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牛奶
被罵的商聿澤真是百口莫辯，他這不是不知道顧清悅喜歡吃什麼嗎？害怕夾到她不喜歡的，而這小姑娘又不會拒絕，所以他就一直在留心觀察她喜歡的食物。
想看看她喜歡吃什麼再給她夾。
還有他爹那個心眼子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高一入校就惦記人家姑娘，在她面前，天天就跟開屏的花孔雀似的，打著討論學習的名義整天跟人家套近乎，高中畢業就表白，兩個月領回家，二十歲領證結婚。
不過比速度，他爹沒他快，他是認識當天就領證帶回家。
顧清悅差點被口中的食物嗆到，她忙道：「爺爺，我自己可以的。」
商聿澤夾了塊小羊排放到她的餐碟里：「這是咱們家的傳統，在家裡夫人是最大的。」
顧清悅看到香氣四溢的烤羊排，眼睛一亮，這羊排她早就想吃了，可離得遠，她不太好意思夾。
少女側頭看向商聿澤，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琉璃色的眸子流光瀲灩，宛若秋水般盈盈動人。
商聿澤面色依舊，他又拿起筷子，往顧清悅餐碟里夾了幾道菜。
這幾樣菜都是離她較遠，而她又偷瞄了好幾眼的菜。
「悅悅，聿澤年紀是大了點，但年紀大會疼人，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就告訴爺爺，爺爺會為你做主的。」商麟說著還不忘往商聿澤那看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年紀大，就要有自知之明，好好對媳婦。
商聿澤：「……」
不就才大了六歲而已嗎？
算了，反正在家裡他從來都沒有地位。
顧清悅羞澀地斂眸：「爺爺，商聿澤對我很好。」
雖然她才和商聿澤認識一天，但他成熟穩重，清冷自持，淡漠卻不冷漠，體貼周到，一舉一動都帶著名門子弟良好的涵養。
商麟很欣慰地看著這一幕：「看你們夫妻和睦，爺爺我就放心了。」
吃完飯，顧清悅又陪商麟說了會話，要不是明天顧清悅還要上學，商麟真想讓這小兩口在老宅住下。
一盞盞路燈將道路照亮，黑色的車子在道路上行駛，燈影掠過，夜色迷離朦朧。
後排。
車子裡依舊安靜的落針可聞，顧清悅坐在最邊上，她的身子貼著車門，腰僵直著，雙腿併攏，兩隻手老老實實的放在膝蓋上，倆人之間的距離都快趕上楚河漢界了。
她盯著手機里視頻，思緒放空。
坐在副駕駛還覺得有什麼，畢竟那時候商聿澤在開車，還不顯得那麼尷尬。
如今和商聿澤單獨坐在後排，前面的擋板還升了起來，完全成了密閉空間，這跟共處一室有什麼區別？
商聿澤正在看文件，她也不敢發出聲音，害怕打擾他，想看手機轉移注意力，發現根本看不進去。
寂靜的車廂里只有筆尖摩擦紙張發出的「莎莎」聲。
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商聿澤側眸往旁邊看去。
見她手機里的視頻還是五分鐘前的那一個，他的目光緩緩地挪到小姑娘臉上。
顧清悅的眼睛雖然一直在盯著屏幕，但眼神並沒有聚焦，坐得板板正正的，就跟面對嚴肅的長輩一樣拘謹。
商聿澤把文件夾合上，放在身邊，手壓在上面，問：「爺爺是有些熱情，你還適應嗎？」
安靜的車內冷不丁的響起聲音，著實嚇了顧清悅一跳，手一抖，手機直接從手中掉落。
她心中大驚，這可是新買的手機，要三萬！她手忙腳亂地去接手機。
在手機即將落到腳墊的剎那，顧清悅眼疾手快地將手機一把撈起，而後又將手機檢查了一遍，確定完好無損後，她心有餘悸鬆口氣。
這才想起剛剛商聿澤好像問了她什麼？把問題在腦海里回想一遍，回答。
「適應。」
商聿澤抿唇無聲的笑著。
剛才她手忙腳亂的樣子真是可愛。
這小姑娘總是能給他帶來樂趣。
