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這一個陣法,當真有用?(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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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墨與歸君夢完成那一場未完成的婚禮之後。

  幾乎每一天,蕭墨都會與歸君夢進行神魂層面的雙修。

  而且很多時候,一天都不止一次。

  清晨,天光還未大亮,被窩裡還殘留著昨夜的暖意,若是蕭墨醒了要起床,歸君夢會輕輕拉著蕭墨的衣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與嬌羞,小聲說「可以再睡一會兒」。

  蕭墨便心領神會一一君夢這是想要修行了。

  到了下午,陽光斜斜地照進屋子,歸君夢會獨自走回房間,然後一下又一下,輕輕叩響房間裡的桌子。一開始的時候,蕭墨還不知道君夢是什麼意思。

  但是當一次,歸君夢敲完桌子,見蕭墨沒有反應,便紅著臉將蕭墨拉進了房間。

  在那之後,歸君夢敲桌子的聲響像是暗號。

  每當敲桌子的聲音響起,蕭墨明白,君夢這是又想修行了。

  等到夜幕降臨,兩個人沐浴之後,褪去外衣,只留下單薄的內襯,並肩躺在床榻上。

  歸君夢會悄悄地伸出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輕輕戳著蕭墨的腰間。

  如果蕭墨沒有理會,她便繼續戳,不厭其煩地戳,直到蕭墨終於握住她的手,轉過身來。

  說句實話,蕭墨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克制了。

  即便是神魂層面的交合,也不該如此頻繁。

  否則的話,蕭墨覺得自己與君夢真的很可能會沉溺在這雙修之法中無法自拔。

  久而久之,便會漸漸偏離正道。

  為此,蕭墨特意找了個時間,與歸君夢推心置腹地談了一次。

  他委婉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歸君夢靜靜地聽著,低著頭,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果子。

