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如各退一步
紀相元大驚失色，顯然是沒有想到紀明月會在這種生死關頭晉升普通境界的七階關卡。
隨著紀明月自身的實力在一瞬間進一步加強，再加上她本就有越級打怪的經驗和能力。
幾招下來，竟隱隱有和紀相元打成平手的趨勢。
紀相元心道不好，被紀明月的可怖天資驚到心神震顫之下，反而失了先機。
紀明月看準時機，朝紀相元的命門攻去。
可下一瞬，一股已經超越普通境界的木系靈力，憑空生出一張堅硬穩固的藤蔓枝網，擋住了紀明月對紀相元的攻擊。
與此同時，延伸出的尖銳木刺，帶著氣勢十足的靈力，刺向了紀明月。
即便此時有對抗普通境界九階的實力，但即便是普通境界的十階最高層，也和靈虛境界的初階有著一大段差距。
紀明月被那木刺傷到了肩膀，不得已向後飛掠退去。
她捂住傷的不輕的肩膀，抬眼望著來人，目光中滿是不甘。
紀擎蒼阻止了紀明月後，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場面，氣得鬍子都有些發抖。
然後對著紀明月怒斥。
「荒唐，荒唐！」
「你這孽障！怎能如此傷害親族？！」
「親族？」
紀明月嗤笑一聲:「他們從前欺我辱我的時候，設計害死我娘的時候，可沒想過我們之間是親族血緣的關係。」
紀擎蒼顯然也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但他本就不喜紀明月，更是對她的天資和實力忌憚萬分。
看著眼前被自己所傷的紀明月，紀擎蒼的目光顯露出一絲狠厲。
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徹底解決這個自己一直看不順眼，還處處讓自己不痛快的小輩。
紀擎蒼抬手，一張由尖銳藤蔓織就的木系靈網，鋪天蓋地的朝紀明月包裹而來。
但就在那些殺人藤蔓即將刺向紀明月的前一刻。
一股氣勢磅礴，遠超在場所有人實力的靈力出現，震碎了那張網。
見自己面對的死局被破開，紀明月睜大雙眼，同時也感應到了熟悉的靈力波動。
突然閃現的楚沐雲，面色微冷的擋在了紀明月前面。
他無視了站在對面，驚訝萬分的紀擎蒼父子二人，只轉過身看著紀明月的傷處，眸色微黯。
緊接著動用了自己靈力中，分屬另一種治癒木系的那部分，為紀明月止血療傷。
紀擎蒼和紀相元自是沒有想到，朝中最受聖上信重，且實力深不可測的楚王，會出現在這裡，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
眼看著紀明月的傷口止住了血，楚沐雲這才沉著臉色看向紀擎蒼和紀相元。
「紀丞相好膽色啊，皇子未婚妻也是你說殺就能殺的？」
紀擎蒼眉頭皺的死緊，額上滲出汗來。
本想趁這裡都是自己的人，先解決掉紀明月，再推說是她失心瘋，主動對自己這個親祖父用了殺招，而自己則是不得已反擊，才不小心誤殺了紀明月。
可現在，楚王顯然已經看到了全部的過程。
況且，護著紀明月的意思十分明顯。
混跡朝堂多年，紀擎蒼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早已爐火純青。
知道此刻已經錯失了最好的良機，只得拱手道。
「王爺恕罪，老臣也是見月兒這孩子不分青紅皂白就傷害自己的親人，心中一時氣急。只不過，王爺您看——」
紀擎蒼指了指紀雪然和紀趙氏的慘狀。
「老臣雖有過錯，可月兒這孩子也是實實在在把她的伯母和姐妹傷成這樣。」
「自然，老臣也知道月兒是因為驟然喪母，又對家中人產生了些許誤會，才會如此。」
「今日之事，彼此各有錯處，不如……」
紀擎蒼小心翼翼的覷了楚沐雲一眼:「不如，王爺與老臣便各退一步吧。」
