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到底愛不愛她
一眼看到匆匆趕來的母親，林羽瑤像是找到了靠山，委屈起來。
「陸姐和墨斯然兩情相悅，要是不是江清顏爬床上位，根本不可能是墨太太。」
「我說錯了？誰不知道，江清顏不過就是鄉下丫頭……」
江清顏僵住，剛才只有幾個人，現在的情形完全不同，所有人的眼神齊刷刷地看過來。
譏誚嘲笑，輕蔑鄙視，什麼都有，就是沒有理解和信任。
兩年前，她就是在這樣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沒想到，兩年後的現在，歷史再次重演。
江清顏脫離墨斯然的懷抱，挺直腰板站直，剛要開口，就聽到一句。
「林羽瑤，過分了！」
墨斯然再次開口。
江清顏震驚地微微側臉看向他，面對林太太，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他是真的承認她墨太太的身份了？
不得不承認，她心底殘存的那麼一點僥倖，又在蠢蠢欲動了。
林太太取下自己的披肩給女兒披上，林羽瑤瞬間有了底氣，更來勁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
「閉上你的嘴！」
林太太打斷女兒，讓工作人員帶她去換衣服，又沖墨斯然道，「抱歉，羽瑤多嘴亂說……」
墨斯然冷聲打斷：「確實多嘴，看您和林總的面子，這次就這麼算了，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替你們，好好教教她應該怎麼說話。」
林太太向江清顏賠笑道：「墨太太，是我沒管教好羽瑤，對你出言不遜，多有冒犯，我替她向你道歉，對不起，改天我請墨太太喝茶。」
「沒關係，她心直口快，以後不要被人利用才好。」
江清顏當然不會像墨斯然那樣，對林太太很客氣，話點到為止。
林太太是個聰明人，她相信，她聽得出來。
「多謝提醒。」
果然，林太太躬身道謝離開。
陸深深剛要上前解釋幾句，然而，墨斯然攬著江清顏就走。
離開之前，從她臉上掠過的眼神，冷若寒冰。
陸深深邁出去腳立時頓住，整個人僵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親密背影，唇角慢慢咬緊。
墨斯然陪著江清顏去了衣帽間，把大衣給她裹上，見她還在瑟瑟發抖，又把自己的外套也給她披上，簡直要把她裹成粽子。
「不用。」
江清顏拒絕，不是不想，是害怕短暫的溫暖過後，會是更長久的心寒。
墨斯然的動作頓了一下，卻還是給她披上。
江清顏皺眉：「外面冷，你不穿外套……」
「會感冒」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墨斯然來了一句。
「感冒了，你照顧我。」
江清顏呆呆地看著他，好像一下回到了多年前。
那個時候，她剛來容城。
沒見過雪的她，第一次感受到雪的寒冷。
去墨家老宅過周末，到的時候，整個人幾乎凍僵。
送她回去的時候，墨斯然就像現在這樣，把自己外套裹在她身上。
結果，墨斯然回到家就感冒了。
聽到消息，她只要沒課就跑去照顧他，折騰了一周，他才好起來。
「想什麼呢？凍傻了？」
見她眼神空洞，墨斯然敲了敲她的額頭。
江清顏還沒說話，就被他攬在懷裡，上了車，開了暖風。
一路回到淺水灣，她的身體才慢慢暖和起來。
但是，江清顏從小就怕冷，來了容城之後，每年冬天都好難熬。
所以，下車到家裡，不過幾步路，剛暖熱的身體又冷了下來。
進門之後，墨斯然接過衣服，碰到她冰冷的手指，眉頭就一皺。
「怎麼還這麼涼？」
江清顏還沒反應過來，手就被他溫暖乾燥的大手裹住。
「李嫂，放洗澡水，煮薑湯！」
墨斯然吩咐完，又把她的手放在唇邊哈氣。
「被欺負了，都不知道還手？」
「我怎麼敢？」
江清顏眼眸低垂，認出林羽瑤，知道她和陸深深的關係，她就一忍再忍。
她要是還了手，最終他還不是要護著陸深深？
那麼，她寧願不還手。
「你是我太太，什麼時候需要忍氣吞聲了？」
太太？
剛剛也這麼說，但是，上次打電話叫他老公，他怎麼說的？