  「我……我知道了……」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一縷微風拂過花瓣。

  「我會努力的……會努力克制的. ..」

  最後,她擡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認真地望著蕭墨,像是在許下一個鄭重的承諾。

  可是,第二天.. .……

  蕭墨起床打坐還沒多久,便看到那抹曼妙的身影悄然站在了自己身邊。

  歸君夢緊緊抿著薄唇,一雙小手捏著衣袖,眼巴巴地望著蕭墨。

  那雙好看的狐眸里,儘是勾人的嫵媚,像是一個很想吃糖、卻偏偏吃不到糖的孩子,忍耐得看起來格外辛苦。

  蕭墨無奈地輕輕一嘆,終究還是走進了房間。

  歸君夢的眼眸微微亮起,閃爍著藏不住的歡喜光芒,連忙跟在蕭墨的身後。

  她主動將房門關上,又拉下了床簾,將那滿室的光景遮得嚴嚴實實。

  隨著修行一日日地推進,蕭墨和歸君夢的修為提升得越來越快。

  然而,蕭墨漸漸發現《大夢黃梁》這部功法有一個頗為棘手的弊端。

  《大夢黃粱》的雙修功法,存在著一個欲望的「急性期」。

  神魂層次的接觸,誠然與身體層次上的接觸沒有多大的區別。

  觸感、溫度、乃至那細微的顫抖,都幾乎一模一樣。

  可人的本能,終究還是更趨向於身體與身體之間最直接、最真實的互相交流。

  儘管說蕭墨與歸君夢每一次神魂層次的雙修過後,對於身體層次接觸的欲望,確實會在短時間內減少許多。

  然而,隨著一天天地積累,那種欲望便會悄悄地、慢慢地、越來越強烈地捲土重來。

  而且是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

  然後便又是一次神魂層次的雙修。

  再然後,隨著時間推移,下一次的欲望又會比上一次更加熾烈。

  於是乎,神魂層次雙修的間隔便越來越短,越來越頻繁,幾乎到了難以自控的地步。

  從而形成一種不好的循環。

  物極必反。

  如此高強度、高頻率的神魂融合,終究會對兩個人的神魂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傷。

  而且,隨著雙方對本體互相觸碰的渴望日漸加深。

  有好幾次神魂層次的雙修過後,蕭墨和歸君夢都險些沒能控制住自己心中那股翻湧的欲望。然而,二人必須邁入仙人境之後,才能進行身體之間的最後一步雙修。


  在此之前,兩人必須各自守住元陽與元陰。

  若是中途出了意外,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將前功盡棄。

  因此,他們也不得不時常運轉靜心的功法,努力維持內心的平靜與澄明。

  這個時候,蕭墨會教導歸君夢念著佛家的《靜心咒》,還是有些許用處的。

  不過,林師姐經常會跟歸君夢講著一些葷話,甚至還給君夢看一些春宮圖,這讓蕭墨挺無奈的。有一天夜裡,蕭墨隱隱感覺到被窩裡有細微的動靜。

  當他從淺眠中醒來時,發現歸君夢已經不在自己的枕頭邊上了,而是蜷伏在被窩之中。

  「嘶」

  正當蕭墨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炷香之後,歸君夢連忙掀開被窩,臉頰微紅,匆匆到外面打著井水漱口。

  就這樣,又過了一年。

  《大夢黃粱》神魂雙修所帶來的「急性期」,終於漸漸過去了。

  蕭墨與歸君夢已經可以從容地面對內心的欲望,不再像最初那般難以自制。

  兩個人的神魂強度更是因此上升了一個層次。

  也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持續雙修,蕭墨體內的舊傷近乎痊癒,基本已無大礙。

  這段日子裡,柳水也時常來到蕭墨的院落。

  雖然蕭墨已多次婉拒,但柳水依舊如同蕭墨的婢女一般,默默地照顧著二人日常的瑣碎雜事。歸君夢覺得這樣不妥,便常常主動與柳水一同分擔那些雜務。

  然而,每次她剛一伸手,便會被柳水輕輕推開。

  歸君夢也越發注意到一一無論是在飯桌前,還是在修行時,柳水姐總會不經意地出神,目光默默地落在蕭墨身上。

  一日,柳水因對一門道家劍法有所不解,便前來尋蕭墨請教。

  她在蕭墨面前,將那一套劍法一招一式地施展開來,蕭墨則在一旁耐心指點,指出其中幾處練法上的偏差。

  可是突然,柳水運轉劍訣時出了差錯,劍氣侵入靈脈,超過了她靈脈的承受能力。

  柳水嘴角溢出一縷殷紅的鮮血,臉色霎時蒼白如紙,意識也開始模糊。

  只感覺到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柳水身子一歪,朝一側倒去。

  蕭墨見勢不妙,一步前去,及時將她接住。

  他的手臂環過柳水柔軟的細腰,柳水的腦袋順勢靠進他的懷裡,兩個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柳水姐,你沒事吧?」蕭墨擔心地問道,「柳水姐先別練了,我給柳水姐調息。」

  可是柳水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到蕭墨的話語一般,清澈的眼眸就那樣直直地望著蕭墨,怔怔的,整個人像是失神了,一動不動。

  「柳水姐?」蕭墨再度喚了一聲。

  然而下一刻,柳水伸出手,輕輕抓住了蕭墨的手掌,竟將蕭墨的手放在了她那高高起伏的胸口之上。蕭墨不由一愣,猛地回過神,連忙將自己的手掌從柳水的心口抽了回來。

  「夫君……柳水姐?」就在此時,院落外傳來了歸君夢的聲音。

  柳水這才猛然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方才究競做了些什麼,慌忙從蕭墨的懷中掙脫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襟。

  「君夢,我……我……」柳水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些什麼。

  可被撞見這一幕,柳水心裡明白,自己無論如何解釋,怕也是說不清了。

  她臉頰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脖子與耳畔,那雙好看的眸子裡滿是羞愧與慌亂。

  「我……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柳水低下頭,匆匆忙忙地朝著院落外跑去。

  柳水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遠。

  她只知道自己不停地往前跑,拚命地跑,想要離蕭墨與君夢越遠越好。

  最後,她終於停下了腳步,來到一條清澈的溪水邊上。

  柳水蹲下身,胳膊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目光呆呆地看著溪水沖刷著圓潤的鵝卵石,緩緩地流淌向遠方。

  那溪水之中,亦倒映著女子清麗的臉龐。

  柳水回想起剛才在院落中,自己握著蕭墨的掌心,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便不由羞得連眼眸都要滴出水來。

