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因她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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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棠從自己鋪子給她拿了幾身衣裳,順便頭面首飾也來了一套:「娘你以後該怎麼穿就怎麼穿,想怎麼打扮就怎麼打扮,誰也別理會。」

  柳氏也是女人,現在不過三十八歲,哪會不喜歡這些東西,她摸著價值不菲的翡翠玉釵:「棠棠,得罪那些人真的沒事嗎?」

  雖然她一直對於二房吸血行為很不滿,但長年累月聽著他那些道理,確實也不太敢得罪,畢竟一個四品官在京城真不算什麼。

  「娘,你知不知道二叔現在討好的那些人,都是太子一黨的,是和定王有過節的,哪有那麼好的事可以兩邊討好,到時候只會雞飛蛋打。」

  柳氏不太懂官場上的事,她驚訝的看著女兒:「這些都是王爺跟你說的?」

  謝棠點頭:「咱家現在是跟定王綁在一起的,兩邊搖擺一點好處都沒有。」

  柳氏放了心:「行,娘聽你的,那王爺把謝澤調軍營是不是也是為了敲打你二叔?」

  謝棠眼睛轉了轉,她只以為是自己提了一嘴,還真沒想到這層,現在想想,宋雁亭哪有這麼好說話,果然他還是有自己的打算。

  「嗯,您也跟我爹提提,別讓他老聽二叔洗腦。」

  謝棠又讓秀蘭把自己做的那些吃的拿進來,柳氏還以為是王府里的東西:「王爺對你好娘也就放心了。」

  「哪裡看出他對我好的?」

  「娘瞧著你氣色精神都不錯,就你那性子,要是受了委屈准得回來告狀。」

  委屈確實沒受過,對她好也算不上,宋雁亭更多的應該是無可奈何吧。

  「夫人,側妃,二老爺請你們過去。」

  「看來他是考慮好了。」謝棠起身,「聽聽他怎麼說。」

  兩人剛到前堂,人還沒坐下呢,謝禮的陪讀急匆匆的跑進來:「老爺夫人不好了,少爺在書院跟人打架了。」

  謝遠舟蹭的起身:「怎麼回事?」

  陪讀搖頭:「我就去飯堂打了個飯的功夫,他們就打起來了,不知道為了什麼。」

  柳氏急道:「那怎麼不把人帶回來啊?傷到哪兒了沒有?」

  「他們說是少爺先動的手,扣著人不讓走。」

  「什麼人啊這麼霸道?禮兒從來不跟人打架的,怎麼會先動手?」柳氏握著謝棠的手都白了。

  「是顧家的小少爺。」

  一直沒出聲的謝遠良猛然道:「什麼?顧少爺?小禮怎麼這麼不懂事?好好的得罪他幹什麼?」

  謝棠涼涼的看了他一眼:「事情還不清楚呢,先去看看再說,娘你在家等著,我陪爹去。」

  突然跟顧家的起衝突,謝棠直覺肯定跟自己有關,她爹只是商人,去了難免會被壓一頭。

  謝遠良不放心,本來就鬧得不好看,生怕謝棠把人得罪完了,自然也要跟著一起去。

  昌雲書院,是天子腳下的皇家書院,能進這地方讀書的非富即貴,說起來謝禮能進去,她爹足足砸了三萬兩。

  然而就是這樣,謝遠良還要經常邀功,說如果不是他托人找關係,花十萬兩都進不去。

  顧家離的更近,他們過去的時候,顧家人已經來了,謝棠一下馬車就看見謝禮被圍在一群人中間。

  「謝禮。」

  謝禮扭頭看見了自己的家人,頓時朝這邊跑過來:「爹,阿姐,二叔。」

  「怎麼回事?」謝遠舟看著兒子鼻青臉腫又急又心疼。

  謝禮不說話,謝遠良皺眉道:「真是你先動的手?」

  謝禮抿著嘴,臉都憋紅了也沒說出來,外人瞧著就像是理虧心虛的樣子。

  「當時旁邊可不少人都看見了,你還嘴硬不賠禮,這就是謝家的教養?」顧家來的人也是巧,正是那天在青玉堂碰到的顧盈,還有個中年婦人。

  謝遠良忙上前:「國舅夫人竟然親自過來了,對不住,孩子小不懂事,顧少爺傷的怎麼樣?該怎麼治療怎麼賠償我們絕不會推卸。」

  「不是我的錯!」謝禮梗著脖子,清秀的臉龐掛著不服和倔強。

  「好,好!」顧夫人冷哼一聲,「這種孩子也能在昌雲書院念書,謝大人你也該管好自己家裡的人,走盈盈,咱們去找寧院長。」

  「顧夫人。」謝棠看向她身後的孩子,「打架不是一個人的事,如果是我弟弟的錯,那顧公子沒什麼隱瞞的道理吧?顧公子,你可以說說我弟弟是為了什麼打你嗎?」


  顧羽林盯著謝棠,她明明唇角帶著笑,可看向自己的眼神卻讓人如芒在背,但他一向跋扈慣了,根本不允許自己這麼窩囊的去怕一個姑娘。

  「不過是吵了幾句,他也不該打人!本來就是他的錯。」

  「好了好了,阿棠,不過是小孩子打鬧,咱們不要鬧大了,小禮你也是,跟顧公子好好道歉。」謝遠良依然想著和稀泥。

  「這是我弟弟,不需要別人插手。」

  謝棠依然盯著顧羽林,敏銳的發覺他躲閃的眼神,而且明顯是只對自己這樣,她一戳謝禮腦門兒:「他說我你不會回去告訴我?怎麼能直接動手?」

  果然謝禮睜大眼睛看過來:「阿姐你怎麼知道?」

  「說我什麼了?就在這裡說,什麼也不用怕。」

  謝禮臉上糾結了一會兒,他不是怕,他只是覺得這種話說出來…對阿姐不好。

  「快說!」謝棠的聲音陡然嚴厲。

  謝禮震了下,咽了咽口水:「他,他說阿姐是狗仗人勢,山雞把自己當鳳凰,還說。」

  謝禮的聲音越來越低:「說阿姐嫁給定王猶如,猶如跟太監對食。」

  謝棠心裡其實是半點波動沒有的,可得了理怎麼能饒人呢。

  她扭頭看向那孩子:「哦?昌雲學院原來教的是這些東西,顧公子懂得可真不少啊。」

  顧羽林還在嘴硬:「我又沒說錯,大家都這麼說。」

  「都?」謝禮看向他的母親和姐姐。

  顧夫人臉上僵了下:「就算如此也不過是孩子間胡鬧玩笑,謝側妃不會因為這個跟小孩子生氣吧?」

  「我有什麼可生氣的?這聽起來,更像是在罵宋雁亭。」謝棠拉住顧羽林,「你既然覺得自己沒說錯,那跟我去定王面前再說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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