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爸昨晚出去過
四月二十六號。
距離節目結束，還有十三天。
晚上，八點半。
哐當--
審訊室的鐵門被關上，王正和秦閔坐在椅子上，凝視著對坐在前方的陳樹。
這一幕，似曾相似啊！
「陳樹，把如何殺掉梁偉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出來。」
「王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連梁偉人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殺得了他，而且，我為什麼要殺他，他和我有仇嗎？」
陳樹面露無語，縱然手上戴著手銬，卻依舊掙扎著。
啪啪--
王正拍打桌子：「陳樹，請你配合一點！」
「王警官，我沒有配合嗎？」
陳樹憤怒又著急，語氣中帶著無奈。
看起來叫人覺得可憐。
【王隊，你真誤會陳樹了，放了他吧，感覺他都要委屈哭了。】
【上一期陳樹有多囂張，這一期，他就有多無奈，哈哈哈。】
【陳不如曾，成了擋刀的棋子！】
……
「你這個樣子，像是在配合嗎？」王正怒斥，「陳樹，上一次你們兄妹殺了劉良，我們沒能找到證據，沒想到你真是膽大包天，又殺人？怎麼，劉良父親的手裡，掌握著你們兄妹的把柄，你要滅他的口？」
「呵呵，」陳樹苦笑。「王警官，你這樣的審問，是在惡意揣測。第一，我和妹妹從來沒有犯過法，第二，我們也根本沒有理由去殺掉梁偉。」
「好，」王正沉聲。「那我問你，梁偉臨死前，為什麼會接到你的電話，你給他打電話做什麼？」
陳樹搖頭：「我沒有打，昨天晚上，我十一點就睡著了，哪都沒去啊。」
「有誰可以給你作證嗎？」王正問。
陳樹：「我妹妹。」
「你妹妹？你還真是搞笑，她不具備人證效應。」王正噗嗤一笑，「按照你這樣的邏輯，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你十一點睡覺，到了凌晨兩點半，你的手機，自己給梁偉打了電話？」
「你以為你的手機是傻妞啊？」
陳樹想了想，說道：「王警官，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性，昨天晚上，我妹妹是在我房間睡覺的，而我睡的是大廳，在凌晨兩點半的時候，有人偷偷拿走了我的手機，給梁偉撥通了電話？」
「你妹妹為什麼會在你房間睡？」
王正眉頭一皺，以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陳樹。
「因為……」陳樹欲言又止，有些難以啟齒。「哎，這話說出來也是有些丟人，我和妹妹發現，我爸好像有些不正常，經常半夜跑到妹妹房間，所以，她害怕，這幾天都是在我房間睡的。」
聞此話，王正看了一眼秦閔。
「王隊，如果他所言如實，那麼他父親，應該是有戀女情結，這是屬於一種心理疾病，確實是真實存在的，」秦閔回應。
王正將目光再次看向陳樹：「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大廳睡覺的時候，手機被人拿去聯繫了梁偉？而這個人，你覺得是誰？」
「我不知道，」陳樹茫然地搖了搖頭，忽然，他身子朝前一傾，又道：「對了王警官，我和妹妹今天早上起床，發現我父親不在，直到七點他才回來，而且，他渾身濕漉漉的，好像跌進水裡似的！」
聽到這話，秦閔和王正對視一眼。
曾志威？渾身濕漉漉的？
「你對你的話負責嗎？」王正問。
「恩，」陳樹點頭。「王警官，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辦案，不要每次一有殺人案件，就推到我的頭上，我真的是無辜的。」
「行了，你少廢話，你是不是清白的，我們自有辦法證明，」王正呵斥一聲，轉而對秦閔囑咐道：「去，將陳樹的口供發給浩然，讓他審問曾志威。」
「好！」
秦閔推門而出。
【哦豁，曾志威這是要暴露了嗎？】
【開什麼國際玩笑，你覺得這一切，曾志威沒有想到嗎？】
【曾志威所有的細節都處理得乾乾淨淨，他怎麼可能會漏出這麼低級的馬腳。以他的聰明，早就想好應對之法了。】
