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守時的蘇大小姐
等等才想起來蘇清月，還有她送的靈石！
陸塵一拍腦門，怎麼把這茬忘了，他趕緊從懷裡掏出蘇清月「上供」的那個小布袋。嘩啦一聲，一百塊稜角分明，散發著柔和光澤的下品靈石倒在旁邊的舊書桌上，靈氣氤氳。
他拿起一塊靈石，集中意念：「掃描！」
【掃描目標：下品靈石】
【品階：白色（普通）】
【掃描中：消耗1點！】
【掃描完成！獲得詞條：】
【蘊含純淨靈氣】（白色）
【可用於修煉/布陣/驅動法器】（白色）
【能量穩定】（白色）
陸塵眼睛一亮。白色詞條。
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總比灰色的強，而且【蘊含純淨靈氣】聽起來就很適合修煉。
他立刻選中自己那本《引氣訣詳解（殘本）》光屏上那個礙眼的【效率低下】（灰色）詞條方塊，然後點向【替換詞條】。系統界面立刻變化，旁邊浮現出他剛剛掃描到的靈石詞條：【蘊含純淨靈氣】（白色）。
「就是它！替換！」陸塵意念鎖定那個白色詞條方塊，狠狠點下確認。
【替換灰色詞條『效率低下』為白色詞條『蘊含純淨靈氣』，需消耗天道點：3點！是否確認？】
「確認！」
【叮！消耗3點！替換成功！】
【當前餘額：184/100！】
光屏上，代表《引氣訣》的功法投影里，那個灰色的【效率低下】方塊瞬間被一個散發著柔和白光的【蘊含純淨靈氣】方塊取代。
幾乎在同時，陸塵感覺身體周圍的靈氣突然變得活躍起來。
它們不再是懶洋洋地游離在四周，而是像受到了某種溫和的吸引，主動地朝著他的身體匯聚而來。
嗯，這看起來就像是傳說中的主角才會有的體質一樣。
他下意識地運轉改良後的《引氣訣》。
轟！
一股比之前粗壯了數倍的靈氣流猛地從靈石堆和他身體四周湧入丹田。
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讓他這個習慣了龜速修煉的廢柴差點驚叫出聲！
爽！太爽了！這3點花得比50點還值！陸塵感覺卡了許久的練氣三層瓶頸，竟然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
他正沉浸在實力暴漲的喜悅中，藤椅那邊傳來動靜。
龍女不知何時醒了，小巧的鼻子一聳一聳，赤金色的眼睛疑惑地看向書桌上那堆散發著靈氣的下品靈石。
她似乎有點興趣，但更多的是嫌棄。
「臭的，不要。」她撇撇嘴，又把下巴擱回膝蓋，繼續當她的憂鬱掛件。對她來說，顯然還是那黑乎乎的鹹菜更有吸引力。
陸塵哭笑不得，靈石都不要，只要鹹菜，這祖宗真難伺候。
他看了看剩下的184點，又看看角落裡那個空鹹菜罈子，一個念頭升起：掃描鹹菜！看看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麼魔力！
他走到藤椅邊，儘量放柔聲音：「前輩，那個裝菜菜的罈子，能借我看一下嗎？」
龍女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把空罈子往懷裡抱了抱，像護著什麼寶貝。
陸塵趕緊保證：「就看看，保證不弄壞，看完就還您。」
龍女猶豫了一下，才不情不願地把空罈子遞過來，眼睛還死死盯著。
陸塵接過罈子，入手粗糙冰涼。他集中意念：「掃描！」
【掃描目標：未知醃漬物容器（殘留微量物質）】
【品階：？？？】
【深度掃描需消耗額外天道點：5點！是否繼續？】
還要加錢？陸塵看著餘額184點，一咬牙：「繼續！」
【深度掃描中：消耗6點！】
【掃描完成！獲得信息：】
【殘留物分析：古法秘制·龍涎開胃菜（微量）】
【品階：藍色（精良）】
【詞條：】
【對龍屬生物具備致命吸引力（核心）】（藍色）
【微弱滋養龍元】（藍色）
【食用後產生輕度愉悅依賴】（藍色）
陸塵倒吸一口涼氣，藍色品質！
難怪能把那頭老妖龍饞得化形撒嬌，原來不是鹹菜本身多神奇，而是這「龍涎開胃菜」對龍族有特效。
他正想仔細研究，藏書閣那扇破門「哐當」一聲被人粗暴地推開。
刺眼的陽光湧進來，門口逆光站著一個身影，正是蘇清月，透過蘇清月，陸塵還看到了外面影影綽綽的外門弟子，自己昨天的邀請同門見證，實現的還挺快。
看來自己應該是研究了半天，原來現在已經到了第二天，不得不說修改完的功法的確有用，身體不僅沒有感到異樣，就連大腦也是神清氣爽的。
她臉色蒼白，眼圈發紅，死死咬著嘴唇，眼神里充滿了怨毒，恐懼和一種認命般的屈辱。
她身後跟著昨天那個被摔了個狗啃泥的護衛阿大，臉色也很難看。
蘇清月一眼就看到了陸塵，以及他身後藤椅上那個抱著膝蓋，赤金眼眸冷冷瞥過來的龍女。
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昨天那恐怖的威壓和強制下跪的屈辱瞬間湧上心頭。
