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往事
倆人出去一瞧，這位老祖宗雙手叉腰巡視他的軍營呢，圓鼓鼓的肚子看著都要到產期了。
「真是您？」宋衡忙小跑過去扶住她，「這麼大老遠的您怎麼就跑來了？路上顛著了怎麼辦？」
宋檸斜眼看著兩人：「本宮來瞧瞧你們多出息，不聲不響的干出這麼大的事。」
宋雁亭無奈扶著她往營帳走：「咱們進去說。」
宋檸瞧著兩人這些日子都瘦了不少，嘆了口氣在椅子上坐下：「到底怎麼回事？在京城的時候也沒發生什麼事吧？怎麼就突然起兵了？」
「發生的事兒多了，您兩耳不聞窗外事不清楚罷了。」
「那還不是你們什麼都不說？還叫我追著問不成？」宋檸左右看了看，「謝棠呢？她是個懂事的，也不勸著點兒？」
宋雁亭招呼士兵去請謝棠來，讓她勸自己？他都沒敢告訴長公主，這還是她先說出口的呢，否則讓他踏出這一步並沒那麼容易。
謝棠一進大帳就被宋檸喊過去了：「你倒好，居然還跟他跑戰場上來了，真是太能耐了你們一個個的。」
宋雁亭親自給她倒了杯水，把謝棠的胳膊從她手裡拽出來：「這事兒跟她又沒關係，我倒還有事想問您呢。」
宋檸喝了口水：「我還沒問你呢，你倒問起我來了？」
「我爹娘和皇帝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對我娘的心思…老祖宗知道嗎？」
宋檸愣了下：「你都知道了？」
「您果然知道。」宋雁亭神色沉了沉，「為什麼我問了您那麼多次都不肯說？這麼多年我都不知道他們那一輩到底發生了什麼。」
「本宮告訴你幹什麼？本來就是陳年舊事了，本宮勸了皇帝很多次他都不肯放下，我再告訴你，然後你再痛恨他，你們互相怨恨著，一個是皇帝，一個手握軍權，南盛還不得翻了天？」
宋雁亭呼了口氣：「那我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天也翻的差不多了，您總能讓我知道個清楚明白了吧？」
宋檸眼神恍惚了下，仿佛回到幾人都還年少懵懂的時候：「你娘啊，學識性格楊洋都好，偏偏還生的極美，那時京城的公子哥們不知多少人愛慕呢，但先帝早就相中這個兒媳婦了，也有意讓她跟皇子們相識，誰知卻造成後面那種局面。」
宋雁亭頭一次聽說爹娘以前的事，他記憶中爹娘就是很恩愛的，應該不存在什麼他爹強行將人搶到手裡，因而跟皇帝結仇的事。
今日聽長公主一說，果然如此，先帝讓他娘自己選，嫁給他爹是母親心甘情願的選擇，根本不存在對不起或是背叛皇帝。
是他自己不甘心，因愛生恨，先把他們一家害得家破人亡不說，對他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也不心慈手軟。
「事情就是很簡單一個事，但皇帝那個人太執拗了，與其說他多愛你娘，不如說他是覺得被背叛了，所以放不下這份執念。」
宋雁亭冷冷的扯了扯唇：「那您猜我是怎麼知道的？」
宋檸扶著小腹微微坐直：「你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不對呀，知道這件事的也就幾個老臣了吧，他們不會敢亂說話……」
宋雁亭從自己隨身帶著的袋子裡拿出一本書，裡面夾著一張字條：「您看看這個。」
宋檸狐疑的展開一瞧，上面就三個字，救救我。
「這…」宋檸差點站起身來，被謝棠按住，「您別激動。」
「這，這不是蘭枝的字跡嗎？！」
宋檸又仔細看了看，不會錯的，葉蘭枝三歲就在外公的教導下寫字，那一手字練的漂亮又有自己的筆勁，當年受過先帝誇讚的，她絕不會認錯。
「正是。」宋雁亭沉聲道，「您也知道他後宮養了個人，從不露面的，這就是那位姑娘無意間撞到棠棠塞給她的，不僅如此，她模樣還酷似我母親，名字叫慕蘭，您說，是因為什麼？」
「他……」宋檸閉了閉眼，「怎麼如此糊塗？」
「他不是糊塗，他是卑劣無恥。」宋雁亭握了握拳，「我母親沒選他怕是早就看清了他的本性。」
宋檸無話可說，也沒什麼可為宋凌越辯解的，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總是他的不對。