【對，曾志威既然知道陳樹兄妹發現他不在，他肯定會製造出一系列的應對手段，以此來矇騙偵破組，他之前的殺人手段讓我嘆為觀止，好期待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
看著秦閔離開。
那扇鐵門再次緩緩關上，外面的光線，被擠成一條線，逐漸閉合。
陳樹微微眯上眼睛，靠在冰冷的鐵椅上。
既然導演剝奪了他犯罪的機會，那麼，他就自己來當導演！
他想什麼時候結束，就什麼時候結束。
想讓曾志威什麼時候落網。
就什麼時候落網！
栽贓陷害？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猶未可知！
……
陳樹家。
曾志威剛回家，就看見屋外停了輛警車。
他頓時呼吸急促，強忍著內心的不安。
「警察同志，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兒子涉嫌一起殺人案，已經被帶回警局，我在這裡，有些問題想要詢問你們，」蘇浩然目光看向這對父女。
「什麼？」蘇小小驚呼。「是不是弄錯了？我哥這些天哪都沒去，怎麼可能會殺人？」
「對啊，白天的時候，我兒子一直在家裡待著，至於晚上嘛……」曾志威頓了頓，他想用語言來誘導對方。「晚上也不可能，我兒子不會殺人的。」
「你們先別著急，」蘇浩然抬手制止。「昨天晚上，大概凌晨二點之後的樣子，你們一家三人，都在做些什麼？」
「凌晨兩點，當然是在睡覺，」蘇小小回答。「我哥也在睡覺。」
「你怎麼確定，你哥在睡覺？」蘇浩然問。
「我哥昨晚睡的大廳，凌晨……好像應該是凌晨兩點四十左右，我出去上廁所，看見他在沙發上躺著，他哪都沒去，」蘇小小如此說道。
「好吧，」蘇浩然不以為然，畢竟這對兄妹，誰都信不過，不排除互相竄謀的可能性。「大叔，你呢，昨晚凌晨也在家嗎？」
「我……」曾志威抬手，用食指搓了搓鼻子。「對，我在家。」
「爸，你不是今天早上才回來嗎？」蘇小小一臉困惑的看向他。
蘇浩然目光凌厲：「大叔？」
「哦哦，」曾志威尷尬的笑了笑，用手拍打腦袋。「你瞧我這腦子，時間給記混了，對，我昨晚有事出去了一趟。」
蘇浩然：「聽說，你回來的時候，渾身濕漉漉的，你這是去幹了什麼？」……
距離節目結束，還有十三天。
晚上，八點半。
哐當--
審訊室的鐵門被關上，王正和秦閔坐在椅子上，凝視著對坐在前方的陳樹。
這一幕，似曾相似啊！
「陳樹，把如何殺掉梁偉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出來。」
「王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連梁偉人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殺得了他，而且，我為什麼要殺他，他和我有仇嗎？」
陳樹面露無語，縱然手上戴著手銬，卻依舊掙扎著。
啪啪--
王正拍打桌子：「陳樹，請你配合一點！」
「王警官，我沒有配合嗎？」
陳樹憤怒又著急，語氣中帶著無奈。
看起來叫人覺得可憐。
【王隊，你真誤會陳樹了，放了他吧，感覺他都要委屈哭了。】
【上一期陳樹有多囂張，這一期，他就有多無奈，哈哈哈。】
【陳不如曾，成了擋刀的棋子！】
……
「你這個樣子，像是在配合嗎？」王正怒斥，「陳樹，上一次你們兄妹殺了劉良，我們沒能找到證據，沒想到你真是膽大包天，又殺人？怎麼，劉良父親的手裡，掌握著你們兄妹的把柄，你要滅他的口？」
「呵呵，」陳樹苦笑。「王警官，你這樣的審問，是在惡意揣測。第一，我和妹妹從來沒有犯過法，第二，我們也根本沒有理由去殺掉梁偉。」
「好，」王正沉聲。「那我問你，梁偉臨死前，為什麼會接到你的電話，你給他打電話做什麼？」
陳樹搖頭：「我沒有打，昨天晚上，我十一點就睡著了，哪都沒去啊。」
「有誰可以給你作證嗎？」王正問。
陳樹：「我妹妹。」
「你妹妹？你還真是搞笑，她不具備人證效應。」王正噗嗤一笑，「按照你這樣的邏輯，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你十一點睡覺，到了凌晨兩點半，你的手機，自己給梁偉打了電話？」
「你以為你的手機是傻妞啊？」
