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人捨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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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雁亭的兩條大長腿交疊,眯眼瞧著台上的幾個男人,戲台子有點遠根本看不清:「不需要知道是哪個。」

  果然大家雖然都在小聲議論,但一個開口的都沒有,這些人是什麼身份?是最低賤的玩物,要來做什麼?

  就算真有需要的,誰還買不起呢,何必要幾個被宋檸玩夠了的,不管私下怎麼玩兒,對外的臉面還是要維持的。

  見誰也不說話,宋檸又問了一遍:「大家都不要?那可太可惜……」

  「等會兒。」宋雁亭唇角微彎,「沒人要也別浪費啊,本王全收了,南營剛好缺。」

  大家齊刷刷的看向宋雁亭,他,他一個男人,要這麼多男寵幹什麼?難道說……

  定王不能人事,自己幾個女人都沒碰過幾乎是公開的秘密了,除了他真的不行外,不是沒人猜過他是不是有龍陽之好,根本不喜歡女人。

  以往在邊塞打仗就算了,回京後放著嬌滴滴的女眷不陪,天天泡在儘是男人的軍營里,原來是別有目的啊…大家看過來的眼神頓時微妙了起來。

  「王爺!」沈月柔悄悄拽著他的袖口阻攔,他們何必沾這些腌臢事,這些個人的眼神刺的她無地自容。

  宋雁亭置若罔聞,盯著宋檸問:「老祖宗不是捨不得吧?」

  宋檸笑了下:「你一個大男人要來幹什麼?」

  宋雁亭手上靈活的轉著一隻筷子:「能幹什麼?他們是能做飯還是能打仗?這些兵蛋子,有時候也需要調劑不是?」

  做…軍妓?讓男人?

  這壽宴過的真是跌宕起伏的,一個不著調的長公主就算了,還真有個混不吝的定王陪她鬧,這祖孫倆像話嗎?

  宋檸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擺了下手:「行,一會兒你帶走。」

  坐在旁邊的謝棠忽然就悟了,難怪長公主要把這事兒告訴宋雁亭呢,要是沒人開口,那這幾個人是真不會有人要的。

  戲演完了,午宴也備好了,他們這一桌先行吃完,臨走的時候不但跟著幾個男人,管家還遞過來一個小籠子。

  「謝側妃,長公主說這小傢伙跟您投緣,就當是桃子的謝禮了。」

  謝棠眼睛一亮,本來就眼饞,能直接養這隻當然更好:「替我謝謝長公主。」

  謝棠剛上自己那輛馬車,一掀車簾恍惚看見有個男人在,她神色一緊剛要出聲就被喊住:「謝側妃,是本宮。」

  「是…」她仔細一看,竟是女扮男裝的宋檸,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混到車上的,「您這是?」

  「進來進來。」宋檸喊她和秀蘭都上車,「一會兒本宮請你們看好戲。」

  公主府特意派了馬車送那幾個男人,宋雁亭和宋衡騎馬跟在左右。

  宋檸毫不見外的打開馬車裡放著的木盒,裡面五六個小格子塞滿了吃的,有的她甚至沒見過。

  「這也都是你自己做的?」

  「嗯。」謝棠從桌上的小抽屜里拿出小夾子,「長公主嘗嘗。」

  「這些都是什麼?」宋檸每樣都試了試,這些東西不算稀奇,但味道卻是她沒嘗過的。

  其實謝棠也都是做的簡單的,畢竟食材條件有限,炸個薯片雞米花,和各種水果小點心。

  兩人邊吃邊聊,離公主府很遠一截後,聽見外頭宋雁亭說,「直接把人拉到南營去吧。」

  謝棠掀開車簾,只見後面的馬車剛掉個頭,忽然有一人騎馬追上來:「定王且慢。」

  這回宋檸也湊過來跟她看,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到底有人捨不得了。」

  那人侍衛摸樣,下馬恭敬道:「王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宋雁亭問:「什麼人?」

  「在下…平陽侯府。」

  「就在這裡說吧,本王還有要事。」宋雁亭把玩著鞭子,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

  那侍衛不敢再多言:「是這樣的,王爺帶走的人里,有位趙公子原是被發配的趙尚書之子,在抄家前與我家小侯爺私交不錯,他不忍趙公子淪落至此,想與王爺討個情。」

  「是鄭玉讓你來的?」宋雁亭似笑非笑,「那真是奇了,壽宴他不是也在嗎?怎麼不直接跟長公主要人?」

  侍衛臉色一僵:「小侯爺他,本來是想開口的,只是被王爺搶先一步,也就沒當場說。」


  謝棠轉頭小聲問宋檸:「長公主,平陽侯府可有女眷?」

  宋檸靠坐回去,也沒了吃東西的心情:「他只有個妹妹,真是想不到啊……」

  「也不是什麼大事,回頭本王讓人送到府上。」

  定王居然這麼好說話,侍衛鬆了口氣:「多謝王爺,在下告退。」

  見那侍衛走了,宋雁亭才用鞭子敲了敲車窗:「您老人家還不去?」

  宋檸擦了擦手:「本宮去送人,謝側妃,要是還有什麼好吃的記得往公主府送點啊。」

  「好,長公主慢走。」

  至於宋檸是去送人還是興師問罪,就不是他們要操心的了。

  回了王府謝棠先去洗澡換了身衣裳,這天氣大中午的出門實在是受罪。

  她關上門將雪貂放了出來,小傢伙一身的皮毛更怕熱,一自由就順著涼氣趴到了角落放的冰桶旁,根本不用怕它亂跑。

  「秀蘭,去舀兩碗桃子來。」秀蘭剛出去,就有位不速之客來了。

  撲面而來的涼氣讓宋雁亭習慣擰著的眉一松,只是五六天沒回來,他都以為是進錯了房間,除了房子其他東西幾乎都換了一遍。

  紫檀花梨的桌櫃梳妝檯,是謝家的嫁妝,被褥床幔是最精細的錦緞,窗台上養著色澤鮮麗的盆栽,散發著清新的花草香,連牆上的字畫都是大家真跡。

  「側妃果然活的金貴。」宋雁亭看著她,明明又會吃又會享受,但一點也不嬌氣。

  謝棠的長髮還濕著,洗掉了胭脂的臉蛋乾淨水嫩,只是一開口全然沒了少女該有的嬌羞含蓄:「難道王府里也講究清廉樸素?」

  牙尖嘴利,宋雁亭掀袍坐下:「小六在長公主那裡沒吃到桃子,又不好意思來跟你討,你拿些給他嘗嘗。」

  「六皇子想吃?」謝棠記得他們是前後腳到,離開長公主房間的時候,桃罐頭早就被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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