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龍王」阿爾比昂
（感謝紗織LLL大佬的大神認證！！）
啊？
這是……誰啊？
加百列盯著來人看了幾秒，下意識探頭朝她身後的煙塵望去。
然而直到塵土徹底散盡，也沒再出現其他身影。
「嘶——」
熾天使終於倒抽一口涼氣，眼睛一點點睜大。
所以……這就是阿爾比昂？！
熾天使盯著眼前這身高一米五的女孩上下打量。
雪白長發垂落，朱紅的豎瞳冷冷發亮。臉頰與頸側點綴著細碎的銀白鱗片，兩根筆直鋒利的龍角向上刺出，特徵分明——除了鱗片顏色，其餘確實與巴魯姆克和法芙娜如出一轍。
只是……
她穿著不知哪個年代流行的貼身長裙，腳下是一雙帶著厚底的涼鞋。單從那誇張的後跟來看，其真實身高很可能連一米五都沒有！
這也太……呃………
小隻、袖珍、迷你……
加百列腦海里飛快翻找詞彙，可最終卻發現自己根本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
說真的，為什麼傳說中的阿爾比昂會是這副模樣啊？！
難道化人的古龍都會縮水成這種體型嗎？
這也太扯了，就沒聽說過化形術只能化成小女孩的。
難道是阿爾比昂的個人傾向？
沒道理啊，這么小的體型行動起來也不方便啊。
那是為什麼——
嗯？！
驀然，一個驚世駭俗的荒唐猜想在加百列的大腦中閃現。
眾所周知，古龍阿爾比昂既是巴魯姆克的養母，也是他的妻子。
所以……
難道是為了迎合巴魯姆克的喜好！！？
「龍血」這濃眉大眼的看著正直，背地裡竟然如此下作？？
就在加百列思緒失控的時候，對面的嬌小少女卻是眼角一吊，豎起食指，冷冷指向她命令：
「你的眼神讓龍不爽，給龍去死。」
「……」
「………」
一陣蕭索的夜風颳過她單薄的身軀。
呦~還挺驕傲。
只是以她這副外貌，實在很難讓人感覺到威嚴——
大片白色羽毛混著血水在空氣中轟然炸開。
加百列的瞳孔驟然收縮，左側三隻羽翼被生生扯斷，斷口血泉狂涌。
發生了什麼？
嘎啦、嘎啦……
她僵硬地回過頭。
那嬌小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立在她身後。
「龍王」唇角染血，手中攥著三隻尚在抽搐的翅膀，腮幫子鼓動，骨骼碎裂的聲響令人頭皮發麻。
快……
太快了……
即便解放六翼，加百列也完全沒看清對方的動作。
這速度，比烏列爾的極光更快，甚至遠遠壓過了巴魯姆克的流星。
更可怕的是加百列沒有感知到魔力波動。
這意味著對方甚至沒用武技，就是單純的快，不講道理的快。
嘎啦嘎啦……
「龍王」三兩口將翅膀啃噬殆盡，啐出一口血肉殘渣。那雙冷冽的龍瞳緩緩抬起，再次鎖定獵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在驟然壓上心頭，加百列甚至很難去形容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無論是昔日阻擋路西法的叛軍，亦或是方才直面的「龍血」的劍光，加百列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這種……直麵食物鏈天敵的本能恐慌！
僅剩的三翼猛然震動，加百列身形暴退，左手抬起【節制之弓】，右手直接抽出最後一支【救贖真言箭】，弓弦瞬間拉滿。
繃！
金色洪流裹挾著毀滅氣息，直撲那嬌小的身影。
加百列卻沒有就此停住，右臂殘影翻飛，密密麻麻的光流自四面八方洶湧而去。
一連拉出千支【真言箭】，屏息凝神的熾天使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應該……能拖住她了。趁現在——」
嘎啦……
熟悉的咀嚼聲再次鑽入加百列耳中。
「龍王」立在翻湧的金光之中。四面八方傾瀉而至的光箭盡數轟在那嬌小的身軀上，她卻像是RPG里的不可破壞物體般紋絲不動。
那支曾貫穿「龍血殘軀」、粉碎爐心的【救贖真言箭】，此刻正被她用一雙小手捏著，張開嘴，一口一口地咬碎，光屑在齒間炸散。
沒有女武神登峰造極的武藝，亦沒有「熔爐」千變萬化的詭異。
這位最神秘的鎮世三柱，最初的生命，【世界觀測者】——
「龍王」阿爾比昂所展現出的，是沒有任何胡哨，最簡單、最原始、也最不講道理的暴力！
她的身體，比任何事物都要結實；
她的力量，比任何事物都要強大；