她強撐著，一步步走進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陸塵面前幾尺遠的地方，「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蓋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阿大也跟著跪倒，頭埋得很低。
蘇清月顫抖著雙手，捧起一個鼓囊囊的小布袋，裡面裝著一百塊下品靈石，高高舉起，遞向陸塵。
她死死低著頭，不敢看陸塵，更不敢看那個龍女，牙齒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陸塵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他還沒開口，藤椅上的龍女先動了動鼻子，似乎聞到了靈石袋子上屬於蘇清月的氣息。她小巧的眉頭不滿地蹙起，赤金色的眼眸冷冷地掃了過去。
僅僅是一瞥。
一股無形的、源自血脈深處的恐怖威壓，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鎖定了蘇清月和護衛阿大。
「呃啊！」阿大悶哼一聲，整個人五體投地般被狠狠壓趴在地上，臉貼著地磚，動彈不得。
蘇清月更是如遭重擊，舉著靈石袋子的手臂猛地一沉，差點砸到地上。
她感覺自己像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著，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心臟狂跳，幾乎要炸開。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看向龍女的方向，眼神里只剩下純粹的恐懼。
外面的一眾外門弟子也發出了驚呼聲。
「什麼不會吧，蘇大小姐今天還在送啊！」
「那個陸什麼來著，昨天說的《舔狗的供養》原來是真的，真有實力，連老婆都不怕。」
「你們沒發現嗎？昨天那個龍也在，真讓陸塵這小子享受到了齊人之福。」
陸塵聞言心中暗爽。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從蘇清月顫抖的手中拿過靈石袋子，掂量了一下。
「蘇小姐果然守時。」陸塵的聲音平淡。
「明天也請準時。前輩不喜歡等人。」他特意加重了「前輩」兩個字。
蘇清月渾身一顫，屈辱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滴在地板上。
她想說話，想咒罵，但在那恐怖的龍威壓制下，她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只能維持著跪姿，劇烈地顫抖。
陸塵不再看她，轉身把新到手的靈石也堆在書桌上。加上昨天的，兩百塊下品靈石堆在一起，靈氣氤氳成一小片薄霧。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嘶嘶」
「沙沙沙」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並且密集的爬行聲和嘶鳴聲，突然從藏書閣外面傳來，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陸塵和龍女同時看向門口。
只見藏書閣破敗的院牆外，不知何時湧來了密密麻麻一大片東西。
扭曲蠕動的蛇群，色彩斑斕的毒蜥蜴，長著鱗片的怪蟲，都是一些低階但身上或多或少帶著一絲稀薄龍血氣息的妖獸。
它們像是被什麼東西強烈吸引著，發瘋似的想衝過院牆，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藏書閣的方向，更準確地說是盯著陸塵手裡的空鹹菜罈子。
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龍涎開胃菜」的味道，對它們而言如同致命的毒藥，充滿了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喂，快讓一讓，別擋住這些東西，要不是龍女前輩發怒你惹得起嗎？」
有外門弟子開始自覺讓開一條道路。
而一直在關注此處的青玄真人看到這一幕，眼前閃過一陣黑線，這是要把藏書閣變成派對嗎？
陸塵看著外面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再看看光屏上剛剛彈出的新提示：
【叮！詞條副作用『反向吸引』初步顯現！】
【叮！製造認知顛覆！獲得天道點+3！當前餘額：187/100！】
他嘴角抽了抽，又看了看身邊藤椅上，龍女正歪著頭，赤金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對這些低等爬蟲露出了點好奇的神色。