  「我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呢……」柳水緊緊捏著拳頭,指節泛白,「我這麼做,和偷別人家的夫君有什麼區別?而且君夢她還對我那麼好………」

  「可是……」

  柳水將自己的膝蓋環抱得越來越緊。

  「我只是想跟公子你在一起啊……連當一個侍妾,都不可以嗎……」

  當柳水跑遠之後,這座小小的院落里,便只剩下蕭墨與歸君夢二人。

  「君夢,剛才……」蕭墨組織著語言,想著該如何解釋方才那一幕。

  可是歸君夢搖了搖頭,輕聲打斷了他的話語:「夫君,沒關係的……」

  「我都知道的……」歸君夢緩緩走到蕭墨身前,擡起頭,望著他的眼睛。

  「夫君,我又不是個傻子。」她的聲音輕柔而平靜,「柳水姐早就喜歡你了,我又不是看不出來,柳水姐平日都表現得很明顯了。」

  「雖然說,往後若是一起生活的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習慣…」

  歸君夢頓了頓,認真地看著蕭墨,那目光里沒有責備,只有坦誠。

  「但是,若是夫君你決定迎娶柳水姐的話,我是不會介意的。」

  「不過有一個前提是.搓..….夫君迎娶柳水姐之後,不許疏遠我……」

  「說什麼呢……」蕭墨伸出手,在歸君夢的額頭上重重彈了一下。

  「我……我是認真的……」歸君夢揉了揉微微發疼的額頭,「柳水姐是發自內心地喜歡你.. . .我也不忍心看著柳水姐那麼傷心. ...」

  「行了,別說這些了。」

  蕭墨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不容商量。

  「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你今天給觀里的弟子講了一整天的道法,想必也累了,先去歇息吧。」「哦……」

  歸君夢低著腦袋,慢吞吞地往房間走去。

  不過走了幾步,她又轉過身來,一本正經地說道:「夫君,你娶柳水姐真的沒關係的,我不會像鏡辭那樣生氣的……」

  「知道了,去歇息吧。」蕭墨無奈地擺了擺手。

  歸君夢終於乖乖地回了房間。

  蕭墨獨自站在院中,目光望向柳水離開的方向。

  許久,他輕輕嘆了口氣:

  「此生我騙的人已經夠多了,又怎能再耽誤別人呢……」

  塗山。

  一隻只搬山猿正在將塗山的山峰緩緩移動,改變著整片大地的格局,山巒移位,地勢翻覆。金烏一族的後裔張口吐出火焰,將堅硬的玄鐵熔化成赤紅的鐵水,再由火匠族不停地鍛造成一根根粗重的鐵鏈。

  數十隻吞天蟾蜍蹲踞在各處山峰之上,每一隻的腹中都蘊含著一條大江的水量。

  它們齊齊張口,將積蓄的江水吐出,補充著乾涸的河床,重新灌滿了蜿蜓的河道。

  十萬精通陣法的妖族修士立於各個山頭,手持陣圖,按照設計圖紙有條不紊地布置著陣紋。數不清的天材地寶在鑽山蟲的引領下被埋入陣法的各個關鍵節點。

  蒼穹之上,靈力的濃郁程度越來越高,如雲如霧,沉沉地壓在山巒之間,瀰漫不散。

  這座傾盡整個塗山之力打造的龐然陣法,雖然才剛剛完成第一層的雛形,但一切都井然有序地進行著。而在一座僻靜的山頭之上,塗山夢筆直地站立著,目光平靜地望向眼前那一片壯觀而忙碌的景象。就在此時,一個女子從空中緩步踏下,背負著雙手,走到了塗山夢的身旁。

  「這一個陣法,當真有用?」

  塗山夢頭也不曾轉動,平靜地問道,語氣聽不出波瀾。

  「當然。」

  淵緩緩開口,語氣自信。

  「待到這座陣法徹底建成,我可以保證,讓你的那位寶貝弟子,一舉邁入那傳說中的失傳二境!」「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是妖族天下,哪怕是萬法天下,也都是塗山的囊中之物!」

  「只不過……」

  淵伸出手,朝著那座陣法虛虛一握,五指輕輕收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會死掉「一些』上三境的修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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