楚沐雲沒有立刻回應紀擎蒼的提議，而是看了一眼身後的紀明月。
見她眼眶微紅，面色寂靜的模樣，目光中的深色不由得又狠了幾分。
「紀明月。」
楚沐雲這次倒是沒有調侃般的喊紀明月紀姑娘，而是輕聲喚了她的名字。
「今日之事，你待如何？」
楚沐雲問紀明月，似乎大有一種，若是紀明月讓他把在場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的所有人都殺了，他也會照做的意味。
可紀明月沉默片刻，卻搖了搖頭。
「今日，是我衝動了。」
紀明月終於冷靜下來，知道今日一心想著先殺掉仇人，然後帶著紀逸離開紀府的心思終歸是太過莽撞與蠢笨。
首先，就像剛剛發生的那樣，紀擎蒼和紀相元還是有很大的，及時趕回府中，阻止並且除掉自己的可能性。
其次，即便自己順利殺了紀雪然和紀趙氏，也帶著紀逸離開，那以後呢，又該怎麼辦？
最後——
紀明月想到剛才紀趙氏試圖開脫的話。
下令的人是紀王氏。
聯想到這麼多年身為紀府後宅最高掌權人的紀王氏，對她們三房一脈的厭惡與不聞不問。
紀明月心中有所猜測。
恐怕這件事中，紀王氏扮演的角色也不清白。
她要報仇，恐怕暫時得徐徐圖之。
況且即便是楚沐雲願意幫自己報仇，可紀趙氏的娘家勢力不小，也有人在朝中任職，紀王氏更是因著紀擎蒼官位的緣故，有誥命在身。
若是直接殺了，後續麻煩只會更多。
楚沐雲雖是王爺之尊，可朝堂勢力錯綜複雜，往往牽一髮而動全身。
她即便再想報仇，也不願意拖累雖說看起來不靠譜，但實際上已經幫了她許多的楚沐雲。
況且，若是可以先蟄伏，然後一步一步，將那些人所珍視的，所在意的，全部都摧毀的話。
紀明月腦海中的理智終於再次占了上風。
她抬頭，與楚沐雲對視片刻，露出一個真心誠意的笑容:「謝了，殿下。」
然後走上前兩步，對紀擎蒼道。
「祖父的這個提議甚好，今日之事，我們便各退一步吧。」
「只不過，孫女還有兩件事，想請祖父同意。」
隨著紀明月自身的實力在一瞬間進一步加強，再加上她本就有越級打怪的經驗和能力。
幾招下來，竟隱隱有和紀相元打成平手的趨勢。
紀相元心道不好，被紀明月的可怖天資驚到心神震顫之下，反而失了先機。
紀明月看準時機，朝紀相元的命門攻去。
可下一瞬，一股已經超越普通境界的木系靈力，憑空生出一張堅硬穩固的藤蔓枝網，擋住了紀明月對紀相元的攻擊。
與此同時，延伸出的尖銳木刺，帶著氣勢十足的靈力，刺向了紀明月。
即便此時有對抗普通境界九階的實力，但即便是普通境界的十階最高層，也和靈虛境界的初階有著一大段差距。
紀明月被那木刺傷到了肩膀，不得已向後飛掠退去。
她捂住傷的不輕的肩膀，抬眼望著來人，目光中滿是不甘。
紀擎蒼阻止了紀明月後，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場面，氣得鬍子都有些發抖。
然後對著紀明月怒斥。
「荒唐，荒唐！」
「你這孽障！怎能如此傷害親族？！」
「親族？」
紀明月嗤笑一聲:「他們從前欺我辱我的時候，設計害死我娘的時候，可沒想過我們之間是親族血緣的關係。」
紀擎蒼顯然也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但他本就不喜紀明月，更是對她的天資和實力忌憚萬分。
看著眼前被自己所傷的紀明月，紀擎蒼的目光顯露出一絲狠厲。
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徹底解決這個自己一直看不順眼，還處處讓自己不痛快的小輩。
紀擎蒼抬手，一張由尖銳藤蔓織就的木系靈網，鋪天蓋地的朝紀明月包裹而來。
但就在那些殺人藤蔓即將刺向紀明月的前一刻。
一股氣勢磅礴，遠超在場所有人實力的靈力出現，震碎了那張網。