目光偏移，無意間看到她瘦得腕骨凸起的手腕，商聿澤的眉頭眉頭擰起，詢問：「你平常喝牛奶嗎？」
顧清悅雖然不知道他問這個幹什麼，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有時會喝。」
商聿澤拿著手機，修長如玉的手指點著屏幕，像是在發消息：「把你的課程表發我一份。」
「哦。」顧清悅聽話地把自己的課程表發給他，「我有時還會去實驗室，要是有事麻煩你提前告訴我」
這兩日實驗室不忙，她的空閒時間相對而言就多一點。
回到聿景莊園已經是晚上九點。
就在顧清悅準備找藉口溜回自己房間時，商聿澤端著一杯牛奶朝她走了過來。
冷白的燈光灑落在男人身上，他眉眼沉著無盡的冷色，如同高山之巔的皚皚白雪，清冷而疏離，光影隨著他的走動而發生變化，他信步而來，頎長的身姿晃出惑人的陰影。
窗外的月季花沐浴在皎潔的月色中，輕如薄紗的花瓣被鍍上了一層銀邊，晶亮的色澤好似群星墜落天際。
夾雜著馥郁的花香冷風吹進屋內，比花香更先到來的是男子身上清冽的冷香。
顧清悅抬起眼，目光對上了他沉靜的鳳眸，她的心尖微顫。
商聿澤把手裡的杯子遞過來：「嘗嘗這個牛奶的味道如何？看喜不喜歡？」
顧清悅微涼的手指觸碰到溫熱的玻璃杯，溫度順著指尖傳遞到全身，她將杯子搭在唇邊，輕抿一口。
奶香味清淡，口感稀薄而甘甜。
似乎跟她平時三四塊錢買的牛奶味道不太一樣。
淡淡的奶香味充斥著口腔，她的鼻尖發酸。
就這一天，商聿澤讓她感受到這二十年都不曾體會到的溫暖。
顧清悅將杯子的牛奶喝完，對著商聿澤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喜歡，很好喝。」
「給我就可以了，你明天早上還有課，早點上去休息。」商聿澤接過她手中的空杯子，他的動作熟練而自然。
「晚安。」
他的聲音還是一貫的低沉，細聽會發覺，語氣里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色。
顧清悅今日的心情很好，紅唇乖巧地彎起：「晚安。」
想看看她喜歡吃什麼再給她夾。
還有他爹那個心眼子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高一入校就惦記人家姑娘，在她面前，天天就跟開屏的花孔雀似的，打著討論學習的名義整天跟人家套近乎，高中畢業就表白，兩個月領回家，二十歲領證結婚。
不過比速度，他爹沒他快，他是認識當天就領證帶回家。
顧清悅差點被口中的食物嗆到，她忙道：「爺爺，我自己可以的。」
商聿澤夾了塊小羊排放到她的餐碟里：「這是咱們家的傳統，在家裡夫人是最大的。」
顧清悅看到香氣四溢的烤羊排，眼睛一亮，這羊排她早就想吃了，可離得遠，她不太好意思夾。
少女側頭看向商聿澤，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琉璃色的眸子流光瀲灩，宛若秋水般盈盈動人。
商聿澤面色依舊，他又拿起筷子，往顧清悅餐碟里夾了幾道菜。
這幾樣菜都是離她較遠，而她又偷瞄了好幾眼的菜。
「悅悅，聿澤年紀是大了點，但年紀大會疼人，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就告訴爺爺，爺爺會為你做主的。」商麟說著還不忘往商聿澤那看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年紀大，就要有自知之明，好好對媳婦。
商聿澤：「……」
不就才大了六歲而已嗎？
算了，反正在家裡他從來都沒有地位。
顧清悅羞澀地斂眸：「爺爺，商聿澤對我很好。」
雖然她才和商聿澤認識一天，但他成熟穩重，清冷自持，淡漠卻不冷漠，體貼周到，一舉一動都帶著名門子弟良好的涵養。
商麟很欣慰地看著這一幕：「看你們夫妻和睦，爺爺我就放心了。」
