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形勢反轉
（感謝紗織大佬的大神認證！！！）
鋒銳的龍翼顫動不休，自天使左肩一路斜斬而下，撕裂胸腔、切開腹肋，最終將整具軀幹完全劈開！
龍人展開的雙翼隨即收攏成利落的線形，赤紅電光的渦輪不減反增，整個人划過一條彗星般的弧線眨眼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一條斜四十五度的巨大創口深深刻在梅塔特隆的軀體上，祂那神魔兩面的臉上尚帶著沒能反應過來的茫然。
下一刻，這條猩紅的傷疤光芒大盛，裂痕如蛛網般瘋狂蔓延至半墮天使全身。金色的血液仿若瀑布，從全身上下狂噴而出。
祂頭頂那直徑三十米的輝環高速旋轉、劇烈閃爍，如同瀕死之人最後的迴光返照。片刻後，徹底暗滅。
嘭！
梅塔特隆高達一百二十米的龐然身軀在空中崩裂，化作一團刺目得無法直視的陽光，將整片夜幕照得如同白晝。
「噗——！」
猶大的喉間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殷紅濺滿棋盤，在榻榻米上迅速暈開。他頭頂的光環忽明忽暗，仿佛隨時會熄滅。
「猶大！」
米迦勒驚呼出聲，搶上前扶住他。
望著他臉色慘白如紙，熾天使的神情轉為猙獰，怒聲大吼：「烏列爾，你們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半晌，無人應答。
「烏列爾！烏列爾！？」
「拉斐爾！聽得到嗎？！」
「加百列！聖達芬！還有誰在？！」
她連喊數名天使長，卻始終沒有任何回聲。
梅特塔隆被擊殺，「神之識」遭遇重創。猶大這座指揮塔一倒，西西里斯的情報頃刻間被完全切斷。
然而，梅塔特隆被擊殺前最後一幕——那顆劃破夜幕的紅煌流星卻是清晰地倒映在米迦勒的眼中……
不明現狀的茫然、對於突襲的震驚、計劃失控的無措，種種情緒在米迦勒心頭交雜翻湧，最終統統沉澱成難以排泄的憤怒。
天國副君一拳砸在地面。
「該死！」
「混蛋！」
全身鏡中的撒旦惱怒不已，氣得甩手砸碎了紅酒杯：「怎麼回事？正精彩呢，梅塔特隆的命運怎麼突然沒了？有沒有搞錯啊？！」
與米迦勒直接通過梅塔特隆的視野觀看戰場現場不同，撒旦是靠窺探命運的波動來收集情報。
所以，從祂的視角看來，就是梅塔特隆那條本該明亮耀眼、如日中天的命運線，忽然被某種力量粗暴切斷了。
用一種形象的說法，就好比你在看世界盃決賽點球大戰，已經開好香檳，就等著最後一腳點球罰入舉杯慶賀的時候，突然讓人剪掉了網線。
「難不成猶大已經召還了梅塔特隆？但這看著也不像啊……」
魔鬼皺著眉百思不得其解，又抬眼瞥向鏡子外的墮天使：「喂，你知不知道你這幫同僚在搞什麼名堂？」
面對疑問，路西法恍若未聞，只僵直地坐在書案前，面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隱隱約約的激動，身後的黑翼都在不自覺地輕顫。
「路西法？路西法！嘖。」
一連喊了幾聲都沒被搭理，撒旦啐了一口，只能重新搜尋命運。
梅塔特隆沒了，但西西里斯又不是只有祂一隻天使。大不了換條「信號源」就是了。
魔鬼的視線悠然，在數不清的命運長河間緩緩游移，宛如翻閱一本本光影構成的小說。忽然，一道醒目的紅光亮起，幾乎是主動撞入祂的視野。
撒旦微微挑眉，定睛看去。