「那你，你就因為這樣起兵嗎？這風險也太大了，想過若是失敗怎麼辦沒有？想過你的名聲沒有？」
「當然也不止因為這樣。」帳里都是家裡人，宋雁亭也沒什麼避諱，「這次去北洛我特意去請了月桑公主說的巫醫診治，您猜他說什麼？」
「什麼？」宋檸顯然更關切這件事，「那巫醫能治你的病？」
「根本就不是什麼病。」宋雁亭苦笑了下，「他說我是從小就被人餵了藥，破壞了身體功能，您說會是誰？」
「餵藥……」宋檸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他，他不會吧？！他怎麼能這麼做？你才多大？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宋衡也窩在一邊兒不說話，雖然事情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但這樣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親，他也打心裡覺得對不住他哥。
「長公主。」謝棠握著她的手安撫她的情緒，「這些事已經叫人不能忍耐了，但畢竟已經過去了，我們這麼做，更多是為了以後考慮，太子繼位後，他只會比皇帝更不饒人。」
「他？他又怎麼了？」宋檸跟這個小輩的來往極少，他不喜歡去看望自己，自己進宮更是少，關係不親也不是特別了解。
宋雁亭別開眼都不想說了，瞧著她老人家挺著個大肚子都怕她承受不住。
「到底怎麼了？說話呀。」宋檸握住謝棠的手，「怎麼回事？謝棠你說。」
謝棠抿了抿唇：「說了您可別生氣，切記您還有身孕呢，不能動胎氣。」
「你說就是了，本宮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皇上從小就拿他跟王爺比，讓他處處超過王爺，想讓自己的兒子比老王爺的兒子強，他對王爺向來就是嫉妒又痛恨，包括王爺有的，他都想要。」
「雁亭有的他什麼沒有啊？他身份不比你高嗎？」宋檸不解。
「真是您？」宋衡忙小跑過去扶住她，「這麼大老遠的您怎麼就跑來了？路上顛著了怎麼辦？」
宋檸斜眼看著兩人：「本宮來瞧瞧你們多出息，不聲不響的干出這麼大的事。」
宋雁亭無奈扶著她往營帳走：「咱們進去說。」
宋檸瞧著兩人這些日子都瘦了不少，嘆了口氣在椅子上坐下：「到底怎麼回事？在京城的時候也沒發生什麼事吧？怎麼就突然起兵了？」
「發生的事兒多了，您兩耳不聞窗外事不清楚罷了。」
「那還不是你們什麼都不說？還叫我追著問不成？」宋檸左右看了看，「謝棠呢？她是個懂事的，也不勸著點兒？」
宋雁亭招呼士兵去請謝棠來，讓她勸自己？他都沒敢告訴長公主，這還是她先說出口的呢，否則讓他踏出這一步並沒那麼容易。
謝棠一進大帳就被宋檸喊過去了：「你倒好，居然還跟他跑戰場上來了，真是太能耐了你們一個個的。」
宋雁亭親自給她倒了杯水，把謝棠的胳膊從她手裡拽出來：「這事兒跟她又沒關係，我倒還有事想問您呢。」
宋檸喝了口水：「我還沒問你呢，你倒問起我來了？」
「我爹娘和皇帝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對我娘的心思…老祖宗知道嗎？」
宋檸愣了下：「你都知道了？」
「您果然知道。」宋雁亭神色沉了沉，「為什麼我問了您那麼多次都不肯說？這麼多年我都不知道他們那一輩到底發生了什麼。」
「本宮告訴你幹什麼？本來就是陳年舊事了，本宮勸了皇帝很多次他都不肯放下，我再告訴你，然後你再痛恨他，你們互相怨恨著，一個是皇帝，一個手握軍權，南盛還不得翻了天？」
宋雁亭呼了口氣：「那我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天也翻的差不多了，您總能讓我知道個清楚明白了吧？」
宋檸眼神恍惚了下，仿佛回到幾人都還年少懵懂的時候：「你娘啊，學識性格楊洋都好，偏偏還生的極美，那時京城的公子哥們不知多少人愛慕呢，但先帝早就相中這個兒媳婦了，也有意讓她跟皇子們相識，誰知卻造成後面那種局面。」