「得，這下熱鬧了。」陸塵捏了捏眉心，感覺頭更大了。
陸塵一拍腦門，怎麼把這茬忘了，他趕緊從懷裡掏出蘇清月「上供」的那個小布袋。嘩啦一聲，一百塊稜角分明，散發著柔和光澤的下品靈石倒在旁邊的舊書桌上，靈氣氤氳。
他拿起一塊靈石，集中意念：「掃描！」
【掃描目標：下品靈石】
【品階：白色（普通）】
【掃描中：消耗1點！】
【掃描完成！獲得詞條：】
【蘊含純淨靈氣】（白色）
【可用於修煉/布陣/驅動法器】（白色）
【能量穩定】（白色）
陸塵眼睛一亮。白色詞條。
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總比灰色的強，而且【蘊含純淨靈氣】聽起來就很適合修煉。
他立刻選中自己那本《引氣訣詳解（殘本）》光屏上那個礙眼的【效率低下】（灰色）詞條方塊，然後點向【替換詞條】。系統界面立刻變化，旁邊浮現出他剛剛掃描到的靈石詞條：【蘊含純淨靈氣】（白色）。
「就是它！替換！」陸塵意念鎖定那個白色詞條方塊，狠狠點下確認。
【替換灰色詞條『效率低下』為白色詞條『蘊含純淨靈氣』，需消耗天道點：3點！是否確認？】
「確認！」
【叮！消耗3點！替換成功！】
【當前餘額：184/100！】
光屏上，代表《引氣訣》的功法投影里，那個灰色的【效率低下】方塊瞬間被一個散發著柔和白光的【蘊含純淨靈氣】方塊取代。
幾乎在同時，陸塵感覺身體周圍的靈氣突然變得活躍起來。
它們不再是懶洋洋地游離在四周，而是像受到了某種溫和的吸引，主動地朝著他的身體匯聚而來。
嗯，這看起來就像是傳說中的主角才會有的體質一樣。
他下意識地運轉改良後的《引氣訣》。
轟！
一股比之前粗壯了數倍的靈氣流猛地從靈石堆和他身體四周湧入丹田。
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讓他這個習慣了龜速修煉的廢柴差點驚叫出聲！
爽！太爽了！這3點花得比50點還值！陸塵感覺卡了許久的練氣三層瓶頸，竟然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
他正沉浸在實力暴漲的喜悅中，藤椅那邊傳來動靜。
龍女不知何時醒了，小巧的鼻子一聳一聳，赤金色的眼睛疑惑地看向書桌上那堆散發著靈氣的下品靈石。
她似乎有點興趣，但更多的是嫌棄。
「臭的，不要。」她撇撇嘴，又把下巴擱回膝蓋，繼續當她的憂鬱掛件。對她來說，顯然還是那黑乎乎的鹹菜更有吸引力。
陸塵哭笑不得，靈石都不要，只要鹹菜，這祖宗真難伺候。
他看了看剩下的184點，又看看角落裡那個空鹹菜罈子，一個念頭升起：掃描鹹菜！看看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麼魔力！
他走到藤椅邊，儘量放柔聲音：「前輩，那個裝菜菜的罈子，能借我看一下嗎？」
龍女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把空罈子往懷裡抱了抱，像護著什麼寶貝。
陸塵趕緊保證：「就看看，保證不弄壞，看完就還您。」
龍女猶豫了一下，才不情不願地把空罈子遞過來，眼睛還死死盯著。
陸塵接過罈子，入手粗糙冰涼。他集中意念：「掃描！」
【掃描目標：未知醃漬物容器（殘留微量物質）】
【品階：？？？】
【深度掃描需消耗額外天道點：5點！是否繼續？】
還要加錢？陸塵看著餘額184點，一咬牙：「繼續！」
【深度掃描中：消耗6點！】
【掃描完成！獲得信息：】
【殘留物分析：古法秘制·龍涎開胃菜（微量）】
【品階：藍色（精良）】
【詞條：】
【對龍屬生物具備致命吸引力（核心）】（藍色）
【微弱滋養龍元】（藍色）
【食用後產生輕度愉悅依賴】（藍色）
陸塵倒吸一口涼氣，藍色品質！
難怪能把那頭老妖龍饞得化形撒嬌，原來不是鹹菜本身多神奇，而是這「龍涎開胃菜」對龍族有特效。
他正想仔細研究，藏書閣那扇破門「哐當」一聲被人粗暴地推開。
刺眼的陽光湧進來，門口逆光站著一個身影，正是蘇清月，透過蘇清月，陸塵還看到了外面影影綽綽的外門弟子，自己昨天的邀請同門見證，實現的還挺快。
看來自己應該是研究了半天，原來現在已經到了第二天，不得不說修改完的功法的確有用，身體不僅沒有感到異樣，就連大腦也是神清氣爽的。
她臉色蒼白，眼圈發紅，死死咬著嘴唇，眼神里充滿了怨毒，恐懼和一種認命般的屈辱。
她身後跟著昨天那個被摔了個狗啃泥的護衛阿大，臉色也很難看。
蘇清月一眼就看到了陸塵，以及他身後藤椅上那個抱著膝蓋，赤金眼眸冷冷瞥過來的龍女。
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昨天那恐怖的威壓和強制下跪的屈辱瞬間湧上心頭。
她強撐著，一步步走進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陸塵面前幾尺遠的地方，「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蓋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阿大也跟著跪倒，頭埋得很低。
