。
江清顏呆呆地看著她，努力不去想某種可能，唇角微微抖動，嗓音又干又啞。
「孩子是墨斯然的？」
陸深深收好檢驗單，臉上滿是初為人母的溫柔和甜蜜。
「兩個月前，阿然出差，你不會忘了吧？」
兩個月前，墨斯然確實去了Y國。
結婚之後，墨斯然始終沒鬧什麼緋聞，所以，就算知道他不愛她，她始終相信他不會亂搞。
她以為，跟往常一樣的，只是單純的出差。
如今，時間剛好對上。
想到這種可能，江清顏頓感渾身無力，靠著牆才勉強站穩。
陸深深盯著她，語調溫柔，卻惡意十足地再次開口。
「墨太太，又怎麼樣？就算你們在一起，我一個電話，他還不是乖乖來照顧我？」
她很不想承認，但是，陸深深說的……是事實。
看著一臉崩潰的江清顏，陸深深十分得意。
「江清顏，你覺得我卑鄙嗎？我可都是跟你學的，兩年前，你爬床，不也跟我一樣的目的，只不過我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江清顏，為他生孩子的，是我！墨太太，終究也只會是我！」
「陸深深，我憑什麼相信你？」
江清顏質問，但是，止不住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你想自取其辱，就問嘍。」
陸深深笑意溫柔，說出來的話卻格外惡毒。
腳步聲傳來，墨斯然快步走過來。
男人西裝筆挺，矜貴從容，手裡卻提著食盒。
昨晚，他照顧陸深深一夜，一大早又去給她買早餐了？
江清顏怔怔地看他，質問還沒出口，命令已經先到了。
「來得正好，你陪深深做檢查更方便。」
江清顏只覺得腦子嗡嗡直響，努力張了張嘴。
誰的？孩子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