她的速度，比任何事物都要迅捷。
她只是很強。僅此而已。
這近乎荒誕的一幕，讓原本準備撤離的熾天使，不可遏制地恍惚了一瞬。
而當加百列再次回過神時，阿爾比昂那嬌小的身影，已經從視野中消失。
兩股沛然巨力自左右同時襲來，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她的雙肩，將整個人凌空提起。
加百列驚駭地扭過頭。
映入眼帘的，是「龍王」那張稚嫩的臉，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唇角還殘留著鮮紅的肉糜，朱紅的豎瞳里沒有情緒，只有捕食者的專注。
「等等，我！」
血盆大口誇張地張開，層層利齒落下，將天使的話全數吞進腹中。
加百列修長雪白的雙腿在半空中驟然繃直，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晃了兩下。溫熱的尿液順著腿根失控淌落。
再無聲息……
——————
史官記錄信息公開：
姓名：阿爾比昂
女，年歲不詳
種族：古龍
陣營：中立（支柱）
職階：龍王
絕對強者，純粹暴力。
專精：無
武技：無
魔法：無
能力數據：
筋力：MAX
敏捷：MAX
魔力：∞
智力：D
幸運：S
領導力：E
綜合評價：SSS+
附註1：阿爾比昂不會任何戰鬥技巧，祂也不需要那些沒用的東西。
附註2：奇蘭大陸的鎮世三柱是血管的免疫機制，亦是億萬血管所能孕育的終極生命體。
附註3：血管有血管的上限，宙神亦有宙神的極限。阿爾比昂的力量，已經抵達宙神所能承受的最高閾值，祂不會再有所成長，這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而這——也是為什麼巴魯姆克必須要死的緣由。
…………
…………
啪嗒。
胸膛以上完全消失的殘屍墜落在地，血泊無聲蔓延開來。
阿爾比昂鼓著腮幫子嚼動了幾下，咕嚕一聲將獵物咽下，連一個嗝都沒打。
她沒有再去看地上剩餘的部分，也沒有追擊另一個獵物的意思。
視線緩緩移動，最終定格在遠處的法芙娜與莉莉絲身上。
「龍王」的怒火，自然不會波及自己的女兒。也正因如此，莉莉絲異常幸運——她與法芙娜綁在一起，毫髮無傷地撐過了那場毀天滅地的龍雷雨。
這本該是件好事，但小夢魔這會兒臉色那是一片煞白。先前被兩位六翼天使圍剿時都能面不改色的她，這會兒都快尿出來了！
這……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啊？
那些天使在她面前怎麼跟雞崽一樣啊？
她……她不會把我也吃了吧？
夢魔莉莉絲其實早就想逃了，只可惜她的翅膀和雙腿都讓加百列打傷了。
當然，即便完好她也未必能跑掉。
就好比見了老虎的土狗，顫抖、尿崩、恐懼，就是無法撒腿奔逃。
面對絕對強者的榨取，逃跑是最多余的行為。
當阿爾比昂的視線投來，莉莉絲只覺腦中「嗡」的一聲，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中。
她下意識想振翅後退，但那嬌小的身影已然閃到面前。
「別、別吃我……我不好吃！真的不好吃！」小夢魔慌忙抱住腦袋，連連開口求饒。
然而「龍王」壓根就沒搭理她，只是俯身，將熟睡中的法芙娜抱了起來。
——也不能吃她呀！齊格飛要和你玩命的！
莉莉絲急得滿頭是汗，卻見那少女只是伸出舌頭，滿臉心疼地舔去娜娜臉頰上的血污。
酣睡中的娜娜嗅到熟悉的氣味，小臉頓時放鬆下來，露出一個安心又滿足的笑容，哼哼唧唧地夢囈：
「媽，媽媽……」
媽？媽媽？？
法芙娜這孩子！為了活命竟然連「媽媽」都叫出來了嗎？！
……不對。
混亂的思緒終於慢慢沉澱下來。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對照起娜娜與這神秘少女的面容。
像。
不，是非常像！
五官至少有七成以上的相似，就連身高都相差不多。
只是也有明顯的不同。
娜娜是那種圓圓潤潤的體型，臉頰坨坨得像糯米糰子，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而這少女則是標準的瓜子臉，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可眉眼卻極其鋒利，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傲。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材，雖然個頭很嬌小，臀身比例卻極好。