那抹紅光在視野里迅速清晰，從熾烈的光流凝成一道人影——白髮張揚，雙翼如刀，身形瘦削而凌厲，以流星般的速度橫掠夜空，震耳欲聾的心跳聲鼓盪不休。
齊……齊格飛？！
撒旦一時間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可祂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那被窺探的男子就仿佛心有所感，猛地抬頭，火炬似的龍瞳燃燒著沖天的殺意直刺而來！
魔鬼瞳孔中那顆倒反的十字星辰宛若被針尖扎穿般劇烈一顫，兩滴血淚頓時滾滾滑落，慘叫聲響徹墮天使王庭。
「啊———！！！」
…………
…………
西西里斯的天幕被染成一片刺眼的金黃。
梅塔特隆噴涌而出的金血化作伸手不見五指的陽光，在空中久久瀰漫；祂土崩瓦解的四肢與殘軀化作對應的聖徒紛紛墜落而下。
「右眼」、「右翼」、「右腕」、「右踝」，這些墮落的右半身聖徒們各個口鼻涌血，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尚未觸地便在半空隨梅塔特隆一同化作齏粉，隨風散盡。
烏列爾呆立高空，僵直望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握劍的雙手止不住顫抖，心中的震撼感無以復加。忽然，臉頰傳來火辣的刺痛。
她抬手一抹，掌心滿是鮮紅。一道筆直的傷口自鼻翼裂到耳根，血線順著輪廓蜿蜒而下。
那個男人，剛才完全有能力直接斬下她的頭顱，卻沒有這麼做。
羞辱我……想玩死我嗎？
劇烈的恐懼和羞惱同時湧上心頭，烏列爾猛地抬頭，眯眼望向遠方的天際。
那顆紅色的流星在天邊劃出一個銳利得不可思議的折角，如閃電掠返，勢不可擋地再次殺將回來！
恐怖的壓迫感劈頭蓋下。
「該死！誰怕誰啊？！」
烏列爾舉起【慈悲之刃】，四周天兵齊齊湧來，在她身後列出筆直鋒利的長陣。
金色的劍光悍然爆發，與赤紅流星在半空中雙向奔襲，呼嘯逼近——
鐺！！
巨劍與龍翼頃刻交擊，交點爆出刺耳轟鳴，狂猛氣浪層層盪開。
烏列爾只覺得虎口陣陣發麻，四隻羽翼撐開，咬著牙死死擋住敵人的攻勢。一時間，金與赤的光流在夜空互相撕咬，龍雷與金輝如暴雨般四散墜落。
咚咚——
突如其來的心跳聲沉沉撞入耳畔。
那顆赤紅流星的尾跡驟然膨脹，亮度暴漲一倍。烏列爾只覺得雙手一震，虎口血花四濺，【慈悲之刃】頓時脫手而出，而那銳利無匹的龍翼已帶著毀滅之勢切向她的胸前！
烏列爾的瞳孔收縮成針，頭皮都要炸開。她反應迅疾，四翼猛振，舍下身後的天兵們沖天而起，險而又險地躲過了梅塔特隆那樣的腰斬結局，可兩條腿卻在赤色的雷光中被生生削掉。
少了智天使擋在最前，流星再無顧忌地沖入天兵的陣列，好似龍入羊群。
紅光一閃。
天兵們腰間齊齊浮現一條細紅的線，繼而在空中接連炸開成串的光團，那光景就好像是春節燃放的千響爆竹，無數被腰斬的身影如碎片般落下。
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梅塔特隆連同祂召喚而來的一千名天兵就全軍覆沒。
可那顆流星卻仍不滿足，赤紅的馬赫環層疊噴涌，海燕掠浪般的長折返，第三次殺了回來！
目標正是那道倉皇逃竄的金色極光。
形勢幡然倒轉，先前將法芙娜逼得走投無路的極光，如今卻是上天無路、遁地無門。
音障衝破的爆鳴在背後炸開，已然雙手空空的烏列爾肝膽俱裂。
劇烈的疼痛與死亡逼近的恐懼讓烏列爾再也無法維持「神照之光」的從容淡定，她近乎是絕望地嘶啞求救：