宋雁亭頭一次聽說爹娘以前的事，他記憶中爹娘就是很恩愛的，應該不存在什麼他爹強行將人搶到手裡，因而跟皇帝結仇的事。
今日聽長公主一說，果然如此，先帝讓他娘自己選，嫁給他爹是母親心甘情願的選擇，根本不存在對不起或是背叛皇帝。
是他自己不甘心，因愛生恨，先把他們一家害得家破人亡不說，對他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也不心慈手軟。
「事情就是很簡單一個事，但皇帝那個人太執拗了，與其說他多愛你娘，不如說他是覺得被背叛了，所以放不下這份執念。」
宋雁亭冷冷的扯了扯唇：「那您猜我是怎麼知道的？」
宋檸扶著小腹微微坐直：「你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不對呀，知道這件事的也就幾個老臣了吧，他們不會敢亂說話……」
宋雁亭從自己隨身帶著的袋子裡拿出一本書，裡面夾著一張字條：「您看看這個。」
宋檸狐疑的展開一瞧，上面就三個字，救救我。
「這…」宋檸差點站起身來，被謝棠按住，「您別激動。」
「這，這不是蘭枝的字跡嗎？！」
宋檸又仔細看了看，不會錯的，葉蘭枝三歲就在外公的教導下寫字，那一手字練的漂亮又有自己的筆勁，當年受過先帝誇讚的，她絕不會認錯。
「正是。」宋雁亭沉聲道，「您也知道他後宮養了個人，從不露面的，這就是那位姑娘無意間撞到棠棠塞給她的，不僅如此，她模樣還酷似我母親，名字叫慕蘭，您說，是因為什麼？」
「他……」宋檸閉了閉眼，「怎麼如此糊塗？」
「他不是糊塗，他是卑劣無恥。」宋雁亭握了握拳，「我母親沒選他怕是早就看清了他的本性。」
宋檸無話可說，也沒什麼可為宋凌越辯解的，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總是他的不對。
「那你，你就因為這樣起兵嗎？這風險也太大了，想過若是失敗怎麼辦沒有？想過你的名聲沒有？」
「當然也不止因為這樣。」帳里都是家裡人，宋雁亭也沒什麼避諱，「這次去北洛我特意去請了月桑公主說的巫醫診治，您猜他說什麼？」
「什麼？」宋檸顯然更關切這件事，「那巫醫能治你的病？」
「根本就不是什麼病。」宋雁亭苦笑了下，「他說我是從小就被人餵了藥，破壞了身體功能，您說會是誰？」
「餵藥……」宋檸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他，他不會吧？！他怎麼能這麼做？你才多大？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宋衡也窩在一邊兒不說話，雖然事情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但這樣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親，他也打心裡覺得對不住他哥。
「長公主。」謝棠握著她的手安撫她的情緒，「這些事已經叫人不能忍耐了，但畢竟已經過去了，我們這麼做，更多是為了以後考慮，太子繼位後，他只會比皇帝更不饒人。」
「他？他又怎麼了？」宋檸跟這個小輩的來往極少，他不喜歡去看望自己，自己進宮更是少，關係不親也不是特別了解。
宋雁亭別開眼都不想說了，瞧著她老人家挺著個大肚子都怕她承受不住。
「到底怎麼了？說話呀。」宋檸握住謝棠的手，「怎麼回事？謝棠你說。」
謝棠抿了抿唇：「說了您可別生氣，切記您還有身孕呢，不能動胎氣。」
「你說就是了，本宮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皇上從小就拿他跟王爺比，讓他處處超過王爺，想讓自己的兒子比老王爺的兒子強，他對王爺向來就是嫉妒又痛恨，包括王爺有的，他都想要。」
「雁亭有的他什麼沒有啊？他身份不比你高嗎？」宋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