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賠禮道歉
演武台被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弟子，卻安靜得嚇人。
一股沉重壓抑的氣息由遠及近，像山一樣壓過來。
人群像被劈開的海水，嘩啦啦讓出一條通路。
枯木長老來了。
他身上那件代表身份的金丹長老道袍，此刻焦黑破爛，沾滿泥灰，比叫花子強不了多少。
最扎眼的是右邊，整條袖子空蕩蕩地垂著，肩頭包裹的厚厚繃帶下，還在往外洇著暗紅的血。
他臉上慘白，嘴角緊緊抿著，每走一步，身體都輕微地晃一下。
死寂。
周圍的弟子見狀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宗門中高高在上的金丹長老什麼時候有這種狼狽的樣子？
幾乎所有人都不著痕跡的看了龍女一眼，正是她以一人之力強勢摧毀了枯木長老的洞府，還逼得枯木長老不得不當眾賠禮道歉。
枯木對周遭的目光恍若未聞，或者說根本沒力氣在意。
他一步步挪到演武台處，離陸塵和龍女五步遠的地方停下。
雙眼帶著怨毒的狠狠瞪著陸塵和龍女，眼神中閃過顯而易見的不甘心和一絲恐懼。
他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才終於發出破碎的時候聲音：
「赤鱗……前輩，陸……陸塵小友。」
枯木的腰一點點彎下去，幅度不大，但對一個金丹修士來說，這姿態已是前所未有的卑微。
「昨日……是枯木豬油蒙心，不知天高地厚，驚擾前輩清修，罪該萬死！」他聲音乾澀，每說出一個字眼中的怨毒就加重一分。
「奉宗主之命……特來向前輩、向小友……賠罪！」
他雙手顫抖地從自己腰間摘下一個樣式古樸的儲物戒指，雙手捧起。
「些許薄禮，萬望前輩海涵！萬望小友……不計前嫌！」
他腰彎得更低，捧著戒指的手幾乎舉過頭頂。
【叮！製造認知顛覆！範圍：超大型！獲得天道點+50！】
【叮！製造認知顛覆！範圍：超大型！獲得天道點+30！】
【當前餘額：98！】
陸塵腦子裡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光屏上的數字瘋狂跳動。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只有龍女受到反噬的樣子，他對枯木、蘇家的恨意同樣達到了極點。
他上前一步，沒看枯木那張死人臉，直接伸手，兩根手指隨意地捻起那枚戒指。
入手微沉，帶著枯木殘存的體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枯木長老，」陸塵的聲音平淡，沒什麼起伏。
「客氣了。下次洞府，記得修結實點。」
他手指一翻，戒指消失在袖中。
枯木身體猛地一僵，捧著的雙手還僵在半空，指節捏得慘白。
下一刻，幾乎所有人都看向演武台的最高處，自那裡傳來了一股溫和的氣息洗滌眾人。
宗主青玄真人竟然親自現身。
「昨日之事皆由枯木長老一人引起，洞府被毀咎由自取，今天枯木長老已經當眾向赤鱗前輩和陸塵小友賠罪，不知小友和前輩意下如何？」
青玄真人聲音溫和，令人如沐春風般，不過陸塵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這個老狐狸明顯是板子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看似是向自己詢問，實則就是想輕輕揭過此事。
「宗主做出處罰，我也覺得合情合理，不過龍女前輩接不接受我就不好說了。」
陸塵冷笑不就是扯皮嗎？自己身後也有一尊大神。
龍女不滿的打了一個響鼻，看到這一幕的話青玄真人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是青玄真人面色沒有改變，他早已做好陸塵不接受的準備。
「嗯，既然赤鱗前輩覺得處罰太輕，那就讓枯木長老前往宗門禁地一百天以儆效尤！另外蘇家教唆枯木長老犯錯，此刻起青雲宗斷絕與蘇家的一切聯繫，已經入宗的蘇家弟子可以繼續修行，但往後蘇家人不得加入青雲宗！」
青玄真人不僅狠狠處罰了枯木那老東西，還順帶處理了蘇家，離開青雲宗撐腰的蘇家想必在青雲城將要待不下去了。
陸塵心裡舒服了許多。
周圍的弟子和長老聞言全都臉色一變，青雲宗禁地傳聞那裡可是被詛咒之地，就算是枯木進去也是不好受，至於蘇家是徹底完蛋了。
「老天爺啊！真賠禮了。」
「陸塵剛才那話殺人誅心啊！」
「宗主竟然做出這種處罰，枯木長老看來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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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餘額：148】
就在這時，陸塵感覺自己的袖子被用力扯了扯。