見自己面對的死局被破開，紀明月睜大雙眼，同時也感應到了熟悉的靈力波動。
突然閃現的楚沐雲，面色微冷的擋在了紀明月前面。
他無視了站在對面，驚訝萬分的紀擎蒼父子二人，只轉過身看著紀明月的傷處，眸色微黯。
緊接著動用了自己靈力中，分屬另一種治癒木系的那部分，為紀明月止血療傷。
紀擎蒼和紀相元自是沒有想到，朝中最受聖上信重，且實力深不可測的楚王，會出現在這裡，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
眼看著紀明月的傷口止住了血，楚沐雲這才沉著臉色看向紀擎蒼和紀相元。
「紀丞相好膽色啊，皇子未婚妻也是你說殺就能殺的？」
紀擎蒼眉頭皺的死緊，額上滲出汗來。
本想趁這裡都是自己的人，先解決掉紀明月，再推說是她失心瘋，主動對自己這個親祖父用了殺招，而自己則是不得已反擊，才不小心誤殺了紀明月。
可現在，楚王顯然已經看到了全部的過程。
況且，護著紀明月的意思十分明顯。
混跡朝堂多年，紀擎蒼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早已爐火純青。
知道此刻已經錯失了最好的良機，只得拱手道。
「王爺恕罪，老臣也是見月兒這孩子不分青紅皂白就傷害自己的親人，心中一時氣急。只不過，王爺您看——」
紀擎蒼指了指紀雪然和紀趙氏的慘狀。
「老臣雖有過錯，可月兒這孩子也是實實在在把她的伯母和姐妹傷成這樣。」
「自然，老臣也知道月兒是因為驟然喪母，又對家中人產生了些許誤會，才會如此。」
「今日之事，彼此各有錯處，不如……」
紀擎蒼小心翼翼的覷了楚沐雲一眼:「不如，王爺與老臣便各退一步吧。」
楚沐雲沒有立刻回應紀擎蒼的提議，而是看了一眼身後的紀明月。
見她眼眶微紅，面色寂靜的模樣，目光中的深色不由得又狠了幾分。
「紀明月。」
楚沐雲這次倒是沒有調侃般的喊紀明月紀姑娘，而是輕聲喚了她的名字。
「今日之事，你待如何？」
楚沐雲問紀明月，似乎大有一種，若是紀明月讓他把在場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的所有人都殺了，他也會照做的意味。
可紀明月沉默片刻，卻搖了搖頭。
「今日，是我衝動了。」
紀明月終於冷靜下來，知道今日一心想著先殺掉仇人，然後帶著紀逸離開紀府的心思終歸是太過莽撞與蠢笨。
首先，就像剛剛發生的那樣，紀擎蒼和紀相元還是有很大的，及時趕回府中，阻止並且除掉自己的可能性。
其次，即便自己順利殺了紀雪然和紀趙氏，也帶著紀逸離開，那以後呢，又該怎麼辦？
最後——
紀明月想到剛才紀趙氏試圖開脫的話。
下令的人是紀王氏。
聯想到這麼多年身為紀府後宅最高掌權人的紀王氏，對她們三房一脈的厭惡與不聞不問。
紀明月心中有所猜測。
恐怕這件事中，紀王氏扮演的角色也不清白。
她要報仇，恐怕暫時得徐徐圖之。
況且即便是楚沐雲願意幫自己報仇，可紀趙氏的娘家勢力不小，也有人在朝中任職，紀王氏更是因著紀擎蒼官位的緣故，有誥命在身。
若是直接殺了，後續麻煩只會更多。
楚沐雲雖是王爺之尊，可朝堂勢力錯綜複雜，往往牽一髮而動全身。
她即便再想報仇，也不願意拖累雖說看起來不靠譜，但實際上已經幫了她許多的楚沐雲。
況且，若是可以先蟄伏，然後一步一步，將那些人所珍視的，所在意的，全部都摧毀的話。
紀明月腦海中的理智終於再次占了上風。
她抬頭，與楚沐雲對視片刻，露出一個真心誠意的笑容:「謝了，殿下。」
然後走上前兩步，對紀擎蒼道。
「祖父的這個提議甚好，今日之事，我們便各退一步吧。」
「只不過，孫女還有兩件事，想請祖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