吃完飯，顧清悅又陪商麟說了會話，要不是明天顧清悅還要上學，商麟真想讓這小兩口在老宅住下。
一盞盞路燈將道路照亮，黑色的車子在道路上行駛，燈影掠過，夜色迷離朦朧。
後排。
車子裡依舊安靜的落針可聞，顧清悅坐在最邊上，她的身子貼著車門，腰僵直著，雙腿併攏，兩隻手老老實實的放在膝蓋上，倆人之間的距離都快趕上楚河漢界了。
她盯著手機里視頻，思緒放空。
坐在副駕駛還覺得有什麼，畢竟那時候商聿澤在開車，還不顯得那麼尷尬。
如今和商聿澤單獨坐在後排，前面的擋板還升了起來，完全成了密閉空間，這跟共處一室有什麼區別？
商聿澤正在看文件，她也不敢發出聲音，害怕打擾他，想看手機轉移注意力，發現根本看不進去。
寂靜的車廂里只有筆尖摩擦紙張發出的「莎莎」聲。
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商聿澤側眸往旁邊看去。
見她手機里的視頻還是五分鐘前的那一個，他的目光緩緩地挪到小姑娘臉上。
顧清悅的眼睛雖然一直在盯著屏幕，但眼神並沒有聚焦，坐得板板正正的，就跟面對嚴肅的長輩一樣拘謹。
商聿澤把文件夾合上，放在身邊，手壓在上面，問：「爺爺是有些熱情，你還適應嗎？」
安靜的車內冷不丁的響起聲音，著實嚇了顧清悅一跳，手一抖，手機直接從手中掉落。
她心中大驚，這可是新買的手機，要三萬！她手忙腳亂地去接手機。
在手機即將落到腳墊的剎那，顧清悅眼疾手快地將手機一把撈起，而後又將手機檢查了一遍，確定完好無損後，她心有餘悸鬆口氣。
這才想起剛剛商聿澤好像問了她什麼？把問題在腦海里回想一遍，回答。
「適應。」
商聿澤抿唇無聲的笑著。
剛才她手忙腳亂的樣子真是可愛。
這小姑娘總是能給他帶來樂趣。
目光偏移，無意間看到她瘦得腕骨凸起的手腕，商聿澤的眉頭眉頭擰起，詢問：「你平常喝牛奶嗎？」
顧清悅雖然不知道他問這個幹什麼，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有時會喝。」
商聿澤拿著手機，修長如玉的手指點著屏幕，像是在發消息：「把你的課程表發我一份。」
「哦。」顧清悅聽話地把自己的課程表發給他，「我有時還會去實驗室，要是有事麻煩你提前告訴我」
這兩日實驗室不忙，她的空閒時間相對而言就多一點。
回到聿景莊園已經是晚上九點。
就在顧清悅準備找藉口溜回自己房間時，商聿澤端著一杯牛奶朝她走了過來。
冷白的燈光灑落在男人身上，他眉眼沉著無盡的冷色，如同高山之巔的皚皚白雪，清冷而疏離，光影隨著他的走動而發生變化，他信步而來，頎長的身姿晃出惑人的陰影。
窗外的月季花沐浴在皎潔的月色中，輕如薄紗的花瓣被鍍上了一層銀邊，晶亮的色澤好似群星墜落天際。
夾雜著馥郁的花香冷風吹進屋內，比花香更先到來的是男子身上清冽的冷香。
顧清悅抬起眼，目光對上了他沉靜的鳳眸，她的心尖微顫。
商聿澤把手裡的杯子遞過來：「嘗嘗這個牛奶的味道如何？看喜不喜歡？」
顧清悅微涼的手指觸碰到溫熱的玻璃杯，溫度順著指尖傳遞到全身，她將杯子搭在唇邊，輕抿一口。
奶香味清淡，口感稀薄而甘甜。
似乎跟她平時三四塊錢買的牛奶味道不太一樣。
淡淡的奶香味充斥著口腔，她的鼻尖發酸。
就這一天，商聿澤讓她感受到這二十年都不曾體會到的溫暖。
顧清悅將杯子的牛奶喝完，對著商聿澤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喜歡，很好喝。」
「給我就可以了，你明天早上還有課，早點上去休息。」商聿澤接過她手中的空杯子，他的動作熟練而自然。
「晚安。」
他的聲音還是一貫的低沉，細聽會發覺，語氣里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色。
顧清悅今日的心情很好，紅唇乖巧地彎起：「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