一米五左右的個頭，雙腿卻幾乎占了整個人的一半，哪怕用肉眼都能看出馬氏指數至少在九十二往上。
這讓她明明身量嬌小，卻偏偏顯得修長而凌厲，站在那裡，就自帶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這個人……就是法芙娜的母親？
法芙娜管齊格飛叫爸爸，這是眾所周知的事。但她的母親是誰，卻從來沒人知道。齊格飛也從未提起。被問及時只含糊其辭，法芙娜是他領養的云云……
這也不能怪齊格飛，畢竟他連蒂塔尼亞這些「龍血」的故交都能躲就躲，更別說阿爾比昂這位巴魯姆克的正妻了。
他巴不得一輩子都別與她照面，更不可能主動向同伴提起這個名字。
原來如此。
是娜娜的媽媽察覺到女兒有危險，親自來救場了！
莉莉絲的心尖猛地一跳，法芙娜的生母如此強大，那她必然能救齊格飛！
希望如同火苗般躥起，她臉上的喜色幾乎壓不住，剛要開口說明情況，瞳孔卻驟然收縮。
遠處，加百列那具失去上半身的殘軀之上，一輪輝環緩緩浮現，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淡去。
她的輝環，沒有隨著頭顱一起被吞噬，而是藏進了剩下的屍身內！
祂要跑！
「敵人還活——」
莉莉絲猛地抬手指向那邊，剛要開口，一隻小巧的手猛地探出，帶著足以捏碎鋼石的力道一把掐住了她的臉。
阿爾比昂單手抱著法芙娜，另一隻手抓著莉莉絲的臉頰，將她像拎狗崽似的提到面前。
少女精緻的鼻尖在她身上輕輕一嗅。
下一瞬，那張始終漠然的臉上，竟然裸露出一抹不加掩飾的猙獰。
「你身上怎麼會有巴魯克的味道？」
莉莉絲的大腦一片空白。
巴……巴魯克？
巴魯克是誰啊？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恐怖的龍威在近乎零距離的位置噴薄而出！
阿爾比昂豎瞳冰冷：
「偷腥貓。龍很不爽，你給龍去死。」
啊？
這是……誰啊？
加百列盯著來人看了幾秒，下意識探頭朝她身後的煙塵望去。
然而直到塵土徹底散盡，也沒再出現其他身影。
「嘶——」
熾天使終於倒抽一口涼氣，眼睛一點點睜大。
所以……這就是阿爾比昂？！
熾天使盯著眼前這身高一米五的女孩上下打量。
雪白長發垂落，朱紅的豎瞳冷冷發亮。臉頰與頸側點綴著細碎的銀白鱗片，兩根筆直鋒利的龍角向上刺出，特徵分明——除了鱗片顏色，其餘確實與巴魯姆克和法芙娜如出一轍。
只是……
她穿著不知哪個年代流行的貼身長裙，腳下是一雙帶著厚底的涼鞋。單從那誇張的後跟來看，其真實身高很可能連一米五都沒有！
這也太……呃………
小隻、袖珍、迷你……
加百列腦海里飛快翻找詞彙，可最終卻發現自己根本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
說真的，為什麼傳說中的阿爾比昂會是這副模樣啊？！
難道化人的古龍都會縮水成這種體型嗎？
這也太扯了，就沒聽說過化形術只能化成小女孩的。
難道是阿爾比昂的個人傾向？
沒道理啊，這么小的體型行動起來也不方便啊。
那是為什麼——
嗯？！
驀然，一個驚世駭俗的荒唐猜想在加百列的大腦中閃現。
眾所周知，古龍阿爾比昂既是巴魯姆克的養母，也是他的妻子。
所以……
難道是為了迎合巴魯姆克的喜好！！？
「龍血」這濃眉大眼的看著正直，背地裡竟然如此下作？？
就在加百列思緒失控的時候，對面的嬌小少女卻是眼角一吊，豎起食指，冷冷指向她命令：
「你的眼神讓龍不爽，給龍去死。」
「……」
「………」
一陣蕭索的夜風颳過她單薄的身軀。
呦~還挺驕傲。
只是以她這副外貌，實在很難讓人感覺到威嚴——
大片白色羽毛混著血水在空氣中轟然炸開。
加百列的瞳孔驟然收縮，左側三隻羽翼被生生扯斷，斷口血泉狂涌。
發生了什麼？
嘎啦、嘎啦……
她僵硬地回過頭。
那嬌小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立在她身後。
「龍王」唇角染血，手中攥著三隻尚在抽搐的翅膀，腮幫子鼓動，骨骼碎裂的聲響令人頭皮發麻。
快……
太快了……