他低頭一看，龍女不知何時貼得更近了，赤金的眼瞳望向人群外圍一個方向，小嘴微微撅著。
「那裡有人想殺你，對你來說危險。」
刷！
所有目光，順著龍女示意的方向，瞬間聚焦過去。
人群的邊緣，不知何時靜靜立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玄青勁裝，身姿筆挺如槍。面容冷硬，一雙眼睛釘在陸塵臉上。
他周身氣息沉凝，腰間懸著一柄帶鞘長劍，古樸無華，劍鞘末端輕輕點在地上。
最扎眼的，是他腰間懸掛的一枚青色玉牌，邊緣流轉著內斂的光華。
他身邊幾步遠的地方，蘇清月正死死抓著他的手臂，臉色蒼白，嘴唇咬得出血，她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蘇家完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陸塵，所以看向陸塵的眼神充滿了滔天怨毒。
玄衣青年抬手，輕輕拂開蘇清月抓得死緊的手。
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向前走了兩步，人群自動分開一條更寬的縫隙。
嗒。
劍鞘末端輕輕磕在青石板上，一聲輕響。
「陸塵。」青年的聲音不高，平平淡淡。
他目光掠過陸塵，在龍女身上停頓了一瞬，帶著審視和一絲極淡的忌憚，又迅速回到陸塵臉上。
「蘇斬月。」
三個字，砸在地上。
「你的命，我預定了。」他嘴角扯開一個沒有任何笑意的弧度，眼神銳利。
「外門大比，生死台上。殺你的時候，我倒要看看，誰能救得了你的命。」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陸塵，目光轉向他身旁的龍女，那眼神深處是深深的忌憚。
隨即，他轉身離開，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大步離去。蘇清月最後怨毒地剜了陸塵一眼，急忙小跑著跟上。
壓力如同潮水般隨著蘇斬月的離開而退去，人群轟地一下炸開鍋，聲浪幾乎掀翻房頂。
「蘇斬月！是蘇家那個妖孽！他回來了！」
「嘶……這氣勢，絕對已經築基了！隔著這麼遠我都喘不過氣！」
「有蘇斬月在，蘇家可能還不會完。」
「生死台！他這是要把陸塵往死里整啊！」
陸塵站在原地，臉上沒什麼表情。
只是小聲嘀咕了一句。
「築基嗎？看來有些小瞧他了，蘇家真是一群煩人的蒼蠅。」
一股沉重壓抑的氣息由遠及近，像山一樣壓過來。
人群像被劈開的海水，嘩啦啦讓出一條通路。
枯木長老來了。
他身上那件代表身份的金丹長老道袍，此刻焦黑破爛，沾滿泥灰，比叫花子強不了多少。
最扎眼的是右邊，整條袖子空蕩蕩地垂著，肩頭包裹的厚厚繃帶下，還在往外洇著暗紅的血。
他臉上慘白，嘴角緊緊抿著，每走一步，身體都輕微地晃一下。
死寂。
周圍的弟子見狀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宗門中高高在上的金丹長老什麼時候有這種狼狽的樣子？
幾乎所有人都不著痕跡的看了龍女一眼，正是她以一人之力強勢摧毀了枯木長老的洞府，還逼得枯木長老不得不當眾賠禮道歉。
枯木對周遭的目光恍若未聞，或者說根本沒力氣在意。
他一步步挪到演武台處，離陸塵和龍女五步遠的地方停下。
雙眼帶著怨毒的狠狠瞪著陸塵和龍女，眼神中閃過顯而易見的不甘心和一絲恐懼。
他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才終於發出破碎的時候聲音：
「赤鱗……前輩，陸……陸塵小友。」
枯木的腰一點點彎下去，幅度不大，但對一個金丹修士來說，這姿態已是前所未有的卑微。
「昨日……是枯木豬油蒙心，不知天高地厚，驚擾前輩清修，罪該萬死！」他聲音乾澀，每說出一個字眼中的怨毒就加重一分。
「奉宗主之命……特來向前輩、向小友……賠罪！」
他雙手顫抖地從自己腰間摘下一個樣式古樸的儲物戒指，雙手捧起。
「些許薄禮，萬望前輩海涵！萬望小友……不計前嫌！」
他腰彎得更低，捧著戒指的手幾乎舉過頭頂。
【叮！製造認知顛覆！範圍：超大型！獲得天道點+50！】
【叮！製造認知顛覆！範圍：超大型！獲得天道點+30！】
【當前餘額：98！】
陸塵腦子裡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光屏上的數字瘋狂跳動。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只有龍女受到反噬的樣子，他對枯木、蘇家的恨意同樣達到了極點。
他上前一步，沒看枯木那張死人臉，直接伸手，兩根手指隨意地捻起那枚戒指。
入手微沉，帶著枯木殘存的體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枯木長老，」陸塵的聲音平淡，沒什麼起伏。
「客氣了。下次洞府，記得修結實點。」
他手指一翻，戒指消失在袖中。
枯木身體猛地一僵，捧著的雙手還僵在半空，指節捏得慘白。
下一刻，幾乎所有人都看向演武台的最高處，自那裡傳來了一股溫和的氣息洗滌眾人。