「別這麼叫。」
江清顏還記得清清楚楚，她真都搞不懂這個男人。
他到底愛不愛她，如果不愛，他剛才那麼維護她，如果愛……
江清顏低頭看著脖頸上的項鍊，發著冷光，似乎在嘲笑她。
「我是你太太？墨斯然，你告訴我，陸深深的項鍊哪裡來的？」
「她戴項鍊了？」
看著墨斯然一臉蒙圈，江清顏氣極反笑。
「墨斯然，你是白內障，還是眼瞎？哦，都不是，你是純粹睜著眼睛說瞎話！」
「說清楚！」
還要怎麼說清楚？
看著墨斯然這副鬼樣子，江清顏不想跟他廢話，拉過他的手，把項鍊取下來，放在他掌心，起身去了浴室。
躺在浴缸里，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她總算不再瑟瑟發抖，鼻子卻有些發酸。
不記得結婚紀念日，大可以不送，她早已習慣。
為什麼要給她希望，然後，在親手把希望粉碎？
他總是這樣，就像新婚蜜月，他們有過那麼一段甜蜜的時光。
就因為那段甜蜜，始終讓她有那麼一點僥倖——他還是有那麼點愛她。
他就是這樣陰晴不定，讓她在幸福的巔峰和絕望的谷底來來回回。
再這麼下去，她要崩潰了，
客廳里，墨斯然打電話給周明風。
「哥，我剛到，你怎麼就走了……」
電話一接通，周明風又吐槽又抱怨，但是，墨斯然可沒心情聽他胡咧咧，直截了當。
「項鍊怎麼回事？」
一聽他問，周明風馬上得意起來：「寶麗新款，全球限量，只有一條，」
「全球限量，只有一條？」
「你不是說，要特別一點的珠寶，夠特別吧？」
周明風的得意，隔著電話線都感受得出來。
墨斯然握著手機，握得指節發白。
前幾天，助理韓天成提醒，結婚兩周年紀念日。
想起她小心翼翼收起禮物的小模樣，他就想選個特別的禮物。
果然，夠特別！
「哥，怎麼了？我看陸姐戴著，喜歡得很啊。」
「誰告訴你，我要送她了？」
讓他參謀選禮物的時候，周明風默認是送給陸深深的歸國禮物，立馬給他看了那條獨一無二的項鍊。
「那你要送誰？」
周明風忽然想起什麼，頓時提高聲音，「江清顏？你要送江清顏？」
「有問題？」
「沒問題！」
周明風差點被噎死，電話已經掐斷。
一千萬，那可是一千萬！
「陸姐和墨斯然兩情相悅，要是不是江清顏爬床上位，根本不可能是墨太太。」
「我說錯了？誰不知道，江清顏不過就是鄉下丫頭……」
江清顏僵住，剛才只有幾個人，現在的情形完全不同，所有人的眼神齊刷刷地看過來。
譏誚嘲笑，輕蔑鄙視，什麼都有，就是沒有理解和信任。
兩年前，她就是在這樣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沒想到，兩年後的現在，歷史再次重演。
江清顏脫離墨斯然的懷抱，挺直腰板站直，剛要開口，就聽到一句。
「林羽瑤，過分了！」
墨斯然再次開口。
江清顏震驚地微微側臉看向他，面對林太太，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他是真的承認她墨太太的身份了？
不得不承認，她心底殘存的那麼一點僥倖，又在蠢蠢欲動了。
林太太取下自己的披肩給女兒披上，林羽瑤瞬間有了底氣，更來勁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
「閉上你的嘴！」
林太太打斷女兒，讓工作人員帶她去換衣服，又沖墨斯然道，「抱歉，羽瑤多嘴亂說……」
墨斯然冷聲打斷：「確實多嘴，看您和林總的面子，這次就這麼算了，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替你們，好好教教她應該怎麼說話。」
林太太向江清顏賠笑道：「墨太太，是我沒管教好羽瑤，對你出言不遜，多有冒犯，我替她向你道歉，對不起，改天我請墨太太喝茶。」
「沒關係，她心直口快，以後不要被人利用才好。」
江清顏當然不會像墨斯然那樣，對林太太很客氣，話點到為止。
林太太是個聰明人，她相信，她聽得出來。
「多謝提醒。」
果然，林太太躬身道謝離開。
陸深深剛要上前解釋幾句，然而，墨斯然攬著江清顏就走。
離開之前，從她臉上掠過的眼神，冷若寒冰。