蘇清月顫抖著雙手，捧起一個鼓囊囊的小布袋，裡面裝著一百塊下品靈石，高高舉起，遞向陸塵。
她死死低著頭，不敢看陸塵，更不敢看那個龍女，牙齒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陸塵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他還沒開口，藤椅上的龍女先動了動鼻子，似乎聞到了靈石袋子上屬於蘇清月的氣息。她小巧的眉頭不滿地蹙起，赤金色的眼眸冷冷地掃了過去。
僅僅是一瞥。
一股無形的、源自血脈深處的恐怖威壓，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鎖定了蘇清月和護衛阿大。
「呃啊！」阿大悶哼一聲，整個人五體投地般被狠狠壓趴在地上，臉貼著地磚，動彈不得。
蘇清月更是如遭重擊，舉著靈石袋子的手臂猛地一沉，差點砸到地上。
她感覺自己像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著，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心臟狂跳，幾乎要炸開。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看向龍女的方向，眼神里只剩下純粹的恐懼。
外面的一眾外門弟子也發出了驚呼聲。
「什麼不會吧，蘇大小姐今天還在送啊！」
「那個陸什麼來著，昨天說的《舔狗的供養》原來是真的，真有實力，連老婆都不怕。」
「你們沒發現嗎？昨天那個龍也在，真讓陸塵這小子享受到了齊人之福。」
陸塵聞言心中暗爽。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從蘇清月顫抖的手中拿過靈石袋子，掂量了一下。
「蘇小姐果然守時。」陸塵的聲音平淡。
「明天也請準時。前輩不喜歡等人。」他特意加重了「前輩」兩個字。
蘇清月渾身一顫，屈辱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滴在地板上。
她想說話，想咒罵，但在那恐怖的龍威壓制下，她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只能維持著跪姿，劇烈地顫抖。
陸塵不再看她，轉身把新到手的靈石也堆在書桌上。加上昨天的，兩百塊下品靈石堆在一起，靈氣氤氳成一小片薄霧。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嘶嘶」
「沙沙沙」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並且密集的爬行聲和嘶鳴聲，突然從藏書閣外面傳來，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陸塵和龍女同時看向門口。
只見藏書閣破敗的院牆外，不知何時湧來了密密麻麻一大片東西。
扭曲蠕動的蛇群，色彩斑斕的毒蜥蜴，長著鱗片的怪蟲，都是一些低階但身上或多或少帶著一絲稀薄龍血氣息的妖獸。
它們像是被什麼東西強烈吸引著，發瘋似的想衝過院牆，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藏書閣的方向，更準確地說是盯著陸塵手裡的空鹹菜罈子。
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龍涎開胃菜」的味道，對它們而言如同致命的毒藥，充滿了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喂，快讓一讓，別擋住這些東西，要不是龍女前輩發怒你惹得起嗎？」
有外門弟子開始自覺讓開一條道路。
而一直在關注此處的青玄真人看到這一幕，眼前閃過一陣黑線，這是要把藏書閣變成派對嗎？
陸塵看著外面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再看看光屏上剛剛彈出的新提示：
【叮！詞條副作用『反向吸引』初步顯現！】
【叮！製造認知顛覆！獲得天道點+3！當前餘額：187/100！】
他嘴角抽了抽，又看了看身邊藤椅上，龍女正歪著頭，赤金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對這些低等爬蟲露出了點好奇的神色。
「得，這下熱鬧了。」陸塵捏了捏眉心，感覺頭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