宗主青玄真人竟然親自現身。
「昨日之事皆由枯木長老一人引起，洞府被毀咎由自取，今天枯木長老已經當眾向赤鱗前輩和陸塵小友賠罪，不知小友和前輩意下如何？」
青玄真人聲音溫和，令人如沐春風般，不過陸塵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這個老狐狸明顯是板子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看似是向自己詢問，實則就是想輕輕揭過此事。
「宗主做出處罰，我也覺得合情合理，不過龍女前輩接不接受我就不好說了。」
陸塵冷笑不就是扯皮嗎？自己身後也有一尊大神。
龍女不滿的打了一個響鼻，看到這一幕的話青玄真人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是青玄真人面色沒有改變，他早已做好陸塵不接受的準備。
「嗯，既然赤鱗前輩覺得處罰太輕，那就讓枯木長老前往宗門禁地一百天以儆效尤！另外蘇家教唆枯木長老犯錯，此刻起青雲宗斷絕與蘇家的一切聯繫，已經入宗的蘇家弟子可以繼續修行，但往後蘇家人不得加入青雲宗！」
青玄真人不僅狠狠處罰了枯木那老東西，還順帶處理了蘇家，離開青雲宗撐腰的蘇家想必在青雲城將要待不下去了。
陸塵心裡舒服了許多。
周圍的弟子和長老聞言全都臉色一變，青雲宗禁地傳聞那裡可是被詛咒之地，就算是枯木進去也是不好受，至於蘇家是徹底完蛋了。
「老天爺啊！真賠禮了。」
「陸塵剛才那話殺人誅心啊！」
「宗主竟然做出這種處罰，枯木長老看來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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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陸塵感覺自己的袖子被用力扯了扯。
他低頭一看，龍女不知何時貼得更近了，赤金的眼瞳望向人群外圍一個方向，小嘴微微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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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身玄青勁裝，身姿筆挺如槍。面容冷硬，一雙眼睛釘在陸塵臉上。
他周身氣息沉凝，腰間懸著一柄帶鞘長劍，古樸無華，劍鞘末端輕輕點在地上。
最扎眼的，是他腰間懸掛的一枚青色玉牌，邊緣流轉著內斂的光華。
他身邊幾步遠的地方，蘇清月正死死抓著他的手臂，臉色蒼白，嘴唇咬得出血，她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蘇家完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陸塵，所以看向陸塵的眼神充滿了滔天怨毒。
玄衣青年抬手，輕輕拂開蘇清月抓得死緊的手。
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向前走了兩步，人群自動分開一條更寬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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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鞘末端輕輕磕在青石板上，一聲輕響。
「陸塵。」青年的聲音不高，平平淡淡。
他目光掠過陸塵，在龍女身上停頓了一瞬，帶著審視和一絲極淡的忌憚，又迅速回到陸塵臉上。
「蘇斬月。」
三個字，砸在地上。
「你的命，我預定了。」他嘴角扯開一個沒有任何笑意的弧度，眼神銳利。
「外門大比，生死台上。殺你的時候，我倒要看看，誰能救得了你的命。」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陸塵，目光轉向他身旁的龍女，那眼神深處是深深的忌憚。
隨即，他轉身離開，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大步離去。蘇清月最後怨毒地剜了陸塵一眼，急忙小跑著跟上。
壓力如同潮水般隨著蘇斬月的離開而退去，人群轟地一下炸開鍋，聲浪幾乎掀翻房頂。
「蘇斬月！是蘇家那個妖孽！他回來了！」
「嘶……這氣勢，絕對已經築基了！隔著這麼遠我都喘不過氣！」
「有蘇斬月在，蘇家可能還不會完。」
「生死台！他這是要把陸塵往死里整啊！」
陸塵站在原地，臉上沒什麼表情。
只是小聲嘀咕了一句。
「築基嗎？看來有些小瞧他了，蘇家真是一群煩人的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