陸深深邁出去腳立時頓住，整個人僵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親密背影，唇角慢慢咬緊。
墨斯然陪著江清顏去了衣帽間，把大衣給她裹上，見她還在瑟瑟發抖，又把自己的外套也給她披上，簡直要把她裹成粽子。
「不用。」
江清顏拒絕，不是不想，是害怕短暫的溫暖過後，會是更長久的心寒。
墨斯然的動作頓了一下，卻還是給她披上。
江清顏皺眉：「外面冷，你不穿外套……」
「會感冒」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墨斯然來了一句。
「感冒了，你照顧我。」
江清顏呆呆地看著他，好像一下回到了多年前。
那個時候，她剛來容城。
沒見過雪的她，第一次感受到雪的寒冷。
去墨家老宅過周末，到的時候，整個人幾乎凍僵。
送她回去的時候，墨斯然就像現在這樣，把自己外套裹在她身上。
結果，墨斯然回到家就感冒了。
聽到消息，她只要沒課就跑去照顧他，折騰了一周，他才好起來。
「想什麼呢？凍傻了？」
見她眼神空洞，墨斯然敲了敲她的額頭。
江清顏還沒說話，就被他攬在懷裡，上了車，開了暖風。
一路回到淺水灣，她的身體才慢慢暖和起來。
但是，江清顏從小就怕冷，來了容城之後，每年冬天都好難熬。
所以，下車到家裡，不過幾步路，剛暖熱的身體又冷了下來。
進門之後，墨斯然接過衣服，碰到她冰冷的手指，眉頭就一皺。
「怎麼還這麼涼？」
江清顏還沒反應過來，手就被他溫暖乾燥的大手裹住。
「李嫂，放洗澡水，煮薑湯！」
墨斯然吩咐完，又把她的手放在唇邊哈氣。
「被欺負了，都不知道還手？」
「我怎麼敢？」
江清顏眼眸低垂，認出林羽瑤，知道她和陸深深的關係，她就一忍再忍。
她要是還了手，最終他還不是要護著陸深深？
那麼，她寧願不還手。
「你是我太太，什麼時候需要忍氣吞聲了？」
太太？
剛剛也這麼說，但是，上次打電話叫他老公，他怎麼說的？
「別這麼叫。」
江清顏還記得清清楚楚，她真都搞不懂這個男人。
他到底愛不愛她，如果不愛，他剛才那麼維護她，如果愛……
江清顏低頭看著脖頸上的項鍊，發著冷光，似乎在嘲笑她。
「我是你太太？墨斯然，你告訴我，陸深深的項鍊哪裡來的？」
「她戴項鍊了？」
看著墨斯然一臉蒙圈，江清顏氣極反笑。
「墨斯然，你是白內障，還是眼瞎？哦，都不是，你是純粹睜著眼睛說瞎話！」
「說清楚！」
還要怎麼說清楚？
看著墨斯然這副鬼樣子，江清顏不想跟他廢話，拉過他的手，把項鍊取下來，放在他掌心，起身去了浴室。
躺在浴缸里，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她總算不再瑟瑟發抖，鼻子卻有些發酸。
不記得結婚紀念日，大可以不送，她早已習慣。
為什麼要給她希望，然後，在親手把希望粉碎？
他總是這樣，就像新婚蜜月，他們有過那麼一段甜蜜的時光。
就因為那段甜蜜，始終讓她有那麼一點僥倖——他還是有那麼點愛她。
他就是這樣陰晴不定，讓她在幸福的巔峰和絕望的谷底來來回回。
再這麼下去，她要崩潰了，
客廳里，墨斯然打電話給周明風。
「哥，我剛到，你怎麼就走了……」
電話一接通，周明風又吐槽又抱怨，但是，墨斯然可沒心情聽他胡咧咧，直截了當。
「項鍊怎麼回事？」
一聽他問，周明風馬上得意起來：「寶麗新款，全球限量，只有一條，」
「全球限量，只有一條？」
「你不是說，要特別一點的珠寶，夠特別吧？」
周明風的得意，隔著電話線都感受得出來。
墨斯然握著手機，握得指節發白。
前幾天，助理韓天成提醒，結婚兩周年紀念日。
想起她小心翼翼收起禮物的小模樣，他就想選個特別的禮物。
果然，夠特別！
「哥，怎麼了？我看陸姐戴著，喜歡得很啊。」
「誰告訴你，我要送她了？」
讓他參謀選禮物的時候，周明風默認是送給陸深深的歸國禮物，立馬給他看了那條獨一無二的項鍊。
「那你要送誰？」
周明風忽然想起什麼，頓時提高聲音，「江清顏？你要送江清顏？」
「有問題？」
「沒問題！」
周明風差點被噎死，電話已經掐斷。
一千萬，那可是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