即便解放六翼，加百列也完全沒看清對方的動作。
這速度，比烏列爾的極光更快，甚至遠遠壓過了巴魯姆克的流星。
更可怕的是加百列沒有感知到魔力波動。
這意味著對方甚至沒用武技，就是單純的快，不講道理的快。
嘎啦嘎啦……
「龍王」三兩口將翅膀啃噬殆盡，啐出一口血肉殘渣。那雙冷冽的龍瞳緩緩抬起，再次鎖定獵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在驟然壓上心頭，加百列甚至很難去形容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無論是昔日阻擋路西法的叛軍，亦或是方才直面的「龍血」的劍光，加百列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這種……直麵食物鏈天敵的本能恐慌！
僅剩的三翼猛然震動，加百列身形暴退，左手抬起【節制之弓】，右手直接抽出最後一支【救贖真言箭】，弓弦瞬間拉滿。
繃！
金色洪流裹挾著毀滅氣息，直撲那嬌小的身影。
加百列卻沒有就此停住，右臂殘影翻飛，密密麻麻的光流自四面八方洶湧而去。
一連拉出千支【真言箭】，屏息凝神的熾天使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應該……能拖住她了。趁現在——」
嘎啦……
熟悉的咀嚼聲再次鑽入加百列耳中。
「龍王」立在翻湧的金光之中。四面八方傾瀉而至的光箭盡數轟在那嬌小的身軀上，她卻像是RPG里的不可破壞物體般紋絲不動。
那支曾貫穿「龍血殘軀」、粉碎爐心的【救贖真言箭】，此刻正被她用一雙小手捏著，張開嘴，一口一口地咬碎，光屑在齒間炸散。
沒有女武神登峰造極的武藝，亦沒有「熔爐」千變萬化的詭異。
這位最神秘的鎮世三柱，最初的生命，【世界觀測者】——
「龍王」阿爾比昂所展現出的，是沒有任何胡哨，最簡單、最原始、也最不講道理的暴力！
她的身體，比任何事物都要結實；
她的力量，比任何事物都要強大；
她的速度，比任何事物都要迅捷。
她只是很強。僅此而已。
這近乎荒誕的一幕，讓原本準備撤離的熾天使，不可遏制地恍惚了一瞬。
而當加百列再次回過神時，阿爾比昂那嬌小的身影，已經從視野中消失。
兩股沛然巨力自左右同時襲來，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她的雙肩，將整個人凌空提起。
加百列驚駭地扭過頭。
映入眼帘的，是「龍王」那張稚嫩的臉，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唇角還殘留著鮮紅的肉糜，朱紅的豎瞳里沒有情緒，只有捕食者的專注。
「等等，我！」
血盆大口誇張地張開，層層利齒落下，將天使的話全數吞進腹中。
加百列修長雪白的雙腿在半空中驟然繃直，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晃了兩下。溫熱的尿液順著腿根失控淌落。
再無聲息……
——————
史官記錄信息公開：
姓名：阿爾比昂
女，年歲不詳
種族：古龍
陣營：中立（支柱）
職階：龍王
絕對強者，純粹暴力。
專精：無
武技：無
魔法：無
能力數據：
筋力：MAX
敏捷：MAX
魔力：∞
智力：D
幸運：S
領導力：E
綜合評價：SSS+
附註1：阿爾比昂不會任何戰鬥技巧，祂也不需要那些沒用的東西。
附註2：奇蘭大陸的鎮世三柱是血管的免疫機制，亦是億萬血管所能孕育的終極生命體。
附註3：血管有血管的上限，宙神亦有宙神的極限。阿爾比昂的力量，已經抵達宙神所能承受的最高閾值，祂不會再有所成長，這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而這——也是為什麼巴魯姆克必須要死的緣由。
…………
…………
啪嗒。
胸膛以上完全消失的殘屍墜落在地，血泊無聲蔓延開來。
阿爾比昂鼓著腮幫子嚼動了幾下，咕嚕一聲將獵物咽下，連一個嗝都沒打。
她沒有再去看地上剩餘的部分，也沒有追擊另一個獵物的意思。
視線緩緩移動，最終定格在遠處的法芙娜與莉莉絲身上。
「龍王」的怒火，自然不會波及自己的女兒。也正因如此，莉莉絲異常幸運——她與法芙娜綁在一起，毫髮無傷地撐過了那場毀天滅地的龍雷雨。