「快來人幫忙啊——！！」
鋒銳的龍翼顫動不休，自天使左肩一路斜斬而下，撕裂胸腔、切開腹肋，最終將整具軀幹完全劈開！
龍人展開的雙翼隨即收攏成利落的線形，赤紅電光的渦輪不減反增，整個人划過一條彗星般的弧線眨眼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一條斜四十五度的巨大創口深深刻在梅塔特隆的軀體上，祂那神魔兩面的臉上尚帶著沒能反應過來的茫然。
下一刻，這條猩紅的傷疤光芒大盛，裂痕如蛛網般瘋狂蔓延至半墮天使全身。金色的血液仿若瀑布，從全身上下狂噴而出。
祂頭頂那直徑三十米的輝環高速旋轉、劇烈閃爍，如同瀕死之人最後的迴光返照。片刻後，徹底暗滅。
嘭！
梅塔特隆高達一百二十米的龐然身軀在空中崩裂，化作一團刺目得無法直視的陽光，將整片夜幕照得如同白晝。
「噗——！」
猶大的喉間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殷紅濺滿棋盤，在榻榻米上迅速暈開。他頭頂的光環忽明忽暗，仿佛隨時會熄滅。
「猶大！」
米迦勒驚呼出聲，搶上前扶住他。
望著他臉色慘白如紙，熾天使的神情轉為猙獰，怒聲大吼：「烏列爾，你們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半晌，無人應答。
「烏列爾！烏列爾！？」
「拉斐爾！聽得到嗎？！」
「加百列！聖達芬！還有誰在？！」
她連喊數名天使長，卻始終沒有任何回聲。
梅特塔隆被擊殺，「神之識」遭遇重創。猶大這座指揮塔一倒，西西里斯的情報頃刻間被完全切斷。
然而，梅塔特隆被擊殺前最後一幕——那顆劃破夜幕的紅煌流星卻是清晰地倒映在米迦勒的眼中……
不明現狀的茫然、對於突襲的震驚、計劃失控的無措，種種情緒在米迦勒心頭交雜翻湧，最終統統沉澱成難以排泄的憤怒。
天國副君一拳砸在地面。
「該死！」
「混蛋！」
全身鏡中的撒旦惱怒不已，氣得甩手砸碎了紅酒杯：「怎麼回事？正精彩呢，梅塔特隆的命運怎麼突然沒了？有沒有搞錯啊？！」
與米迦勒直接通過梅塔特隆的視野觀看戰場現場不同，撒旦是靠窺探命運的波動來收集情報。
所以，從祂的視角看來，就是梅塔特隆那條本該明亮耀眼、如日中天的命運線，忽然被某種力量粗暴切斷了。
用一種形象的說法，就好比你在看世界盃決賽點球大戰，已經開好香檳，就等著最後一腳點球罰入舉杯慶賀的時候，突然讓人剪掉了網線。
「難不成猶大已經召還了梅塔特隆？但這看著也不像啊……」
魔鬼皺著眉百思不得其解，又抬眼瞥向鏡子外的墮天使：「喂，你知不知道你這幫同僚在搞什麼名堂？」
面對疑問，路西法恍若未聞，只僵直地坐在書案前，面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隱隱約約的激動，身後的黑翼都在不自覺地輕顫。
「路西法？路西法！嘖。」
一連喊了幾聲都沒被搭理，撒旦啐了一口，只能重新搜尋命運。
梅塔特隆沒了，但西西里斯又不是只有祂一隻天使。大不了換條「信號源」就是了。
魔鬼的視線悠然，在數不清的命運長河間緩緩游移，宛如翻閱一本本光影構成的小說。忽然，一道醒目的紅光亮起，幾乎是主動撞入祂的視野。
撒旦微微挑眉，定睛看去。
那抹紅光在視野里迅速清晰，從熾烈的光流凝成一道人影——白髮張揚，雙翼如刀，身形瘦削而凌厲，以流星般的速度橫掠夜空，震耳欲聾的心跳聲鼓盪不休。
齊……齊格飛？！