陳樹想了想，說道：「王警官，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性，昨天晚上，我妹妹是在我房間睡覺的，而我睡的是大廳，在凌晨兩點半的時候，有人偷偷拿走了我的手機，給梁偉撥通了電話？」
「你妹妹為什麼會在你房間睡？」
王正眉頭一皺，以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陳樹。
「因為……」陳樹欲言又止，有些難以啟齒。「哎，這話說出來也是有些丟人，我和妹妹發現，我爸好像有些不正常，經常半夜跑到妹妹房間，所以，她害怕，這幾天都是在我房間睡的。」
聞此話，王正看了一眼秦閔。
「王隊，如果他所言如實，那麼他父親，應該是有戀女情結，這是屬於一種心理疾病，確實是真實存在的，」秦閔回應。
王正將目光再次看向陳樹：「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大廳睡覺的時候，手機被人拿去聯繫了梁偉？而這個人，你覺得是誰？」
「我不知道，」陳樹茫然地搖了搖頭，忽然，他身子朝前一傾，又道：「對了王警官，我和妹妹今天早上起床，發現我父親不在，直到七點他才回來，而且，他渾身濕漉漉的，好像跌進水裡似的！」
聽到這話，秦閔和王正對視一眼。
曾志威？渾身濕漉漉的？
「你對你的話負責嗎？」王正問。
「恩，」陳樹點頭。「王警官，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辦案，不要每次一有殺人案件，就推到我的頭上，我真的是無辜的。」
「行了，你少廢話，你是不是清白的，我們自有辦法證明，」王正呵斥一聲，轉而對秦閔囑咐道：「去，將陳樹的口供發給浩然，讓他審問曾志威。」
「好！」
秦閔推門而出。
【哦豁，曾志威這是要暴露了嗎？】
【開什麼國際玩笑，你覺得這一切，曾志威沒有想到嗎？】
【曾志威所有的細節都處理得乾乾淨淨，他怎麼可能會漏出這麼低級的馬腳。以他的聰明，早就想好應對之法了。】
【對，曾志威既然知道陳樹兄妹發現他不在，他肯定會製造出一系列的應對手段，以此來矇騙偵破組，他之前的殺人手段讓我嘆為觀止，好期待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
看著秦閔離開。
那扇鐵門再次緩緩關上，外面的光線，被擠成一條線，逐漸閉合。
陳樹微微眯上眼睛，靠在冰冷的鐵椅上。
既然導演剝奪了他犯罪的機會，那麼，他就自己來當導演！
他想什麼時候結束，就什麼時候結束。
想讓曾志威什麼時候落網。
就什麼時候落網！
栽贓陷害？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猶未可知！
……
陳樹家。
曾志威剛回家，就看見屋外停了輛警車。
他頓時呼吸急促，強忍著內心的不安。
「警察同志，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兒子涉嫌一起殺人案，已經被帶回警局，我在這裡，有些問題想要詢問你們，」蘇浩然目光看向這對父女。
「什麼？」蘇小小驚呼。「是不是弄錯了？我哥這些天哪都沒去，怎麼可能會殺人？」
「對啊，白天的時候，我兒子一直在家裡待著，至於晚上嘛……」曾志威頓了頓，他想用語言來誘導對方。「晚上也不可能，我兒子不會殺人的。」
「你們先別著急，」蘇浩然抬手制止。「昨天晚上，大概凌晨二點之後的樣子，你們一家三人，都在做些什麼？」
「凌晨兩點，當然是在睡覺，」蘇小小回答。「我哥也在睡覺。」
「你怎麼確定，你哥在睡覺？」蘇浩然問。
「我哥昨晚睡的大廳，凌晨……好像應該是凌晨兩點四十左右，我出去上廁所，看見他在沙發上躺著，他哪都沒去，」蘇小小如此說道。
「好吧，」蘇浩然不以為然，畢竟這對兄妹，誰都信不過，不排除互相竄謀的可能性。「大叔，你呢，昨晚凌晨也在家嗎？」
「我……」曾志威抬手，用食指搓了搓鼻子。「對，我在家。」
「爸，你不是今天早上才回來嗎？」蘇小小一臉困惑的看向他。
蘇浩然目光凌厲：「大叔？」
「哦哦，」曾志威尷尬的笑了笑，用手拍打腦袋。「你瞧我這腦子，時間給記混了，對，我昨晚有事出去了一趟。」
蘇浩然：「聽說，你回來的時候，渾身濕漉漉的，你這是去幹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