這本該是件好事，但小夢魔這會兒臉色那是一片煞白。先前被兩位六翼天使圍剿時都能面不改色的她，這會兒都快尿出來了！
這……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啊？
那些天使在她面前怎麼跟雞崽一樣啊？
她……她不會把我也吃了吧？
夢魔莉莉絲其實早就想逃了，只可惜她的翅膀和雙腿都讓加百列打傷了。
當然，即便完好她也未必能跑掉。
就好比見了老虎的土狗，顫抖、尿崩、恐懼，就是無法撒腿奔逃。
面對絕對強者的榨取，逃跑是最多余的行為。
當阿爾比昂的視線投來，莉莉絲只覺腦中「嗡」的一聲，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中。
她下意識想振翅後退，但那嬌小的身影已然閃到面前。
「別、別吃我……我不好吃！真的不好吃！」小夢魔慌忙抱住腦袋，連連開口求饒。
然而「龍王」壓根就沒搭理她，只是俯身，將熟睡中的法芙娜抱了起來。
——也不能吃她呀！齊格飛要和你玩命的！
莉莉絲急得滿頭是汗，卻見那少女只是伸出舌頭，滿臉心疼地舔去娜娜臉頰上的血污。
酣睡中的娜娜嗅到熟悉的氣味，小臉頓時放鬆下來，露出一個安心又滿足的笑容，哼哼唧唧地夢囈：
「媽，媽媽……」
媽？媽媽？？
法芙娜這孩子！為了活命竟然連「媽媽」都叫出來了嗎？！
……不對。
混亂的思緒終於慢慢沉澱下來。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對照起娜娜與這神秘少女的面容。
像。
不，是非常像！
五官至少有七成以上的相似，就連身高都相差不多。
只是也有明顯的不同。
娜娜是那種圓圓潤潤的體型，臉頰坨坨得像糯米糰子，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而這少女則是標準的瓜子臉，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可眉眼卻極其鋒利，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傲。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材，雖然個頭很嬌小，臀身比例卻極好。
一米五左右的個頭，雙腿卻幾乎占了整個人的一半，哪怕用肉眼都能看出馬氏指數至少在九十二往上。
這讓她明明身量嬌小，卻偏偏顯得修長而凌厲，站在那裡，就自帶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這個人……就是法芙娜的母親？
法芙娜管齊格飛叫爸爸，這是眾所周知的事。但她的母親是誰，卻從來沒人知道。齊格飛也從未提起。被問及時只含糊其辭，法芙娜是他領養的云云……
這也不能怪齊格飛，畢竟他連蒂塔尼亞這些「龍血」的故交都能躲就躲，更別說阿爾比昂這位巴魯姆克的正妻了。
他巴不得一輩子都別與她照面，更不可能主動向同伴提起這個名字。
原來如此。
是娜娜的媽媽察覺到女兒有危險，親自來救場了！
莉莉絲的心尖猛地一跳，法芙娜的生母如此強大，那她必然能救齊格飛！
希望如同火苗般躥起，她臉上的喜色幾乎壓不住，剛要開口說明情況，瞳孔卻驟然收縮。
遠處，加百列那具失去上半身的殘軀之上，一輪輝環緩緩浮現，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淡去。
她的輝環，沒有隨著頭顱一起被吞噬，而是藏進了剩下的屍身內！
祂要跑！
「敵人還活——」
莉莉絲猛地抬手指向那邊，剛要開口，一隻小巧的手猛地探出，帶著足以捏碎鋼石的力道一把掐住了她的臉。
阿爾比昂單手抱著法芙娜，另一隻手抓著莉莉絲的臉頰，將她像拎狗崽似的提到面前。
少女精緻的鼻尖在她身上輕輕一嗅。
下一瞬，那張始終漠然的臉上，竟然裸露出一抹不加掩飾的猙獰。
「你身上怎麼會有巴魯克的味道？」
莉莉絲的大腦一片空白。
巴……巴魯克？
巴魯克是誰啊？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恐怖的龍威在近乎零距離的位置噴薄而出！
阿爾比昂豎瞳冰冷：
「偷腥貓。龍很不爽，你給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