撒旦一時間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可祂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那被窺探的男子就仿佛心有所感，猛地抬頭，火炬似的龍瞳燃燒著沖天的殺意直刺而來！
魔鬼瞳孔中那顆倒反的十字星辰宛若被針尖扎穿般劇烈一顫，兩滴血淚頓時滾滾滑落，慘叫聲響徹墮天使王庭。
「啊———！！！」
…………
…………
西西里斯的天幕被染成一片刺眼的金黃。
梅塔特隆噴涌而出的金血化作伸手不見五指的陽光，在空中久久瀰漫；祂土崩瓦解的四肢與殘軀化作對應的聖徒紛紛墜落而下。
「右眼」、「右翼」、「右腕」、「右踝」，這些墮落的右半身聖徒們各個口鼻涌血，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尚未觸地便在半空隨梅塔特隆一同化作齏粉，隨風散盡。
烏列爾呆立高空，僵直望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握劍的雙手止不住顫抖，心中的震撼感無以復加。忽然，臉頰傳來火辣的刺痛。
她抬手一抹，掌心滿是鮮紅。一道筆直的傷口自鼻翼裂到耳根，血線順著輪廓蜿蜒而下。
那個男人，剛才完全有能力直接斬下她的頭顱，卻沒有這麼做。
羞辱我……想玩死我嗎？
劇烈的恐懼和羞惱同時湧上心頭，烏列爾猛地抬頭，眯眼望向遠方的天際。
那顆紅色的流星在天邊劃出一個銳利得不可思議的折角，如閃電掠返，勢不可擋地再次殺將回來！
恐怖的壓迫感劈頭蓋下。
「該死！誰怕誰啊？！」
烏列爾舉起【慈悲之刃】，四周天兵齊齊湧來，在她身後列出筆直鋒利的長陣。
金色的劍光悍然爆發，與赤紅流星在半空中雙向奔襲，呼嘯逼近——
鐺！！
巨劍與龍翼頃刻交擊，交點爆出刺耳轟鳴，狂猛氣浪層層盪開。
烏列爾只覺得虎口陣陣發麻，四隻羽翼撐開，咬著牙死死擋住敵人的攻勢。一時間，金與赤的光流在夜空互相撕咬，龍雷與金輝如暴雨般四散墜落。
咚咚——
突如其來的心跳聲沉沉撞入耳畔。
那顆赤紅流星的尾跡驟然膨脹，亮度暴漲一倍。烏列爾只覺得雙手一震，虎口血花四濺，【慈悲之刃】頓時脫手而出，而那銳利無匹的龍翼已帶著毀滅之勢切向她的胸前！
烏列爾的瞳孔收縮成針，頭皮都要炸開。她反應迅疾，四翼猛振，舍下身後的天兵們沖天而起，險而又險地躲過了梅塔特隆那樣的腰斬結局，可兩條腿卻在赤色的雷光中被生生削掉。
少了智天使擋在最前，流星再無顧忌地沖入天兵的陣列，好似龍入羊群。
紅光一閃。
天兵們腰間齊齊浮現一條細紅的線，繼而在空中接連炸開成串的光團，那光景就好像是春節燃放的千響爆竹，無數被腰斬的身影如碎片般落下。
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梅塔特隆連同祂召喚而來的一千名天兵就全軍覆沒。
可那顆流星卻仍不滿足，赤紅的馬赫環層疊噴涌，海燕掠浪般的長折返，第三次殺了回來！
目標正是那道倉皇逃竄的金色極光。
形勢幡然倒轉，先前將法芙娜逼得走投無路的極光，如今卻是上天無路、遁地無門。
音障衝破的爆鳴在背後炸開，已然雙手空空的烏列爾肝膽俱裂。
劇烈的疼痛與死亡逼近的恐懼讓烏列爾再也無法維持「神照之光」的從容淡定，她近乎是絕望地嘶啞求救：
「快來人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